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3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迪利:“你的脑袋像陀螺。”
  约翰:“这是为什么?”
  迪利:“因为任何姑娘都能把它弄得团团转。”
在一个露天澡堂里,一群强壮的工人在洗澡,几只好事的猴子爬上澡堂边的树上观看,其中一只猴子边看边笑,越看越觉得好笑,最终笑得掉下树来,在地上打滚,其他猴子基觉诧异,扶起它来,问其所笑为何,那猴仍笑个不停,道:“哈哈...嘻嘻...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哈哈...你看他们的尾巴那么短,还要生在前面...哈哈...


“明明,你的练习本是哪来的?”
“学校办公室没人时顺手拿了两本。”
“混帐东西,谁叫你偷的?我从办公室拿回来的还不够你用吗?”
一名英国绅士和一个法国女人同坐在一个火车包厢里。法国女人想引诱这个英国绅士,于是脱掉衣服躺下后不停的呻吟说冷。英国绅士把自己的被子给了她,她还是不停的说冷。“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呢?”沮丧的英国绅士说。“小时候,妈妈总是用自己的身体给我取暖,,,”女人呢喃着说。“请原谅,女士,我可不想在半夜里跳下火车去找你妈妈。”英国绅士说。
――“那女孩总是朝我抛媚眼儿。”
――“你得赶快把媚眼还她。也许她还等着用呢?”
某地有蝗虫为害,乡民们进城来禀报。知县便到城隍庙祈求城隍神,城隍神马上传蝗虫来问话,命令知县坐在一旁观审。
不一会儿,蝗虫全部都来到,密密麻麻,跪在台阶下,一眼望不到边,连城隍神看了也吃惊。城隍神便问判官说:“这些小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判官报告说:“这都是发大水时,鱼虾之类把子产在田中,大水退后,那些鱼虾子就变成这些小东西。”城隍神笑道:
“原来祸害百姓的是这些杂种东西。”
于是便一一审问。蝗虫中,多数自称只吃树叶,不伤害庄稼。城隍神说:“我也分不清你们谁是害民的,谁是不害民的。待我写份公文给雷神,只要是害民贼,让他都轰死就算了。”知县听了这话,急得手足无措,慌忙告辞。城隍神问他有什么急事,知县答道:
“我要回去找一间密室好躲避雷神!”
一天,小明哭着回家,他爸爸问他为什么哭?
小明说,今天上历史课,老师问他,八国联军是怎么来到中国的,我说不是我带来的,老师他就骂我。
他爸爸打电话给老师:“老师,你怪错小明了,小明虽然有点调皮,但我向你保证,八国联军绝对不是他带来的。”
老师……?
得益于学生时期喜爱体育运动,进入社会这几年里感冒发烧从来没有,自我感觉超人也不过就我这样了,就是我没有前卫到敢将内裤外穿。
在家过年时候,陕西的温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虽然街上走一圈回来,嘴唇冻得发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庆幸机体功能依旧存在,于是继续将毛衣拒绝到底。
只有还是很多人知道,我有个很头疼的痛处,就像希腊神话里阿克硫斯的脚后跟,疼起来要命啊。猜着哪个部位没?左边牙槽的一颗虫牙。
有一天吃饭的时候,舌头忽然就发现左边下牙槽里一颗老牙少了半个。吓我一跳,嘴里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锋利的牙齿划破我脆弱的声道和肠胃。我还幻想哪天大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双截棍”的时候被星探从群众里发掘出来呢,所以声道怎么敢有点损伤。于是仔细地把嘴里咀嚼过的那一口重复了一下,没发现那半颗牙。额的神啊,我不是已经开始自残了吧。
记得这一天开始,乌云密布在我的心里,甚至想到自己一个踉跄单手扶墙,开始大口大口吐血,吐个1500cc,吐掉半条命。
我想自己在某个时候也算半个好人吧,命怎么可以这么苦。
几天以后,事实证明某个时刻的半个好人也是有些运气的,没事啊,高兴啊,苍天真的有眼。
真所谓乐极生悲,高兴没多久,这天早上刚上班的时候开始牙疼了。我知道那个牙医诊所九点开门,现在还不到八点。真是可以疼到发慌,我就漫无目的地到处走路。
还没在单位里迷路的时候,忽然遇见了阿张,他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牙,剧痛。
阿张说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传下来,屡试不爽。于是我赶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着平素关系很好,阿张没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传之秘,将中国民间街头赤脚之止疼方法告诉我。这个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处说出来的,可是,抱着我背骂名,幸福千万人的初衷,我还是要大胆地将此方法告知天下,这个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间正好有老乡给的一瓶“锦绣中华西凤”,我赶快回去来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见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牙疼的时候有酒喝。我快乐的口含小酒,面带微笑开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问我,我就拿出已经写好的纸条,上书“本人牙疼,拒不接受采访”的纸条给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里有东西,我就继续在纸条上写了一句,“嘴里西凤酒,52度整”。
这个人总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万确的事情。没过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里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里一横就给咽下去了。随即发现这个方法的药力持久性其实很差的,三二分钟的时间,酒精作用就过了,牙又开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来了一口,临走的时候,索性将酒瓶拿到了办公室里。
就这样一段时间来一口,喝掉,再来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么,几乎六七两没了。
起身屁股离开板凳,发现重心开始不稳,被地球自转甩得有些偏移直线,开始走圆弧。就站住休息一下,发现酒劲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晕了。
晃荡着走到食堂,看见阿张。
阿张问怎么又成这样了,我说酒劲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两。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里确实含不住了。”
  “傻瓜,含够时间了就吐掉,这么喝你不晕菜谁晕菜。”
  “你怎么不早说?”
