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大官去游寺庙。喝酒喝得兴起,吟起唐人诗句:“又得浮生半日闲”。
一老僧在旁,边听边笑。
大官问他为什么笑,他说:“您得半日闲,老僧却为此预备了整整三个月。”
一位朋友问大仲马:“你苦写了一天,第二天怎么仍有精
神呢?”大仲马说:“我根本没有苦写。我并不制造小说,是
小说在我身内制造着它们自己。”“那是怎么一回事呢?”“我
不知道,去问一棵梅树,它是怎样生产梅子的吧。”
大队主任老张,出差到北京。在街上走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从馍布袋里掏出大白馍和大苹果,一口馍一口苹果吃起来,十分香甜。几个北京人见他像坐热炕一样盘腿坐在当街上,吃着那么大的果子和蒸馍,感到十分稀奇,就问道:“同志,你是哪儿的?”
“上村!”他连头都不抬,继续狼吞虎咽地吃着。
“上村?”北京人不知道这上村是哪儿的大城市,便又问:“上村在哪儿?”
“上村嘛都不知道?”他边嚼着苹果边说,“和你们北京的狗蛋是一个村。狗蛋嘛你都不得?就是3575厂那看门的么。”
――亨利,你送给我的这只匣子是冒牌货,它不是象牙的。
――是吗?亲爱的,我真不知道大象也有镶假牙的!
某日,老师在课堂上想看看一学生智商有没有问题,问他“树上有十只鸟,开枪打死一只,还剩几只?”
他反问“是无声手枪或别的无声的枪吗?”
“不是。”
“枪声有多大?”
“80-100分贝。”
“那就是说会震的耳朵疼?”
“是。”
“在这个城市里打鸟犯不犯法?”
“不犯。”
“您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啦?”
“确定。”偶已经不耐烦了“拜托,你告诉我还剩几只就行了,ok”
“ok,树上的鸟里有没有聋子?”
“没有。”
“有没有关在笼子里的?”
“没有。”
“边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树,树上还有没有其他鸟?”
“没有。”
“有没有残疾的或饿的飞不动的鸟?”
“没有。”
“算不算怀孕肚子里的小鸟?”
“不算。”
“打鸟的人眼有没有花?保证是十只?”
“没有花,就十只。”
偶已经满脑门是汗,且下课铃响,但他继续问。
“有没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会不会一枪打死两只?”
“不会。”
“所有的鸟都可以自由活动吗?”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没有骗人,”学生满怀信心的说,“打死的鸟要是挂在树上没掉下来,那么就剩一只,如果掉下来,就一只不剩。”
商纣王在世做恶多端,死后下了地狱。纣王来到地狱,他不想让自己受委屈,于是贿赂小鬼,让小鬼给他找个好点的刑法,小鬼收了钱带他来参观,纣王看到的是上刀山、下油锅、掏心、挖骨……看得他直哆嗦,他们来到最后一个刑场,看到许多人站在粪池里喝咖啡,他心想,这个挺好的……于是他选了这个。等他刚刚进入粪池端起咖啡要喝时,看守的小鬼说道:“休息时间到,下面恢复倒立姿势!”
一对婚后不久的年轻夫妇,喜得贵子。因工作太忙,欲请一保姆。由于住房太小,就如何安顿保姆,夫妇俩产生分歧。
丈夫欲请一年轻漂亮的姑娘,妻子不放心,想请一位年龄稍大的保姆。
丈夫说:‘年龄大,腿脚不灵活。’因此不同意。
最后丈夫委婉地提出让妻子的妹妹来帮忙。但是又怕不是一家人不方便。
妻子说:‘你的意思是想把我妹妹变成一家人?’
有一个男人和自己的老婆去看画展,那男人站在一幅浴女图前就不动了,还从口袋里拿出了放大镜看。
“老不死的!你还要用放大镜看啊!你难道要等到那水干了再走吗?”
“不是啊!我是在看那盆是不是漏水!”
一人往州娶得一妾名娘。後又往杭州娶了一妾就取名杭娘。其妻立
下矩每到杭身去必要投批先他干一度方前行名送
程。及自晚夫交合又名接。其夫苦于奔命宿。一日妻
忽乃夫往杭去。夫笑曰“我杭到也要去只是你接送程不
起。”
小伙子当恩在街上碰到几个以前给他主持婚礼仪式的牧师。
当恩问牧师:“在举行婚礼的时候,您不是代表上帝宣布,我和我的妻子的一切烦恼都到头了吗?可是我现在正烦恼得很哪!”
“对!我是这样说过。”牧师不慌不忙地回答,“烦恼有开始的一头,有消失的一头;当时我可没说明是到了哪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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