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8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我们远远的跟在两个熟悉的身影后面,借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见两人依偎着向洮儿河大桥的方向走去。
洮儿河大桥离我们学校有两公里远近,这时通往大桥的公路上,公交车已经很少了。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几个上下夜班的人骑着自行车飞快的闪过,嘴里还壮胆似的大声唱着革命样板戏。
忽然,我们想起来,那两具尸体就是在大桥东侧几百米的地方发现的。
前面的两个人已经快走到桥头了,我们有些犹豫,平常我们的胆子不小,特别是在学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门口。但这次,离家远了点,我们站下了,恍惚间,觉得好像另外还有人从前面不远处的一条岔路向桥头走去。
我们看不见桥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听到那边的声音。我们胆颤心惊的回来了,互相交流着自己的猜测,但跟踪毫无结果。
第二天,蒋森还象平常一样,给我们上课。那时的课堂秩序很乱。我们四个并未等到正常放学,上了两节课,我们一起溜了。
我们当然还没死心,白天商量好后,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学校后墙山坡的大槐树下。事情的经过与昨夜一样,我们又跟踪蒋森和那个年轻人到了洮儿河大桥。
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铁管子…,我们也没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逻的警察碰上,我们就“死”定了。
这回,我们决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蒋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们发现,蒋森和那个青年人从桥头拐下,到了河边。
忽然,在我们与蒋森他们之间,有两个人影一晃,不见了。
我们壮着胆,互相拉扯着,拥推着,悄悄接近了桥头。
洮儿河大桥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桥,桥头到河面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躲在桥旁的灌木丛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见桥下石砌的河岸上站着四个人,蒋森和那个青年,对面的两个黑影,听的出是两个男人。
在风声和洮儿河水的嘈杂声中,隐约听到蒋森愤怒的叫喊声:“你想怎样?”
对面一个黑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们以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吗!”
蒋森身边的青年气愤的说:“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绝…”
桥下的水声,淹没了青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只知道他们在争吵。
“妈的!他俩不见棺材…,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另一个黑影的声音。
争吵的声音,渐渐向东远去,我们赶紧准备跟过去。
突然,几声沉闷的声音传来,是枪声。
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赶紧到了公安局,把头天晚上见到的和听到的报告了接待我们的警察。我们以前报过案,警察说过要我们把记起来的情况和知道的新情况报告上来。这次报案,警察们对我们很热情,很认真。我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在公安局又做了详细的笔录。
第二天,不,我的头脑发生了混乱,这是第几天?
我来到学校。同学们议论纷纷,说还没上班的一位年轻女教师,被人害死在洮儿河边了,同时遇害的还有陪她来校报到的,老师的男友。有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女教师怎么年轻漂亮。奇怪的是,许多人好像从没见过这位女教师。明明她已经给我们上过几天课了嘛。另一件难以让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杨大爷在上个月退休离开学校,回了湖南老家,顶替他的是一位原来从学校退休的老体育教师。可我们明明是前两天从杨大爷那里知道的蒋森的全部个人情况!更离奇的是,我的那三个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们一起跟踪蒋森,又一起第二次报案的事,只是一个劲的向同学们吹嘘,是我们首先发现了河岸上的女尸。
两个多月后,案子破了。
蒋森,就是那个被害的女教师,确实有个双胞胎妹妹,在省人民医院工作,听说姐姐遇害后,她就病倒住院了,从那以后她从没有到过本市。蒋森在大学读书时,许多男同学追求她,其中有个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长的儿子,平常仗着老子的权势,胡作非为。蒋森一开始不了解胡能的为人,曾经与他交往过,后来虽关系破裂,胡能却一直纠缠不清。毕业时,蒋森为了摆脱胡能的纠缠,主动要求分配到了我们这个离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还是带着帮凶跟踪而来,并且在最后一次与蒋森的争吵中,脑羞成怒,把女教师和她的男友一起杀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线索来自几个中学生的报案,但,胡能一伙牵涉着一个很大的黑社会团体,为了保护报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当时也为了保护“首长”的声誉,避免不好的社会影响,报案学生的情况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档案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几个报案的学生之一,但我经历的时空,和大家所经历的好像发生了错位!虽然事情讲起来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结果明明互相吻合。看来,如果说是蒋森借蒋林还魂来诉说冤情,还不如说是我的灵魂出了壳,直接从蒋森那里了解了真实的事件过程。
 小妹讲话一向拐弯抹角,常常令人感到一头雾水。爸妈一直想改掉她这个习惯,却没办法。有天,爸妈终于想到一个方法。妈要小妹和她一起下象棋,输了,小妹就要立誓讲话不再绕来绕去,若击败妈,则发一个礼拜的零用钱,正如意料,小妹立刻要求爸当她的军师。下到半局时,小妹节节失利,急忙求助军师,但爸只说了一个字:“千。”
  小妹不解,再度求援,爸还是老话:“千。”
  最后小妹被妈将死,小妹大叫:“不公平,我的军师背叛。”
  爸答道:“背叛?我说‘千’,千就是窃;窃,你应该会联想到‘窃比于我老彭’;彭,必定会想至彭祖;而彭祖活了800年,但800年只不过铁拐李打个盹;打盹就是睡,睡就是眠,眠就是小死;,在帝王叫崩,诸侯叫薨,一般人就叫卒,我明明告诉你动卒,怎么说我背叛?”
