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出差去美国的丈夫一天终于回到家,晚上风雨交加,他和妻子正在睡觉。这时门在咚咚的被敲响,突然他翻身起床,打动旁边的妻子边喊说:“快起来,你丈夫回来了。”只听妻子说:“不会的,他去美国了。”
今年又是一个丰收年,张老汉脸上挂满了笑容。这一天,张老汉对老伴说:“老蒯,晚上多弄几个菜,再买几瓶老酒,咱为今年大丰收乐呵乐呵。哦,别忘了把俺儿喊回来,一起庆贺。”
儿子刚到家就闻到了菜肴的香味,高兴的问:“娘,咱家有啥喜事呀,弄了一桌子菜。”孩他娘说:“咱家今年又是丰收年,你爹今天高兴呗,让你回来陪他喝酒。”
娘俩正说着呢,张老汉扯着嗓子喊:“儿啊,快过来陪老子喝酒,”
“爹,你不是不知道,俺不会喝酒。再说了,喝酒伤肝,对身体没好处。”
“你这个小兔崽子,不能喝就少喝一点嘛,难得老子今天高兴,别扫兴。这样吧,老子喝两盅,你喝一盅。”
“爹,那哪成啊,你是一个老酒鬼,一次能喝一个手榴弹呢。俺半斤喝下去,还不得醉死啊。你这叫杀人不见血,谋害亲儿。”
“你这个小王八羔子,喝了半瓶墨水,尽然给老子上起法律课来了。好好好,老子再让你一半,一比四,这样总算公平了吧?”
孩他娘见他们爷俩打嘴仗,揪着老汉的耳朵说:“死老头子,非要喝那么多猫尿干啥,适可而止。你要是再喝多了,俺把你扔到猪圈里去。”
热闹一番,张老汉端起酒盅就连喝四盅,他肚子里的酒虫子早就叫唤了。儿子也兑现诺言,喝了一盅。爷俩有说有笑,看得出来,很融洽。
张老汉酒过八两,儿子招架不住了,喃喃地说:“爹,俺,俺不行了,不能再,再喝了,再喝俺就要喝死了。”
“放,放屁!你,你才喝了二两酒,就,就喝死了。你,你吓唬谁呢?真,真没出息。你没听人家说吗,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哥们,咱们接着喝。”
你看,张老汉显然也喝多了,已经语无伦次了。
“俺,俺真的不能,不能再再喝了。”
“喝!”
“好,谁叫你是俺爹呢,再陪你喝几盅。”说完,端起酒盅连敬三盅。
“好,好样的,这才像俺呢。来,再喝三盅。”
“不!俺,俺坚决不,不再喝了!”
“你这个狗崽子,老子叫你喝,你,你就得喝。”
儿子真的被激怒了,把桌子一拍,大声吼道:“老子说不喝就不喝!”
等孩他娘把猪肉饨粉条端上来的时候,桌子上面已经没人了。仔细一瞧,把肺都气炸了,这爷俩正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呢。
美艳女秘书玛丽接到老板的指示,要求她回报如何处理Y2K问题的进度。女秘书玛丽美艳归美艳,但工作能力可是特强的!隔天早上,秘书玛丽就向老板回报了,内容是这样的:“老板,我已将公元2000年月历的YtoK问题解决,公元两千年的月历将有四个新的月份:Januark、Febuark、Mak、Julk、此外;一周将有以下七日:Sundak、Mondak、Tuesdak、Wednesdak、Thursdak、FridakandSaturdak。”老板:“。。。。。”
丈夫:早晨刮刮胡子,感觉年轻了10岁!
妻子:哼!如果真那样,就睡觉前刮。
老师:“这道几何题你未经证明,怎么得出这个角是直角的
呢?”
学生:“我用量角器量过了。”
小明随妈妈到商场买秋裤,他抬起小脑袋好奇地问妈妈:“秋裤是什么啊?”
