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0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看家的狗死了,解剖一看,竟是吃了自家的带毒药的肉,主人很纳闷,这带毒的肉是用来毒来偷食的野猫的,放在仓房里,而狗始终拴在大门边,怎么能吃到毒肉呢?
  出了大门,有几只毒死的野猫在不远处,主人始终迷惑不解,和邻居说这件事,邻居说:“这还不明白,很显然,狗是吃回扣死的。”

男孩:我可不可以抱你?
女孩:。。。
男孩:喂!亲爱的!我可不可以抱你?!
女孩:。。。
男孩见女友默不作声,又大声说到:喂!!听到没有啊?!
女孩终于答话了:你手残废了啊!!

和尚念佛时为何诵“阿弥陀佛”呢?这里面是有典故的。“阿弥陀佛”来源于我国古代晋朝。
东汉年间,佛教由西域传入我国,由于佛教的教义与当时统治者未有融合,所以直到东晋时才发展起来,由于佛教是独身修行,不让娶老婆,所以加入的人很少,政府为了发展对其统治有利的这种宗教,开始让一些罪行较轻的囚犯加入佛教,成为佛教徒,以修行来改造自己,弃恶从善。
为了与不是囚犯的僧人相区别,当朝就在这些“囚转僧”头上用烧红的火钩子烙上烙印(就是现在的戒疤),由于当时这些“囚犯僧人”的生活来源主要靠化缘来维持,那时僧人都是有戴帽子的,为了证实自己是光头和尚(是和尚才能化缘,别人才有可能布施东西),不得不到每家每户都反复的摘下帽子,验明正身。
时间长了,觉得很不方便,特别是冬天,帽子有带子系在脖子上,又解又摘的,加上风尘仆仆一头热汗,一摘帽子,感冒了,再摘帽子,重感冒,严重的出现了因重感冒死亡(医疗条件落后),为了避免再次出现人身死亡事,。全国佛教委员会报当时中央政府批准,出门修行化缘可不必在以摘帽子露光头来证明自己身份,而改以统一的口令形式来代替,口令就是“我没有头发”(就是光头和尚),还规定:秃子不准用此口令,此口令乃僧人证明自己身份专用。
从此,僧人与人见面便说“我没有头发”,僧人之间见面为证明是“佛友”,互道“我没有头发”。
后来,有几位囚犯出身的和尚修行成了得道的高僧,并点化提拔了更多的囚犯僧人,时间久了,头上有疤的僧人成为修行高的象征,后来,正式加入佛门必须要受戒成了规定。
再后来,僧人们觉得呼号“我没有头发”太俗,没档次,不知哪个学识高的改为“阿弥陀佛”了,有洋味,上档次。
从此,“我没有头发”演化为“阿弥陀佛”了。实际上,“阿弥陀佛”就是“我(鹅)没有头发”不信,你念两遍就知道了。


小明历史考试,考了10分。
爷爷知道了说:“小明我那时历史考试每次都90分以上。”
小明说:“爷爷因为你那时的历史短一点吗!”

















妈妈叫琼斯领弟弟到花园里玩,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哭声。
“琼斯,弟弟怎么啦?”妈妈在厨房里问。
“妈,叫我怎么办呀?”琼斯带着哭腔说:“弟弟在地上掏了个洞,他要我把这个洞搬到屋里给他玩。”
  中午,有个急性人到面馆吃饭,叫了一碗拉面。左等右等,面还不来就有点急,这时后来的两个MM也吃上了。他就问伙计:“我的面怎么还不上?”
  伙计说:“别急别急,师傅正在拉呢!”
  正说着大师傅端着热腾腾的面来了,极热情的说:“刚拉的!还冒热气呢!请吃请吃!”