  小妹哑口无言,乖乖地痛改前非。

一位日本的年轻女子向某工程公司申请职位,表格前几栏很快填妥了,到“婚姻情况”一栏时,她却犹疑一会,才写上“有希望”。
母亲:“杰克,快去吻新来的家庭教师!”
儿子:“我才不敢呢,刚才爸爸吻她,被她打了一记耳光!”
我一哥们酷爱钓鱼,每天都要去河边垂钓。为此还特意买了辆摩托车,每天下午没事就骑上摩托直奔河边。到河边后拿出鱼杆,挂上鱼饵,抛到河中央然后把鱼杆往架子上一插,把躺椅放开,躺上去,抽出根烟点上。离他不远处有一座小桥,这哥们时而看看鱼漂,时而看看桥上过路的美女,确实不亦乐呼!
这天我哥们又来老地方垂钓,正往桥上看的时候不经意发现从桥上过来一乞丐,他发现这乞丐一边走一边往四处看,行迹很是可疑,因为我哥们在的位置是个小树丛可能这个乞丐没发现他,只见这个乞丐看看四下无人,很利索的闪到一个桥墩旁边,然后把堤坝上的一快砖掀开,迅速的从包里拿出什么东西放了进去,那乞丐把砖放下后往四周看看确信没人看到,迅速的离开了。
我哥们认为一个乞丐能藏啥好东西,于是也没太在意,可是连续几天都看到这个乞丐往那藏东西。这天我那哥们又看到那乞丐藏东西,他就想,不会是藏钱吧,如果是藏钱这么多天了应该不少钱了吧,于是他决定等乞丐走了去那看看,不一会那乞丐把东西藏好后匆匆的离开了。等他走远了 那哥们扔下鱼杆跑到藏东西的地方,把砖掀开,一看里面还真是钱,有一块的一毛的,不小一堆呢,那哥们把钱整理了一下数了数正好二十八块零五毛,不免有些失望,才这么多,心想再找找,没准大面值的藏的深呢,于是伸手进去找,钱没找到,却发现有张纸,拿出来一看上面写着:钱不多,二十八块半,你用来打车回去吧,你的摩托我骑走了!

主人要装一副门闩,木匠却给装在门外。
  主人责备说:“哪有把门闩装在门外的,你瞎了眼吗?”
  木匠不服,说:“你才瞎了眼。”
  主人问:“怎么说我瞎了眼?”
  木匠说:“假使你眼睛明亮的话,为啥会雇用我这个瞎子?”
