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囚犯问一个刚关进来的新囚犯:
“喂!小子,为什么进来的?”
“偷猎。”新囚犯怯怯的说。
“判了多少年?”
“12年。”
“啊?你杀大象了!”
“没有,是炸鱼。”
“你炸鲸鱼啊?”
“不是,我是在一个写着不许钓鱼河里炸鱼的。我点着了导火索,就把炸药包扔到水里,只听‘轰’的一声,漂上来了三条鲫鱼”
“那就判了12年?”老囚犯插口道。
“我还没说完呢,还有12个潜水员。
毕业典礼上,校长宣布全年级第一名的同学上台领奖,可是连续叫了好几声之後,那位学生才慢慢的走上台。
後来,老师问那位学生说∶「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刚才没听清楚?」
学生答∶「不是的,我是怕其他同学没听清楚。」
在一个夏天,琼斯去非洲的丛林探险。不幸的是遇上了食人部落,当时他的心就凉了。对天发出一声长叹:“啊!天哪,这下我完了!”不料却从天空中传来上帝的声音:“不,你还没完,赶快用你脚下的石头砸死你面前的头领。”琼斯当即照办。上帝这才说:“这下你才完了!”他往四周一看,发现有一百多土族人正用愤怒的眼睛盯着他。
数学教授给妻子发了份传真:
你知道54岁的你已经无法满足我的要求,因此,当你看这份传真的时候请不要生气,我将与18岁的女秘书去喜来登饭店,可能下半夜才能回去。
当教授到抵达饭店,他也收到了一份传真:
你也54岁了,当你收到这份传真的时候,我正与一个18岁的小伙子在希尔顿饭店。既然你是数学家,你应该非常清楚18岁的他和54岁的你哪个会坚持更久,所以,晚上不用等我回来啦。
男士想跟二奶断绝关系,二奶索要20万青春损失费。
男士的父亲很疼钱问:“青春损失费是什么东西?”
二奶说:“跟你说,你也不懂!”
男士的父亲问:“是不是折旧费?”
二奶说:“差不多。”
男士的父亲说:“既然是折旧,俺孩子就没有折旧。要是这样的话,俺还要跟你要磨损费呢?!”
男士想跟二奶断绝关系,二奶索要20万青春损失费。
男士的父亲很疼钱问:“青春损失费是什么东西?”
二奶说:“跟你说,你也不懂!”
男士的父亲问:“是不是折旧费?”
二奶说:“差不多。”
男士的父亲说:“既然是折旧,俺孩子就没有折旧。要是这样的话,俺还要跟你要磨损费呢?!”
白羊座
妈妈经常叮嘱羊羊:“穿裙子时不可以荡秋千;不然,会被小男生看到里面的小内裤哦!”
有一天,羊羊高兴地对妈妈说:“今天我和小明比赛荡秋千,我赢了!”
妈妈生气地说:“不是告诉过你吗?穿裙子时不要荡秋千!”
羊羊骄傲地说:“可是我好聪明哦!我把里面的小内裤脱掉了,这样他就看不到我的小内裤了!”
(勇敢直率、敢做敢为的白羊)
金牛座
卖瓜小贩:“快来吃西瓜,不甜不要钱!”
饥渴的牛牛:“哇!太好了,老板,来个不甜的!”
(持家、想出轨又顾全自己的金牛)
双子座
妈妈叫双双起床:“快点起来!公鸡都叫好几遍了!”
双双说:“公鸡叫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母鸡!”
(自我意识强烈、自行思维的双子)
有点搞笑,不过评语说得没错,我就这样,哈哈,
巨蟹座
公车上,蟹蟹说:“今晚我要和妈妈睡!”
妈妈问道:“你将来娶了媳妇也和妈妈睡阿?”
蟹蟹不假思索:“嗯!”
妈妈又问:“那你媳妇怎么办?”
蟹蟹想了半天,说:“好办,让她跟爸爸睡!”
妈妈:“!@#$%&*(……―”
再看爸爸,已经热泪盈眶啦!
(恋母情结、依恋的巨蟹)
狮子座
狮狮去参加奶奶的寿宴。到了吃寿包的时候,狮狮问:“我们为什么要吃这种像屁股的寿包?”
众人听了脸色大变。
接著狮狮拨开寿包,看看里面的豆沙,说:“奶奶,快看!里面还有大便!”
众人晕的晕,吐的吐。
(以自我感受、不怕旁人眼光的骄傲的狮子)
处女座
处处对肚脐很好奇,就问爸爸。
爸爸把脐带连著胎儿与母体的道理简单地讲了一下,说:“婴儿离开母体之后,医生把脐带减断,并打了一个结,後来就成了肚脐。”
处处:“那医生为什么不打个蝴蝶结?”
