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人对法官说:“我要跟老婆离婚,请问我该如何办手续?”
“请你冷静一点。”法官安慰他说,“你们到底为什么要离婚呢?”
“老婆说我是个傻瓜。”男人愤愤地说。
“这不是离婚的理由!”法官苦笑着说。
“不,还有,”男人急忙插嘴说,“她跟一个野男人一道去看电影,我看他们很亲热,就上前责问她:‘你搞什么鬼啊?’她回答我说:‘你自己有眼睛,还不知道是搞什么鬼吗?你实在是个大傻瓜!’
记得很久以前看过一个故事,说的是问在是放牛的娃:“你在做什么?”
“放牛。”
“放牛做什么?”
“挣钱。”
“挣钱做什么?”
“找老婆。”
“找老婆做什么?”
“生娃。”
“生娃做什么?”
“放牛。”
前几天,偶遇同学在上网,我也问:“你在做什么?”
“上网。”
“上网做什么?”
“download!”
“down什么?”
“系统优化。”
“有什么用?”
“上网更方便,download更快!”
一位女顾客走进照片冲印店,问营业员:
“我的照片可以放放大吗?”
“当然可以!”
女顾客:“多少钱?”
营业员:“十元。”
女顾客:“我不要求全都放大,只要求把眼睛放大,是不是可以便宜一点儿啦?”
某法律顾问常常用下面的话提醒人们:“去投人寿保险吧。这样,如果您手指骨折了,您就可以得到54茨罗提;如果您脚摔断了,您就可以拣10000茨罗提。如果您的头裂了或脖子被拧断了――那不用说,您就将是本城最最寡有的人了!”
徐根宝,要听儿不要命。甭管人家听儿多大的牌都敢点。有时看见另
两家要急,也能一拍胸脯发誓,点炮包庄。
戚务生,三圈不开和,一会儿觉得手背,一会儿怪上家盯的死。好不
容易上庄,眼见起手7小对摸一上听儿,不禁喜及而泣,等再摸两轮定睛
细看,咋成了相公?
迟尚斌,不好大和,擅于小屁和。并且盯下家盯的特死,碰着有人上
听儿,宁可把牌掰了也不点炮。听儿清龙的牌都舍得黄庄。
金志扬,最是吾辈性情中人。和了几把便志得意满,并能将自己的远
见向人表白一番。赶上有人听儿牌,便能极力煽动没听儿的人试炮,极少
或点庄,不时还能憋个杠。实在没法,咱加他一磅。
还有一人名字实在羞于启齿。此人最爱坐庄,且坐了就不下,其理由
是,打牌的人是我凑齐的。此人又专好点炮,咱到头了也就是一炮三响,
他能一炮十亿响。并且又有了新的连庄理论,曰:死猪不怕开水烫。
昨天,在QQ上和MM聊天,结果被老板发现了。
老板办公室,老板满脸奸笑:“准备接受处罚吧。”我无言,谁让自己撞到枪口上!
“这么着”,老板翘起二狼腿说:“我给你提供几个处罚方案,你自己选择接受什么样的处罚吧。”我小心翼翼地说:“您说。”反正估计哪一个都会让我死得很难看。
“既然你是在QQ上和MM聊天,那我们的处罚也就和QQ、MM有关了。”我想:不会是老板请我和QQ上的MM吃饭吧?想什么好事呢!我掐了自己一把。现在是与狼共话啊!
“你可以选择,第一,员工上班时间网上聊天,我也有责任。。。”我一下子眼睛睁得老大,这是我们老板说的话?
“为了表示对我也有一定的处罚,我们风险与共,随机在QQ上找一个妹妹,让她说一个幸运数,这个幸运数呢,就是你今后的月薪,是大是小,我们都要承认,怎么样?”哼哼,狐狸的尾巴总是藏不住的!
“不行,不行。”我把头摇得像QQ上来了新消息一样。没听说过谁的幸运数会成千上万,大多是1到10之间,MM金口一开,如果说是1,那我怎么活啊!
