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8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一个乡下来的小伙子去应聘城里“世界最大”的“应有尽有”百货公司的销售员。
  老板问他:“你以前做过销售员吗?”
  他回答说:“我以前是村里挨家挨户推销的小贩子。”老板喜欢他的机灵:“你明天可以来上班了。等下班的时候,我会来看一下。”
  一天的光阴对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来说太长了,而且还有些难熬。但是年轻人还是熬到了5点,差不多该下班了。老板真的来了,问他说:“你今天做了几单买卖。”
  “一单,”年轻人回答说。“只有一单?”老板很吃惊地说:“我们这儿的售货员一天基本上可以完成20到30单生意呢。你卖了多少钱?”
  “300,000美元,”年轻人回答道。“你怎么卖到那么多钱的?”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的老板问道。
  “是这样的,”乡下来的年轻人说,“一个男士进来买东西,我先卖给他一个小号的鱼钩,然后中号的鱼钩,最后大号的鱼钩。接着,我卖给他小号的鱼线,中号的鱼线,最后是大号的鱼线。我问他上哪儿钓鱼,他说海边。我建议他买条船,所以我带他到卖船的专柜,卖给他长20英尺有两个发动机的纵帆船。然后他说他的大众牌汽车可能拖不动这么大的船。我于是带他去汽车销售区,卖给他一辆丰田新款豪华型‘巡洋舰’。”
  老板后退两步,几乎难以置信地问道:“一个顾客仅仅来买个鱼钩,你就能卖给他这么多东西?”
  “不是的,”乡下来的年轻售货员回答道,“他是来给他妻子买卫生棉的。我就告诉他‘你的周末算是毁了,干吗不去钓鱼呢?’”
一对吝啬夫妻。丈夫搜集餐巾,妻子用餐巾做内裤,一日去医院打针,大夫见其内裤左边:欢迎品尝,右边:好再来
从前有位农夫田中中很多西瓜,田中的西瓜常被附近的小孩子偷摘。
农夫很懊恼,终于想出一个办法。于是在田中伫立一块告示牌,上面写著“这里面的西瓜有一颗有毒!”
当晚!小鬼们依然来到西瓜田边,结果看到告示牌便一轰而散。
隔天!农夫看到西瓜填安然无恙,便沾沾自喜。不妙却发现告示牌自多了一行字“现在有两颗了……”
话说古代有个人赶着一辆毛驴车要过桥。桥头的拱门显得不够高,他担心毛驴车过不去,就从车上拿了把铆头,非常小心地把拱顶的石块一点一点敲掉一些。

有人路过这儿看见了就说他:“世上竟有这样的傻瓜!你把拱门底下的土刨去一层岂不省事?”
赶车人不服气:“你他妈才是傻瓜哩!又不是因为驴腿太长了过不去,而是驴耳朵太长了嘛。”
然后转头冲毛驴说:“都是你这该死的毛驴耳朵惹的祸”

  周五的时候,苏宁接到了一封来自“伟民律师事务所”的信。
  信上说,苏宁的表姨婆去世了,遗嘱里有提到苏宁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点去一趟律师事务所,领取那笔遗产。
  高立一把抢过信,匆匆看了看:“哟,那个老太婆还会给你留遗产?当初咱们结婚的时候她可是不太高兴,我还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认你了呢。”
  表姨婆的确不太喜欢高立。记得结婚时,苏宁和高立要挨个去给长辈敬酒。敬到表姨婆那里时,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里的杯子,闹得特别尴尬。
  闲话少说,周日上午10点,苏宁准时到了伟民律师事务所。
  一个微胖的,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迎上来:“苏宁小姐是吧?我是冯伟民。既然您已经来了,我们就开始吧。”
  遗嘱宣读完后,苏宁有些发楞,她没想到一辈子住在乡下古宅,从不愿出门的表姨婆居然有价值几百万的珠宝,更没想到表姨婆竟把这些珠宝留给了她。
  “你还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从宫里头出来的,这些都是她祖传的宝贝。”冯律师好像看穿了苏宁的心。“还有,”他走到角落边,搬出一个纸箱子:“遗嘱里特别交代,要你把这个东西摆在屋中。否则,你就会失去遗产继承权。”
  
  “什么,镜子?!”高立不可思议地大叫起来。
  纸箱子里的确是一面镜子。但,是个古镜。镜子是青铜打磨的,光洁如水。镜把上镶嵌着宝石,十分精致美丽。苏宁把古镜摆在了客厅了。
  怪事渐渐地发生了……
  一天,苏宁半夜醒来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苏宁经过客厅时隐隐听到了哭声。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悲凄和糁人。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细细的,仿佛藏了无限的悲苦。
  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苏宁突然发现,那哭声是从古镜那里传来的。她战战兢兢地望过去,正好看见月光照在古镜上,镜面像在翻滚。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卧室。
  高立看着她不禁笑了:“怎么跑成这样!”
