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8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有一个女人长的很丑,很会骂人。
  一次,她被安排相亲时,男主角迟迟未出现。
  这女人等的不耐烦了,就开始破口大骂:竟然敢让你老娘等这么久...批哩啪啦的骂了一串。
  此时,男主角出现了,是个胖子。
  这女人看了更是火。
  于是又是批哩啪啦的骂了一串,还指着男主角骂着:死胖子!
  男主角终于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并大声的说:竟然骂我胖,亨・至少我曾经瘦过,你你你……你美过吗?……”
父亲问小华:“你将来要娶谁做太太?”小华:“平时祖母最疼爱我了,所以我要娶祖母做太太。”父亲说:“胡说!我妈妈怎么可以做你的太太?”小华说:“那么,我妈妈又怎么可以做你的太太?”
汉森从附近农场带回两包干牛粪作莳花用。
“那是干什么用的?”他那六岁的孩子问。
“是准许放在草莓上的。”汉森答道。
儿子吃惊地对牛粪瞪眼看了一分钟,然后问:“我的草莓上改放奶油行不行?”
  话说大学里,当时间又接近十一点半时,一男一女紧紧拥抱难割难舍。还剩五分钟、四分钟、……再忠贞的爱情也无法阻止宿舍的关门,两只紧握的双手终于被分开。在女生踏进宿舍的第一步时,男孩鼓起勇气大声说:“我……还……有……三……个……字……没……跟……你……说……”其它宿舍的男男女女都探头出来,门前依依不舍的情侣包括警卫先生全都秉气凝神等待那人类史上最感人肺府深叩人心的三个字。一切喧杂都忽化为沉静,只见那男的大声说:“早……点……睡……”
John: 我不能离开你!

Disy: 你真的这么爱我吗?

John: 不!那是因为你踩在我脚上了!

大哥大与子母机结婚生下小灵通,小灵通面目可憎,信号奇差,又不能漫游,不能互发短信,伤心欲绝,经DNA检测,才发现其亲爹不是大哥大,是对讲机。
阅卷时发现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有张卷子只填对了一个空,而这个空在其它所有卷子上都是填错的。这不禁引发了阅卷老师的好奇心,于是当场打开密封线看了个究竟。结果令人大为发笑:那张与众不同的卷子署名“权力”!至于那个填空考的是什么,当然也就不言而喻了:用“权”字组词!
在一个夏天,琼斯去非洲的丛林探险。不幸的是遇上了食人部落,当时他的心就凉了。对天发出一声长叹:“啊!天哪,这下我完了!”不料却从天空中传来上帝的声音:“不,你还没完,赶快用你脚下的石头砸死你面前的头领。”琼斯当即照办。上帝这才说:“这下你才完了!”他往四周一看,发现有一百多土族人正用愤怒的眼睛盯着他。
*遭遇旧情人*
  笑比哭好,旧比新好。已婚女人突然在一个不经意的场所遭遇曾经深爱过最终却黯然分手的旧情人,那真好比革命党人遭受敌人的严刑拷打,究竟是当甫志高还是当江姐全靠个人定力了。
  这里的“新”指的是现实状态下的婚姻。现实唯其真实而展露出有缺憾的地方,便不满,便怀念,甚至幻想那一段有头没尾的情感历程如何完美,深入地展开――这样的心理状态无疑是艳遇之花得以盛开的最好土壤。
  旧情人来了,矛盾也跟着来了。是喜新不厌旧还是非新即旧?艳遇的女人像马晓春下围棋一样陷入了长考。
临界条件:
 (1)丈夫刚暴打了已婚女人一顿。
 (2)旧情人成熟练达且旧情难忘。
 (3)两人共进了晚餐并都喝了点酒。
*酒吧是个危险的所在*
  对男人来说,酒吧是个过滤器或伪装仪,它能让粗野的男人貌似优雅;对女人来说,酒吧则成了边缘情感的盛放地,并毫无疑问是艳遇的高发地带。
  从女人的视野里望去,酒吧里的男人经常作着如下的经典表演:晃动着半杯葡萄酒,面带笑容地从一个吧台踱到另一个吧台。一般不轻易坐下,除非猎物确已上手。即使与未进入选择范围的女士交谈也绝对耐心诚恳。嘴角似笑非笑,嗓音略带磁性,眼然顾盼有神――他在渴盼一场真正的艳遇。
  女人们尽管对这样的表演心知肚明但依旧很容易陷进去。泡吧里的女人不奢求天长地久,酒吧里的女人很感性。
  这样的一场艳遇展开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
临界条件:
 (1)这个男人有周润发式的微笑。
 (2)或高仓健式的冷漠。
 (3)或葛优式的幽默。
*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有魅力的中年男人是一列四处招摇的火车,想远行的女人都想搭乘。
  青年男人是青苹果,中年男人是红苹果,一些硬件是中年男人所特有的:一定的声誉和社会地位;能够从容理智地审时处世;对女性心理有细致入微的了解。所有这些都使女人们认定中年男人是自己的重点艳遇对象。特别是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当然这种类型的艳遇要比其他类型的来得复杂。女人们可能一往情深,男人们却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几乎可以肯定地说,在这些情感游戏中,阴谋与无知往往组合到了一起。最后的受伤者必定是女人,最后的持刃者则肯定是那个一脸无辜的中年人。
  艳遇中的女人我是理解你们的,你们要警惕!