一个人走进一家英国餐馆用餐。

侍者把汤端给他后,望着窗外,说:“看起来像是雨啊,先生。”

“是啊,”那人喝了一勺汤,说,“尝起来也像是雨水呢。”

  1.见青蛙你想去哪就去哪,见靓仔他想去哪你跟去哪
  2.见青蛙你想吃什么就去吃什么,见靓仔即使他请你你也不敢吃
  3.见青蛙你要什么他给你掏钱,见靓仔你要什么要自己掏钱
  4.见青蛙你逗他说话(怕他难过),见靓仔他逗你说话(怕你难过)
  5.见青蛙你把ex-bf的相片给他看,并暗示你还喜欢他(你没戏了)
  见靓仔他把ex-gf的相片给你看,并暗示她非常不错(你没她好)
  6.见青蛙他会说他的优点,见靓仔他会说他的缺点
  7.见青蛙走得慢,见靓仔走得快
  8.见青蛙他送你回去,见靓仔你送他回去
  9.见青蛙概率高,见靓仔概率低
  10..见青蛙是全包制(他包了),见靓仔是AA制(平均主义)
  11.见青蛙怕被他吓死,见靓仔怕被他电死
  12.见青蛙他怕你被车撞了,见靓仔他恨不得你被车撞了
  13.见青蛙你走他前面,见靓仔他走你前面
  14.见青蛙他说自己长得不怎么样时你要安慰他,见靓仔他问你他长得怎么样时你要奉承他
  15.见青蛙后梦见他会被他吓醒,见靓仔后根本就睡不着
  16.见青蛙后不会见他第二次,见靓仔后不敢见他第二次
  17.见青蛙他看上你你看他不上,见靓仔你看上他他看你不上
  18.见青蛙令人充满自信,见靓仔令人感到自卑
  19.见青蛙不用顾及仪态,见靓仔即使顾忌也会失态
  20.见青蛙怕被熟人碰上,见靓仔就是没熟人碰上
  21.见青蛙最怕见到自以为很靓仔的青蛙,见靓仔最怕见到不是很靓仔的靓仔
旅客向酒店经理投诉说:「帐单上有泳池附加费,但这里却没有泳池!」
经理:「不错。这些钱就是用来建泳池的。」
 自从加入灵异会以后,我就没有过上一天安宁的生活。成天替别人催眠,结果却弄得自己经常失眠。最麻烦的是总有一群自认为见到“鬼”或“神”的人,或神秘或慌张地找上门来要和我“讨教”。其实世界上并不是到处都存在鬼,人有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甚至有很多时候,最可怕的都不是鬼,而是人。
  说了这么多,我认为我还应该强调一件事,那就是我搬家了。
  这里离市中心有十几里路,环境很好,很安静。房东住在市中心,每两个月回来收租一次。隔壁是一家姓阮的人,阮婆婆,阮太太,阮太太的儿子希杰和女儿希悦。希杰是一个单纯的男孩,但第六感很强,对灵异的东西也非常好奇。因此,只要我在家,他便是我唯一的客人。
  那天,我正在家整理资料。有人敲门,原来是希杰。
  “有什么事吗?”
  “冯姐,今天是我奶奶的生日,我们全家请你来我家吃饭!”希杰友好地说。
  “我――不太好吧?”我还从没去过他家呢。
  “客气什么啊?大家是邻居嘛。就当给我个面子好了!”说着便拉我到他家。
  我坐在客厅里,突然发现客厅一角坐着一个穿白衬衫黑裤子的老伯。我好象从来没见过他?但也许是他们家的客人吧。我正要过去打招呼,阮婆婆便端了碗汤走出厨房。
  “冯小姐,坐下来吃饭了啊。”她说。
  “叫那个老伯也过来吃啊。”我一边说,一边指象刚才老伯坐的地方,却发现哪个老伯不见了。刚才明明还在哪里啊!
  “哪有什么老伯啊?冯小姐,你是眼睛看花了吧?”
  “哦,可能是吧。”
  “这样啊――那你是不是工作很忙啊?哎,也要注意身体啊!”
  “哦,谢谢阮婆婆。”我真的眼睛看花了吗?我从来不怀疑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阮婆婆死了。是从阳台上摔下来。大家悲痛万分。
  希杰红着眼睛,哽咽着说他小时候与奶奶的事,“小时候,我父母不在家,我和姐姐都跟奶奶住在一起,她很疼我们――”我不停地安慰他。但职业习惯使我注意起一个问题,那就是希杰一直没提起过他的爷爷。当然,看他那么伤心,我也不好再问。
  安葬他奶奶那天,我也去了。回来的说话,我发现希杰的神色不怎么对劲。
  “希杰,怎么了?”