  苏宁苍白着脸:“你有没有听见?客厅里有女人的哭声!”
  “不会吧。”高立疑惑地说:“我连楼下的虫叫都听见了,哪有什么女人哭!你肯定是产生了幻觉了。”
  苏宁躺了下来,摇摇头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又一个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单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个项目,经常去单位加班。苏宁打扫完卫生后,躺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纠缠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声。
  苏宁猛然醒了过来。已经是黄昏了,橘色的夕阳缓缓下沉,给屋里的一切都笼上一层猩红的色彩。古镜静静地立在那里,镜面上的夕阳流动着,竟是如此光怪陆离。
  果然有细细的哭声,就在古镜的背后。一个女人凄凄惨惨地哭着,和上次不同的是,哭声中隐隐约约有诉说的声音:“呜呜呜……我的儿啊……他们把你扔到了井里……是为娘的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那帮太监都是畜生……畜生……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他们!我的儿啊……可怜你才出生,就没了命……”
  忽然,女人的声音大了起来:“我要你们还我儿子的命!”
  苏宁“啊”地一声惨叫起来,她冲上前抱起古镜,接着就往大门外冲。她要扔了这个东西,老辈人说古物一般有魂灵附着,她以前还嘲笑,现在是彻底信了!
  高立正好从单位回来,见状赶紧拦住她:“你要干嘛!”
  “难道你听不见哭声吗?”苏宁疯了一样地叫着。可高立却皱起眉:“够了,不要胡闹了!屋里哪有什么声音!”他一把夺过镜子:“别忘了这是接收遗产的条件,丢了它也就丢了几百万!”
  
  苏宁失眠了。屋子里还是有女人和婴儿的哭声。
  都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来,她天天晚上都做噩梦,每天都会听到那个可怕的声音。可是高立却始终听不到。是的,因为这镜子是姨婆给她的,那诅咒也是针对她。苏宁变得神思恍惚,好几次在上班时走神,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里议论她的神经有问题。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苏宁忽然想起。她站起身,冲出单位,她要坐车回乡下去。
  几小时后,老家到了。苏宁没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坟上。她跪在坟前,泣不成声:“表姨婆,你放过我吧……那面镜子我受够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苏宁惊恐地回头,却看见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站在她背后:“哎,你怎么这么伤心?”
  年轻人自称叫齐皓,是表姨婆从前的邻居。他们聊了一下午,苏宁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这是头一次,别人不把她当神经错乱。
  回到家,高立拿着一张纸,兴致勃勃地向她走来:“嘿,苏宁,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这面镜子的来历,你猜怎么着?是个清朝后妃用过的呢!那个后妃本来很得宠,这面镜子就是咸丰帝专门赐给她的,但后来咸丰宠幸了别的妃子,这个后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宫里一个侍卫勾搭上了,还生了个私生子。可惜啊,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孩子刚一生下来,就被太监们给扔到了井里。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个风雨夜抱着镜子上吊自尽了。”
  婴儿……太监……井……原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苏宁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捂住嘴,身体不断地颤抖。一定是这样,那个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镜子,她要向每个镜子的主人报复!
  半夜两点,高立已经呼呼地睡着了,苏宁从床上爬起来。她悄悄走到客厅,抱起镜子一口气冲到楼道里,把镜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宝了,几百万的钞票再多,也买不回一条命!
  回来后,苏宁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脸:“我去上班了。我给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着睡。”苏宁坐起来一口喝完牛奶,又接着睡了下去。
  醒来时已是早上10点,苏宁摇摇头,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厅里,她突然愣住了!
  古镜还在那里!还在那个柜子上!
  苏宁的头晕眩起来,耳边似乎又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妆台前,梳理着头发,一下,两下……
  镜子里的脸变了。那是个妩媚的清装美人,正拿着木梳,梳她的“把子头”。她的口里轻轻地唱着小曲,她很开心,因为刚刚和侍卫偷欢回来:“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张含春的笑脸变得怨毒:“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们都不得好死!”
