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外科医生在个自夸耀自己的医术。
第一位说:“我曾帮一个人接合了手臂,现在他成了全国棒球队中最好的投手之一。”
第二位说:“那算不了什么,我帮一个人接合了一条腿,现在他已是世界长跑选手之一。”
第三位说:“这一切都算不了什么,我帮一个傻瓜接合了微笑,现在他已是一个国会议员了。”
夫:若是我父亲没留下一大笔财产给我,你会嫁给我吗?
妻:不管是谁留给你一大笔财产,我都会嫁给你的!
以前聊天是在聊天室。那会儿,到处找聊天室。找到个好的聊天室就赖着不走了。
不过现在的MM们几乎都不去聊天室了。
在网吧,我看到,MM们一上机,先打开若干个QQ,而每个QQ上面都有若干头像在焉。我的一个朋友跟我说,他看过的QQ里面的好友最多的(也是我听说过的最多的)是这样的:点住下面的那个小三角,一直往下拉了三分钟才到底,并且是用了小图标。当然,那个QQ的拥有者是一个MM.MM们打开QQ之后,便是聊天。好多人,我真担心她们忙不忙得过来。反正我的打字速度肯定是招架不住的。我打字嘛,不算快,但也不算慢吧,一分钟也得有一百多字吧。可是MM们通常的速度据我目测也就在三十到四十字每分钟之间。她们怎么忙得过来啊?
于是,我们通常可以收到这样的消息:哦。
哦是什么意思?大概有两种意思吧。一种是,嗯,我知道了。你继续。第二种是,嗯,我知道了,你停止吧。可是MM们总是很含蓄的,后面的那句总是不说,弄得人一头雾水,反正我看到哦字之后的反应肯定是心里没底。不想聊了乎?还想再听些什么乎?有时候,几句话发过去,收到的总是哦,真让人想起了周星星的一句话:你再哦啊哦的,我一刀捅死你!
有一次,我帮一位MM聊天――由她口述,我来打字――她的QQ上人头攒动,攒得俺心里直发毛,反正是累得我几乎不行了。不知道MM们如何招架得住?如果光景,想要不哦,可得之乎?
MM们忙,MM们还从不用隐身。她们总是一付傲然卓立的样子,我是MM我怕谁?所以,当她们聊天的时候,总是不停的有服务器消息某某将你加入好友名单(据我观察,MM大多不喜欢用“需要身份验证才能将我列为好友”)。MM们总是含着笑看他们的个人信息,然后决定是不是鼠标轻点将其也加为好友。
父亲带着20岁的儿子参观他们的家族企业~香肠工厂。
走到一台崭新的机器前,父亲介绍给儿子:
「这真是个奇妙的机器,我只要把一整头猪从这头放进去,
它就会自动从那头做出香肠成品来!!」
儿子说:「老爸呀!那是不是从这那头放进香肠,
这头就会出现一只猪了呢?那我们可发财了!!」
父亲说:「是呀!20年前我就是把我的香肠放进你娘的那儿,才会变你这只猪出来的呢!」
有人问一位妇女:“在你与丈夫20多年的共同生活中,你觉得
你们存哪些共同点?”
妇女考虑了很久以后答道:“我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同年同
月同日结婚。”
有一精神病患者总认为自己是老鼠,在医生的帮助下终于康复了。出院的那天,这名患者刚刚走到门口,突然有一只猫出现在他的面前,令他目瞪口呆。
医生:你现在已经好了,为什么还那样?
患者:我知道我已经不是老鼠,但猫知道吗?
妻子:“我常想:‘我做了男人就好了’。”
丈夫:“为什么?”
妻子:“我在绸缎店和珠宝店里,看见那些好的衣料和精美首饰,常常想,我若是男人,一定会买回去给老婆,看她会多么快活啊!”
丈夫:“?”
小弟在十五岁的时候,尝试过给灵体骚扰的亲身经验.
那个时期,我还是一个无神论的无知少年,一切事物也尝试以科学角度去解释,而且,还是一个非常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试问,各位看官,你敢夜半的时候到坟场游玩吗?小弟就试了很多很多次了,你说这样的一个小孩子你不被他激死或吓死吗?
记得那时,小弟因家境问题,入读了一所寄宿学校,我相信各位也应该知道,寄宿学校,那有一间不闹鬼的?故事便由那时展开......
闹鬼.鬼故事.神打导致鬼上身等等故事,充积了校院的每一个时间.空间,每一人也习已为常,不当是一回甚么大不了的故事,除了一些胆子较小的同学,(不过他们会很早便退学了).
不知是那时开始,校院竟流行起”碟仙”这个玩意来,不怕死的我,很自然地去找门径,看看它究竟是甚么来头,为何它竟有令人沉醉的魔力?如是者,终于给我找到那一位对这方面素有研究的同学--亚明(假名),几经辛苦,终于令他肯给我一齐参与,但其条件是,我只能成为旁观者,可能他觉得我是搅蛋的居多吧.