还记得国小五年级那年的暑假,爸妈怕我一人在家无聊,就帮我报名参加了“小朋友音乐研习营”,活动的地点是在桃圆的“卧龙岗”,一共四天三夜的时间。于是我抱着期待与好玩的心情,来到这个陌生又新奇的地方。
一到现场,就有好几个大哥哥大姐姐亲切地招呼我们,带我们识环境。我们活动的地点是在一所国小里面,晚上就住在学校六人房的宿舍里。后来,营长把我们所有的人都分了组,一共五组,一组有六个人:组员不仅白天的活动要在一起,晚上也在同一个房间里。我和组员们很快就混熟了,尤其是有个叫林莉的女孩子,我们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第一天的活动告一段落,吃过晚饭后,营长宣布大家回到各自的寝室休息,顺便整理一下周围的环境。浴室就设在寝室里面,大家也都陆续洗好了澡,只剩下林莉因为和大家聊天舍不得走,一直拖到快十二点才去洗澡。
那时,大家都已躺在床上准备就寝,却听到林莉慌慌张张地从浴室里冲出来的声音,惊醒了我们,只见她神色慌张,喘着大气,我们紧张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林莉用颤抖的声音抵声地说:“我觉得窗户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吗?”大家纷纷起床跑到浴室查看,但除了那盏光秃的灯泡和墙上的毛玻璃,什么也没有。大家纷纷安慰她,可能是初次来到这儿,心理有点不适应所造成的错觉。
林莉惊魂未定地耸耸肩说:“大概是吧!”
于是大家又爬上床,关了大灯只剩一盏小灯泡,房里又恢复一片寂静。
林莉和我都是睡上铺,她睡在我的对面:整个夜里,她睡得很不安稳,一直翻来覆去,口里念着呓语。不久,我也进入了梦乡。
到了半夜大概两,三点,我被阵阵的尿意给弄醒,心里嘀咕着:没事干吗睡觉前又喝了那瓶饮料,害我现在想上厕所......。实在很不愿意下床,可是又憋得很难受,没办法,只好下床了。
当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准备爬下楼梯时,却被跟前的景象给吓得缩了回去。在昏暗的灯光下,我隐约地看见有个“人”在林莉的床边走来走去,不!应该是“飘来飘去”;因为我们的床铺离地有两公尺高,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身高!我只看到背影:长长的头发,白色的衣服,好像不断地注视着林莉,身体却荡来荡去......
我当场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用棉被蒙着头,深怕“它”发现了我,整个人抖得好厉害,害得我厕所也不敢去,一直躲在棉被里,只听见鸡啼,才用半滚半爬的方式飞奔到浴室,差点就闷死在被窝里。
这件事我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林莉;看她昨晚心神不宁的样子,我怕她要是知道这件事,会吓得不知所措。一整天下来,我和林莉都是一副没睡饱又若有所思的样子。吃完晚饭,趁着自由活动的时间,我们一齐走到教室外的长廊,她睁开红肿的双眼疲倦地说:“昨天晚上我好像都没有睡着过!”
“真的呀?是因为洗澡的事吗?”
“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一点,等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人在挤我,和我抢床睡。我以为是我在做梦,就没理它,后来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确定我很清醒,可是又不敢睁开眼睛,因为我觉得好像......好像有人在看我,就像我在洗澡的时候一样,我好害怕......”说到最后,林莉几乎要哭了出来。
原来,昨晚我看到的景象并不是我的幻觉,而是真的有“人”在看她,甚至爬上她的床和她一起睡。这时我只好赶紧安慰她,“有......有什么好怕的?我么那么多人住在一起,人气那么重,怎......怎么会有事呢?这大概是你的梦境吧?”我有点困难地说出这段话,心跳却越来越快,整个人也笼罩在不安的情绪中。为了不增加恐怖气氛,我只好继续隐瞒昨晚所见。
为了表示我“够朋友”,我拉起林莉的手,很“阿莎力”地对她说:“这样好了,今天晚上,你来我床上和我一起睡,我八字比较重,我八字比较重,我保护你好了!”
林莉苍白的脸庞这才浮起一丝笑容。
晚上,林莉和我挤在那张小小的床上,我们一直聊到很晚才进入梦乡。隐约中,我感到林莉的身体不停地在动,原本已经很狭嗌的空间,这时候显得更拥挤;不仅如此,她的嘴里还不断地嘀咕。
为了不吵醒其他的室友,我低声地叫她,我想她一定是在作噩梦,叫醒她可能会好一点。可是任凭我如何唤她,她就是没清醒过来。她脸上的肌肉紧绷,表情似笑似哭的,让我不禁回想起昨晚的景象,有想到林莉的话,一股凉意从脚底冒上头顶......
我甚至也有了和林莉一样的感觉,有人在看我们!我越想越害怕,只好拿被子蒙住头,只听到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
隔天早上,睡我斜对面床位的小娟神色惊惶地跑来找我,语带紧张地说:“昨......昨天晚上,你和林莉一直在说梦话,好吓人,我被你们吵得睡不着,就睁开眼睛看到底是谁在说梦话,没想到却看见......看见......”
小娟越说越恐惧,我也跟着害怕起来,难道她也和我看到相同的东西?于是我追问她:“你看到什么?”
“我......我看见有个人在你们的床边走来走去,穿白色衣服,长头发......”
这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身旁的林莉吓得把脸盆掉在地上,人也抽搐了起来,哪里喃喃念着:“好可怕哦!原来真的有人在看我,是真的,是真的......”
这时候我也丢失了主张,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疯掉,可是又不能临阵脱逃。最后我们想出的办法,就是告诉带我们这组的大哥哥,请他来保护我们。
于是我们三人嚅嚅地向大哥哥报告了我们所看到的现象“他听完之后就拍拍我们的肩头:这个听起来有点恐怖。这样子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们在寝室里到十二点,因为我们不能在你们女生的房间里过夜,大姐姐们也不住在这里,所以只能这样,好不好?对了,这件事不要让其他的小朋友知道,免得他们会害怕,知不知道。”
我们只得点头,祈祷最后一天晚上赶快过去。
到了晚上,大哥哥来到我们的房间和我们聊天,不知情的人还拉着他,要他说鬼故事,我们五人则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害怕午夜的到来。最后,没办法,十二点后大哥哥还是得离开了。临走前,还交代我们安心睡觉,他们会在外面巡逻守夜。
经过三天的疲累煎熬,不一会儿,大家都进入了睡眠状态。林莉也睡回自己的床,她似乎睡得比较安稳一些,不再像前几晚的辗转难眠。
到了半夜,我被一股诡异的气息所惊醒,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寒意,惊异的感觉又垄上心头,好像有人正在瞪着我看。我徐徐地睁开双眼......天啊!我被跟前的景象吓得差点昏过去。每个人都在翻来覆去,嘴里发出叹语,最可怕的是,每个人的床边都飘着好几个“人”,有男的、有女的,好像还有老人和小孩,相同的都是白色衣服和悬空的身体!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我就整个人瑟缩在床的一角,浑身颤抖,期盼黎明赶快到来......
天一破晓,我赶紧从被窝里窜出来,大难不死似的猛吸新鲜空气,恨不得把氧气吸光,也吸干昨晚的恐怖记忆。这时,我却发现每个人都早已醒来,相同的动作却都是紧抓着棉被,表情惊惶地在床上呆坐。
林莉几乎是用半哭语气问:“你......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有没有看到......”
这时,每个人都拼命点头。经过了一番描述,大家看到的“东西”几乎都一样,不同的是,每个人都只看到其他五个人的床边有东西,却没有看见自己的床边有“人”。大家情绪都陷入了紧张恐惧之中,有人早已恨泣起来,甚至嚷着找爸妈。
后来我们六个人一齐向营长报告,才知道,原来“卧龙港”后面是乱葬岗,这种事情对他们而言早已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了。可怜的是我们这几个小女孩,林莉回去还收了好几次的惊,甚至敏感到了一听到“岗”字就害怕的地步;我呢,只能说过了一个“毕生难忘”的暑假!
男人爱用眼睛看女人,最易受美丽的诱惑;女人爱用心去想男人,最易受心的折磨。在聪明和美貌之间,女人注意前者,男人则往往看重后者。所以,男人选择女人凭感觉,女人选择男人靠知觉;男人爱看女人眼前怎么样,女人爱看男人日后有何发展。
世上女人很多,男人说值得爱的女人不止一个;世上男人不计其数,女人却说,值得爱的男人只有一个。
男人找女人时很少精心思索;女人找男人时常苦心琢磨。对女人来说,一辈子所不烦的话是――我爱你;对男人来说,一辈子想不完的事是――我爱谁。
男人的美,美在深度和真诚;女人的美,美在风度和表情。
男人说,世间的美是因为有男人对女人的爱;女人说,女人给世界爱才产生一切美。
有男人说:女人是二十而美,三十而强,四十而贤,五十而润;有女人说,男人对女人应是二十而慕,三十而助,四十而敬,五十而赏。
男人说做男人难,要为人夫,为人婿,为人父,要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像拉满的弓和不能回头的箭;女人说做女人难,要为人妻,为人媳,为人母,做女强人要受责难,退而守家,又是目光短浅。
于是,男人和女人时常想换位置,但是如果调换了位置又会如何呢?