(好奇心强又追求完美的处女)
天秤座
父亲对天天说:“今天不要上学了,昨晚...你妈给你生了两个弟弟。你给老师说一下就行了。”
天天却回答:“爸爸,我只说生了一个;另一个,我想留著下星期不想上时再说!”
(聪明、权衡利弊的天平)
天座
刚睡著,就叫蚊子叮了一口。
他起来赶蚊子,却怎么也赶不出去。没法,便指著蚊子说:“好吧,你不出去我出去!”边说边出了房间,把门使劲关严得意地说:“哼!我今晚不进屋,非把你饿死不可!”
(搞不懂、不按常理出牌的天蝎)
射手座
射射:“爸爸,为什么你有那么多白头发?”
爸爸:“因为你不乖,所以爸爸有好多白头发阿。”
射射:……(疑惑中)
射射:“那为什么爷爷全部都是白头发?”
爸爸:!@#$%&*(……
(喜欢思考的射手)
摩羯座
一天,羯羯跟妈妈上街;走在路上,突然下起雨来。
妈妈拉过羯羯的小手,说:“下雨了,快往前跑阿!”
羯羯慢条斯理地问:“那前面就不下雨喽!?”
(明白现实懒得改变的摩羯)
水瓶座
瓶瓶问妈妈:“问什么称蒋先生为『先人』?”
妈妈说:“因为‘先人’是对死去的人的称呼。”
瓶瓶说:“那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鲜奶』?”
(天生的另类、脑筋思考永远和常人不一样的水瓶)
双鱼座
爸爸给鱼鱼讲小时候经常挨饿的事。
听完後,鱼鱼两眼含泪,十分同情地问:“哦,爸爸,你是因为没饭吃才来我们家的吗?”
(富含丰富同情心、不分情况对象的双鱼)
有一天他们在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上帝!他们对上帝说,他们都死得很惨,希望让他们上天堂!上帝很无奈地说,现在天堂的住户太多,已经爆满。但现在还有一个名额!你们说吧,看谁死得最惨,就让谁上天堂!
于是,第一个鬼开始说了……
我生前是一个清洁工。工作很辛苦的!从早忙到晚!
有一天,我正在一栋大厦外面擦玻璃!是那种吊在外面的高空危险工作!
在第30多楼!突然,我脚一滑,失足掉下去了!我想,完了!要死了!
但求生本能让我在无意识地乱抓!很幸运地,我抓住了一个阳台的栏杆,
在13楼。我想,有救了!于是想等缓过劲后爬上去!
哪知,突然有人把我的手一揎,我又掉下去了!我想,这下我真的完了!
但是,我命不该决,底下有一个帐篷接住了我,我庆幸前世肯定积了德!
想等缓过劲就下去。谁知,上面掉下来一个冰箱,把我砸死了!
第二个鬼说……
我生前是一个文员。什么都还好,我有一个老婆,很漂亮。身材很棒!
但就是有点水性扬花。我有轻微的心脏病。有一天上班忘了带药,我回家去拿。一进门,看见老婆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肯定有奸夫。于是我满屋找,厨房也找,厕所也找,都没找到。到了阳台,我发现有两只手扒在栏杆上,我想:奸夫!于是把他的手一揎。心想,13楼!看摔不死你!
结果等我一看,居然没死!被帐篷接住了!我着急,于是满屋找,进了厨房,发现冰箱够大,于是把冰箱扔下去。终于把他砸死了!我当时太高兴了!大笑不止。谁知笑得心肌埂塞,笑死了!
第三个鬼说……
我生前是个小混混,但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有一天我到一个女性朋友家里晃!刚刚办完事,她老公突然回了!我得找地方藏起来。于是厨房也找,厕所也找,最后发现他们家冰箱挺大的,于是我就躲进冰箱里去了!我就不明白,她老公怎么知道我在冰箱里,他居然把冰箱从13楼给扔下去了!
我就这样连人带冰箱摔死了!
骑在龟背上的浦岛太郎正由龙宫在家走,怀里紧紧抱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他对着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龟说:
“我的故乡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龙宫里逍遥自在地游逛的时候,世上已经过了几百年。”
就在龟说话的时候,从头上掠过一个发着金属轰鸣的东西。
“刚才飞过去的是什么东西?把耳朵都要震聋了,浑身是银色的,是不是鸟儿?”
“鸟儿没有那么大,也不会飞得那么快。恐怕是人们制造的什么东西吧。”
“说得很对,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从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没有人能认识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变了。我的头脑已经落后,也不会有人理我。今后我要在孤独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愿意回家,还可以返回龙宫。”
“不,我还是回家,人们想看看故乡的愿望,比什么都强烈,这用道理是难以说清的。”
“是吗?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从容话别,但这里水的滋味和气味实在受不了,请允许我马上回去。好,再见!”
