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9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一位教授对一名智力早熟的小男孩说:“你的生日是那一天的?”
答:“4月8日。”
教授说:“哪一年?”
回答:“每一年。”
 一天夜里,阿凡提睡不着,干脆坐起来不睡了。妻子奇怪地问他:“阿凡提,你为什么不睡?”
  “我已经睡过了。”阿凡提回答。
  “什么时候睡的?”妻子又间。
  “昨晚我在梦中梦见自己睡觉,那会儿睡的可能就是今晚的觉。”阿凡提回答说。

公元某年某月某日,我背着书箧赶夜路,仰头云霭蔽月,星光黯
然,心中不觉惶然,好在有百卷圣贤之书在背,徒然胆气凝聚,足下
生风,往密林小径深处。
途经冢茔簇簇,不觉疑心生鬼。
叶疏枝稀,不远处烛火数点。近时才知乃一小客栈。红灯高悬,
随夜风轻曳,幽深所在倒也好去处。
店家开门迎客。
“来了,里面坐。”掌柜红光满面,热情洋溢。
“你怎知小生来投住。”
“小店四周无甚人家,生意清冷,全凭科举秋试,赶路生员必经。”
“可有空屋?”
“无,全部客满,不过,这厅堂宽绰,不妨坐宵,也可热菜暖酒,
一夕易过,您瞧,那边几位也是刚来,不如近坐聊个通宵。客官意下
如何?”
“甚好。”伺视四周,桌净灯明,散坐散人,皆行旅之人,正杯
觥交错,筷筹不绝。
“来,来,来,兄台一见便是寒窗苦读之人同道尔,同桌坐可好。”
一青年文士起身邀请。
我欣然往座。
此桌三人,旁桌三人,旁桌四人,正海阔天空,兴致正好。
“这几位全是陌路相逢,有道人生在世,相逢不必相识,有缘今
日买醉,无缘明日背道。掌柜,添副杯盏。”一豪客袒肩而坐。
“小生赶考而来,正愁路途寂寞,想不到在这乡村野店遇到几位,
人生快意,我先干为尽。”我言道。
“甚好,甚好。不如一起干了。”一中年商贾打扮。
“来,同饮这杯,愿仁兄金榜题名。”一锦衣少年起身举杯。
座中人皆仰头饮尽。
“我亦赶考,明早正好相伴。”青年文士道。
“莫借故推诿,该汝说鬼了。”另桌一精壮道人叩桌道。
“好好好,我说,”青年文士饮尽杯中酒,持杯道,“这是个文
鬼。”
杯子落桌,众人禁声注目。
“那日,小弟途经赤壁,东坡先生题字之处隐约可见,果然气势
非凡,正吟诵之时,一客江上至,隔岸击掌,腾空而起直上一处兀岩,
笑道‘有佳句岂能无胜景乎?’语毕,大喝一声,‘千堆雪。’刹那
间,江水汹涌,掀起数丈巨浪,扑面而来,吓得我冷汗夹背,此人平
空杳去,轻舟不覆,随浪而起,笑声自空寂处传来,‘可想看东风,
哈哈’我此时已手足皆冷,只是凭浪水淋透,转眼之间,江水平复,
江上一叶轻舟已在数十丈之外了。”
“异人尔,何来鬼迹?”豪客不满。
“喏,我转身时,岩上四字‘江郎尤在。’注目之时,正化青烟
而散。”
豪客抚掌,“小菜一碟,看我的。”他把酒一喷,顿时客栈墙上
四字“廉颇能饭。”他得意道,“如何?”
众人回头时,豪客伸伸腰,“我已睡意阑珊,走了。”一时间灯
烛轻摇,豪客慢慢隐去。
青年文士轻叹,“雕虫小技,何必卖弄?”
座中尚未发一言之葛衣清硕老者抚须道,“小鬼尔,徒猖狂,无
妨,那位接着说?”
锦衣少年欣然起身。
“祖父,我来说。掌柜,请灭了灯烛,余一只即可。”
“甚好,甚好,森然恐怖些才有趣。”中年商贾笑道。
“从古至今,世间皆传什么狐仙,妖鬼,其实大多为善不作恶,
只是些阴冥之气积聚尔;倒是柳将军,蛟皇叔之类荼毒无辜,故尔我
以为鬼怪不可怕,故小子常夜行于荒废所在,出没于野坟旧隅。”
