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州长参观疯人院时,见一个疯子把自己悬在房梁上,还发出“哈哈”的怪笑声,便问另一个疯子:“他干吗要这样!”
“他把自己当成吊灯了。”
“咳,你们医院也真不负责,为什么不提醒他,让他下来呢?”
“那可不行。他要是下来了,就没了吊灯,四周不成了漆黑一片了吗?”
阿凡提知道妻子非常相信梦,想戏弄她一下,便对她说:“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村头的河里洗澡。不知那是什么预兆?”
“哦,洗澡可是个好梦,意味着你将成为一个大官。”妻子高兴地说。
“有可能,我洗澡的地方不是正好在村头,而是在离村头稍微远一点的河上游。”
“如果是那样,预示着你当百户长。”妻子说。
“有可能,不过我说的还不很正确,因我洗澡的地方还得往上游一点。”阿凡提说。
“哦,你还有可能当上县官。”妻子说。
“还得往上点。”阿凡提又说。
“哦,那是当宰相的象征。”妻子说。
“如果是再往上一点呢?”阿凡提再间。
“哦,你就可能当国王了。”妻子高兴地说。
“太好了,到时我就可以娶四十个妻子对吗?”阿凡提问。
“该死的,胡说些什么呢?”妻子不高兴的说。
“我没胡说,而是你在胡说呢!”阿凡提愤愤不平地说道。
我女友小H,由於太贪玩,连大专的文凭都没拿到,现在待业在家已一年多了。平时无聊,经常上网去泡GG,因为她小有姿色,加上又不拒绝视频。被她骗得死去活来的可怜GG数不胜数。有一次我翻她QQ好友的名单,从头拉到尾要一分多钟,还要都是小图像!!!我常跟她讲,骗人不好,她没有一次听得进去。这次好啦,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她前2个星期遇到了一怨男,几天就骗得别人对她死心塌地。差点连银行密码都告诉她了。两个人山盟海誓,就是什么不能同年同月生,也要同年同月死的那种。她也是犯贱,我早就告诉她,说这种人一般都长得不怎么样,她硬是要和别人视频聊天。好啦,等那位仁兄穿戴整齐,打开摄像头,结果就只有一个啦。
我好心跟她讲,叫她和别人说清楚。她偏要逗别人,还说什么我不在乎你的外表之类的话。但是小H一星期前又玩厌了,和另一帅GG打得火热。冷落了那位仁兄。有一天,那个被冷落的怨男跟小H说他要去死,小H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又正好帅GG在和她讲一缠绵悱恻的故事。随口就叫那怨男去死。还把别人踢进了黑名单。
她说两天都没见到那个怨男了,我叫她打个电话给别人,她没当回事。终於有一天晚上,那怨男的头像又出现在她QQ上了。她很生气,大骂别人。因为现在太多的黑客软件,她还以为别人搞她的电脑。后来发现不对劲了,先是关不了QQ,后来连机都关不了了。那个怨男一直在问她,不是说好同年同月死的吗??她一怒之下就拔了电话线。可是那个人还一直在发信息,都是些什么要殉情的话。她也没办法啦,就叫我去了。
我一进她家就觉得不对,阴气特别重。我问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就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试图和那怨男聊天,还没坐下,护身符就乱动。我知道那怨男已经不是人了。但是怕吓到小H,我也不敢出声,就叫她回避一下。
和鬼谈判真是件不容易的事,不是我小时候有和马面交手的经验,早就被上身了。我和那只东西谈了很久,它那口怨气不散的原因就是小H叫了别人几声老公,还要山盟海誓,她要带小H走,这件事到了地府,也是小H不对。好讲到我口都干了,它还不肯罢休。我只好狠下心,把它打得魂飞魄散。
要是再有人遇到类似的情况,当然,最好不要骗别人。但是真的碰到了,记住一点,这些为情自杀的鬼虽然怨气重,但是没什么灵力的。一个什么护身符之类的法器就可以打得它们魂飞魄散。不过会损自己的阴德的,所以,万不得已不要乱用!!!!
最后一句,大家自重啊,不要乱叫什么老公老婆的,就算被鬼钩了魂,到了地府都没情讲的。
看见前面一漂亮MM……苦无搭讪的办法。
于是……拣起一块砖头……上前……
“同学,这是你掉的吧?”
话说耶稣长到十八岁,还没有交过任何女朋友,这时左邻右舍的三姑六婆便跑来圣母玛丽亚前说耶稣搞不好是个同性恋者,否则怎么从来来不见他和女人交往呢?
圣母玛丽亚一听大惊,问道要怎样才能探悉出耶稣真正的性倾向,于是三姑六婆们便给她一个建议:找一个妓女来,看看耶稣的反应,答案便能分晓。于是圣母玛丽亚当晚就找了名妓女,把她和耶稣送进房间。怎知过了没有几分钟,就突然听见那名妓女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紧接着看她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扯着头发,鬼哭神号地一路跑走了。圣母玛丽亚急匆匆赶进耶稣的房间,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耶稣肩膀一耸,双手一摊,很无辜地说:“我怎么知道,这个大姐姐一进来,往床上一躺,裤子一脱,我看见她两腿之间有个伤口,于是我伸出手掌,轻轻一摸,就把她的‘伤口’给愈合了。”
罗杰去买避孕套,药店老板拿出各种款式,却都不中他的意。罗杰最后只好指明要黑色的。老板不解地问:“如今都兴新奇的花式,你为何独要黑色的?”
