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16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有位动物配种研究师,带领一位年轻的女助理到猪舍去参观。
刚好他们目睹一对公猪母猪正在亲热,于是研究员用着羡慕的口气对女助理说:“你看。”他指着猪继续说;“它们的动作,正是我想作的。”女助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说:“那你就尽情去做吧!反正它们都是你的!”
父亲爱打麻将,刚上小学的儿子对父亲说:“老师说了,打麻将是赌博的行为,要被警察抓的。”父亲骄傲的说:“怕啥!万一我被判了刑,你可以给老爸送饭呀!”儿子一脸同情的说:“万一你判的是死刑呢?”
  这栋房子有很长的历史了,大概从解放初就有。墙体斑剥,时不时就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掉下来,有时候是老鼠,有时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飞来飞去。好在除了这些也没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房子是这所学校的老财产,本来是用来放实验器材、体育用具之类的东西的,除了有人偶尔去拿些什么外,平常是没人到那儿去的。
  自从学校新招来一批学生后,原来的宿舍不够用了,于是就将这所老房子暂借来做宿舍。房子打扫干净后新生也就随即搬进来了。
  热闹的几天过后,一切又如往常一样宁静了下来。学生们每天匆匆地上课,这房子也仍按它原来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条不紊地由喧嚣到宁静,又由宁静到喧嚣。
  由于这房子位置比较偏,好像也就特别的独立一点。学生们都上课去后,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轻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谁在这个时候闯进去的话,即使没有老鼠掉下来,过道里从东刮到西的穿堂风也会让你打几个寒颤,那风总有点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习时间。楼梯口的那个房间。小几有些头痛,没去上自习。寝室就剩他一个人了。其实这个时候整栋楼也只他一个人了。穿堂风不停地刮着,在过道里呜呜做响。过道里灯光很暗,尽头谁忘收的一条裤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两条挣扎的腿。小几关好了门,坐在自己临窗的台灯下看书。窗户旁的墙上挂了块大镜子,小几抬头就能照见。
  门突然的就开了,卷进来一点尘土。小几起身去把门关上。风竟是很凉的。这可是夏天呢!小几不禁地打了个寒颤。门关紧后重又回去看书。他隐隐地觉得有什么在房间里移动,回过头去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于是仍旧看书。台灯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变得不明了了。小几觉得有些烦躁了,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一下镜子。奇怪!镜子里好像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飘就不见了。小几有点惊恐地回头寻找,可是仍然什么也没有。他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边。空气好像突然地变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关窗户,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镜子。人影!不,是一个人!幽幽地在镜中向他走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小几猛地回头去看,没有,什么也没有。可是,镜中明明有人!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觉从头顶不停地冒出来,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去。镜子里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拢,飘飘忽忽的。它穿着黄军服,文革时的那种。小几的头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蒙头盖下,喘不过气。小几努力搜寻房中的每个角落,什么怪异的东西也没有。可是镜中人还在不停地向他移动。小几好像感到被什么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么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撑起身再看镜子时,镜子里只有他那张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突然!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流起血来,像泉水一样往外冒,瞬间流了满面。小几吓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刚才一样,眼睛好好的。可是镜子里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流着血,红的血流了满面,顺着颈往下流。镜子上布起了血丝,毛细血管一样,顺着镜子往上长。血管快要长到顶部时,镜子里的小几突然活络起来,左右摇晃着,露出惨白的牙齿,大笑着。可是,一切都是寂静的,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第二天,这栋楼里抬出了一具尸体。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后来,这栋楼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说,在一间房子的老鼠洞里掏出了几块文革时期的黄军服碎片。
  再后来,有上了年纪的人说,文革时这房子被红卫兵占用过,里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来。也许还死过人,可是谁知道呢!
  一日在家无事,就问老爸:“爸,你怎么会成为超生游击队员的呀?”
  老爸呵呵道:“那时我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生了你姐,而你二叔家也只有你堂姐,又知道你爷爷抱孙心切,我就对你妈说‘革命尚未成功,老婆你仍需努力啊’。”
  “啊!那后来呢?”我笑问,在旁的老妈这时嗔道:“还问那!后来革命成功了呗!”
  老爸又哈哈地补充说“而且成果卓著,有了你和你弟喽!”
小晶晶出院了,高兴地与医生告别。
“再见!医生。”
小晶晶的姐姐:“什么,‘再见’?你还要住院?”
小晶晶:“那……医生,永别了!”

“格林先生,我简直不明白。”医生不满地说:“你总请我给你开安眠药,可你怎么每天深夜还总是泡在酒吧里?”“这你就不懂了,这药并不是给我服用的,而是为我妻子准备的。”

有一个人,半夜叁更在山里迷了路,

他正想要如何时,看见一间破旧的厕所,
走了进去,想要看看里面有没有人可以帮他,
突然一扇门后面,伸出了一双惨白的手,
那个人,已经被吓的魂不附身,
这时,门后那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的大声叫道:
「妈,我要卫生纸!」
 年轻的牧师第一次主持礼拜的时候,小教堂里却空荡荡地只坐着一位农夫。看见年轻牧师失望的样子,农夫善意地上前安慰说:“当我喂牲口时,即使马棚里只有一匹马,我也会乐意喂它的。”
年轻的牧师听后大受鼓舞,振奋起精神开始做冗长的礼拜仪式。
仪式完毕后,他虚心上前征求农夫的意见。只见农夫睁开惺忪的睡眼,说道:“假如只有一匹马,我就不会用整车的草料来喂它了!”
帕特卡上语文补习课,教师留作业要求每人写一篇小记叙文,他坐在桌前抓耳挠腮写不
下去。瓦西里见状问他:“瞧您愁眉苦脸的样子,什么事啊?”
“老师要求我们写一篇文章,题目叫作《昨天我干了什么》。”
“那你干了什么呢?”
“又喝酒了。”
“你太死心眼了,改一个词不就行啦――凡遇上‘喝酒’
这个词,你一律改成‘读书’。照此写下去,就顺了。”
帕特卡顿开茅塞,下笔一气呵成:
“早晨我一起床就读了半本书,想了想,索性把后半本也读了。可是,还想读,于是又去买了一本。回来的路上,遇上瓦西里。我一瞧他的眼睛,就知道八成他也读了不少书。”
为了参加朋友婚礼,黄太太在卧室里打扮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黄先生不耐烦地几次催促。一小时后,黄太大走出卧室却不见先生。
黄太太:“亲爱的,你在哪里?”
“刮胡须。”黄先生在卫生间里回答。
黄大太:“你不是早刮过胡须吗?”
黄先生:“等你等得太久了,胡须又长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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