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王小姐!这一场要拍青年很急地走进你的房来,把你抱住,要用绳子把你绑牢,随后他拼命地抱你吻你。”
女角:“这青年是不是很高大,很英俊?”
导演:“当然!为什么问这个?”
女角:“那么,他用不着绑住我了。”
老师:“人的哪一颗牙齿出现得最晚?”
学生:“假牙。”
妻子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早餐,丈夫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你要是能把这搞硬,就不用穿弹力裤了。”妻子强忍着,没搭理他。
第二天,他又在妻子的乳房上抓了一把,说:“你要是能把这搞硬,就不用戴乳罩了。”妻子不耐烦了,在他裤裆里拍了一下,说:“你要是能把这搞硬,就不用戴绿帽了。”
女:你每一样东西都比不上任何人!
男:对,尤其是女朋友!
孩子:“爸爸,这冒烟的是什么?”
爸爸:“记住,冒烟的是烟囱。”
孩子:“唤,知道啦!爸爸,那你的鼻子为什么不叫烟囱呢?”
爸爸:“……”
两个吸血鬼到酒吧,一个要了杯动脉血,另一个要了杯白开水,老板问他为什么不喝血了,他拿出一块用过的卫生巾说:哥们今晚喝泡茶!
一位教授正在上课,“原始人决不把他的名字告诉你,因为怕你用符咒害他。
对你的问题不会正面拒绝,但会逃避作答。”
讲到这儿,看到一个学生正在埋头看报,便问:“坐在后排看报的同学叫什么名字?”那学生大吃一惊,抬起头说:“谁,您指我吗?”
教授继续对其他学生讲:“我说的没错吧!”
一青年写信给一姑娘,却错把信中“姑娘”写成“姑妈”,姑娘十分生气,回信曰:“怪你眼睛瞎,姑娘喊姑妈,若要嫁给你,羞死我一家!”青年不服气,写信回敬曰:“妈就是娘,娘就是妈,姑娘没错,姑妈怎差?”
王老师问李老师:“昨天,你班一个学生手脏得很进课堂,被你轰回家去了,这个办法行之有效吗?”
“不行!今天有一半孩子没有洗手。”
有一天,巫归楠(化名)和吕菲楚(化名)举行了婚礼。
晚上,亲友们要闹洞房,有人提出要他们当众行房,他俩起初并不同意,说:“这么多人,怎么方便呀。”
有人就说:“人虽然多了一点,但是这种事情是在私人场所进行的,符合性学专家们的所谓的私密原则呀。”
巫归楠与吕菲楚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照办了。
完事后,又有几位男性亲友问:“贞操只不过是一片膜,对吗?”
巫归楠和吕菲楚回答说:“对呀”
那几位男性亲友又说:“现在我们和你老婆乐一下,也没有失去贞操,只要戴套,或者不得病不怀孕就行了,对吗?”
巫归楠和吕菲楚回答说:“性学专家们的理论是这样的,当然也对啦。”
就这样,这几个男性亲友就轮流上了他老婆。
这时候,还有一个相貌丑陋的亲友也要上,这一次,吕菲楚拒绝了,说:“我虽然思想很开放,但是也不是来着不拒的。”
丑男跟大家讲了一个故事:有一天,一村妇提一篮自家的鸡蛋去集市上卖,半路遇三个贼将她强奸,完事后三人跑掉了,村妇起身后,一手拿着鸡蛋篮子,一手拍着身上的土,不屑的说:“多大点事啊,还以为抢鸡蛋呢!”
丑男又问大家:“有道理吧。”
全场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有道理。”
丑男不慌不忙地递给巫归楠一篮土鸡蛋,然后把吕菲楚强暴了。
巫归楠看着一篮鸡蛋,笑着说:“这回,赚了。”
(是呀,前面几个男的,没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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