  “这个还要说?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有一次大家兴致来了,关起灯来讲鬼故事。这是我朋友的朋友讲的故事。他特别强调那千真万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常得深夜开车从北宜公路回宜兰。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闹鬼的地方,特别是夜晚行经九弯十八拐,一路有人丢撒冥纸,那气氛,活生生的就是阴间地府的感觉。
那阵子,台湾从南到北都有闹鬼的传闻。有人说那是一个阴谋,也有人坚持真的有鬼。我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听多了闹鬼的故事,三更半夜开车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胆。我很担心路上有什么跑出来,或者引擎忽然停下来。我间度着开大收音机音响壮胆,可是山区经常收讯不良,那些若无夜有的杂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从听说鬼魂的声音会从收音机里面跑出来以后,我更是不敢打开收音机了……总之,我不但没有因为夜路走多了而变得习惯,反而愈来愈过敏,我的潜意识似乎坚信终有一天我会碰到鬼。
事情发生的那个深夜,我仍然是一个人开车。我记得汽车经过了一个小村落,那个村落虽然有几户人家,却没有人开灯。经过村落之后我只觉得气氛很诡异,果然没多久,我就看见前方有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对着我汽车招手。说真的,我心脏差点从嘴巴里跳了出来。
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不知不觉放慢了车速。一方面我怀颖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着万一她扑过来或是突然做出什么动作。那天协雾气特别重,我开着远光灯,靠近时才发现那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女孩,风吹得她的头发漫天飘扬。我愈想愈觉得不对劲,正想踩足油门全速逃离时,才发现那个女孩手上还抱着一个婴儿。
这可让我内心挣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万一真的是个有急事需要搭便车的妈妈,那可怎么办才好?就在汽车驶过那个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终于违拗不过良心的驱使,强迫自己踩了刹车。
车灯照着前方,车后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到。我只听到了寻个女人从汽车后方跑过来。然后是车门找开的声音,一阵凉风窜了进来,之后是车门又关上了,于是我再度发动汽车。我死命地往前开,不知道为什么,从头到尾,那个女人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试着和她交谈,她也不回答,只听见车后那个婴儿熟睡咬牙的声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记得拼命踩油门,汽车愈开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车终于绕出山区,我才有勇气回头看。这一看不得了,车后座根本没有女人,只剩下一个熟睡的婴儿。我全身发毛,急忙把车开到警察局报案,并把小孩交给警察。
整个早上我都无心上班。山里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是一个死去的妈妈?或者是一个怀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后是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吗?……我几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时间,我再也忍不住了,拨了电话到警察局去问。
没想到,我才说明问意,警察劈头就了阵大骂:“你搞什么鬼啊,人家妈妈把小孩放到你车上,回头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开了四就跑,害得那个妈妈急得到处找小孩,哭肿了眼睛。”
有一次,著名的文艺评论家希尔伯特,不得不为一个朋友所著的书写一篇评论文章,他把评论文章写在一张纸的顶上方,把自己的签名写在最下方。在评论文章里和签名之间有一块很大的空白。朋友问希尔伯特,“您留下这块空白是什么意思呢?”希尔特说道:“我觉得诚实是一个人的美德。俗话说:‘你应该远离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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