  镜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宁:“以命还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里?苏宁转过身,啊,窗户已经变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进去,一了白了……苏宁慢慢地走近窗户,踩了上去……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把她拖了下来。她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苏宁发现自己躺在“伟民律师事务所”的沙发上。
  冯律师微笑着:“怎么样?舒服一些了没?”
  “我没死?”苏宁疑惑地问。
  冯律师大笑起来:“你没死,而且,那个古镜也没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捣的鬼,他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离婚却又贪图你的钱。于是他想出了这个方法:在放古镜的柜子背后安置小型录音机,放古装电影的片断来吓唬你,而且声称自己没听到。这样一来,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而旁人也坚信是你有问题。最后,他索性在你的牛奶里放了一些毒素。别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炼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让你产生足够的幻觉。那天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可能就真没命了。”
  “谢谢你,冯律师。”苏宁有些伤感地说,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不要谢我,谢齐皓吧。”冯律师摆摆手:“是他打电话来提
醒我的。”
  下楼后,天已经黑了。苏宁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处,一个年轻人走向她:“嗨,现在没事了。”苏宁欣喜地看着齐皓:“你怎么会知道真相?”齐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见到高立,就觉得他不是好人。于是她嘱托我,让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苏宁,脸红了:“其实,当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绍给你的。”
  “啊,原来是你!”苏宁惊喜地叫起来:“表姨婆对我提过,她还说,你是留洋回来的化学博士。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再没提了。”她低下头,轻轻地说:“现在……还来得及吗?”
  齐皓的神情忽然变得很黯淡:“太迟了,原谅我……”他转过身,慢慢地离开。
  苏宁的泪落了下来。一阵大风刮过,刮起了几张糊墙的报纸。苏宁没有看到,其中一张几年前的小报上有着这样的标题:“山路车祸博士身亡”,旁边是齐皓那张灿烂的笑脸。
一人死后升了天堂,觉得在天堂里太单调,请求天使让他去地狱看看。天使答应了。
他到了地狱对魔鬼说:“我就决定在这里过夜,听说这里很好玩。”魔鬼同意让他留下来过夜,并派个美女招待他。第二天,某人回到天堂。
过了不久,又请天使准许他去地狱。一切都如同上一次,他容光焕发的回到天堂。
又过了一阵子,他向天使说他要去地狱永久拘留,说完不理天使的劝告,坚决的离开了天堂。
他到了地狱,告诉魔鬼他是来定居的,魔鬼请他进去,可这次接待他的是一个蓬头散发、满脸皱纹的老太太。
“以前接待我的美女哪去了?”“朋友,老实跟你说,旅游是旅游,移民却不是一回事的!”
  孔明来到东吴,孙权派鲁肃亲往迎接,入住“温柔乡”五星级宾馆。主客寒暄后,鲁肃对孔明说:“先生一定要用如簧的巧舌将主公说服,肃在这儿备了金嗓子喉宝、草珊瑚含片、三九胃泰、速效救心丸,汇仁肾宝......,供先生备用。”孔明言:“曹操这个老奸贼,真不是一个东西,他想搞单极世界,主宰全球,被我两把火烧了个灰头土脸还不死心,仗着财大气粗,又来搞什么战区防御,把荆州的刘综这个蠢货拉过去。刘皇叔不听我的劝告,一直想要和平解决。事实证明,这个世界只能枪杆子里出政权。你放心,我一定说得孙仲谋觉得曹操是操了他十八代祖宗的大仇人。”双方又谈了一会,鲁肃告辞,临走,作谄媚状:“先生好好休息,我们这儿有kTV包房,蹦迪,水吧等,要小姐陪陪吗?”原来孙权想把诸葛亮拉过去,施出了美人计。“好.......好累,我还要观观天象,听说曹操花巨资发了个东西到火星上去,连泡都没吐一个就洗白了。”诸葛亮作一身正气样的回答道。