 有个财主,无论做什么事儿总想比别人高一等。有一年,财主和他家的长工,各生了一个男孩。财主要在取名字上分出高低。
  孩子生下第三天,财主问长工:“你那个穷小子取什么名字?”
  长工信口说:“我们穷人不讲究个啥,取名叫屁股。”
  财主一听,正合心意,哈哈大笑说:“好!好!太好了!我的宝贝儿就叫脸。”
  屁股和脸长到五岁。一天,脸突然得急病死了。财主垂头丧气,长嘘短叹:“我的脸还不如穷鬼的屁股命长!”看到屁股一天到晚蹦蹦跳跳,越长越逗人喜爱,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一天,财主请长工吃酒饭。酒兴正浓,财主说:“我五十岁的人了,好不容易有个脸,谁知命不好,你看咋办?你还年轻,请帮个忙,把你的屁股当我的脸,往后不亏待你。”
  长工说:“我的屁股当你的脸高攀不上,我就这么一个屁股,要是当你的脸,我没有屁股咋办?”
  财主见来软的不行,便来硬的说:“端我的碗,服我的管,不要有福不晓得享,你的屁股当我的脸,就这样定了。”
一架747客机正在跨越大西洋时,喇叭里传来了机长的声音:“旅客们请注意,我们的四个引擎中有一个丢失了。但剩下的三个引擎会把我们带到伦敦的。只是我们要因此晚到一小时 。” 过了一会儿,旅客们又听到机长的声音:“各位,你们猜怎么啦 ?我们刚又掉了第三个引擎。但请你们相信好了。只有一个引擎我们也能飞,但要晚三个小时了。” 正在这时,一位乘客非常气愤地说:“看在上帝的份上,如果我们再掉一个引擎,我们就要整夜都要呆在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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