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法国大文豪巴尔扎克(1799―1850年)年轻时一直没有结婚。33岁那年,他收到一封从乌克兰寄来的署名为“陌生人”的信,后来他打听到,此信出于伯爵夫人埃韦利娜・韩斯卡之手,从那时起,他们的恋情渐趋浓烈并延续了17年。尽管伯爵本人在1841年去世,韩斯卡夫人直到巴尔扎克离世前5个月才与他正式结婚。不知是解释他选择生活方式的原因还是出于幽默,巴尔扎克曾说了这样一句妙语:“当一个情人要比做一个丈夫容易。正如整天卖弄机要比偶尔说一句应景的妙语困难得多。”

 “妈妈,我今天省了100个兹罗提。”
  “你怎么省的?”
  “这很容易,你给玛丽诺斯夫卡亚太太的匿名信我没有送到邮局去,而是直接送到她手里去了。”
有一天,五岁的小惠望着姑姑的脸说:“姑姑,你的脸好像水蜜桃哟!”
姑姑高兴地抱着她左亲右亲,并问:“是怎么象的?”
小侄女天真地回答:“上面都有细细的毛。”

一个小伙子有三个要好的女朋友,一个是医生,
一个是电话员,另一个是教师。
有一天,小伙子问母亲,她们当中哪一个适合做
他的伴侣。母亲立即回答说:“我的孩子,当然是女教
师了!”
“为什么?”
“这还不清楚吗?因为医生老是说‘轮到下一个
了’,电话员则常常说什么‘请讲得简短些’之类的话,
而女教师却和她们不一样,她总是那么和气地说,‘我
们再来一遍,我们不妨再试试,别灰心,最后一定会成
功的。’”
上联:
屎落坑中震动满天星斗,(星斗指苍蝇)
下联:
屎落坑旁竟显万里山河。
横批:
“天地正气”
「男人除了可以和蟑螂、老鼠、苍蝇及蚂蚁相处之外,实在不应该和其他生物同居一室。 
稍有经济实力的男女,热恋阶段,总是一心想与爱侣共筑爱巢,手牵手步入新同居时代,但是相爱容易相处难,身边的人儿是否适合共同生活,还真得要思前想后考虑清楚。看看以下真实情况,见识一下同居要面对的四个难题,恐怕你就连想法也不会再有了!
难题1:遇上懒女人
女人大多敏感、小器,她们不明白男人不想冲凉就上床是害怕失去那股“男人味”、不明白厨房堆积如山的碗碟是害怕打烂了它们。若不幸遇上这种女人,男人唯有在她们的监督之下,把地板洗干净,把衣物扔进洗衣机,把厨房碗碟“处理”掉(当然洗碗时摔烂不少),然后再洗自己。女友呢?当然是坐在化妆桌前看电视了!为什么不帮助男人?SORRY!指甲油未干是她们常听到的借口!
难题2:遇上爱钱的女人 
无可否认,金钱比女人万恶!但你不得不承认,男人们为了女人会使万恶的金钱变得更万恶。相信我们吧,女人往往认为男人的一切应该与她们分享,所以当我们交了屋租之后,还要负担自己的生活和她的生活以及她家人的生活、甚至她朋友的生活!“爱屋及乌”四个大字你看到了吧,是多么的捉襟见肘!你好有钱咩!不是?那就别把那么多责任背上身吧!男人不应再“大”男人了!照顾妇孺是美德,但谨记要量力而为! 
难题3:走进迷失的世界
某些男人曾大吐苦水,说同居女友闲来无事喜欢随意改变家具摆置,在她们的指手画脚、吆来喝去下,原本有秩序的厅房登时被弄得大乱,原来摆电视的组合柜换上了雪柜,鞋柜取代了原先放电脑的位置....遇着“细心”的女人就更倒霉:电视机的摆位会影响人体磁力场的散发,所以要放到角落里;梳妆柜需要斜放向南,家宅才会平安。本来一座百十平米的屋子,已成为日日对着同一只“恐龙”的“侏罗纪公园”,经过这一折腾,又渐渐演变成“迷失的世界”,连睡床也找不着了。另外,如果洗手间的马桶垫圈算作家具类的话,定是全屋搬动最频繁的一件,因为马桶垫圈应该是揭开还是放下的状态,永远是男人同女人的“争论点”。不过如若老兄你记得每次小解之前拉起及事后放下它,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讲。 
难题4:女友还是母亲?? 
