2012年3月19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没有北京人不敢说的话;
没有上海人不敢出的国;
没有广州人不敢挣的钱;

到了北京才知道官小;
到东北才知道胆小;
到了上海才知道楼小;
到了深圳才知道钱少;
到了包厢才知道老婆老;

北京人眼中:外地人都是下级;
上海人眼中:外地人都是乡下佬;
广州人眼中:外地人都是北方人。
从前有一个儒生,自以为很有学问:诸子百家无所不通,天文地理无所不晓,可是写起文章来,就是不被人赏识。因此,他心里很不服气。
有一次,他作了一篇文章,给村里的一位当过翰林的名儒去批点。
那翰林是个很风趣的人,看了他的文章后,一字没改。只在卷后批了“高山打鼓,闻声百里”八个字。那儒生见这溢美之词,高兴万分,沾沾自喜地把批语给同村儒生们传看。同村儒生们看了,都感到意外。因为文章并不佳,可翰林为什么给他那么好的评语呢?
因此大家就一起去问那位名儒:“尊师,‘高山打鼓,闻声百里’是什么意思?”
那翰林笑笑说:“你们仔细想想,打鼓发出的声响是怎样的?”
“打鼓发出的声音是卜嗵、卜嗵的。”那个儒生不加思索地回答。
那翰林又笑笑说:“卜嗵、卜嗵,也可念作不通,不通。”
导演满神,投资倾城,演员鬼狼,观众无欢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丈夫回到家里,惊奇地发现妻子正在点燃十五根红蜡烛。
“今天有谁过生日吗?”他问。
“对,”妻子口答说:“我的大衣今天满十五岁啦!”

 顾客:你这桃是甜的还是酸的?
  摊主:甜的,不甜不要钱,买多少?
  顾客:不要了,我最近就是想吃酸的。
  顾客:你这桃是甜的还是酸的?
  摊主:甜的,不甜不要钱,买多少?
  顾客:不要了,我最近就是想吃酸的。
  顾客:你这桃是甜的还是酸的?
  摊主:甜中带着一点酸,既开胃有可口,想买多少?
  顾客:不要了,我不爱吃酸的。
  顾客:你这桃是甜的还是酸的?
  摊主:有甜的也有酸的,你要哪种?
  顾客:脆吗?
  摊主:非常脆,不脆不要钱。
  顾客:那不要了,我牙不好,不敢吃脆的,就想买软一些的。
  顾客:你这桃是甜的还是酸的?
  摊主:我这些桃里有甜的也有酸的,有脆得也有软的,总之您想要哪种都有,买多少斤?
  顾客:那你这桃里有虫子吗?
  摊主:绝对没有,都打过药了,一条虫子都没有,放心买吧。
  顾客:那不能买了,连虫子都不吃的桃一定不好吃,可能农药还会超标。
  顾客:你这桃是酸的还是甜的?
  摊主:有酸的也有甜的,有脆的也有软的,有虫子的也有,没虫子的也有,这条街的桃数我最全了。
  顾客:好,多少钱一斤啊?
  摊主:不贵,一块五一斤,您买多少?
  顾客:这么便宜啊,街头那家卖三块呢,还是不买了,都说便宜没好货。
  顾客:你这桃怎么卖的?
  摊主:有酸的也有甜的,有脆的也有软的,有虫子的也有,没虫子的也有,贵的三块钱一斤,便宜的一块五一斤,你想买什么样的?
  顾客:你卖个桃还这么复杂,我还是回去问问我老婆再说。
  顾客:你家以前不是卖桃的吗?怎么改成卖瓜子了?
  摊主:瓜子可以尝尝,好就卖,不好就不卖,省心。
  顾客:我不爱吃瓜子,我还是去别处买桃吧。

甲生是一位勤奋好学的学生,他利用寒暑假兼职赚取学费。白天帮肉贩割肉,晚上则到医院工作。
某晚,有位老妇因急诊要施行手术,由甲生用轮床推她进手术室。老妇看了甲生一眼,突然惊惶失色的狂喊:
「天啊!你是那个杀猪的,你要把我推到那啊!」
有个修道院住着一个老修女和一个小修女,小修女从小就住在修道院现在已经十九岁了,长得亭亭玉立,但是却越来越有思春的倾向。她觉得这种愿望是很罪恶的,但又不知如何排解,于是向老修女吐露心事。
小修女说:“老修女,我最近老是会想到男人怎么办才好?”
老修女同情的看着小修女,然后转身拉开抽屉拿了一把左轮递给小修女说:“如果有再对男人的渴求,就自给跑到后山去朝天空开一枪,那么你的思绪就会平静下来。”
小修女于是照着做,砰的开一枪,说来奇怪,她的心绪马上平静下了。
日复一日,小修女都用这方法消灭自己需求。然而随着年纪增长,她发现需要开更多的枪才能解除欲望,自此后她所打出的子弹日益增多,终于有一天一口气把左轮的子弹全部打完,可是令她吃惊的是她还不能消除自给的渴望。突然想到老修女年纪这么大了,她一定有别的方法可以解决。于是小修女到老修女房间请教,走进一看,差点昏倒。老修女穿着篮博装,背着两把机枪,腰上还挂着一排首榴弹,拖着一门大炮双眼通红的往外头走,准备大肆发泄一番。。。
务农的叔叔进城来度假,初次到天象馆参观。他很起劲地对我
说:“起初我看到那天幕和四周的小屋,好像我们坐在市中心广场
看天一样。不多时,天色渐暗,简直和真的一模一样。弯弯的月亮
出来了。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比那个更逼真的月亮。天色又渐渐
地更黑了。后来变成漆黑一片。群星出现,不瞒你说,和我所见过
不知多少次的真星无异。”他摇摇头,似乎对眼前的奇景,惊异得说
不出话。
我于是问他:“后来怎样?”
他如梦初醒地回答:“后来怎样?我睡着了。”
某次航班的飞行员在一次降落时把飞机重重地降落到了跑道上。航空公司有规定,乘客下飞机时机长必须站在门中面带微笑送乘客:“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
由于这次糟糕的降落,他站在舱口说这些时他简直不敢看乘客,怕有人会嘲笑他。所有人都下飞机了,只剩下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她说道:“孩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太太你想问什么问题?”
  “我们是降落的还是被击落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