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一回家,丈夫就对她说:“今天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妻子忙问:“怎么回事?”丈夫说道:“咱们的驴子不见了。”妻子说:“怎么还有大幸?”丈夫说道:“幸亏当时我没有骑驴上,不然连我也丢了。”
疯人院新任院长走到一个病人面前,问他为什么进了疯人院?病人问答:"
医生,是这样的。我娶了一个已有成年女儿的寡妇,而我的父亲则娶了她的女儿为妻。所以我太太成了她公公的岳母,她女儿成了我的继女和继母。继母生了个儿子,这个孩子成了我的弟弟和我太太的外孙。我也有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成了他祖父的内弟和他自己叔父的叔父。另一方面,我父亲提到他孙子的时候,说是他的内弟,我的儿子叫他的姐姐做祖母。我现在认为我是我母亲的父亲,我外孙的哥哥,我太太是他女婿的儿媳,他外孙的姐姐。现在我不知道我是自己的祖父、我弟弟的父亲,还是我儿子的侄子,因为我的儿子是我父亲的内弟。院长,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我觉得在这里比在家里清净些。”
在乡下工作多年的老邮递员约翰死了。葬礼办得很气派,整个地区的人都前来参加。这些年来,约翰一直辛辛苦苦地为这个地区的人服务。牧师觉得,他应该再讲点什么,以此向约翰表示感谢,于是他站在棺材旁念了一首诗:
“冬天,当大雪纷飞、寒风刺骨的时候,他来了;春天,当道路泥泞、沼泽为患的时候,他来了;夏天,当尘土飞扬、太阳灼热的时候,他来了;冬天,当秋雨绵绵、寒气袭人的时候,他来了。”
从教堂出来后在回家的路上,阿尔宾对他的邻居奥洛夫说:“奥洛夫,牧师今天的讲话很不错。”
“是的,很不错,但是没必要那么长。实际上他只须说约翰在各种鬼天气里都来就够了。”
父亲教儿子认字,当教到“天”字时,为了加深孩子的印象,就问他:“你头顶上是什么?”
儿子想了想说:“头发。”
“头发上面呢?”
“屋顶。”
“屋顶上面呢?”
“瓦片。”
父亲不耐烦了,一拍桌子:“笨蛋!你好好看看,上面到底还有什么?”
儿子吓得“哇”地哭了:“还有……还有小鸟在飞……”
丈夫喝了酒,回家晚了,总是受妻子的数落。
这天,他回来比平时更晚,他先在门口小心翼翼脱掉鞋子,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孩子的摇篮边,哼着催眠曲,一下一下推着摇篮。
妻子听到他的声音,问道:“你在干什么呀?”
“唉,你真不像样子!”他责怪妻子,“你怎么当妈妈的?孩子哭了一个多钟头,都哭累了。我一直坐着摇他。”
“你骗谁?”妻子大声说,“孩子睡在我身边已经两个多钟头了。”
一次我到教室学习,无意中发现两张《毕业生择业情况调查表》,其中在“您认为自己在择业过程中最成功的一点”一项,一张写着:够酷,不给用人单位机会;另一张则写着:可以流(浏)览“美眉”。
某推销员向法官请求提出强制离婚,法官问他原因。
推销员说:“我因为工作的关系,一个星期有五天不在家,自然对太太有所歉意,所以便想利用整个周末补偿她!!!但一个星期六,当我们在那张会嘎嘎做响的床上做爱时……忽然!!……隔壁的老太太用力敲着墙壁,并大喊着‘你们有完没完!!!一个星期有七天!!!你们就不能休息一天吗???’”
英国物理学家依撒克・牛顿(1642-1727年)有一次写信给他的朋友洛克,毫不留情地批评了他的著作。
在收到洛克的极为不满的信后,牛顿复信说:“我记得我给你写过信,但不记得信里对你的书说了些什么。请你把信抄给我,我将尽可能加以解释。”
他抱歉地解释说,“当时,我由于经常坐在炉火旁,所以不能控制自己的肝火。”
一位化学老师在自己的朋友面前大谈氧气的发现。这位老师说:“氧气是在18世纪才被发现的……”
“既然这样,在此之前,人呼吸什么呢?”
笔者小时候住在基隆山里,相信常去北台湾旅游的读者应该有听过暖冬峡谷吧..
我就是在暖暖长大的,顾名思义那里的天气较一般北台湾的各地来的温暖,正如同台湾
冬天特有的灰暗天气,给人的感觉是又冷又湿..基隆盛产煤矿,虽然现在大部分的矿坑
都已经封闭,但在我小时候开采煤矿的确是支撑暖暖小镇发展的唯一产业,正如同九份
以矿业起家一样....外公是一名矿工,小时候每天见他白白净净的下坑,等到出坑时已经
像个黑人牙膏上的黑人,露出他白冽的牙齿,虽然薪水不错但是个中甘苦非外人所能体
会的,暖暖的矿坑规模并不大,且其煤炭的品质带点油性,开凿时难免满身炭粉跟黑油,
出了坑都不一定洗的掉,外公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出矿坑,直到有一年.....
"阿贵啊..出坑啦!今天做的也差不多啦,也该回家了,快过年了"..庆仔说
"嗯..今天就这样啦,出去领钱吧,希望今年领到多一点,过个好年"..阿贵答道
呼...今年的冬天特别的湿冷,打从几个星期前就没好过..看来今年不好过啊..