假如你找个象令寿堂一样的女友同住,那简直是自寻死路,自掘坟墓。我们既然要逃避母亲大人的“呵护”或“关心”,嫌烦,又为何搬出去和另一位活像你母亲的女友同住?而且得不到做“孩子”的温暖,放弃这念头吧!如果,你的女友会每日煮好饭等你回来吃,会因你生病而日夜陪伴,会把你乱丢的衣物洗好摺好放回房间的话,如果她心甘情愿那样做的话,老友,那就不是女友了,娶她做老婆好了,别再犹豫! 
结论:坚守男人最后防线 
不是说男人蠢,而是男人不和女人计较,当她如一只小鸟般依偎你身旁问你:“我搬来和你一块住好吗?”男人大多迷迷糊糊(因为极度想睡觉),就答应她这个荒唐的要求。清醒吧,男人们,鼓起勇气大胆说“不”吧!真遇上心仪的女子,就堂而皇之告诉她:“我爱你!所以我尊重你,同居算是什么身份,我打算和你结婚的呀!”清楚、绝对地告诉她这个信息,誓死保护自己的家园,那是男人的最后一道防线!明白吗?!假如你已步入这个万劫不复的同居陷阱中,我们只能说:“愿万能的上帝保佑你!阿门!”」
皇帝因为猫捉老鼠有功,要封它一个官职来酬谢。猫坚决不肯上任,皇帝惊问其故。
猫答:“小民今天还可以做猫,一做官,猫都做不成了。”
皇帝不准,一定要猫赴任。猫说:“小民曾发誓不改变自己的节操,如果做官,那就非
要改变志向不可。否则,同僚都不能安心,所以我不敢接受您的任命啊。”
皇帝又问原故,猫答:“老鼠向来怕猫,如今天下做官的,都是一班鼠辈。如果小民去
做官,他们怎能安心呢?”
一对恋人在说悄悄话
女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和你在一起,你是什么呢?"男友:"我是朱(猪)".
女友心中暗笑.
  我知道痞子成名并看了他那本书后,心里就一直愤愤不平:那里面竟然对我只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邻居,跟他是同一个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双眸长得跟他有些类似,比较小巧,在班里人称“咪眼双煞”。其实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师怀疑在睡觉时,我正托着下巴睡觉而被老师认为我在认真听课。后来看完痞子的书后而没有洪泛滥,倒不是因为本人感情不够细腻,只因为抿着嘴想让那液体出来时,上下眼皮防守太紧,任那水珠在眶里横冲直撞,总不能突破围困。而要圆瞪眼睛和下雨同时发生,也确实有些难度。
  我记得痞子来敲过我的门27次,都因为被阿泰赶出门。本人生性善良,收容过他11次,对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书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伤心。至于另处的16次,实在是情不得已,类似阿泰的原因,所以采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隐约听痞子埋怨过,说在那16次里只被寒风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伟大的同情心驱动下赐予的达2平方米角落里,就感冒了五次!我没有去核实,所以在此也不敢发表很多高论,但据他说那地方是潮湿的,我却到现在也没看到那里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只能浮起一只纸船。
  至于那个“轻舞飞扬”,不瞒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学路的麦当劳里,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览表”上排名122的小凤聊性解放的伟大意义,忽然一句估计连麦当娜都不敢轻易说的“那我们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声音的发源地。我当时就惊得连话也说不出来,阿泰的话我几乎没有认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轻舞飞扬”的“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真的,我简直看傻了,小凤说她打了我两个耳光我才回过神来,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惊是有道理的,因为我怎么也不能把刚才说话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对上号,难道是我铸成如此滔天大错?而且,她的对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竞争对手”中的任何一个,而是挤进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据某些心理学家说,当蛤蟆快吃到天鹅肉时,对旁边忽然出现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现出来的愤怒力量是无法估拟的,所以我也不敢贸然出手。因为我的不曾横刀夺爱成全了痞子的一段凄美恋情,痞子竟在书上连名也不将我提!!!
  往事历历在目,睹书痛上心头。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抗议蔡痞子?
记得我二十多岁那阵,社会上那帮四十多岁的正牛B;
等我在社会上混了二十多年以为自己牛B了――才发现牛B的是那帮六十多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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