妈妈告诉他说:“秋裤是秋冬天穿的内衣裤。”
在柜台上,阿姨问道:“您需要多长的?”
不等妈妈开口,小明就抢着回答:“从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2004年12月26日消息:
广东206国道日前发生一宗既离奇又可怕之交通事故。
7月17日晚上7时许,江西新世纪汽运集团宁都有限公司的一辆大客车,乘载26名乘客由江西宁都开往广东饶平县。
当车行至206国道兴宁市下堡镇地段,当客车加速超车时,突然有后排的乘客惊叫,有人的头不见了!
全车人一看,果然有一女子的头颅不见了,仅留下一具无头身体躺卧在床位上。惊恐无比的司机与众乘客急忙往回搜索,终于在一山坡路上发现该女子掉下的头颅。
事故发生后,兴宁市交警部门立即赶至现场,经初步勘查认为,这宗罕见的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司机在山坡路上为超越同向前行车辆,加速向左超车,正好死者当时因晕车而将头伸出车外呕吐,因此被路边‘向右急转弯,危险!’的立柱交通标志杆迅速割掉头颅。据了解,206国道该路段此前曾发生过多起交通事故,这条鬼公路被司机称作‘鬼门关’。
在我们那里,有一个不祥的预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参加丈夫的葬礼,否则会被亡夫招唤到另一个世界去做伴。由于这个说法,形成了一种习俗,在死者出殡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并由年长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牵去了灵魂。
当我不幸地成为一个需要系红绳的女人时,我没信那个邪,硬是挣脱了所有的劝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为我不能让靖一个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后一程。那时,我的心里只希望那个预言是真的,让我跟随靖去,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牵挂,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与靖在那个世界里再续前缘。
从墓地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照着镜子梳理凌乱的头发,我突然看到镜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动过一下眼皮,但那个镜中人却清晰地毫无表情地在朝我眨着眼睛。我吓坏了,使劲地用手揉眼睛,再睁开去看镜子时,那已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自己了。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想一定是靖的突然离去给我造成了太大的打击,精神都快崩溃了。幻觉,那一定是幻觉。我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许是几天来的疲倦一并袭上来,我很快便睡着了,在梦里到处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恋爱时一样送我许多鲜红的玫瑰;吻我;说他想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去一个美好的地方;还说不要怕,他会来接我……一早醒来时,我发现枕巾湿了一大片,说不清是泪还是汗。
来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样打印各种各样的文件,奇怪的是我会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后去看却不跟他们说话,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而同事们也都各忙各的,没有人理会我。当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时,我看到刚刚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经全部打完了。
“谁这么好心呀?帮我打完这些东西?”我高兴地问同事。
“不是你自己吗?你一早来就一直坐在那里打个不停呀。”
“什么?我自己,可我刚才在你们身后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们?别开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没动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刚刚才回到座位的。”
“什么?”几个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惊异地看着我说,“蓉儿,你没事吧?是不是有点没进入工作状态?是不是靖的事让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说完,他们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出办公室,送上了计程车。
坐在计程车上,我回想着办公室里的事,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都怎么了?还是又出现了幻觉?正想着,一个身影提着一大堆购物袋晃了一下便走进了街边的巷子,那个身影好熟悉哦,是谁呢?怎么觉得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我马上叫司机把车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奇怪,这条巷子里没有人家,她会走到哪里去呢?怎么会走得这么快呢?该不会又是我的幻觉吧?我顿时觉得脑子好乱,便叫司机继续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进了屋,我觉得好喝,想喝一点可乐,但愿冰箱里还有一瓶,因为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到超市去购物了,恐怕冰箱里已经亏空了。可当我打开冰箱门时,天啊!里面满满地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还有好几瓶可乐好好地放在里面。