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在巴西圣保罗举行了一场足球赛。
客队中锋一个漂亮的远射,巴西守门员匆忙中一跤摔倒,球正要滚入大门之际,“砰”地一声球爆破了。
当时有人问裁判:“如何判?”裁判耸动着双肩,半天才说一句――“出乎意料。”
丈夫要去外地出差。临行前,他对妻子说:
“我很快就回来,如果临时有什么要事缠身,需要在那里呆几
天的话,我一定给你发电报来。”
“不用发了,”妻子说,“你那份电报的底稿我已经看过了。它就
在你的大衣口袋里。”
有位太太的丈夫生了病,她不会使用体温表,但她还是给丈夫量了体温,并给医生打了电话:“医生,请快来,我丈夫的体温达到了63度!”
医生说:“尊敬的太太,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把他送消防队吧。”
库勒克是德国的大钢琴家,有一次被富翁白林克请去吃饭。白林克过去是个鞋匠。进餐完毕,主人要求客人弹支曲子,库勒克只好从命。不久,音乐家也邀请白林克来吃饭。饭后,他捧出一双旧靴来。富翁感到很奇怪,库勒克说:“上次你请我,是为了听曲子;今天我请你,是为了补靴子。”
新婚第一夜,新娘子为了“办事”,早就换上了漂亮的丝睡袍,作出诱惑的姿势躺在床上。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新郎还是穿得好好的看着窗外,新娘不耐烦地提醒他:“怎么不脱衣服上床来?”他回答说:“你先睡吧!不要管我,因为我妈妈跟我讲过,今天晚上是我所能见到的最美妙的一个晚上,所以现在我不想浪费任何一秒钟看夜景的机会。”
有位虽不黯台语的老师但是却很喜欢讲台语,这天,班上学生教了他一句:
“哇先来造(我先走了)。”
得意的他,一下课就跟其它老师炫:
“我掀奶罩了!”
另一位老师听完:
“你慢慢掀,我先走了。”
飞飞放学回到家,看见爸爸:“爸爸,我们学校电视里播出了你们出的温度表呢,连我们老师都说好。”
爸爸:“当然好哆,样子新颖美观。”
飞飞:“不,我们老师说这表有主见,不因外界温度的变化而受影响。”
小镇上,有个医术很差的医生。病人来看病,他往往胡乱看一气,乱开药方,因此出了许多医疗事故。
有一次,有位生命垂危的病人,由家属陪着前来求医。那个医生查行了半天,没查出什么毛病,却把病人摆弄来摆弄去,差点儿没断气。
病人的家属问:“你究竟会不会看病?”
医生说:“那当然,我看过的病人,从没有说过我不好。”
这时,路过这家诊所的一个人说:“难道那些死人会开口吗?”
有一牧师和一修女打台球,牧师运气不好,总打歪。于是,骂一句:“他妈的,打歪了!”修女不高兴,不语。又一球打歪,牧师又骂:“他妈的,又打歪了。”修女忍无可忍,说:“若骂人,上帝会惩罚的。”过了一阵,牧师忘了,又骂,只听天上一阵闷雷,修女被霹倒在地,牧师诧异,只听天空上曰:“他妈的,我也打歪了!”
某日,老苏往地下室第五厅接洽公务,适其太太拨来电话找他,当时接电话的同仁说:“苏厅长刚刚到地下五厅去了。”苏太太听后大为气愤地喊道:“上班时间怎么可以去地下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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