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一秀才僧人曰“字如何”僧曰“不秀才的尾靶就是了。”
医生冲向衣架,喊道:“快把工具包递给我。”
“出了什么事了,爸爸?”女儿惊慌地问。
“刚才一个年轻人打电话说,没有我,他就要死。”
女儿松了一口气:“别忙,我觉得,这电话是打给我的。”
 热恋中的儿子带着女朋友回来介绍给母亲认识,等送走了对方,母亲好言地跟儿子说:“婚姻是一生中的大事非同儿戏,不得不慎童!”
“可是妈妈!你看她长得多漂亮啊!我若能娶到她,不如该有多少人羡慕我呢!”儿子兴奋地回答。
“光看美丽的外表是不够的,要多了解她的内在美才重要!”母亲强调。
“这个嘛!”儿子抓抓头,腼腆地笑道:“其实我早已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唐玄宗天宝初年,文名颇著的秘书监贺知章,上书朝廷,欲告老致仕归故乡吴中。玄宗李隆基,对他非常敬重,诸事待遇异于众人。
贺知章临行,与唐玄宗辞别,不由得老泪纵横。唐玄宗问他还有什么要求。知章说:“臣知章有一犬子,尚未有定名,若陛下赐名,实老臣归乡之荣也。”玄宗说:“信乃道之核心,孚者,信也。卿之子宜名为孚。”知章拜谢受命。
时间长了,知章不觉大悟,自忖道:“皇上太取笑我啦。我是吴地人,‘孚’字乃是‘爪’字下面加上‘子’字。他为我儿取名‘孚’,岂不是称我儿爪子吗?”
儿子和爸爸去逛动物园,儿子骑在爸爸的背上,当走到一只驴的身边时,儿子高兴的拍着驴背说:“爸爸,我要骑在这头真正的驴背上。”
学校的第一个冬天,大家都很熟悉了.所以每晚回寝室不是说这就是说那.可怪事儿就在那天发生了!
晚自修下了.因为气温低的原因,我们都各顾各的往寝室跑,谁也顾不上谁.我们寝室有6个人,大家回到寝室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往被子里面占,然后拿出一大包零食,细细揣摩它的味道.等到好好味的零食吃完了那就差不多是该打熄灯铃的时候了.
我和记每晚都有睡前梳头的习惯.因为书上说每晚睡前梳头100下对发质有好处.我们每天都一如既往地梳,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也没人说过什么.可今天不知道是讲闲话还是怎么的,我们说到了梳头.
真事闲人自有闲人消磨时间的方法.
莉说,早上梳头很正常,中午梳头爱打扮,晚上梳头……
莉神神秘秘的,说到晚上梳头就什么也没说了.
在我看来,一般人的好奇心再加上被她这神秘样儿一搅和,那一定就非常好奇的想知道下面的话了.
我自认为自己的好奇心比一般人都多那么点儿,所以我一直追问.可她什么也不愿说,只有芳在旁边瞎起哄.
我觉得没劲,起身去厕所.临走前甩给她们一句话,你们先定定神呀,待会儿我回来有事要说.
我相信我的这句话也够格和莉的那份神秘劲媲美了.
小解回来,发现她们都在各忙各的.我什么也没说就占进被子里梳我那100下了.因为我根本就没话要说.
莉和我是邻居,也只有她知道我的那些小把戏.
莉问我,你说你有事要说,到底是什么事呀?
我当然不可以被她的这句给打败.所以就临场发挥随便说了一句,刚刚去厕所,我仔细想了一下,你必须告诉我们“晚上梳头”后面那话儿,说完了.
她们互视,觉得我最后面那几个字说的有些多余,又有些莫明其妙.
莉开口了,说,我是想说呀,可我怕说了你又骂我.(PS:我很喜欢骂人,寝室的人个个都被我骂过)
咳,咳.我清清喉咙,说,没事儿,你说,我保证不骂你.
莉还是有些怀疑我说话的真实性.
芳又开始起哄了,莉,你说呀,她都说不骂你了,你说.
那我说了.莉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晚上梳头跟鬼睡.
蔼-!!记尖叫一声.说,莉,你可别瞎说,我正在梳头呢!
闻其声,我发现我也在梳头.就赶忙放下梳子,把莉骂的没话说.
记说,莉,今晚我就和你睡了.
莉没出声.