  一宿无话,第二日,孙权派了三匹马的豪华Gsi300的马车来接诸葛亮。到了孙权的官邸,只见门上一块大匾,上书:“为人民服务”几个烫金大字。
  进得门来,孙权一见诸葛亮,就呼:“哈罗,好都有油,打狗脱孔。”一见孙权操E文,诸葛亮也不示弱:“烦,杀个油。”“孔明先生光临鄙国,不胜荣幸。在目前东风吹,战鼓擂,经济形势一片大好,股指一泻千里的情况下,我们要发扬讲政治,讲正气,讲.......讲.......这个,当然,也要讲吃讲喝讲玩,物质文明也要讲嘛。要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以下略去15000字)”孙权做了三小时十七分钟的开场白,诸葛亮上了十三次卫生间,打了十七个哈欠,好歹没睡着。而那一般文武大臣有打呼噜的,有交头接耳讲黄色笑话的,又端坐如菩萨象而神游千里的。
  终于,孙权讲完了。全场肃静,等诸葛亮发言。好个孔明,不慌不忙地站起来,“首先,感谢孙仲谋先生的盛情款待。我谨代表刘皇叔及全体将士向贵方领导及人民表示诚挚的问候,并邀请孙仲谋先生在适当的时候访问........访问.........唔暂时还居无定所。(大手一挥)总之,两国人民的深厚感情是不容置疑的。现在,当前的形势是........”一听这话,那班文武大臣又开始打呼噜,讲黄色笑话,神游万里。张昭、顾雍二人却在一旁不屑地冷笑,孙权拿出小说津津有味地看起来。诸葛亮一见情况不妙,立刻做总结发言:“因此,曹操是一个恶贯满盈,打着人权高于主权的幌子到处干涉别人,勾搭寡妇,道德败坏.......(以下略去不堪入耳的120字)的大奸贼,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仲谋先生以为如何?”孙权正看小说看得有趣,突然被诸葛亮打断,也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他说了曹操一通。“是啊,我们同曹操先生在许多问题上有不同的看法和意见,但本着求同存异,搁置争端的原则,我们还是愿与他和平共处的。”诸葛亮惊骇的张大了嘴:“孙先生差矣,你知道曹操给你定的什么罪?”“什么罪?”“他拉扯了匈奴、高丽、天竺的人组成了一个国际法庭,听说准备以践踏人权-----你不准别人站在你头上拉屎,战争罪------这我不用多说,种族灭绝罪-----你把南蛮人赶得如丧家之犬,侵略罪-----你派人侵占@!
$起诉你。”这时,张昭坐不住了:“只要我家主公归顺了曹丞相,就没有这些事了。
  ”“这位就是张昭先生吧。听说你将周瑜将军的军事图交给了曹贼的谋士程笠。”孔明说道。孙权看了张昭一眼。“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张昭吼道。“那你为什么要将机密文件带回家?”孔明冷笑道。“这........”“我建议对张昭先生做测谎测试。”张昭气急败坏地走出去。孙权发话:“将张昭看管起来,不准保释。”
  “孔明先生,不要吱吱歪歪的扯那么远。”顾雍站起来,“就事论事,我们与曹方每年还有500万两白银的贸易顺差,战端一开,恐怕就............”
  “顾先生,我问你,你们和曹贼谈判了这么久,他让你们加入了中华贸易圈吗?据我所知,这次你们和曹贼签订的双边协议,你们亏大了。举个例子,他要你们开放通信市场,就拿送信的马来说,是你们的马跑得快还是北方的马跑得快?虽然,我们刘皇叔目前地盘不大,可天下人都仰慕他啊,这是一个有亿万潜在消费者的巨大市场。”
  孙权看了看天色,想起晚上还有一个牌局,就说道:“先生累了,先回去休息,我们明天再谈。”
  孔明到东吴已有半月,而孙权的态度却摇摆不定。尤其让人不安的是手握兵权的周瑜态度十分暧昧。有人说他是激进派,有人说他是保守派,有人说他是投降派,还有人说他是主战派,甚至还有人说他是托派、右派。不过最具有爆炸性的说法是他想发动军事政变,趁乱捞一把。消息传到孙权耳中,急得他立刻召集紧急御前扩大会议,将周瑜作为第二代接班人写进了治国纲领第三十一条。总算是平息了一场政治风波。
  曹操在保持强大军事压力的前提下,在多方面都加强了攻势。他让中华货币基金组织的首席执行官(CEO)贾诩先生到东吴,商谈第七笔总金额为1000万两白银的紧急贷款。
  曹操还让丞相府发言人程笠先生发布消息:如果东吴与曹丞相开战,曹方将与之断绝一切贸易往来,并实施经济制裁。与此同时,曹操在新年酒会上唱完了“对酒当歌”之后,发表了著名的“曹八点”。其主要内容是在一个天子-----汉献帝的领导下,允许东吴保留吃生猛海鲜的传统五十年不变;允许保留适当的武装力量维持治安,但必须上交一切轻重武器,着装可以不变(自行解决着装费);东吴的主要领导人可以在朝中安排一些职位(正副职待定)。