说着,龟就匆匆告别而去。
这样,浦岛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乡海岸。他和从前走时一样,年轻力壮,穿着一件短蓑衣。
虽说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样子,立即引起人们的注意。在围拢过来的人群中有一个人说:
“是电视剧在拍摄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频道(chanel)播放?哪个单位赞助(sponcer)的?”
这些问话使浦岛太郎瞠目结舌。这个人所用的单词,他一点也不懂。这时就听另一个人说:
“你说的不对。这个人大概是坐什么东西来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个人坐什么东西横渡大洋之类。他偏离了预定目标,所以漂到这里来了。”
“……”
“您当然是不愿意轻率地发表意见。那好,请等一下。我去和报社联系一下。三十分钟以后,就会有新闻报道的人员赶来采访。首先请允许我给您拍第一张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围这不寻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胆。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个人说:
“你们的心肠都太好了。这个人形迹可疑,我怀疑他可能是间谍。有的间谍乘潜水艇来到近海然后登陆,从电影里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间谍,也是个亡命之徒。不管怎么说,他是个潜入国境者。应该通知警察署,我就去报告。”
除此之外,还有种种说法。
“间谍能穿这样引人注目的奇装异服吗?这是哗众取宠的年轻人在开玩笑。咱们大惊小怪,反而助长他的恶作剧,会使他更加自鸣得意。”
“你说是开玩笑,可他却是一本正经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应该和医院联系一下。”
“静一静,静一静!还是让我们好好听听本人的谈话吧!”
人们不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越吵声越大。由各处赶来的新闻报道人员争先恐后地向浦岛太郎提出问题。太郎好容易才说了话,他那古老的腔调和离奇的内容引得周围的人更轰动起来。
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现代人都轻浮,追求时髦,不欢迎太实际的东西。
浦岛太郎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硬拉去应付那要命的一连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露面。电视广播员问他:
“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诉我不许打开。”
“这越发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着到警察署受审。
“入境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入境,是回乡。目的是回乡。”
审讯没什么进展,决定留待下次解决。下一个项目是神经科医生的诊断。医生说:
“在海底生活了几百年的胡思乱想把你给迷住了。这不是由于看电视中的魔,是一种古怪的病症,请让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么说,脑波要检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没有罢休,还要硬拉着去参加电视广告节目演出的交涉,谈话,为报刊的画页拍照等等。
在这些活动中间,还要穿插什么为别人题词、宴会、税务署的人了解纳税情况、募捐、给政治运动签名,自称是亲属的人的来访。好容易挨到夜里,正要上床睡觉,却又被带到电视台去唱歌。
浦岛太郎本来预计遇到的是难以忍受的孤独,而且作了精神准备,可是现实却恰恰相反,是难以忍受的喧闹。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过的;第二个三天是在应酬周围人的欢迎中渡过的;第三个三天是在挤出最后一丝力气中渡过的。到了十天头上,浦岛太郎不得不悲叹起来:
“再也受不住了,已经精疲力尽。未来几十年的生命力,在这十天里几乎全消耗尽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废人。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呼吸的是污浊的空气,内脏也衰老了。打开龙宫仙女赠给的珠宝箱看看吧,我想它会救我的。”
太郎满怀希望地打开了小箱子,往里一看,发现里面有一只小龟。小龟对太郎说:
“我是送你回来的那只大龟的儿子。我由于好奇,偷着钻进这里来的。真是出人意料,这个社会简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赶快回去。您和我一块走怎么样?我虽然小,但是论凫水的力气,并不比我父亲差。只要抓紧我,我会把您驮回去的。”
这时,浦岛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怀恋的龙宫渡过的日子。他答应了和小龟同行,这是理所当然的。
县官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与夫人商量,上至政事下至吃喝,县官夫人都要过问。
县府的官员们虽对她的这种行为大为不满,可就是不敢明提,于是找来阿凡提,让他向县官表达他们的意思。阿凡提用自己的话向县官转告了官员们的意思后,县官觉得有理,从此再没听夫人的话。
县官夫人知道此事的底细后,便对阿凡提怀恨在心,寻机要好好报复一下。她设法让阿凡提一家搬到了县府,并买通了阿凡提的妻子。
一天傍晚,县官与夫人、阿凡提与妻子四人在葡萄架下喝茶纳凉。阿凡提似乎忘记了此时有外人在身边,开始向妻子调情,妻子娇滴滴地要阿凡提趴下,她解下头巾系在阿凡提脖子上,然后骑在他的背上,嘴里还不断地说着“我亲爱的乖驴”,让阿几提在县官和夫人面前爬来爬去。
“阿凡提,当初你跟我说什么来的?你现在怎么给老婆当驴骑了?”县官取笑他说。
“我是为了让您以此为戒,不要落到我这个份上,我才给你玩这个把戏的!”阿凡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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