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7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甲:“王夫人在结婚前,人家都称呼她什么?”
乙:“周夫人,陆夫人,林夫人……”

一个推销员的妻子哭着说:“每次你外出时,我都很担心。”
丈夫安慰她说:“亲爱的,别替我担心,我随时都会赶回来的。”
妻子道:“我知道,那正是我担心的原因。”
1、他没有足够的时间陪你,于是你有了好多的自由空间(但不要去偷情哦);
2、万一有一天你们打架,以他的被网络掏空的羸弱之躯,绝对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你不用担心受虐;
3、不必担心他有外遇,因为他爱网络胜过爱生活,不过你也可以在网上化作风骚女子勾引他,看他是否对网上的陌生MM心动;
4、他是个环保主义者,他可以和你在网上谈情说爱而不用消耗纸巾,洗衣粉。。。
5、讨好他的方法很简单,只要让他洗“泡沫浴”,他就心醉,因为他酷爱泡沫;
6、他通常有足够的能力在网上给你订购一只非洲鸵鸟作宠物;
7、你们的孩子如果够幸运的话,会继承他的智慧、你的美貌;
8、他会给你们村的曹铁匠建一个“铁匠在线”网站,甚至一个村级局域网;
9、不必挖空心思为他买礼物,因为他很少打领带、洒香水,只要买一个电脑保护屏,就让他感激不尽了;
10、离婚时,不必为锅碗瓢盆的所有权发愁,这些你都不要,只要给你家孩子争取“道糠亩”(.com)20%的股份就足够了。
早上教授在书房看书,太太拿着报纸进来,说:“你看,报上有一段你去世的消息。”
教授连头也未抬起,说:“我们不要忘记送一个花圈。”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一位焦急的夫人给医生打电话,医生的夫人接电话。
“我找鲁塞尔医生,我有要紧事!”
“对不起,医生出去了,您留话好吗?”
“天哪,我10岁的儿子吞了自来水笔,医生什么时候能回来?”
“大概3小时。”
“3小时,这期间我该怎么办呢?”
“恐怕,您只得用铅笔了。”医生夫人慢条斯理地答道。
美国飞机发明家莱特兄弟,是一对很善于思索,又刻苦
钻研的好兄弟,可是他们却是一对最不善于交际的难兄难弟,
他们最讨厌的就是演讲。有一次在某个盛宴上,酒过三巡,主
持者便请大莱特发表演说。
“这一定是弄错了吧!”大莱特期期艾艾地说,“演说是
归舍弟负责的。”
主持者转向小莱特。于是小莱特便站起来说道:“谢谢诸
位,家兄刚才已经演讲过了。”
有天,我去女朋友家玩。女朋友的爸爸正在看动物世界,女朋友在洗碗。于是我坐沙发上跟她爸爸一起看动物世界
镜头刚好是俩马在XX
超害羞・・・・・・・
还是坚持看完
女朋友的爸爸估计也很害羞 说 :“这俩马公的比母的大那么多啊 !”
我说:“ 是啊 还以为是马妈妈跟小马呢...”
汗。。。

