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4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奶奶:“1+2等于几?”
孙子:“等于3。”
奶奶:“答对了,因此你会得到3块糖。”
孙子:“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说是等于5就好啦!”

有个小和尚,三更半夜拿根长竹竿跑到院子里,对著夜空又挥又打,闹得不可开交。终於,惊动了老和尚。
老和尚喝问道∶「三更半夜不睡觉,你在搞什麽鬼?」
小和尚诚惶诚恐鼓起勇气的回答∶「师傅,我想要天上的星星,可是,不管我怎麽努力的挥打,始终就是打不下来……」
老和尚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大笨蛋,连这麽简单的问题也不知道,真是蠢得不可原谅。站在那种地方怎麽打得到…。你不会爬到屋顶上。」
毕加索对冒充他的作品的假画,毫不在乎,从不追究,
看到有伪造他的画时,最多只把伪造的签名涂掉。
“我为什么要小题大作呢?”毕加索说。
“作假画的人不是穷画家就是老朋友。我是西班牙人,不能和老朋友为难。
而且那些鉴定真迹的专家也要吃饭,而我也没吃什么亏。”
  某公司举办年终聚餐晚会,许多主管都提供摸彩品,奖品很多,许多人都摸到礼物非常高兴。总经理走来问他的女秘书有没有得奖,女秘书很失望地说:“还没有啦!”
  几分钟后女秘书很幸运地摸到总经理提供的特奖,她很兴奋地跑到总经理身边,撒娇地说:“总经理!我有了,是中你的奖!”总经理夫人:“。。。。。”
一个病人向他的知心朋友说:“医生说他用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使我下床。”
“那他做到了没有?”
“在第五天他就使我下床了。”
“怎么回事?”
“他给我看了住院费用的单据!!”
一年级终于开学了。小明高高兴兴的背着书包去上学了。可是第一天放学回家,他就觉得十分奇怪。回到家里对他妈妈说:妈妈,今天我在学校的时候遇到了一件怪事。妈妈说:是什么事啊?小明说:我今天和同学玩,碰了一下他的手。觉得他的手很硬。他妈妈听了连忙说:以后不要再和那些同学一起玩,他们和你是不同的。小明听了后。就什么也不说坐下就做作业了。从此以后小明就不和班上的同学玩了,过了两个月后。学校要体检。可是当小明一看到那些同学脱光衣服的身体后立刻吓的跑向教师办公室找老师。他神色紧张的对老师说:老师,我们班上的同学都是鬼。老师奇怪的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小明说:刚才体检的时候,我看到那些同学的身体和我的不一样的,他们全都是硬邦邦的。老师说:怎么会呢?哪个人的身体都是一样的啊。怎么会不一样呢。小明说:真的啊,不信你看看我的身体。于是小明把他的衣服脱掉。只看见一副布娃娃的身体出现在眼前。其实小明哪里知道啊,早在他出生一个月他其实就已经死了。只不过他的母亲不舍得他。于是把他的头割下来,然后缝在布娃娃的身上。让他的灵魂继续在这个身体里面生存。他的母亲每当小明长大一点,就给他缝一个大一点的布娃娃身体。只不过她不敢让小明知道真相而已,所以一直让他和其他的人断绝来往。只不过到了上学的年龄没有办法才将他送到学校读书而已。
  一位著名的牧师做完见证后,说:“诸位兄弟姐妹,你们对于信心还有什么怀疑之处吗?”
  一名学生举手问道:“为什么我们教堂顶上要装避雷针呢?”
当晚我约了好友Por、Kite一起带上所有烧烤物品,悄悄跨过学校围墙,直奔烧烤场,来到目的地后,我们先放好炭,然后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火,谁知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打火机一打着火,即刻被一阵风吹熄,连续几次都是这样,没办法,幸好Kite事先预防万一,带了一瓶火水,在点火水的一刹那,突然又有一阵大风吹来,不过今次没吹熄。
终於点好火,谁知又有事情发生。原来Kite只带了三支叉,拿出来一看却发现有四个,阿Por话∶「大概是Kite带多了一支」,但Kite话∶「我明明只带了三支,没可能多拿一支我自己不知」。但说归说,最终都是继续烧烤,那多出的一支叉就摆在一边,我们一边烧烤一边讲笑,但就在这时,那只多出的叉突然间出现在炉边,上面烧的不是鸡翼和肠仔,而是两支手指。看到这一幕,我们的脸都吓青了。这时那两支手指动了一下,同时有一阵阴森的声音∶「大家一起烧啦!这个手指好新鲜呀,要不要试试?」
这时Kite先有反应,大声叫∶「鬼呀!」然后丢下叉子头也不回地跑了,我和Por也同时清醒过来,也一起跟住跑了出去,在我们三人跑出烧烤场时,后边又传来一声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欢~迎~再~来~玩~呀!小孩子~!」
我们一直跑至守护处才停下,守护问我们从哪里来,我们便将过程一一告诉他。他听了后讲∶「谁让你们乱来,那个烧烤场的前身是抢毙囚犯后摆放死尸的地方,一早就不准人进去了,前几年有一对恋人教师进去拍拖聊天,结果,第二日被人发现两人昏倒在里边,送去医院检查才发现原来被吓傻了,你们算命大。」一听到这句话,我们不禁拍胸口道∶「真是好险啊!」
奶奶:“安德列伊卡,你咳嗽的时候要用手捂住嘴。”
孙子:“别担心,奶奶,我的牙不会掉就是了。”
  八月十五仲秋节。我迟归。
  我是故意的。
  若在去年以前,我敢晚回家半小时,阿薇一定不依不饶,又哭又闹,非得我三跪九拜再三求恕才会罢休。但自那次出事以后,她的表现便一天比一天奇怪,我已经无法想象在今天我若迟归她会怎样对待。说实话,也许,我宁可她大发雌威,像过去一样蛮横跋扈,那样的她,才更真实,更令我感到生动亲切。
  为了拖延时间,我一路步行回家,今年的月很怪,虽然也是满月,却光泽惨淡,有着说不出的凄迷诡异。家门窗口的灯黑着,我暗暗吃惊。若在以前,或许阿薇会用离家出走来惩罚我也说不定,可是自从出事以后,她一次都没有离开过家,连听到车笛声也会吓得簌簌发抖,她若出门,会去哪里呢?
