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3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医师对胖子说如果他每天跑八公哩,连续跑三百天,就能减肥34公斤.三百天后,医师接到胖子的电话,说他已减了那么多体重,但他也因此添了个难题。
  “什么难题?”医师问。
  “我现已离家两千四百公哩了。”

今天是周六,我一大早就去找文东,把他堵在屋里。
“我正准备找你去,你怎么来了?”我的出现出乎他的意料。
“我郑重宣布:由于本人能力有限,不能再胜任帮你戒网的任务了,请你
另请高明吧!这是你的大‘猫’、小‘猫’,完璧归赵。”
“你怎么能这么没信心,半途而废,”文东嘴上说着却一下子接过Modem,
在手中把玩,“你要是求我帮你戒网,我义不容辞。”
“好啦,好啦,我得走了。”我懒得作更多的解释,转身要走。
“你急着去哪呀?”
“你还问呢。去中关村买336的大‘猫’呗!总不见得让我回去还忍受那
个144的破‘猫’吧?”
新生军训时,教官很严厉,稍出差错便要罚站。练齐步走时,教官先分解了动作,然后要我们依口令出腿,教官眼睛密切注视着我们的腿。“左腿!”我们不敢怠慢,将左腿伸出,B君一紧张,将右腿伸了出去,和旁边同学的左腿并在一起,只听得教官喝问道:“谁把两条腿都伸出来了?出列!”

IBM: I Blame Microsoft(我责备微软)
BASIC: Bill’’s Attempt to Seize Industry Control(比尔的企图:夺取工业控制)
ISDN: It Still Does Nothing(它仍然什么都不做)
DOS: Defunct Operating System(已死亡的操作系统)
MACINTOSH: Most Applications Crash; If Not, The Operating System Hangs(大部分功能崩溃,如果没有,则操作系统挂起)
WINDOWS: Will Install Needless Data On Whole System(将在所有系统中安装无用数据)
MICROSOFT: Most Intelligent Customers Realize Our Software Only Fools Teenagers
(大部分聪明的用户认识到我们的软件仅仅欺骗年轻人)