  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一个很美的夜晚,有风,有月光,象银子铺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有灯光里隐约的笑语。
  我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摇晃着准备送给我家小狗的小铃铛,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凉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处,月光透过路边那棵大树稠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柔和的光点,你就在树下,在那里走来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你,因为你这么小,大约只有5、6岁的样子――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在这么晚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呆在外面?
  你看见我,对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别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爱,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只是显得很疲倦。
  “你一个人在这里?”我问,四处看了看,“你的爸爸妈妈呢?”
  你摇摇头:“不在!”
  你始终没有停止走路,绕着那棵大树粗大的树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时用手抹着自己的脸,不断地打着哈吹,有时候会用力跺脚。
  我站下来,看了很久,还是不明白你要干什么。
  “你在干吗?”我忍不住问。
  你一边走,一边疲倦地说:“我要这样才能够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蓝色的,月亮又大又圆,遥远的,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星光闪耀,而比星星更远的地方,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早已是该睡的时候了,尤其是你这么小的小孩子,早就该进入了梦乡。
  “你该回家睡觉了,小朋友不应该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头说。
  你摇摇头,撅着嘴,愁眉苦脸地说:“可是,妈妈不让我睡。”
  啊?
  我惊讶地看着你,不相信你的话。你发现了我的怀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两道淡淡的眉头皱起来,严肃地说:“是真的。”说话的时候,你又连打了两个哈吹,因为困,眼皮都似乎有点睁不开,于是你跑到路边,将眼睛贴在冰凉的铁栏杆上,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气了,不是对你生气,而是对你的妈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居然不允许自己的孩子睡觉?
  “走,带我去见你妈妈!”我说,牵起你的手,要你带路。你的手很小很软,被夜色浸得冰凉。
  我们一起走了很远――我没想到你家会住得这么远,你一路上在不断地说话,你说家里的小兔子从来不吃胡萝卜,原来那些童话都是骗人的,兔子其实只吃青菜;你说你的电动汽车电池老是不够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须刀里的电池,结果爸爸就长出了很长的胡子;你还说,你曾经在妈妈的香水里放进一点点的茉莉花瓣,被妈妈罚写了三大张的大字……你说了很多很多,夹杂着打哈吹的声音。我见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着你走,你拒绝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会打瞌睡。”你说。
  因为有你那些淘气的故事相伴,这一路虽然很远,却并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门口。
  你的家,在三楼。从楼下往上看,阳台上挂着你的几件衣服,还有几盆花,窗帘是很温馨的黄色,因为天黑,虽然有月光照着,我还是看不见你所说的那些米老鼠图案。
  你的家里人显然都还没有睡,透过窗帘可以看见灯光。你一个孩子独自在外面,他们肯定很担心――我责备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头,笑了笑。
  我们一起通过黑咕隆咚的楼梯上楼,到了你家门前。
  敲开门,你的爸爸出现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已经飞快地从他脚边溜了进去。我甚至来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长了很长的胡子,密密麻麻,象杂草般遮盖住了下巴。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满脸疲倦,眼睛里带着血丝,疑惑地看着我:“你是?”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才发现,在这么晚的时候造访一户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够礼貌。但是一想到你独自在外面徘徊,为的就是不要睡着,我便鼓起勇气:“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点点头,让我进来,一边领我朝前走,一边说,“你是她的同事吗?难为你这么晚还过来,谢谢你。”
  我听得有点莫名其妙,走进屋,眼睛四处看,想找到你在哪里。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图案,墙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给你的画板,上面被你用粉笔画了很多奇怪的图案,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你的各种玩具。
  你的爸爸妈妈应该是很爱你的,他们为什么会不让你睡觉?我开始怀疑你在骗我了。
  你爸爸将我领进一间小小的卧室,这是一间儿童的卧室,灯光柔和地照在那张小床上,床上躺着一个孩子。
  我睁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个孩子,浑身都插满了塑胶管,鼻子下正在输送氧气,床边一个巨大的氧气瓶,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你看起来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刚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么远的路,虽然很疲倦,但是却很健康――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床边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你妈妈?她原本应该是很美的,可是现在却一脸憔悴,眼睛定定地看着你,连我进来也没察觉,只是看着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会消失。
  你的眼睛半睁半闭,每当你的睫毛一阵抖动,仿佛要闭上,你的妈妈就会低声说:“孩子,别睡!”她一边说一边流泪,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阵抖动,极其困难地,将原本要闭上的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缝。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你忽然出现在我身边,对我耳语。
  我大吃一惊,看看身边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妈妈守护着床上的你,不让你睡,不让你离开,而你站在这里,守护着他们,他们却看不见。
  “你想睡吗?”我悄悄问身边的你。
  你犹豫一阵:“我不知道。”说着又打了个哈吹,显得非常疲惫。
  我看了你很久,看着你不断打哈吹,看着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闭上眼睛,却总在妈妈的呼唤中又醒过来。
  我知道,你应该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让他睡吧。”我说。
  他们蓦然抬头望着我,仿佛被我的话惊呆了,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我飞快地将我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我说你是如此的疲倦,却一个人绕着树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只因为妈妈不许他睡。
  他们先是不信,接着便低头看床上的你,抚摩着你的头,忽然失声痛苦起来。
  他们只看见床上的你,却看不见,另一个你,站在他们身边,一边打哈吹,一边亲吻着他们,想要让他们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为我也要哭了。
  出门前,我听见你妈妈轻轻说:“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我心头一颤。
  在你妈妈说过那句话之后,我飞快地跑到楼下,如果我没记错,那时的天空,有一颗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颗明亮的眼睛。
  我听见三楼那个有米老鼠的窗帘后传来痛哭声。
  我知道,你终于可以不用那么疲倦,你终于睡着了。
  夜晚很凉,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泪,沾湿了我的衣裳。
壹・尴尬的谋略篇    
    夜,草船中――
    鲁肃:“这样真的可以借到箭吗?孔明先生?”
    诸葛亮:“相信我。”
    鲁肃:“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诸葛亮:“没必要。”
    鲁肃:“可是,你不觉得船里越来越热么?”
    诸葛亮:“这么说起来是有一点啊……有什么不对劲吗?”
    鲁肃:“是啊,天黑,我担心敌人射的是火箭……”
    诸葛亮:“哎!?子敬~~你会游泳么~~~我不会~~~”
    