  我喊着阿薇的名字从客厅找到卧室,走到客房时,黑暗里似乎听到轻轻的吸气声,一对蓝色的猫眼幽幽然盯着我,”宝儿!“我惊出一头冷汗,随手拧亮了灯,才看清是穿着黑色睡袍的阿薇。我松下一口气,在这时候想到被阿薇压死的黑猫宝儿令我很不舒服。我走过去蹲在阿薇身前:”薇薇,怎么了?“
  阿薇看着我不说话,眼里泪光闪闪,满是委屈。我叹口气弯身将她抱了起来,她很轻,身体柔若无骨,软软地伏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穿过客厅回卧房,忽觉手上一阵温湿,低头看去,是阿薇,她在用舌尖轻轻舔着我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缠绵眷恋,无限依依。我忽觉满心怆恻,伤感地流下泪来,泪水滴在阿薇的黑发上,又轻轻滑落。阿薇的头发黑亮柔软,好像,好像……我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
  阿薇躺到床上后很快就睡着了,整个身子蜷在我的怀中,睡得十分酣甜,甚至还轻轻地打着呼噜。这也是阿薇的一大变化,她以前是从不打呼的,她的呼声让我忍不住又想起宝儿,阿薇的发丝随着呼吸一下下扫过我的下巴,痒痒地,总让我怀疑是宝儿又回来了。以前每次同阿薇吵架,我都会一个人躲到客房去抱着宝儿睡沙发床。宝儿蜷在我的枕边,轻轻呼噜着,毛绒绒地扫着我的下巴,那时候我真地觉得,其实男人不必娶妻子,和一只猫也是可以相依为伴度一生的。蓦地,我想起阿薇的话:”早知这样,我宁可自己是一只猫。“
  其实阿薇是最不喜欢猫的,从我抱养宝儿起她就很不高兴,而宝儿,也对阿薇充满敌意。每当我下班回家,阿薇一开门,来不及招呼,宝儿早便”噌“地蹿上来,一跃而起投入我的怀中,咪呜着同我百般亲昵,那时阿薇就会又恼又气半真半假地说:”看,你的猫在同我争宠呢,我简直要吃猫的醋了。“
  从有了宝儿之后,我每日进家与阿薇的相拥一吻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对宝儿的爱抚与询问:”阿薇在家有没有欺负你啊?“宝儿自然不会回答,但它会望着阿薇连声喵喵,仿佛是在告状,于是阿薇便恶狠狠地代为回答:”当然要趁你不在好好虐待它,看我哪天打死它炖肉吃。“阿薇这样说的时候,我并没想到有一天她真的会杀死宝儿,而因此,又夭折了我们的女儿。
  阿薇在怀孕之前是充满阳光的,当初我也就是受她明朗个性的吸引才疯狂地追求她。但女孩和女人是两回事,一个性格鲜明的女孩其实只适于观赏而不适合给人做太太的。婚后,阿薇爱憎分明的个性越来越让我吃不消,她在任何事上都喜欢同我辩个是非。以前这份率真与棱角曾让我由衷喜爱,但当这个人成为你枕边人后还是一贯地我行我素就未免令人恼火。我们的关系日渐紧张,很少交流,好象所有的话都在恋爱时说尽了。我想,也许我是错的,我真正需要的,其实是一个温顺简单,猫一样的妻子,依赖我、顺从我、取悦我,便是她生命的主要意义,而不该是阿薇这种女强人型的所谓现代女性。
  阿薇对于工作的狂热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我一再警告她她嫁的是我不是她的公司,她却还是每天把大量的精力与心血投入到工作中去,把得失胜败看得很重。但是尽管我们的社会天天鼓吹男女平等,其实我们都知道,男女是不可能真正平等的,大多单位的领导都是男人这已决定了女人在工作中的附属地位。任凭阿薇怎样努力,她的成绩总是不能得到百分百的肯定,相反,她的过分敬业让她的上司怀疑她存心谋权篡位,因此处处压制她,并常常有意无意地向上级领导发出”女人终究是女人“的感叹,阿薇深感疲惫。我劝她:”不如别做了,回家来我养你,当太太不好吗?“
  阿薇感叹:”也许当只猫倒更好,不必付出任何努力就已得尽主人的宠爱,没有义务只有权力。猫,应该活得比人轻松吧?“
  想起阿薇说这句话时的无限苍凉,我心中一阵惊悸: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起阿薇常常把”不如做猫“的感慨挂在嘴边的?她的心一定很累,她在向我呼救吗?可是,我却忽视了,不仅没有在她情绪低落时鼓励她安慰她,反而因为不满她的争强好胜而落井下石,提出分居以冷落她。当我抱着宝儿离她而去的时候,她在冷与孤寂中想些什么?也许潜意识里,工作与婚姻的双重不如意令她产生了拒绝为人的念头,我似乎看到阿薇一夜无眠,在不住地喃喃自语:”我宁可做一只猫。“