罗杰无奈地据实以答:“我最好的朋友最近去世了,我买黑色的避孕套是要好好地安慰他的遗霜的。”
二、冰块
DISCO舞厅里不断的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幻彩灯时刻变
换着七彩光芒,一切喧嚣而又华丽。
舞厅后面的暗巷里,六,七个大汉正在猛殴一个男子。
“死去吧”一条上身花衬衣,下面穿着白色长裤的胖子正狠踢
着已经团做一团的男子。
胖子打得性起,操起地上的酒瓶子就要往那人的头上砸去。
嗷,的一声惨叫,接着又是“哐啷”一声。原来惨叫的不是
别人,正是那胖子。
只见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胖子的手腕,它握的是那么的紧,
以至于胖子那多肉的手腕深深的凹陷下去了。
“滚,别在这里生事!”一位少年静静而又冷酷的命令道。
他身材不高,顶多170公分。相貌平平,肤色黝黑。往黑暗
里一站,几乎看不到人。惟独一双精光闪闪的眸子透出冰冷的光芒。
忽然间,一把扁钻从肋下无声无息的刺到!
好一个少年,全身不动,左腿像长了眼睛似的朝后飞去,砰,
那暗中偷袭的大汉被踢得整个人飞了起来。
“一起上”随着一声低喝,几条大汉不顾一切的出手。
黑暗中,只见雪白的刀影,飞舞的铁链闪烁着暗青的光芒。
砰,砰,砰,砰,不多不少,正好四声闷响,四条猛扑上去
的汉子几乎以同样的速度朝后飞去。
“稀里哗啦”一连串的重物坠地声。前面的汉子脸部中腿,鼻
血和着牙血满脸都是,一摔在地上就昏了过去。
后面的大汉下阴中腿,整个人向后半空腾起,面朝下重重的
扑倒在地上,两手捂着下身,不停的呻吟着。
左面的那位似乎被踢中胃部,正倒在地上不停的干呕。剩下
那右面的大汉比起其他的同伙来要稍微好一些,因为他刚才出手最
晚,所以只是肩部中腿,问题不大,正靠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
少年依旧紧紧的握着胖子的手腕,好象刚才的事全然和他无
关。
胖子疼得满头的冷汗,看了看四周,一分钟前还生龙活虎的
五条大汉一瞬间全倒下了。
而且出手的就是眼前这个还握着自己手腕的消瘦少年。胖子
甚至连他是怎么出腿的都没看清楚。
“我是这里的看场,我叫冰块,你最好记牢!”比冰还冰冷的
声音刺进了胖子的耳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胖子一个劲的点头。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少年放开了胖子的手腕。
是,是。胖子捂着自己的手,连同那刚站起来的同伙,又拖
又拉的背起躺下的那几位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暗巷子。
原先被狠揍的那位仁兄此时早已清醒,正哆哆嗦嗦的站在墙
边,不敢吭声。
“你也给我滚!以后不要再来了”少年喝道。
那位仁兄开始一愣,后来才明白了,连忙从少年的身边溜走
了。
少年摸出上衣口袋里的白手巾擦了擦手,又慢慢的放回了口
袋。转身走进了喧闹的舞厅。
吵闹的音乐声扑面而来,少年皱了皱眉。
“哟,小帅哥,刚才哪里去了”一位衣着暴露的妙龄女郎向少
年靠了过来。
少年一言不发,转身朝着另一方向走去。
“哇,他可真酷啊,他是谁呀,雪梨?”女郎盯着少年的背影,
问身边另一位时髦少女。
“你连他都不知道啊,他就是这里的头号看场呢”
“什么叫看场?”
“打手呗”
“哇,真看不出来,他看上去好瘦弱呢”
“可他很劲的哦,不信你可以去试试呀”
“去你的,你这小骚妇!”
两少女笑成一团。
工作人员休息室,一盏小吊灯发出幽幽的白光,少年在灯光
下陷入沉思。
他叫冷如冰,今年16岁。但已经在这舞厅做了10个月的看场。
这里的工作时间从晚上10点到凌晨2点,时间不长,他的工资
却很高。因为他是最称职的。
他也是“七大寇联盟”的一员。只不过不像还有六个朋友整
天衣食无忧,嘻嘻哈哈的。他的父亲早亡,只剩一个重病的母亲。
所以除了上学外,他还找了这份工作来养家。
所幸的是他有六个最要好的朋友,和他们在一起,他才不会
这么的沉默。想起了这几个朋友,一丝微笑浮上了他的脸庞。
“嘟”CALL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一看,原来是好兄弟
“丛林饿虎”正找他。
他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唉,这帮活宝,又在哪里疯玩了”他换下了工作服,套上了
夹克,走出依旧喧闹的舞厅,消失于夜幕之中。
有一男生对一女生穷追不舍,可女生对他并不感兴趣,屡次对他说出实情,可该男生却依然顽固不化。
有一天,女生实在忍不住了,在男生的一再纠缠下猛地回头,拍案而起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我改还不行吗?”
有个同学的女友姿色出众,追求者很多。同学头痛不已。一天,女友报告又受到一位医学院高材生的追求,同学心知来者不善,试探道:“你怎么反应呢?”女友答道:“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同学深感欣慰,又问:“他怎样约你的?”女友答:“他问我想不想看看死尸。”
Jack到一家酒吧应徵警卫。酒吧的经理问他:「你有没有经验?」
「当然!」Jack就环视四周。看到一个醉醺醺的酒客走过。
马上把他抓过来。随之一脚将他踢出门外。
然後。得意洋洋地问经理:「那请问我现在能不能见总经理了?」
「那你恐怕要稍等他一下了。因为。他刚才被你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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