  一对男女在路上走着,那是墓场旁边的道路。时间是午夜,四周笼罩着薄雾。他们并不想在午夜时分走在这种地方,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又非经过这里不可。两个人紧紧的握着手快步走着。
  “简直像在拍麦可.杰克森的录像带。”
  “嗯,那墓碑还会动呢!”
  那时,不知由何处传来类似重物移动般的“吱嘎”声。两人不由得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男人笑了出来。“没事啦!别那么神经质嘛!只不过是树枝摩擦的声音,大概是被风吹的。”
  可是,当时连一丝风也没有。女人屏住呼吸,环视四周。她只觉得周遭的气氛十分诡异,彷佛有种邪门的事即将发生。
  是尸!
  可是,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死者复活的迹象。两人又开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为什么你走路的姿势那么难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说。
  “我?”女人惊讶的说。“你是说我走路的姿势有那么难看吗?”
  “非常难看!”男人说。
  “是吗?”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许是自己的确有点这种倾向,她的鞋底总是有一边比较低。可是也不至于严重到被当面纠正的程度。
  可是,她并没有反驳。她深爱着那个男人,男人也非常爱她。他们打算下个月结婚,她不想引起无谓的争吵。也许我真的有点外八字。算了吧!别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说,心里想:这个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应该完全没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里面,还有三颗黑痣。”男人说。
  “哦,真的吗?”女人说。“在哪一边?”
  “右边啦!你右耳的内侧,有三颗黑痣。好俗气的痣!”
  “你不喜欢痣吗?”
  “我讨厌俗气的痣。世界上那有人会喜欢那种东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还有,你的腋下常常发出狐臭。”男人继续数落着。“我从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是夏天,我就不会和你交往了!”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甩开被他牵着的手。说:“嗳,等一下!那有人这样说的?你太过分了!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
  “你衬衫的领子脏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么会那么不爱干净呢?你为什么连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声。她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还有一箩筐的话要话要对你说呢!外八字、狐臭、领子上的污点、耳朵的黑痣,这些只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对了,你为什么戴这种不相称的耳环呢?那岂不是像妓女一样吗?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气质呢!你如果要戴那种东西,还不如在鼻子穿个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双下巴倒挺配的!嗯,说到双下巴,我倒想起来了。你妈妈呀!简直是一只猪,一只呼噜呼噜叫的猪。那就是你二十年后的写照吧!你们母女吃东西那副馋相简直是一模一样。猪啊!真是狼吞虎咽。还有,你父亲也很差劲他不是连汉字也写不好吗?最近他曾经写了一封信给我父亲,每个人都笑坏了!他连字也写不好。那家伙不是连小学也没毕业吗?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贫民。那种家伙最好是浇点汽油,把他烧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会烧得很厉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呢?”
  男人对于她的问题并不答腔。“真是猪啊!”他说。“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经死心地想试试看,可是‘那里’简直像弹性疲乏的廉价橡皮一般,松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种东西,那我宁愿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长了那样的东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么死都好。总之,我一定要尽快死去。因为我根本没脸活下去!”
  女人只是茫然地呆立在原处。“你以前常常……”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抱住头。然后很痛苦地扭曲着五官,就地蹲下来。他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好痛啊!”男人说。“我的头好象快要裂开了!我受不了了!好难过啊!”
  “你没事吧?”女人问。
  “怎么会没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肤好象快被烧掉了,都卷起来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脸,男人的脸火烧般的滚烫,他试着抚摸那张脸。没想到,手一碰到,那脸上的皮肤竟然如脱皮般地剥落下来。然后,从皮肤里面露出光滑的红色肌肤。他大吃一惊,连忙向后闪开。
  男人站起来,然后吃吃地发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脸上的皮肤一一剥掉,他的眼球松松地往下垂,鼻子只剩下两个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齿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齿“龇牙咧嘴”地笑着。
  “我是为了吃你那肥猪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连这个都不懂!你真是个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于是,那一团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后面追赶,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么样也摆脱不了背后那个肉球。最后从墓地的一端伸出一只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衬衫衣领,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体。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着她。
  “怎么了?你做恶梦了?”
  她坐起来,环视四周。他们俩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摇摇头。
  “我刚才有叫吗?”
  “叫的好大声哦!”他笑着说。“你发出惊人的惨叫声,大概整个旅社的人都听见了。只要他们不以为是发生命案就好了。”
  “对不起!”她讪讪地说。
  “算了!没关系啦!”男人说“是不是很可怕的梦?”
  “是一个可怕的无法想象的梦。”
  “你愿意说给我听吗?”
  “我不想说。”她说。
  “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因为,如果你说给别人听,可以减轻内心的痛苦。”
  “算了,我现在不想说。”
  两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远处传来蛙鸣声。男人的胸口不断缓慢而规则地起伏着。
  “嗳!”女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的耳朵说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说。“你是不是说右边耳朵里面那三颗很俗气的痣?”
  她闭上眼睛,一直闭着。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当然,很多虚构的故事开头都是这么说的,所以我只能说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应该从24日晚说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样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几位比较熟的美眉说着废话。小小鱼,任我行,游鱼,还有子陵在聊天室开着玩笑。
  由于我第二天要开会,所以准备早点睡觉,正想下线,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听了一愣,说:“喝酒?我没听错吧?老大,现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请。”
  “不行,我明天开会,7点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着。