临界条件:
 (1)女方从小失去父爱。
 (2)年龄不足28岁。
 (3)男方口若悬河或沉默是金。
 (4)且最好自称目前的婚姻状况不如意。
*男上司啊,男上司*
  女下属与男上司发生恋情也是一种艳遇模式。
  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艳遇与权势无关,尽管权势所起的威慑作用在某些时候类似美国和北约的导弹;咄咄逼人,蛮横而不讲理,但毕竟办公室里的艳遇还是与性骚扰无关。其实衡量这种特殊的上下级关系是艳遇还是性骚扰标准只有一个女人怒斥“你少跟我克林顿”时是性骚扰,否则就是艳遇了。
  当然不是所有的男上司都可能成为女下属的艳遇对象,这一点跟男上司婚否无关,而跟他人的人格魅力密切相关。
临界条件:
 (1)男上司刚调进来。
 (2)每天将下巴刮得铁青铁青。
 (3)基本上不苟言笑,有一些神秘感。
 (4)却在适当的场合对女士嘘寒问暖。
*丈夫冷漠抑或花心*
  这样的丈夫使妻子发生艳遇的概率大大提高了。
  有一些报复,有一些感伤,有一些渴盼。
  一个电话,一次聚会,一场邂逅。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或方式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时的妻子要有所作为了。
  对方不一定要很有魅力但必须善解人意;不一定事业有成但要懂得呵护;不一定要讨女人欢心但必须用情专一。这时的女人寻找艳遇实际上是寻找理想状态的爱情抑或爱人。
  被艳遇上的男人则压力重重;这样的情感是否太沉重?
临界条件:
 (1)女人是深爱丈夫的。
 (2)丈夫却游戏情感。
 (3)出现了一个善解人意、用情专一的男人。
*爱在异国他乡*
  实际上这是说一种特定时空下可能发生的艳遇。
  比如电视剧《百老汇100号》,比如剧中的齐诗缨和金大师。一对已婚男女(爱人不是对方),同在异国他乡一个屋檐下,时间是三年。艳遇怎能不顺理成章发生呢?
  男人可能生理上的孤寂大于心理上的,但女人恰好相反。艳遇众目睽睽地进行,齐诗缨的女性弱点被画家金大师牢牢抓住。所以出了国的女人最好选择独居。
  但独居就没事了吗?
 临界条件:
 (1)有一个留学生聚会
 (2)时间是中秋节、元宵节或情人节
 (3)各自的爱人都不在身边。
*坏小子酷小子另类小子*
  都是有个性的小子。
  这样的小子少女们喜欢,少妇甚至中年妇女也可能喜欢。
  据说现在是新坏男人时代。新坏男人在愿意负责任的时候负点责任,在不愿负责任的时候绝不委屈自己。女人们感觉这样的男人很亲切,很真实,不道貌岸然,便可能产生亲近的愿望。
  酷小子是道格拉斯的弟弟或儿子,但又比道有冲劲有活力,是女人“一夜情”的最佳艳遇对象――但也仅仅适合一夜时间,时间久了酷就成纸老虎了。
  另类的男人是玩艺术、玩边缘感觉的。可能留辫子可能秃瓢,可能有工作可能无业,可能负责任也可能不负责任――在这点上另类小子与坏小子没什么区别。
  女人们艳遇上这些个性小子是对某种感觉或情调的寻寻觅觅,结局大抵逃不出“浅尝辄止”四个字。
  临界条件:(1)有可能陷进去的女人有一些冒险心理。
(2)可能未婚。
(3)也可能已婚但婚后生活平淡如水。
夫妻树,据说是一对爱侣,因为双方家长的反对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约在此殉情。以后便长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桧树。后人为纪念他二坚贞的爱情成全二人的心愿,就地让二人拜堂完婚,谓之夫妻树。
但山地人却不是这种说法,对这二株树可就没有动人的凄美传说。甚至原住民们相传着这二棵树是二个坏巫师的化身。因作恶被正义的巫师们禁锢在这二株树身中,而这二棵树在原住民们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树,却是带有一丝邪恶、恐布称谓的恶魔树。
当然凄美的爱情故事总较讨人玩味,谁会去在意什么恶魔树的说法。当下就给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当然是这爱的死去活来的爱情故事所留下来的见证,管它什么鬼、魔的扫兴之说。于是一车一车的游览人潮就不断拥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发生了,不是爱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来跟你打哈哈,倒是恶魔们出来要人性命。
民国七十九年,一部游览车来到了夫妻树,目的当然是好奇的游客要来看看这夫妻树倒底长得什么样子。司机先生把游览车开到夫妻树旁的空地停好,习惯性地拉好手煞车。旅游小姐对着旅客解释着夫妻树的源由:说也奇怪,右边这二棵连专家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二棵巨大的树会单独的长在悬崖边?原因很简单,这二棵树是一对情侣变的,他们坚定的爱情,使得树身在此屹立不摇。就在解说到一半,有人突然举手:运将,冷气怎么开的那么冷?连导游小姐也觉得是开得太强了。但是司机先生说早就把冷气关了,那
有在高山还开冷气!