    众士兵:“渴……渴……”
    曹操:“大家再坚持一会!我曾经到过这个地方,记得附近有一座梅林,再走一会可能就到了~~”
    众士兵:“噢~~~~有梅子吃呀~~~噢~~~”
    
    半个时辰后――
    
    曹仁:“主公!探险队找到了大量的水源!”
    曹操:“哈哈哈哈,大家听到了吗?终于有水喝啦~~~”
    众士兵:“不去……一定要找到梅子……”
    
    一年后――
    
    在田间忙碌了一天的曹操和他的儿子们扛着锄头走在夕阳下……
    曹操:“丕儿,说真的,爹是不是很失败?”
    曹丕:“都对你说很多次了,根本就不怪你嘛……”
    
    城下――
    司马懿:“琴声很乱!杀进城去,活捉诸葛亮!”
    城上――
    琴童:“早就跟你讲不要弹那首‘铿锵玫瑰’啦,不听……”
    剑童:“没办法,老师是忆莲的FANS呀……”
    诸葛亮:“先把你们两个扔下城去摔死……”
    
    贰・历史的面篇
    
    中军大帐――
    诸葛亮(带上眼镜,翻开点名簿)::“张艺谋!”
    众将:“……………………”
    诸葛亮(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看点名簿):“张艺谋何在!”
    众将:“……………………”
    魏延:“军师……应该是张翼德对吧?是张翼德……”
    诸葛亮:“………………” 
――诸葛亮一生厌恶魏延,临终前密嘱马岱刺杀之。
    
    长坂坡――
    曹洪:“丞相你看!那个敌将又杀回来了!”
    夏侯:“今天已经是第七次了吧,他不累呀?”
    曹操:“可恶啊……一定要把我的人马全部杀光才肯罢手么!?”
    在乱军中奋战的赵云:“张飞这个狗日的!让我殿后又不给我地图~~~长坂桥到底在哪里呀~~~~~”
    ――赵云,字子龙,号良牙,蜀中五虎将之一。
    
    周瑜:“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
    读者:“有没搞错呀~~~身为东吴的三军大都督竟会在弥留之际说出这么小器的话?!”
    罗贯中:“小器吗~~~~”
    
    ――于是,在一些已经失传的三国版本中,周瑜在临死前喊道――
    
      “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五丈原――
    姜维:“老师,我回来了!今天买了三文钱一车的芹菜和四文钱五斗的大米……啊?房间里为什么点着七盏灯?现在灯油很贵的,军队上的粮油补贴也不包括煤油在内~~……什么!?要点三天三夜!还不准熄灭?你不过日子啦!?哇~你看中间那盏还那么大~~赶紧熄掉。好了,你看,一盏灯已经很亮了~~:)哦对了,你刚才想对我
  说什么,老师?”
    
    巨星殒落……
    
    曹操:“鸡肋!鸡肋!”
    杨修:“来~~喽~~!丞相,您慢用。”
    曹操:“推……推出去,杀了!”
    
    曹丕:“曹植!七步做不出诗来就杀了你!喂,听到了没有~~站住~~别走呀~~跟你说话呢,你回来~~~”
    
    ――遇到被老爸惯坏了的弟弟,哥哥通常都是很没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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