是谁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为从靖出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买过任何东西,而在这个城市里,我又没有任何亲人,我的朋友们也是绝对没有我家里钥匙的,那么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呢?这时,我注意到冰箱边有一大堆空的购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专用的。我翻遍每一个袋子,发现了一张用信用卡结帐的帐单,帐单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号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时间,正是我坐在计程车上回家的时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自己去买了这些东西?可我自己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难道我得了键忘吗?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无恙地放在我的皮夹子里。我紧张得浑身是汗,跑到浴池里去冲了个冷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点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我坐在沙发上想把这些事情理出个头绪,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头都大了。倒是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我的思绪打断了。去开了门,竟是几个抬着电视机箱子的工人。
“你们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场里付钱买了电视呀,还叫我们这个时候送过来。”
“我?有没有搞错呀?”我惊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里睡着呀。
“不会错的,就是这个地址。喏!你看,这是帐单,有你签的字。”
我接过来一看,是没错,我的签名清清楚楚地写在帐单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结的帐。收下电视,送走那几个工人,我再一次乱了头绪。再去挎包里看信用卡,还在。我怕极了,跑遍每一个房间,歇斯底里地喊:“是谁?出来,快出来,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是谁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哑了,可房间里除了自己的回声以外没有任何回应。我想我快疯了。
吃了好几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睁开眼睛,听到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水声,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在浴室里,有一个女人在洗澡,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丝毫喊不出来;我想过去把那个自己赶走,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眼看着她洗好了身体,又吃了早餐,换好衣服出了门,而我只能无声地跟在她身后。那种感觉是飘飘然的,很奇妙。
跟着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邻居们都亲切地跟她打着招呼,却没有一个人理会我,更没有人听我跟他们说话。只有那条跟我很要好的可爱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惊一样地跑开了。走到巷口,一辆车飞一样的开过,把她撞倒在地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染红了路面。行人们都围上去看,交通顿时堵塞了。有人有目无睹地朝我撞过来,我来不及躲开,喊也没有人听,然后他们竟从我的身体穿过去。我,我成了空气的组成部分。
看着血泊里的我的肉体,我终于明白了一切:当灵魂慢慢从躯体里脱离出来的时候,当灵魂与肉体分别以两个独立的形式存在的时候,也正是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这时,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头,靖微笑地看着我,向我伸出了双手。我没有迟疑向他跑了过去,扑到他怀里开心地哭了。靖说:“你看,我说过我会来接你的,等你参加过自己的葬礼,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着他们将装着我的肉体的棺材入土,听着神父为我念悼词,然后跟着靖像蒸汽一样升腾。靖牵着我的手,我感到我们慢慢地与空气融合在一起,变得透明,也许只有过滤得如此纯净才能够到达那个美好的世界吧。再见了,人间,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满足。
现在,我们过得很开心,有时候我会想起人间的亲人和朋友们,想给他们一个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来我们这里,就千万不要去参加亡夫的葬礼,而且千万要用红绳把自己的灵魂系牢在人间。
丈夫总是抱怨妻子不够温柔。一天他看了当地业余剧团的演出,回家对妻子说:“剧中女主角海伦夫人也许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女人,你要是有她一半温柔就好了。”
妻子回答说:“那海伦夫人就是我扮演的呀!”
一四川藉士兵在火线上负重伤,弥留之际,首长问他:“你有什么话要告诉你的亲人吗?”士兵艰难地睁开眼睛,嗫嚅着说:“啥......是............呀?......”说完这句话士兵即遗憾地闭上眼睛离开了他无比眷恋的世界。首长将士兵的“啥是呀”听成了“莎士比亚”,向指战员夸奖道:“你们看某某某很不错,非常爱好文学,就要离开人世了,还念念不忘‘莎士比亚’,大家要好好向他学习!”
后来,士兵的父亲来到部队,问首长儿子临死之前留下什么话没有,首长告诉他,他的儿子仅说了一句“莎士比亚”,父亲一听,顿时难过地哭了:“我的儿呀,你活了20岁,连是啥样都没有见过,你真是可怜哪!......”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