我找娟陪我睡,可她就是不干.说什么我睡觉不老实,她怕受内伤.
熄灯铃响了.
铃声刚落,寝室里就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我习惯性的把脸对着墙睡,因为我床头的墙上贴着谢霆锋的海报.
半夜了.
我迷迷糊糊地觉得我旁边多了个什么东西.我转身,发现那东西凉凉的.没过多久,那东西就起身走了.我猜想可能是记吧,因为她最喜欢起夜了.或许她上错床了呢!?所以我也没在意这事儿.
第二天早上.
我牙都没刷就质问记,你昨晚是不是有病呀?怎么睡到我床上来了呀!?
记和莉都莫明其妙的盯着我.
记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才有病呢.我昨晚都没起夜.
我怀疑是她在捉弄我,便用质疑的语气问莉.
莉说,她昨晚真的没起夜,我不骗你,她一直都和我睡在一起呀.
晕,我的天!难道是我撞鬼了!?
娟说,婷,你怎么了!?你别唬我们了!
听娟这么说,我就更不爽了.我破口大骂,都是你害的,昨晚让你陪我睡你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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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说,你是不是做梦了,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呀!?
唉……只怪我平时把她们唬的够呛!到了关键时候没一个人信我说的.可我的感觉好真实.
我只好叉开话题,说,我昨晚做了个梦.我梦到我在教室外面的走栏晒太阳,结果被人从楼上推了下来.不用说,我死翘翘了.
她们都笑了,亏她们还笑得出来呀!
晚自修下了,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回寝室.
刚一回到寝室,娟就说,听我姐说,她们那一界有个女的是上吊死的,所以二楼左边的寝室都被封了不让住人.
你怎么早上不说非挑现在说呀?我不耐烦的说.
娟说,早上不说是因为不想影响你一天的情绪呀!
那你就不怕影响我一晚上的情绪吗?我说.
莉说,好了,别吵了,听她说.
记插了一句,你姐比我们高三界,事情都过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让住人呀?
娟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我姐说那事发生了她们还是一直住在那儿,可过了不久她们寝室就有个女的跳楼死了.再后来二楼左边的寝室就被封了.
我有些神经过敏的说,你可别说她是这个时候跳楼死的哦!
娟说,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我姐说当时学校是用被子先把她的尸体盖住,然后再叫人来把尸体运走的.
呀!那她跳楼的时候是冬天咯!不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嘛!!莉说.
是的!!!不知道是谁插了一句!
寝室忽然一片寂静,然后就都没再说话了.是害怕吗!
……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那晚到底是谁睡在我旁边!
 这天,上课铃声响了好久,还有七八个同学没来。老教授就照例点名,同学们也就一个个地回答“到”。当他叫到“秦明”时,没有人回答。老教授连叫了三声“秦明”,依然没人回答。
  他稍稍抬了一下头,从老花镜后仔细看了看全班同学,然后很纳闷地说:“这个人是不是人缘很差?怎么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布巴骑马去赶集,不巧遇上了大冰雹。
“亲爱的上帝,万能的主啊!如果今天我能保住这条小命,我愿意卖掉我的马,并把卖马的钱全部捐给慈善事业。”布巴无助地祈求道。上帝显灵,冰雹竟然立时停息了。
进了集市,布巴便站在街边叫卖起来:“看一看,瞧一瞧,好马便宜卖喽!”
“怎么个卖法?”一个人问道。
“和马鞍一起卖,马五毛,马鞍两千。”布巴道。
 有位得了“妻管严”的风流商人,其妻为了防止丈夫花心不死,在丈夫出门之前,即先用笔在丈夫用来寻花问柳的重要部位签上名字。
  如果丈夫应酬回来,该处和笔迹清晰仍在,她便放他一马不追究,因为证明丈夫并未在外风流。
  有一天,这位商人春风满面得意洋洋地回到家里旱,并自动自觉地让妻子验明正身,因为他的签名之处别来无恙,签字仍在。
  岂知其妻看了一眼后,立刻挥手给了他一记狠狠地耳光。
  为什么呢?原来他风流过后,自己补签上的字,正好与他妻子的签字方向相反。
  妈妈正在打扫屋子,皮蛋捂着嘴巴哼哼地跑过来。妈妈问:“怎么了?”皮蛋气愤地说:“我的牙踩到我舌头了,我让舌头踩牙齿,可是怎么也踩不疼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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