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会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
中会乱我心好烦忧
高会永远念不懂成会读也读不通
审计这一科更难懂
由来只有老师笑有谁听到学生哭
会计这条路好辛苦
是要快快来转系还是继续念下去
下错了决定很伤心
看是个大好钱途会计这一条路
可是谁又能平平安安撑完四年
初会中会高会成会
老师都念不懂叫学生怎么念
不如自生自灭
在系办公室,黄夏留教授看见副主任肖英纯的独女在玩,黄教授问小女孩“叫什么名字啊?”小女孩回答说:“叫凤梧”黄教授连连称好。这时肖英纯非常得意,说道:“那是我给她起的,因为我生她的那天夜里,梦见一只凤凰栖在梧桐树上,因此决定取名凤梧。”黄教授一听,看了看小女孩,笑了起来,调侃的对小女孩讲了一句:“真好险啦,要是你妈梦见一只鸡在巴蕉树上,那你就成鸡巴啦!”
一家有名的保险公司的职员正在向一个女人宣传:“夫人,本公司信誉卓著,而且一向以赔款迅速为市民津津乐道。我举一个例子吧:最近有一个人在本公司买了人寿保险,有一天,他从屋顶上跳下来,当他经过第三层楼窗口的时候,公司便立刻把他应得的赔偿金送到他妻子手里……”
“不用说了,”这位女人说,“我给丈夫买一万元的意外保险。”
“请问你先生是干什么工作的?”
“在马戏团走高空钢丝。”
海关官员拦住一位旅客,并问他是否带有应报关物品。
“没有。”旅客答道。
“您肯定没有么?”
“当然。”
“那么你身后的这头耳朵上夹着面包片的大象是怎么回事?”
“先生,我的三明治里夹什么东西完全是我自己的事!”
这天,酒店老板正在大厅巡视。来了一乞丐上前说道:”老板给个牙签行吗?”
老板给他一个打发走了。
一会儿,又来一个乞丐,也是来要牙签的。
老板心想现在这乞丐怎么不要饭改要牙签了?也同样给他一个打发走了。
没过多旧,又来一个乞丐。
老板对他说:”你也是来要牙签的吗?”
乞丐说:”有个人吐了,可我晚了一步,已经被前面两个乞丐把能吃的都吃了,现在只剩下汤了。你能给我个吸管吗?”
“先生,我家里一只大公鸡把你花园里的花弄坏了,我真过意不去。”
“太太,你不用道歉了,我的狗已经把你的大公鸡吃掉了。”
“那太好了,我刚开车的时候,正好把你的狗碾死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个在欧洲作战的美国士兵向长官请假,说要回去看看新婚不久的妻子。长官大为不悦:“难道你把对妻子的关心放在对国家的关心之上吗?”“不,”士兵说,“但是,现在有几千万男人关心美国,但关心我妻子的,大概只有我一个。”长官一听笑了,便准了他的假。
每个礼拜天,我在教堂里都看到两个头发灰白的年老夫妇手搭着手坐在那里,仿佛是一对新婚情侣。
一天,我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便夸奖他们,称他们是多么美满的一对,至今还是那样沉湎于爱情之中。老妇人说:“这跟爱情毫无关系。我按住哈罗德的手是为不让他发出掀压指关节的声响。”
有个算命先生,自称“赛半仙”。据说,他不需人家开口,便知道
吉凶。
一天,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头前来算命。“赛半仙”察颜观色地
说:“我看你是有难言之隐啊!”
老头摇摇头。
“是儿女不孝吧?”
老头还是摇头。
“是晚年丧妻?”
还是摇头不止。
“赛半仙”连猜不中,有点发慌了,又一口气说了许多不吉利的
事情,但老头还是一个劲地摇头。“赛半仙”实在是山穷水尽,只好
恳求道:“你到底为什么事情来算命的?”
“求你算算我这个摇头晃脑病什么时候能够治好?”
在西安工作时,办公室里结了婚的男士大都是“怕协”会员,只有一位李师傅,拒不加入“组织”,口口声声宣称自己乃是“一家之主”。直到有一次牌友们上门邀约,发现这位“党外人士”正亲自下厨,而夫人却在悠闲地看电视...
后来,李师傅终于作了解释:“我确实是一家之主,但她是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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