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黑母鸡比白母鸡聪明些,是吗?”
丽提:“你怎么知道?”
贝蒂:“嗨,黑鸡能生白蛋,可是白鸡却生不出黑蛋。”
一对年轻夫妇走进首饰商店,妻子问售货员:“右边的那个戒指要多少钱?”“3万里拉,女士。”
丈夫惊愕地吹了一个口哨,问道:“在它旁边的那个呢?”
售货员答道:“两个口哨的价,先生。”
有一次去同学家串门,发现他正对着显示器愁眉苦脸,连声抱怨当今的
科幻小说越来越难懂了。原来他正在用某软件的全屏汉化功能看英文版MACROSS。
乍看之下,其行文诡异,委实难懂,细究之下,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宝
贝软件把所有的“SpACE(太空)”都译作了“空格键”
黄阿姨的丈夫已过世四年,但她仍终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黄阿姨的女儿说好说歹,终于让母亲同意和公司里一位日前丧偶的男同事见面认识。
第一次见面后,鳏夫寡妇果然相怜相惜,爱苗迅速滋长,两人经常约会碰面。转眼六个星期过去,这位男士邀黄阿姨共度周末。
当晚两人花前月下,罗衫轻解,黄阿姨全身衣物脱得只剩一件黑色的底裤,男士则脱得精光。
“为何独留这件?”他不解地问道。
“我的酥胸任你爱抚,身体让你恣意摸索,但我下面这里还在守丧。”
第二天晚上,情况依旧,她还是脱得剩下一件黑色底裤,而他仍是全身赤裸──只不过那里戴了一个黑色保险套。
“那黑色保险套是怎么回事?”黄阿姨问。
“是这样的,”他解释道,“我只是想拜访丧家,慰问致意,穿黑衣比较有礼貌。”
“报告长官,敌机正在对我们拍照。”
“传我命令:不准笑!”
古时齐国有个人记性极差。一天,他带着小儿子出去玩,一高兴,便把小儿子举起来,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儿子来,逢人便问:“你看见我的孩子了吗?”
“哎,你脖子上的那个不就是吗?”有个邻居看见了大笑。
这个人一把将儿子从脖子上揪下来,狠狠打了一巴掌,骂道:“混蛋,叫你别乱跑,刚才你上哪儿去了?”
气象专家多罗文带到法庭上接受审问。 当官:“你的职业是什么?” 多罗文:“预报天气形势,尊敬的法官。” 法官不满意地摇摇头说:“我要警告你注意这样一点,在法庭上只允 许你说已经发生的事情,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准说。”
“嗨!编辑部回信了,一定是寄来的稿费!”
某君高兴地拆开信封一看:文章里错别字及语病太多,请对照去年第二期《人民文学》上的原文加以改正。
婴儿诞生了,每天午夜,宝宝总要哭闹一番,妻子总是摇醒我:"起来,亲爱的,去看看宝宝为什么哭?"
后来,我用书中介绍的方法让宝宝安静地睡了。可是午夜,妻子又把我摇醒:"起来,亲爱的,看看宝宝为什么不哭?"
虱子自我夸耀:“蚤生在猫狗身上,所以是猫狗种;蚊生在水里,所以是水种;臭虫
生在木缝里,所以是木种。它们都是杂种。唯独我生在人身上,所以是真正的人种。”
这些话一说出来,触犯了众怒,大家都一齐围攻虱子。苍蝇知情后,笑道:“蚤能跳,
蚊能飞,臭虫能走,却各有所长。
唯独虱子最蠢,根本没啥本事。别说它不是人种,即使是人种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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