  “冯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老觉得还会有什么事要发生,真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脸色苍白地说。
  我感到一股凉意直冲背心,于是不禁打了个冷颤。
  “希杰,没有什么,只是你太伤心了。”我拼命使我和他平静下来。
  “不,冯姐,我说的是真的,我害怕是有原因的,我的第六感很强你也是知道的。怎么你就不相信我呢?”他有点急了。
  “不会的。希杰,你冷静点,谈点别的行吗?”我拼命转移话题,“哦,对了,我怎么没听你提到过你爷爷呢?介绍一下他的事好吗?”我竟憋出了这个问题。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但马上就平静了下来,淡淡地说:“死了,几十年前。”
  “希杰,你告诉妈,今天晚上我晚点回去。”希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对希杰说。
  “好吧,姐。”
  “那我先走了。”
  我无意间望了望希悦的背影,突然发现……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写关于灵异的报告。突然,我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瓦斯?!是希杰家传来的!
  我连忙报警。但消防队赶来时已经晚了,瓦斯虽然关了,但希悦却死在了卧室里。阮太太一早就出门买菜了,而希杰在更早的时候就去上班了,但希悦一向有睡懒觉的习惯。
  希杰的预言实现了?!
  半个月不到就失去了两个亲人,我不敢想象希杰的伤心。阮太太一回家就昏倒了,从医院回来后也不吃不喝。我想我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安慰他们。
  我想到了我在他们家见到的那个老伯,那天我看到希悦的背影,她的旁边居然走着那个老伯,但她毫无察觉。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是巧合?
  接下来的那几天,我发现希杰变得怪怪的。他经常用一种不可猜测的眼神看着他母亲,或者就是默默地,中了魔似的看着他祖母的房间。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感到一阵令人颤栗的寒意。莫非他又有什么预感?还是他祖母房间里有什么秘密?
  那天,我趁他上班后进入了他祖母的房间。房间里的家具都蒙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来自从阮婆婆死后就没人进来过。我环顾房间,突然发现那台老写字台的右下方有一个抽屉上了锁。锁已经生了很厚一层锈,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开过。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锁打开,却发现抽屉里除了一张黑白照片外什么也没有。这是一张四五十年代的老照片,图象已经有点模糊了,但还是能分辨出上面是一男一女。女的穿着旗袍,男的穿着西装,家境应该不错。哦,对了,这个男的好象在哪见过……我想了很久也想不起来。对了,去问希杰,他一定知道,而且说不定还能避免下一个悲剧的发生!
  来到希杰的公司,他的同事却说他这天没来!但一听说我是他邻居便都围了过来。
  “听说希杰家半个月死了两个亲人,是吗?”
  “这……天有不测风云嘛。”
  “哎,希杰工作可认真了,从来没迟到过。”
  “但有一回例外,就是**日那天上午。”
  ……
  **日上午?就是希悦死那天?!他那天不是一早就去上班了吗?然后阮太太才出门的……
  我满脑不解地走进电梯,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发现一个穿白衬衫的老伯从门口缓缓地经过。是那个老伯,希杰家那个老伯!他转过头漠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静静地飘去……
  我顿时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但很快回过了神来,我连忙打开刚刚关上的电梯门,冲了出去。环顾四周,整个楼道空空如也……
  一股寒意冲上背心,我的额头渗出冷汗……
  手机响了,是希杰打来的。
  “冯姐,我妈失踪了!”希杰慌张地叫到。
  “好,希杰,你先冷静,等我回来再说!”
  我赶回家,希杰满头大汗地说:“我妈一早就出去了,直到现在还没回来。我真的害怕她会出什么事,她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好,我知道了。希杰你冷静点,报警了吗?”
  “我去过了,可他们说要24小时以后才能立案。但我已经不能等了,因为我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想想办法好吗?”
  “想办法?冯姐,你不是灵异会的吗?就不能用这方面的方法吗?”
  “你是说……催眠?”
  晚上,我和希杰对坐着,我用日光灯照着他,手里摇动着一只怀表。
  “希杰,我现在要对你进行催眠。因为你和你姐姐的脑电波十分接近,所以我决定通过你连接她的磁场。她虽然死了,但她的磁场还存在,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鬼魂。好了,现在你看着这只怀表,心无杂念,只想着一句话:”我是阮希悦'.“
  突然,我发现他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身后,我顿时觉得一阵寒意袭上背心,我转过头……结果什么也没有,希杰怎么了,我正要转过去,只觉得头上突然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我眼前一黑便跌到地上。但我拼命不让自己昏过去,我忍住剧痛睁看眼睛,却发现希杰的手中提着一根不知哪来的木棍,他看着我,冷冷地笑着……
  “希杰,你……你疯了?!”我忍住痛,想挣扎起来。
  “哼。冯姐,别再装了。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他收住了笑。
  “知道了一切?你在说些什么啊?”