  诸葛亮见曹操作出了如此凌厉的攻势,急得将他的羽扇摇断了三把,害怕孙权接受了“曹八点”。到底是诸葛亮,在摇第四把羽扇的时候,想出了一个锦囊妙计。他紧急照会外事负责人鲁肃,要求约见孙权先生。在被拒绝了十七次之后,孙权终于答应抽半个时辰的时间来会见诸葛亮。
  在会见当天,诸葛亮拉了一大帮来历不明的人一起去,他给鲁肃的解释是这些人都是他的随员,而鲁肃只认识简雍。一见面,孙权又开始了他的开场白,不过这次腔调大变:“世界和平来之不易,和平和发展是本世纪的两大主题..........”诸葛亮一见风向不对,又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也顾不得外交礼仪,打断了孙权的讲话,“仲谋先生,你如何看待‘曹八点’?”“什么‘曹八点’,潮了的糕点我是不会吃的。”孙权装疯卖傻。诸葛亮见此,冲简雍点了一下头。简雍立刻会意的站起来:“孙先生,你现在生活过得舒服吧?”孙权一楞,仿佛听见了外星人说话,本以为又有一个尴尬的问题,“唔,还不错。”孙权想着天天有海鲜吃,有牌局打。“那么,孙先生以为荆州的前领导人刘综先生的生活过得怎样?”“哈,那个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早就死翘翘了。”“那么,请问孙先生,他是死于何人之手?”孙权眼珠一转,眼前浮现出刘综的惨死象,心中一寒,立刻破口大骂起来:“曹操那个老贼,王八蛋,心狠手辣,吃人不剥皮,狗娘养的,@!
$,@!
$ing,&%!@
$%&@~!%..........”诸葛亮听着,象中了千万两白银的巨奖,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他示意那一帮来历不明的人赶快记录,只见那帮人表情严肃,挥笔如飞。孙权不再装疯卖傻,“什么‘曹八点’,狗屁。宁做鸡头,不为凤尾。虽然,我们和曹方是同一个祖先,同在一个地域,但我们之间是一种特殊的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他不该封杀我们的国际生存空间,感谢刘皇叔对我们的承认。我们现在是东吴王国在江东,凭什么要我们承认曹贼那个在许昌的政府。”
  顾雍在旁见孙权谈了许多敏感的政治话题,忙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孙权也自觉说得太多,况且会见时间已到,就结束了这次会谈。
  第二天,全国各大媒体均出现了孙权的那篇重要讲话。《许昌日报》的标题是“分裂中华,孙仲谋的两国论出笼”《江东消息报》的标题是“说出事实真相,指明两岸(作者注:长江两岸)关系的发展”刘备四处飘荡,无法出报纸,只能用手抄本这种非法出版物的形式登载“尽快实行东吴全民公决,尊重人民的选择”
  原来,诸葛亮带的那一帮来历不明的人都是各大媒体的撰稿人,尤为要命的是,其中还有《许昌日报》的主笔兼丞相府CIA的高级间谍蒋干先生。据说蒋干先生第二天就用内参的形式,将孙权的讲话一字不漏的送到了曹操的案头。另据有关消息,《许昌日报》准备在今后几日以社论的形式集中火力批判孙权的“两国论”。许褚、夏候淳等人纷纷在曹操面前表示:曹军有信心、有决心、有能力维护汉家天下的统一及领土完整。
  这样一来,孙权骑虎难下,只得与孔明签订《孙刘友好条约》,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两方中有一方遭到第三方的攻击,另一方有义务帮助受攻击的一方。
 偶打饭的时候,执着的指着菜花说:“来份土豆。”
  大妈问:“菜花?”
  偶继续指着菜花说:“土豆!”
  大妈又问:“到底是土豆还是菜花?”
  偶急了说:“这不是土豆……厄,菜花吗?”

  少爷质问厨子:「你答应过不把我昨天晚上回家的时间告诉妈妈的。厨子答道:「我没有违反诺言啊。你妈妈问我的时候,我只是告诉她我忙著做早饭,没注意到你回来的时间。」
某男人很有钱,但也很吝啬。有一次,他患了重病,医生开药说要用人参,他说:“我买不起人参,听天由命好了。”医生改口说:“那用熟地也可以。”他还是摇头:“熟地也很贵,买不起,我死了罢。”
医生对这个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实在没办法,便随口说:“另外有个方子,用干狗屎调红糖一两冲服,也可以治你的病。”此人一听,一跃而起,急问:“光用狗屎不放糖,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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