“那好,第二,”老板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你去问秘书程小姐一个问题就行了。”
“什么问题?”我一下来了精神,大家都知道,程小姐是我的梦中情人,是个PPMM,别说一个问题,让我去和她说一本《红楼梦》那么多字的话我都乐意!
“你就说:‘程小姐,请你能不能长得好看一些?’”去死吧,想让我万劫不复啊!“不行!”我断然拒绝。
“第三”,老板开始得意地笑了:“这个容易点,你去公司门口,当有三个或三个以上的PPMM经过时,你要兴高采烈地冲她们喊:‘MM们,我现在是太监了!’注意距离不得大于两米。”太损了,我还想在江湖上混呢!真是“天下最毒妇人心,比起老板真算轻!”
“能不能再换个方法?”我问。
“我已经想了三个,你自己说怎么办吧,否则只能从前三条选择一个,注意只能和QQ、MM有关。”
“要么,要么,我――我――”我结结巴巴地说。
“别着急,慢慢说。”老板用期待的眼神鼓励我。
“要么把我QQ里的MM名单给你一份?”我迟疑地说。
“耶!就等你这句话呢!OK,成交。不许反悔!”老板兴奋得跳了起来。
“咕咚”!上当了!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像大多数国家一样,在联邦德国,学校变得越来越大。尽管如此,大多数校长还是认为,知道全体在校学生的名字很重要。
在一次会议上,一位校长认出了他先前的一名学生。“噢,您是维诺・米罗先生,1964级,6A班的学生,对吗?”
“确实是,校长先生。”那位年轻人回答。
“您看,我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一个老学生的名字。”校长骄傲地说,“那么您现在干什么工作?”
维诺・米罗先生顿时面红耳赤:“现在,我是本校里的数学教师,校长先生。”
传说河北地面上有个张三爷,好赌嗜酒,把家当折腾个精光。媳妇也劝不住他,还经常挨他打骂。可怜小媳妇,独守空房,整日以泪洗面。
一日,张三爷输光喝足,打道回府。月淡星稀,寒露浸身。正走着,见前面路边坐着一个女子,素衣白裙,跣足散发。张三爷心念一转,想这深更半夜,哪来独身女子在野地荒郊?于是操起手中钢鞭,一鞭子就抽了过去。女子一声惨叫,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果然是鬼!
来到家门口,看屋里还亮着灯,心里有点纳闷,就蹑足凑到窗边,往里细看。原来媳妇坐在炕上,在灯底下纺线。正要进门,忽听得有人讲话,就又退到窗边再看。见屋里不只媳妇一人,边上还有一个女子。小媳妇纺出一根线,那女子就伸手把它挑断,反反复复,一直如此。小媳妇不断叹气,怨自己福薄,丈夫又赌又喝,不理家事,自己纺个线还纺不成,不觉泪水涟涟。这时候,见边上女子说话:
“活该倒霉,谁让你错嫁人家。死了算了,阴间倒比阳间好,吃烧饼,穿红袄……”
张三爷心里顿时明了,这女子分明是鬼,而且正是刚才挨了自己一钢鞭抽的,没想到竟抽到了这里。想必自己媳妇是看不见鬼魂,也听不见鬼说话的,以为纺线不得,运气悖极。
忽然,见媳妇起身,伤心得浑身哆嗦。那女鬼到一边搬来凳子,又找来绳索,甩到梁上,绑得牢牢的,还帮小媳妇踩上凳子。眼见媳妇就要把头钻进绳套,张三爷一脚踢开屋门,手执钢鞭,直朝女鬼奔去。那女鬼或有记性,刹那间就跑了。
为什么张三爷就看得见鬼,小媳妇就看不见?说是阳气旺的不招鬼,鬼来了也显原形;而阳气不足的,自然鬼就容易附体,而且人鬼纠缠,分不清哪些念头是自己的,哪些是鬼的,所谓“心里有鬼”。
从此张三爷痛改前非,对小媳妇既亲又爱,前后判若两人。可是,女鬼并不罢休。她前次造访,为的是找替死的好去投胎。这好不容易等来机会,被张三爷的钢鞭赶跑了。据说,阴间还有规定,这一次机会错过,要再等上三年。于是,三年间,张三爷家就没有太平,总有莫名其妙的事发生。比如做锅粥,熟了,一揭盖,见里面撒了一把草灰。张三爷认定是女鬼作怪,反而比从前更体恤妻子。一有不对,总是谦让,不和睦的事也非把它做和睦了。三年一过,女鬼找别的替死的去了,而张三爷的性子实际也炼温良了。
这个故事,说白了,就是民间的一种教化,或是受屈辱的女子之间流传的一份愿望。有几个赌徒回心转意的?又有几个不幸媳妇靠着男子的回心转意而幸福的?