终于到了相约的那个时刻了,看见那个课室已有两位同学到达,我当然摧亚明开始,但他说∶招”碟仙”一定要三个人才可进行,亚明坚持一定要等那位同学到来才开始这游戏,我无奈地等着.等着......
差不多三十分钟了,那位同学还没有来,而我也非常不奈烦了,再三请求底下,亚明决定由我暂代那位未能到来的同学.
明小心地一字一字的说给我听玩”碟仙”的规则,不能这样,不能那样等,但我已给那面”碟仙图”吸引住了,给他一轮教训之后,游戏开始了.
见他首先拿出了一些道具来,(香烛.碟等杂物,不作详表,见谅!),跟着念念有词,再命我们把右手的中指伸出,放在那一支划上红色箭咀的小碟上,之后,他命令我们闭目,诚心地请求”碟仙”到来,那时我的心情非常的紧张,静心的等待着事情的发生.
一分钟...两分钟,直至十分钟后也没有任何反应,我那时十分的愤怒了,我觉得有人在作弄我,安排这次聚会,只不过在愚弄我吧了,我立时大声的说∶”我数三声,如你再不移动的话,我便立即把’你’打破!”,”一...二...三”,我立时把碟拿起,作势欲打破那碟子,但亚明立刻制止说∶”不好!”
我也不知是甚么缘故,我静静地放下碟子,转身走开,一步.两步.三步,我直到现在我还清楚记得那第三步之后所发生的事.我忽然打了一个冷震,我心中觉得有点儿不妥了,但我心想不能掉人现眼,我不发一声的慢慢地步回我所住的宿舍,故事便由此刻才开始发生.
那时的天气接近三十度摄氏,我竟然冷得穿着了两件毛衫及一件大褛,同学好奇的问我是否”发冷病”,我那时只能对他们说我有点儿不舒服,轻轻的带过便算了.
宿舍关灯后,我还是很无助之际,有一位同学--亚天(假名)走过来问我究竟发生何事?因为我跟亚天不太熟悉的关系,我只跟他说我病了,明天还要看医生呢.他突然指着我励声说∶”你知唔知你’鬼上身’呀?我好想帮你,但你一定要说给我听事件经过!”我那时无奈地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见他双眉紧锁片刻,随即说∶”你有宗教信仰?”,我答道∶”呀.”他跟着便建议我用自救的方法试试.
他首先教我请神上身的方法,(不作详述).我努力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也没有效果,他便尝试用第二种方法,他叫我不用怕,他很快便会回来.
三数分钟后,亚天连同小强及亚华(假名)带了一个大袋回来,亚天正色道∶”我们现在为你开坛作法,但你一定要将这次的事保守秘密!一会儿你可能会看见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不用怕,没有甚么大不了的.”
亚天跟着便叫小强把风,立即开坛作法.祗见他念了很多我听不懂的”咒语”,(有点儿像电影的情节,)搅了二十多分钟,他忽然大声道∶”亚华,我唔掂呀!快些帮手.”亚华立时请神上身,好像是”齐天大圣”,加入了战团,我只见亚天非常认真地念念有词,而亚华则手舞足蹈地跳来跳去,口中吱吱地叫,活像一支猴子般,最后,亚天突然点起朱砂,向我的面划了片刻,再大力向我的额头一拍,我便晕了.
随后的情节我不想详述了,但因为这事,我跟亚天.亚华及小强成为了好朋友,我更因这事而开始研究起”玄学”,包括神打.六壬.山,风水.紫微斗数等等学说,更被人称为潘大师差不多十年,最后更花了我四年多的时间来研究”佛教”,而至于我为何会成为”基督徒”,那便是另一个故事了,希望下次有机会说给你们听,为你们作见证!
一醉汉踉踉跄跄地钻进汽车,坐在了方向盆后,交通警察赶忙跑到他的车前,对他说:“先生,您这样可不允许开车。”“那……那……我的两只脚……也不能……扛着,你……你说该……该怎么办?”
阿凡提的妻子脾气很坏,动不动就跟他大吵大闹。一天,妻子又在家平白无故地与阿凡提大吵了一架。
阿凡提没有还嘴,不吭不哈地走到外面,蹲在门口跟一位邻居闲聊起来,他说:“老天可能要下暴雨。”
邻居看了看天气,奇怪地问他:“天气好好的,怎么会下暴雨呢?”
邻居刚说完,阿凡提的妻子就端着了盆脏水,走过来,“哗”地泼了阿凡提一身。
阿凡提站起来,一边擦着脸上的污水,一边说:“你看,我没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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