“初生之犊,无可畏也。”老者。
“唯一日,我如深山游玩,见一洞,隐于叠嶂巨杉之处,洞中隐
约有光,闪烁不定,便心生疑窦。”少年说话之间,已持烛台缓缓绕
到众人之后。
“才进洞,只见洞口瞬合,一片黑暗,深处有汩汩声,我只觉地
动山摇,顿时落入洞底,那里腥湿晦寒,全是枯骨。这时身后传来……”
少年声音渐厉,忽烛火大炽,少年身形暴长,面目狰狞,红舌伸
长数尺,目如火球,团团转。
青年文士身侧只书童,顿时吓倒在地。
“竖子死性不改,与我回去,看我不责罚你!”老者大怒,拍桌
而起。
只见灯烛突灭。火球一闪即逝。
“小儿不懂道理,见谅。”老者声音渐远。阴风阵阵,吹得窗棂
吱吱响。
等伙计燃起灯烛,已满地狼籍,座中只余四人:胖商贾、瘦道人、
青年文士、我;地上一个书童。
“尚有数更,几位是继续喝呢?还是――”
“为何不喝,秋夜清爽,道爷尚未尽兴,几个小鬼,忒也胆大,
改日定一一收了它们。”
“真是荒野小店,竟与鬼怪周旋饮酒。”文士轻叹道。
“无妨,且听我说一只解闷的,说佛不说鬼。”道人摇着他的酒
葫芦。
“道家和释家素来无甚过节,不过我倒是遇到了一次。
那日,我途经衡山,因避雨宿在在汉水之滨一处破庙。
庙中残垣断壁,没几处不漏,我便坐在钟下。庙中只余一个泥胚
佛像,金身全无,风吹雨打,分不清耳鼻,四周蛛网缠绕,显然久没
香火。
这时又进来一位道士,年轻得很,见我便问,‘道兄从何而来?’
我答毕,他便坐在佛像旁,拿出干粮与我一起食用。
我早已饥肠辘辘,自然受之。
此时,听到‘咕’的一声我以为是道友,他也正瞧我。
这时,佛像摇动,竟开口说话,‘三月未食尔,两个贼道居然诱
我,我佛慈悲,让我吃个道士果腹。’说毕便抓过身旁道友,大口咀
嚼。
我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正心急如焚,这时惊雷一阵劈中庙梁,
大钟正好扣在我身上。
只听那泥胚佛像扼腕,‘好一顿美餐,怎偏被压在钟下,难不成
让我留做晚餐?’”
我问那道人,“你又如何脱身?”
道人轻笑,“这样便成。”随后化烟而去。
那胖商贾打个哈欠,“听鬼说鬼故事,听得我睡意阑珊,倒不如
回家睡觉。”
话音才落,便一收身形,缩成一针状刺入地中,顿时无影无踪。
青年文士与我相视,摇头说道,“看来世间鬼魅肆虐,读书何用?
兄台,我决定不赴考了,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他拎起书童,一抖,将书童抖成一件白袍,披上身。
在我尚未回过神来之时,他便穿墙而过,墙上只余“廉颇能饭”
四个毫无章法的字。
这时,掌柜率伙计鱼贯而出,手中全是各色菜肴。
我正待解释,掌柜已愤慨不已:“来此处开店本已艰难,还要利
薄物美,笑脸陪尽,竟常有吃白食之辈,人也有,鬼也有,真是人不
是人,鬼不是鬼,只怪我贪图钱财,也罢,还是回鬼界混日子吧。”
只见他忍痛咬牙一挥手,偌大一间客栈无影无踪。
一时间空余一个我站在林中空地上,四周秋虫啾啾。
我幡然大悟,做人时本已苦读成疾,作鬼时仍痴心仕途,想借这
皮囊在人世间混个官做。其实,人世间鬼、人是一样的,又何苦一定
要混迹于人间呢?
我仰天长叹,全身一抖,皮囊落地,魂魄乘风而去。
月光才刚照下,照在满是圣贤书的书箧上,林中静寂无声。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惠惠和幼儿园的小朋友去动物园后,妈妈问她:“动物园里什么最好看?”
  惠惠说:“大象。它有两条尾巴,一条在后面,一条在前面。”