  这时任我行开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鱼、游鱼、子陵这些名够响了吧,找你喝酒你不来?”
  我对显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马上下楼。”
  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过,走之前应该跟那几位美眉道别。(后来想起时,发现可能就是在这个地方出了差错。)
  为了简便,点“全部”对聊天室所有人说:“我去喝酒了,下了。”
  没想到,忙中出错,点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参”。“老山参”
  算是一个“机器人”,这种版本的聊天室都有这么个东西,你可以跟它说话,它会根据你话中的一些词语选择回答你的话。由于心雨聊天室刚建成,老山参还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种类不是很多。
  这次令我惊讶的是,我说:“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带我一个,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没想到它居然这么完善了,呵呵,有点意思。”
  “不行,不能带你去。”
  “不带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参说。
  我越来越佩服它了,简直就象有智能一样。不过,我现在赶时间,没空研究这个老山参,等我回来再说吧。
  说了句:“886!”
  下了楼,找到朋友们,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顿,具体内容与本故事无关,就不提了,但需要说明的是,这顿酒我们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点半四点多我回到家里,睡了一小会儿,到点儿去单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点多时,我实在挺不住了,正好这时单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网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备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来。
  楼里黑漆漆的,我俩顺着楼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尽量找些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但其实自己心里也胆突儿的。
  终于下到最后一层,看到了一楼大厅的灯光,终于长嘘了一口气。但是,当我下到最后一蹬楼梯的时候,突然觉得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差点儿没摔倒,而且耳边好象听到谁哼了一声。我左右看了看,没人啊。
  紫霞在一边不停的嘲笑我,我应付几句,出了楼门,送她回家,然后,自己也打个车回了家。没想到,一进家门精神突然好了起来,而且心里痒痒的想上会儿网。于是打开计算机,拨号,登录,进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声招呼。这时,有个叫唐伯猫的过来跟我打招呼,我们就聊了起来,突然,他问了我一句,“刚才在楼梯上居然没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个男人名。”
  显示器唐伯猫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红色的特大字。
  我觉得奇怪,唐伯猫1级,怎么能用HTML语言呢?于是问他:“哇,怎么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红字越来越大,最后充满了整个屏幕,血淋淋的红色!
  刷屏?我生气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个屏幕一片红色,连鼠标也不见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于是关了计算机,想重新再上线,但觉得有点困了,算了,明天再说吧。
  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红屏炸弹?呵呵,有点意思,明天我得去单位问问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来到单位,见到紫霞就问:“昨晚是你吗?”
  紫霞楞了一下,说:“什么?”
  “装得还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弹炸我吗?”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难道我半夜又出来上网?我又不象你有电脑能在家上网。”
  我心想紫霞说的有道理,那能是谁呢?
  由于会没有开完,这几天晚上下班都晚,这天虽然下班早点,但天还是黑了,而且楼里除了我们办公室的人外,几乎都走光了。走廊里还是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我一个人下楼,唉,说来丢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楼,走到最后一蹬耳边又响起一声哼声,脚下一拌,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来,四周看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身上打了个冷战,头脑里闪出一个字,“鬼”!想到这,我连忙快步走出办公楼(其实是跑出来的),打车跑回家。
  一进家门就打开计算机,拨号上网,进了聊天室,一看唐伯猫在线,刚想问他是谁?没想到他却先开了口。
  “嘿嘿,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这句话,我脑袋嗡的一下,马上打了一句,“你是谁???”
  “你不带我去喝酒,这就是报应!”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不停的问着这句话。
  屏幕上又是唐伯猫的血红色的“嘿嘿……”,越来越大,终于充满了整个屏幕,死机,我刚想重起,突然耳边吹过一阵冷风,我打了个冷战,一回头,看到一张苍白的脸和一双血红色的猫眼,头嗡的一下,我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这件事,一阵后怕。这时子陵打来电话,“暴走!这两天你怎么的了。一进聊天室就跟老山参聊,昨晚你又不停的问他‘你是谁?’,你这不是捣乱吗,影响其他网友聊天,小小鱼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说:“子陵,这两天我有事,‘雪之暴走’这个ID借你用两天。”
  子陵早就想过过网管瘾了,当然高兴了。我把密码告诉了他。
  过了几天,我听说“老山参”换成“小迷糊”了,我就又进了心雨聊天室没再发生怪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话说从前有个书生,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可是到那一天,未婚妻却嫁给了别人,书生受此打击,
  一病不起,家人用尽各种办法都无能为力,眼看奄奄一息,这时,过来一游方僧人,得知情况,决定点化一下他。
    僧人到他床前,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叫书生看,书生看到茫茫大海,一名遇害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海滩上,走来一路人,看一眼摇摇头,走了…又走来一路人,将衣服脱下,给女尸盖上,走了…再走来一路人,过去,挖个坑,小心翼翼把尸体掩埋了…
    疑惑间,画面切换,书生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洞房花烛,被她丈夫掀起盖头的瞬间…书生不明所以。僧人解释道,那具海滩上的女尸,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你是第二个路人,曾给过他一件衣服,她今生和你相恋,只为还你一个情,但是她最终要报答一生一世的人,是最后那个把她掩埋的人,那人就是他现在的丈夫。书生大悟,唰地从床上坐起.打开电脑连忙回贴……病愈。

一天,英皇乔治三世驻扎在一家乡村小餐馆,午餐吃了两个鸡蛋,吃完叫付帐,店主奉上一张2英镑的账单。
国王看了大为惊奇,问道:“两个鸡蛋就要两英镑,你店里的鸡蛋有点稀罕吧?”
店主答道:“小店的鸡蛋并不稀罕,但陛下却是位稀罕的贵客。”
  H君与朋友进入一家高档商场。进了店门后才走了两步,朋友忽见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作滑冰状,甚感奇怪。问他,H君一边继续滑一边指着旁边的牌子,认真地说:“既然来了,就要遵守这儿的规矩。“那牌子上写着:“小心地滑“。

过了几天,摩摩又跑来问我:“姨!我想还是不行!因为若长在自己身上,虽然摸的到,但是吸不到!!这样还是不行啊?!”
他刚一讲完,居然被外婆(我妈妈)听到。我妈妈给他一个白眼!然后说:“那你不会插一跟吸管就吸到了?!”
我想这次我不仅对摩摩绝望!更对我妈妈寒心!!!
无奈的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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