运将先生早就快被禁烟的车箱给毙死,赶紧下了车点根烟抽了起来,车上的旅客也陆继下车,一部份人则待在车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时,游览车却缓缓地往后退,在一旁抽着烟的运将见状,赶忙自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子冲到车后轮胎放下,准备以石头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览车根本不把一粒小石头放在眼 ,迳自压过依然往下走。
运将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车,只见驾驶座上一团白雾状的人影,正对着他傻笑,运将一惊,又跳下了车,可是游览整个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得其它的游客张大了囗,而目睹车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从中来,失声大哭。
这桩意外夺走了十数条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发生时,似 听到身旁的夫妻树发出了几声咻咻的呼啸声,崖上的旅客没有人会否认这二棵树就是恶魔的化身。然而,意外并未因此画下了句点。这十几条人命,只是灵异事故的开端。
另一件怪事发生在民国八十年的春节间,住在台北市的许金德一家五囗,突发其想的来到中横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顾他们一家人,每家饭店和旅馆早在一个月前就给订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将黑,一家人还是没地方栖身,终于来到了夫妻树旁。许金德突然想到后车厢 还有上次露营的用具,当下就决定在树旁露起营。
打点一切,许金德双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废话!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银美说着,从后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许金德直摇头,就算是旅馆也不见得这么齐备。
「小鬼头们都睡了吧?」许金德问。
「那有可能?还在玩大富翁呢!」
「银美!你看!那边也有人在露营,好像还升火烤肉哦!」许金德忽然有种
「德不孤,心有邻」的感觉。
「好啦!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树上搭树屋,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啦!」银美自顾自钻进帐蓬中。
许金德自言自语,「说的也是!」
凌晨三点半,银美和许金德突被吵杂的这语声吵醒,似 说话的声音就是从帐蓬上方传来的。银美推推许金德说:「阿德,你出去瞧瞧。」推开帐蓬一看,果然有七、八个人在帐蓬外席地而坐,悠闲地聊着天,一看到许金德,纷纷出言招呼。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馆住?每到假日,这 附近旅馆全都客满,真不方便!」。
「一起来吃点烤肉吧!」
面对热情的邀约,许金德正感到有些却之不恭,帐蓬内却传来银美的声音,
「阿德!你在干嘛?」。
「对不起!我家黄脸婆在叫人了,你们慢用吧!」许金德正想钻入帐蓬内,
鼻中却闻到一阵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进帐蓬,拉好棉被后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来啦!儿子们怎么全部不见了?快起来啦!」
睡梦中被挖起来的小德,往旁边一瞧,果然,三个儿子全不见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帐户传来小儿们的嬉笑声。
「大哥赖皮,经过我的信义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过费才对!」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过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权状上写的!」小智正据理力争。
「给就给!你就别走到忠孝东路,一楝旅馆,外加一楝房子,起码可以生个万百块,到时候你可别求我!」
「天亮了!三个小毛头再见啦!」
陌生的声音,阿德听得出来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们要走啦!」小智说。
「对 !你们慢慢玩哦!」
「大叔,你们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给你们吃吧,再见罗!」
阿德心想,怎么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钻出了帐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点没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个人顿时瘫坐地上。三个儿子围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块带毛的动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于此。满囗鲜血的小儿子对大儿子伸出手来,「我还要!烤肉真好吃!」。
三个小孩连毛带血的吞食着动物的尸 ,大儿子手中的那块似 是狗头还滴着血呢!诡异的气氛笼罩在四周,阿德顿时全身无力,而旁边的夫妻树,却在此时传来咻咻地尖啸声。刚离开的陌生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向崖边后便一个接着一个跳了下去,最后一个人还邪异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银美,此时也已不耐烦的自帐中探出头来,「阿德!你搞什么 ?」银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声,就昏倒在地。
小智发现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说:「爸爸!你起来 !吃块烤肉吧!」说完,把手中那块 自滴着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边送了过来。
「全给我过来!」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阿德大吼一声。顿时,夫妻树的尖啸声停止了,三个儿子打从娘胎出生至今,谁也没见过父亲发过如此大的火,这么生气,手上的烤肉,纷纷掉落在地。阿德顺手把挂在帐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儿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干净,全部给我进到帐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银美走入帐蓬内。
次日,帐蓬内,银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儿子呢?」
「不是在睡觉吗?」阿德换了个姿势,拉拉棉被。
银美看见了三个儿子躺在帐蓬一角,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说:「还好!只是一个梦而已。」
这个秘密,阿德始终没有告诉老婆银美;三个儿子至今也仍认为他们吃的是烤肉。然而他们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经过那次的露营之后,父亲见到狗就会吓得手脚发冷?这答案,当然只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们,如今夫妻树依旧矗立在中横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绝,而诅咒还是存在,下一个中大奖的人会是谁呢?或许是太过好奇的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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