  但是阿薇对宝儿却是越来越不好,明知宝儿最爱吃鱼,故意把鱼肉同沙子拌在一起,让宝儿想吃没法吃,不吃又难受。宝儿也开始想法设法地捉弄阿薇,不是把她的毛线当球滚沾得一团土就是将她的钱包藏起来让她大光其火。一人一猫斗得不亦乐乎,而看起来竟似乎是猫略占上风。每次同猫生气而又得不到我的相助,阿薇就会恨恨地牢骚:”我还不如做一只猫呢!“
  我们双方都清楚地意识到婚姻的危机,也许谁也不想分手,可又懒得补救,便仍然过着。而这时,阿薇怀孕了。
  记得阿薇告诉我她已经有了时,态度很奇怪,不高兴也不烦恼,而是很茫然无助的样子,她问我:”我辞职吧,在家养孩子好不好?“我当然说好,但怀疑她真的能做到,我说:”你辞了职可别后悔,过后又抱怨我把你当猫养。其实你要真是愿意呆在家里做只乖猫呀,我可真是千情万愿。“
  那时我并没料到,当有一天阿薇真的越来越像猫时,我的心竟会这样地凄恻不忍。
  阿薇辞职后,情绪很不稳定,她想安静下来,却又不适应过于平淡的生活,或者也是妊娠反应,一度非常暴躁。事发那日我不在家,不知道到底宝儿为什么得罪了阿薇,她竟追着宝儿一路抽打,不小心一脚踩在宝儿尾巴上,猛地仆倒,将宝儿压在了身下,顿时血流如注,血,殷红浓稠,有宝儿的,有阿薇的,或者,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小女儿的。
  我至今忘不了那天回到家里打开房门闻到的那股血腥气,凝结了怨恨、不甘、无奈与绝望的气息,我几乎为之昏厥。赶到医院时,阿薇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失去宝儿和女儿,哪一个更使你心痛?“那是事发后阿薇唯一的一次抱怨我,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怀胎6月而中途流产,阿薇从此一蹶不振。她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柔顺,身体复原后也绝口不再提工作,而是心安理得地呆在家里靠我供养,对我千依百顺,几乎一分钟也不愿离开。每天早晨我都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掰开她搂着我脖子的手哄她放我去上班,而晚上回到家我必须搂着她抚着她缠绵半天再赶着做饭。她就像一个婴儿,不,就像一只无能的猫咪,讨我欢心便是全部的生活,除此一无所知。我不得不雇了钟点工来家里照顾她,但她怨恨出现在我面前的任何女性,所以不久便将女佣解雇,宁可每天打电话到饭店订盒饭。我敢说,我一生中从没见过比我妻子更慵懒更无能更柔媚更多情更像猫的女人。我不知道这对于我是福是哀,但我真心怀念以前的阿薇。
  我想起叶公,他是我们男人的老祖宗,所以男人们无一例外地继承了叶公好龙的性格。如今我的梦里常常会出现过去的阿薇,挥舞着手臂同我争论她工作中的是非,样子认真而倔犟。健康的阿薇在阳光下奔跑,大声地欢笑,这时一道黑影掠过,是宝儿,她找阿薇复仇来了,我想喊”阿薇快跑“,可是宝儿快如闪电,一跃叼住阿薇,阿薇变得好小,被宝儿撕扯着,目光惊恐,全无反抗,我拼力地挣扎着要过去救她,终于猛地一挣翻身坐起,这才明白自己是在做梦。然而梦中的情形是那样真切,让我不由想其实到底是阿薇压死了宝儿还是宝儿谋杀了阿薇?也许在我回家前,真正的阿薇已被宝儿吞噬了,而宝儿化做阿薇在盅惑于我。
  会吗?会是这样吗?
  恍惚中,我又看到宝儿,它站在窗前冲我冷笑,笑容妖媚而得意。我猛地扑到窗前,却见面前黑影窜过,也许,那只不过是邻家的一只黑猫罢了。
  阿薇,我抱着枕边的人,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滴落在阿薇过于光滑的头发上,暗夜里,屋子中弥漫着一股阴浓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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