在昌明社会里,是不兴讲鬼的。但社会的逼迫凶恶的时候,鬼就多了起来。聊斋当然不是打头的,只不过集了大成;而鲁迅也不是最后一个,只不过青出于蓝。
鬼的故事里面,女鬼是最多的,而女鬼总是屈死的,吊死的。女子是那么凄美,那么柔弱,是弱中之弱;而鬼总是被迫死的,是被迫中之被迫。做了鬼了,而且是女鬼,还有什么可说的?还有什么出路?要不就投胎转世。可这也很不容易,先要找一个替死鬼。谁做这个替死鬼?男子是不做的,因为他阳气盛,即使做了很多坏事也不打紧,他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心思,还手执钢鞭一鞭子把你抽跑。又轮到女子了,而这个即将替死的女子又何尝不冤屈呢?又何尝不是与女鬼一样命运的可怜人呢?
我到底还是不明白,女鬼为什么要投胎?为什么要寻和自己一样命苦的人替死?再说,阳间又有什么好?阳间不就是那个原先屈死你的阳间吗?
鲁迅写《女吊》,也是女鬼的故事,写在1936年,正值他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在文章里几次提到上海的“前进作家”,说他们“憎恶报复”,而女吊是“一个带复仇性的,比别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强的鬼魂。”他似乎在赞美女鬼,似乎想告诉我们一点鬼的道理。可是,在结束的时候,他又说:“她有时也单是‘讨替代’,忘记了复仇。”
这是一篇决绝的思想遗嘱,永世不得翻身!
鬼要是不讨替代,专事复仇就好了。悲哀的是讨了替代,却要重蹈覆辙;而不讨替代、专事复仇,却始终就在阴间。但果然是阴间好吗?果然在阴间吃烧饼、穿红袄吗?
36年,鲁迅病中写下《女吊》。他就要去做鬼了,而且他看来是不准备讨替代再回转阳间了,他要专事复仇,把你们统统吊死,一个也不放过。他在电影院里看苏联红场的阅兵式,对萧红说:这个我看不见了,你们,还有海婴,或许能看见。
看见了又怎样?难道胜利只是复仇的鬼们讨了替代的成功吗?难道鬼们除了讨得替代就别无生还之机吗?看来只好复仇,一直复仇下去,直到永远。阿门!
有两个同学(都是女生)有一次一起出去外面玩,由于行程必须过夜,于是她们决定一起睡双人房。其中一个女生唱歌非常好听,所以另一个女生总不敢在她面前唱歌,很自卑,也是因为她本来就比较害羞。那晚,她真的好想唱歌,可是又不想给她室友听到,怕被笑,于是想:那我在洗澡的时候偷偷唱,就没人知道了!她趁莲蓬头流水很大声的时候,小小声的自己偷偷唱歌。当很快乐的从浴室出来时,她室友表情非常紧张地问:“你刚刚有没有唱歌?”她心想:这怎么能承认呢?于是矢口否认,她室友的表情简直快哭出来了,说道:“我跟你说,这房间不干净,刚刚你在洗澡的时候,我听到鬼在哭的声音。。。。。”
我们5岁大的儿子迷上了摩托车,一见就情不自禁地高喊:“看哪!将来我一定要有一辆!”我的回答永远是:“只要我活着就不行。”一天,儿子正跟小朋友谈话,一辆摩托车我驰而过。他兴奋地指着大叫:“看哪!看哪!我要买一辆--等我爸爸一死我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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