卫国的弥子瑕受到国君的宠幸。卫国刑法规定,偷偷驾驭国君座车的
要判处砍脚的刑罚。有一次,弥子暇的母亲生了急病,有人连夜报告
他。弥子瑕即假借国王的名义,驾驭了国王的座车出宫探母。后来,
卫王听说这事,赞赏说:“他真孝顺啊!为了母亲,竟然忘记砍脚的刑罚。”
隔了几天,弥子瑕同卫王到果园里游玩,他摘下一个桃子品尝,觉得
甜美无比,便将吃剩的半个献给卫王。卫王说:“你真爱戴我啊!把
这么美味的桃子让我品尝。
后来,弥子瑕年龄大了,容颜丑了,受宠爱的程度也衰退了,终于因
事得罪了国王。卫王说:“这个人呀本来就坏,他曾经假传圣旨使用
我的座车,又曾经把吃剩的桃子给我尝!”
一位朋友对手表商说:“你抛出了那么多廉价的手表,靠什么赚取利润呢?”
手表商:“靠修理这些手表.”
教授在考试当天突然宣布延期考试,有个学生立即理直气壮地站起来抗议,说延期会扰乱他温习其他科目的计划。
教授立刻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大明!”学生的口气有些软化。
“好吧,王同学,我给你一个甲等,而且免你参加考试,因为你有胆量据理直言,这正是教育的最重要目的。”
学生答道:“既然这样,那么,我的本名叫做李小华。”
第一次,我下夜班回家,已经很晚了,我在卫生间洗嗽,忽然听到门口有动静。好象是有人在门口撬我的锁。于是我大喝一声:“谁,干什么?“谁知道那贼却在门口答道: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搞什么搞。说完就没有声音了。我一时不知所措......
第二次,我白天在家休息,正在上网的时候,忽然听到厨房有声音传过来,我轻轻的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个小偷撬我的防盗门窗。我抽出一把菜刀走过去对他说:“你要干什么,再不走我就报警。“那贼不慌不忙地收起工具,然后对我甩出一句话:“你有病呀,家里有人,做个声呀!害的老子白忙活了半天。“说罢转身走了。我哭笑不得......
第三次,我一个人在街上散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掏我的衣服口袋,我转过脸对他说:小孩,掏什么。“废话,当然是钱了“小孩答道。我看他是小孩子,就吓唬他说:“我没有钱,你不用再来掏,要不然送你去公安局。“小孩瞪了我一眼说:“你没有钱,还凶什么凶!“说完气呼呼地走了,我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第四次,公共汽车上觉得腰间痒痒,好像内衣带子断了似的,不过没在意,下车时听见车上有人说:“搞啥嘛!钞票缝得这样结实,还缀内衣里,到商场咋往出掏?“
第五次,某次出差回来,刚下火车,发现包的拉链被拉开了。打开一看,资料还在。不过资料的空白处多了几排小偷写的字:这么漂亮的包,里面不放钱,你没钱摆什么阔?浪费我的感情!
前不久,朋友送给我一只名叫乐乐的京巴小狗,这小狗通体纯白,还特讲卫生,从不在家里随地大小便,每次便急,它都会提前“汪汪“叫上两声,然后往我给他准备好的托盘中大小便,这样一来省去了很寒麻烦;星期天上午,我带着乐乐去了趟银行,在银行的营业大厅里刚取完款,“汪汪......“乐乐突然冲我叫起来。我知道它又要出恭了。这虽然不是咱家,但也要遵守社会公德呀!急中生智,连忙拿出刚在报摊上买的报纸给乐乐方便。乐乐如愿以偿地拉了个痛快。事毕,我小心地用报纸把这堆废物包成一个纸包,一手拿着,一手牵着乐乐向外走,准备扔到街边的垃圾筒中去。刚走到马路边,只听“嘎“的一声,一辆摩托车急刹车停在我的身边。就在我发愣的一瞬间,坐在后座上那个戴墨镜的小伙子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纸包,伴随着强烈的马达轰鸣声,摩托车随即飞驰而去。我站在路边半天没醒过神来。隐约听到几个刚刚目睹了这一幕的过路人小声谈论着:“这哥们真够倒霉的,刚出银行门就让人给抢了......有几万吧?“
父子俩在晚市上买完东西往回走,途中,一强盗把枪口对准年青人:“把钱放下。”

老头子一下子扑到强盗身上,告诉他儿子:“快跑。”

强盗说:“你这老家伙不要命啦。”

“对,你开枪吧,我有人身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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