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脑培训班上课时有学员被蚊子叮的实在受不了了。有人说:“老师,能不能把蚊子放进回收站,然后册地删除?”
“可以,但是你必须先选中它。”
如果有人问某个女孩好不好看,这是台湾式的暗语解答:
一流――美丽,漂亮;
长的不怎样――有气质;
不好看――性格好;
丑――遵守交通规则;
市长视察一所中学,看见一个学生手中提着一只火鸡。市长问他从哪儿搞来的?
“刚刚偷的。”学生答道。
陪同视察的校长反应很快,立刻得意地说:“看,我们教育的学生尽管有些坏毛病,但绝不说谎。”
小弟是一个典型的电脑痴,有颇具幽默,现在便来侃侃小弟的电脑
幽默。
小弟爱煞“红警”,一日与同学齐观《天煞-地球反击战》看到外
星人袭击美军基地时不由脱口而出:“不顶不顶,速卖基地!”大伙俱
楞,后大笑。
小弟与一女友约会后,朋友问去何方,曰:“访问一新主页。”问
印象何如,则曰:“界面友好。”一月后,小弟形单影只,面对朋友一
脸无奈,苦笑曰:惜感情未格式化.
小弟在一电脑公司打工老板让我给客户解释一下软驱经常不读盘的
原因,我对客户说道:“软驱不能读盘,多数为软驱磁头肮脏之故,用
清洗剂洗一下便可。”一语未完,一客户起身问道:“您推荐使用哪种
香波?”
一天,一客户需一个硬盘,并要求安装一些软件,问小弟:“硬盘
重吗?”小弟想偷懒,且观其为一羊牯,便说:“硬盘数据愈多,则愈
重。”他信了,便要小弟量力而行。
小弟有一表弟,亦为一电脑痴,只是行为乖张,颇有“拆白党”之
作风。一日逛了一天的大街,欲在公交车上找个位子坐回家。然车上座
位已满,观其中有一小孩,便走将过去,对小孩说:“小朋友,你占了
我的空间了,我只好把你覆盖了。”推开小孩,自己“覆盖”了。
小弟多时不见一好友,一日得见,问其斯多日行踪。答曰已婚毕,
小弟恍然大悟,调侃道:“终与伊联网哉!”好友苦笑说二人终日吵闹。
小弟幸灾乐祸:“版本不兼容,凑合着的终归要死机。”
好友与小弟随聊国产软件,好友问我对国产cai软件印象如何;我
说蜻蜓点水过多,广告千篇一律“从入门到精通”。又问对国产杀毒软
件印象如何;我说“逻辑锁”使巡警变成整人专家,而之后诸公司的“
联合声明”则让人领略“猴急与失态”的内涵。最后问对国产游戏软件
印象如何;小弟愤然而道:“如吾之寝室某床--不讲卫生,臭虫乱蹦。”
两位已婚男士闲聊,一位提议谈谈各自求婚的动机。
“我是在夏天见她穿了一身薄衣服,美腿隐隐若现,于是就向她求婚了。”
“我正好相反,”另一位接着道:“我老婆总是穿长裙,我想知道她的腿究竟长得怎么样,于是就向她求婚了!”
某同学暗恋一位每天放学都会遇到的PLMM,但苦于没有机会接近。 一日跟踪MM到一家拉面馆,终于鼓起勇气跟她说话:“同学..............你叫什麽?” MM:“牛肉面。”................................................
妈妈:“你要哪一只香蕉,维克多?”
维克多:“我要那只最大的。”
妈妈:“维克多,你应该懂礼貌,要那只小的。”
维克多:“妈妈,难道懂礼貌就必须说谎吗?”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有一和尚寺要新造五百罗汉,无赖某甲衣食无着,便去对和尚说能够一手包办,而且工钱便宜。和尚大喜,每天供给他好酒好菜。某甲要了一间空房子,命和尚挑来几担水和泥巴,然后关起门来,吩咐不要去打扰他。
一个月过去了,和尚们还不见动静。有一天,他们推开房门进去一看,只见某甲把泥巴搓成了几百颗小泥丸。和尚问:“你不是说能造五百罗汉么,为什么在这里搓泥丸?”某甲大模大样地说:“造五百罗汉,需眼珠一千颗,我这不是正在造么?”
太太认为医生帐单太贵。医生:你儿子出麻疹时,我去你家里出疹八次。她反驳说:你别忘了,是我的儿子把麻疹传染给全校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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