  “少装算!”他的眼神一下变得杀气腾腾,“那你去我公司干什么?还有,你去我奶奶房间,打开那个抽屉干什么?你已经怀疑我了!”
  “希悦真的是你杀的?”
  “她们都是我杀的。”
  “什么?那阮太太她……”
  “也是。她的尸体还在我的床下。奶奶是我把她从阳台推下去的,至于阮希悦嘛,那天我一早出了门,但是并没有去公司,等我妈出去后我又回到家,把瓦斯打开。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他微笑着。
  “那你今天是想杀我灭口了?”
  “我也没办法。”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的亲人?”
  “她们不是我的亲人!”他有点激动地说,“好啊,为了让你死得明白点,我告诉你。那个你叫的‘阮婆婆’根本就不是我的亲奶奶,她只是我爷爷的父母选定原配妻子,我爷爷根本没有答应。他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认识了陈小姐,就是照片上那个女的,她才是我的亲奶奶,但是被那个狠毒的女人害死了,当时我爸刚出生。那个女的为了获得遗产,就逼我爸跟她的侄女,就是你叫的阮太太结婚。那女人刚死了丈夫,带着个阮希悦来到我家,还和那个老女人逼走我的母亲。我父亲后来也自杀了。哼,她们以为我不知道,我爷爷在临死前将一切都告诉我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虽然我平时接触的最多就是死亡,但此时我却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我第一次感到死亡离我是这样的近。我分明地看到希杰手上的刀闪着逼人的寒气。
  “希杰,你听我说,”我知道我必须稳住他,“我见过你爷爷……的鬼魂。”
  他先是一愣,然后大笑,“哈哈,冯姐,你这个谎撒得并不高明。”
  “我没有必要骗你,我见过他三次。他是不是穿的白衬衫,黑裤子,头发花白,身高大概1米68?”我发现希杰已经止住了笑,“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你家,第二天阮婆婆就死了。第二次是在她的葬礼后,我看见她出现在希悦身边,第二天希悦也死了。不管她们怎么死的,至少你爷爷的出现预示着有人死亡。”希杰的脸已经开始变白了,于是我继续说:“今天我在你公司再次见到他,我句知道我可能会出事,所以现在我……这已经没什么了,最重要的是你爷爷现在站在了你身后!”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最后一句话吼得很大声。
  希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你骗我!你骗我!”说完慌忙地到处张望。
  我抓住这个机会,一边刺激他,一边掏出手机报警,“希杰,你爷爷一定不希望你再杀人了。放下你的刀吧!不然你会和阮婆婆她们一样的。”
  希杰显然是精神出于崩溃状,他开始在房间里一边乱跑,一边叫到:“你骗人,爷爷不会让我死的!她们死是罪有应得!”
  几分钟后,警察撞开了门……
  希杰被捕后,我托我一个朋友――一个知名的精神病专家,为希杰出庭作证,证明希杰有精神分裂症,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判死刑。虽然我知道他并没有,但我不想他家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也死去。然而,当他被宣布无罪时,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底无边的默然。
  两个月后,**精神病医院。
  我被医生带到希杰的病房。他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像是在看墙壁,又像是要透过墙壁看其它的什么,口中还念念有词。
  “他在说什么?”我问医生。
  “我们也搞不懂,他好象说的什么'我要杀死你们','爷爷不会要我死的'.每个精神病人都很奇怪。”医生耸了耸肩。
  希杰真的疯了。很难以想象,那么多的仇恨压在他身上那么多年,他要怎样才能不露声色地承受。久而久之,这些仇恨就成了他活下来的支柱,当仇恨没有了,他也仿佛突然之间失去了生存下来的支柱。这就是他真正疯了原因吗?然而他爷爷呢?连死了都要报仇。当然,那天他爷爷并没有出现在他身边,我只是为了让自己脱身才骗他。
  为什么人的仇恨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恨一个可以是十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而爱一个人呢?真的有“永恒”吗?或许,只有在人死前的那一刹那,才会明白“宽容”是什么。人在消灭仇恨的同时也消灭了自己。
  人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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