一年到头的做,也总是希望家里好啊,都快50了..家里的八个孩子还要养,阿贵心理
想起来便觉的肩头沉重.这时远远的传来庆仔的叫声:
"卡紧啦,阿贵啊..今天除夕ㄌㄟ..快去吃团圆饭啦!"..庆仔叫道
庆仔总是那么的有活力,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样的,唉!年轻真好.
我跟庆仔匆匆忙忙的上了小车,(这种小车是专门来运送矿坑里挖出来的煤炭,矿工们也
利用这小车上下坑道,所以一到傍晚就可以看见矿工们满满的一车出来!)沿路上,庆仔
不停的说笑,大家在欢笑跟过年的气氛下,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话家常.大家忙了一整年不
就图个过个好年么?
对了!庆仔,你也该取老婆啦..我回头一看,原来说话的是阿男.他跟庆仔是坑里最年
轻的小伙子,跟庆仔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常常触犯一些坑里的禁忌,不过前年取了老婆
也就比较成熟些了.
"娶喔!怎么不娶,哪有人要嫁我们这种穷矿工啦"..庆仔说
"是啊!娶某要钱的ㄌㄟ!去哪里生钱啦!去茶室坐一坐还比较省钱"..旁边的富雄接腔
说着说着,小车已经出了坑,大家蹒跚的下车准备到办公室去领钱,一些人有一句
没一句的聊着,等着邱仔舍来发钱,虽然无聊可是想到待会可以过个好年,大家都满脸
兴奋..等了许久,大家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庆仔,大声壤嚷着.突然,阿男叫了声
"哎呀!害仔啦!工具放在坑里,忘记拿啦"
阿庆:你怎么这么健忘,又不是菜鸟了忘东忘西的,你看这下好了,天要黑了,你喔
会衰一年喔你"
"那我下坑去拿好了,不然衰一年可划不来啊"
的确的,大过年的这样总是会触霉头,谁也想有个好年过.人之常情,我依然在屋檐下
抽着我的纸烟,看着屋檐下的雨滴..唉..天公不作美啊..
"阿贵!烟借一只来抽抽"耳边突然传来阿男的声音..
咦,他不是下去拿工具么!哎呀..糟糕,不能一个人下坑的,会发生事情....阿男..
喔..好险!阿男在身边,没事就好..阿男看了我慌忙的眼色,连忙问个究竟,我才缓缓
的告诉他千万不能一个人下坑,即便是两个人也好,就是不可以一个人下坑.这个不成文
的规定,是矿工间所流传的.虽说会发生事情,可是没人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就像不能
把工具那样的吃饭家伙留在坑里,会倒霉的一样,但是大家都很遵守这些"迷信",我入坑
这么多年也只见过着一次,不过那一次的经验让我不由的打起寒颤.
我:喂!阿男,怎么不抽啊!
阿男:害仔啦!那庆仔说要帮我下坑去拿,那不就...
我一听连忙起身,纠集了一些等待发钱的伙伴准备下坑去找庆仔..大家慌慌张张到了
坑口,大声的呼喊庆仔,希望能听到他的回答..许久不见回音.正准备下坑时,大家听到
了发动机的转动声,也听到了庆仔的回答:找到了!阿男!你不会衰一年了...
就在庆仔语音刚歇,却听到了坑里土石崩落的声音,接着一声惨叫,一声凄厉的惨叫....
医护室里,庆仔阵阵唉嚎,我们一群人围着他,庆仔的伤势颇重,得送医院才行,
不然失血过多会死的,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庆仔抬上担架,由几个年轻力壮的送往镇上
的医院,由于我是工头,所以除了交代富雄跟我家里说我去医院不用等我吃饭之外,
还得叫人通知庆仔家里..唉.快要过年了,又出这种事.就好像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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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啊..死人啦..紧来啦!富雄在门外传来惊恐的呼喊..
还记得那年发生的灾变,是这个坑有史以来最大的矿坑崩落,也是过年前几天,大
家正为着要过个好年而努力下坑挖,由于快要天黑,邱仔舍叫人通知我出坑去安排公
司的事情.没想到才刚出来没多久,坑道崩落了.那真是人间惨剧,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邱仔舍:阿贵,你是工头,你在现场处理,我到镇上去通知公司发生事变请人支持.
我应诺了一声,便招集了没下坑的人准备援救在坑里被埋的工人,那年死了不少人
公司也赔了不少钱,整个工地愁云惨雾,好久才恢复元气,一些尸体挖了出来血肉馍糊
看的我胸闷欲作呕,我一连赶了整晚到处通知其家人来领尸,天啊!大过年的,我要怎么
跟他们的父母妻儿说,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现在正冰冷的躺着等他们来认领呢?
我忙了整夜清晨回到家里,一个人独坐,不敢吵醒妻儿,我独自流泪...天啊...我颤抖着
我对今天所发生的惨剧,深深的恐惧,我害怕,我再也不要下坑了....不要下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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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阿贵..紧来啦!庆仔不行啦!
手术室外,阿男慌张的叫着.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那个痛苦的回忆....我俩直奔手术
台,看着只剩一口气的庆仔,微弱的呼吸..他嘴巴微张,似乎有些话要说,我们拿开了他
氧气面罩,只见他吃力的说: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阿男,要...送..我.........回家...
阿男无奈的点了点头,接着庆仔不断的自口中涌出鲜血,全身痛苦的抽蓄,没多久就断气
了.泪水不停的自阿男的眼眶流出,口中喃喃的念着要送庆仔回家.
不行,别说要验尸了,就算不用,大过年的没有工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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