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4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天堂通讯社洛杉叽一月一日电:
圣母玛利亚今日托请律师,向美国洛杉矶联邦巡回法庭正式提起民事诉讼,控告上帝耶和华犯有遗弃罪,要求赔偿拖欠的子女赡养费,精神损失费,及拖欠达两千零三十年之久的利息,共十二万二千二百五十亿七千零八十六万三千八百二十四美元。
玛利亚声称,耶和华在两千零三十年前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不期而来,用极其令人痛苦难堪的人工授精方法,强致使她处女同贞之身怀孕而生下了耶稣基督,无强奸之名,有强奸之实,令她在世人中饱受非议歧视,险被众人以石头瓦片砸死。因此要求赔偿精神损失。
又嫌犯耶和华曾答允在孩子出生之后,将负责赡养保护。然而耶和华在犯案使玛利亚怀孕之后,即行逃遁,两千多年,杳无踪迹可寻,以至连耶稣基督因事惹祸,被活活钉死在十字驾时,亦不肯施展其法力,救亲儿子的性命。
遗弃亲子,罪无可恕!近来欣闻美国新任开明总统克林顿上台以来,重视家庭价值观念,通过了保护妇女及儿童权益的一系列联邦法律,故此前来洛杉矶联邦巡回法庭投诉。
接受玛利亚委托的律师,是美国当代最著名的辩护律师约翰尼?科克伦。科克伦律师曾经接收辛普生一案辩护,成功地在证据确凿,无可辩驳的情况下洗清了辛普生的杀妻罪名,最近更出谋划策,替辛普生争回两个亲生子的监护权。
科克伦对采访他的记者表示,他对打赢这场官司信心时足:“就是块埋了两千年的石头,照样要挖出来晒晒洛杉矶的太阳”,他打趣地说。法庭已向耶和华下了传票,限六个月到庭听审。
如果被告六个月内不出现,即作缺席审判处理。天堂通讯社记者方舟子曾设法寻找耶和华以询问其对此诉讼有何评论,没有成功。此间法律专家们分析,玛利亚即使胜诉,获得赔偿的可能也不大。
因为耶和华自使玛利亚受孕之后,即毫无踪迹可寻,更有宇宙大爆炸专家们确信耶和华现在一定已逃遁至两百多亿光年之外的宇宙边缘之外了。
有个人很愚钝,每逢跟他的妻子回娘家饮宴,都被其他女婿欺负,让他坐在“下座”。他的妻子经常教导他,说要争取坐到高处的“上座”才好。
  一次又逢家宴,把酒让座的时候,妻子老是用目光示意他“往高处坐”。他见庭前有张木梯,便急忙爬上去,妻子又羞又急,怒目示意,他这回也发火了:“难道叫我坐到天上去?”
5分钟以前,我还在厕所里……

由于天气热,叼了一跟烟就上厕所去了(大号),一蹲下,肚子哗啦一声就来了,特争气,倍儿有面子……

突然发现,没带手纸,连平时上厕所爱带的报纸也没有……,而且由于太热,只穿了NK去和上衣上厕所,那叫一个汗,寒……!!!

幸好上帝给了我思考的大脑。于是一个无可奈何的空前绝后的想法诞生了:下面就让我教你绝处逢生!如何用一个烟头擦pp:

首先掐灭烟头(不然会烫到pp滴……)

然后小心的抽出过滤嘴的棉条(有点发黄哦…),小心的分成三份。

然后用用指尖抓住第一份撕下的棉条的一端,用另一端小心翼翼的擦掉pp上大点的残留便便颗粒,然后再用另外两条重复此动作(一定要小心温柔,不让手上会沾上便便的……)

p.s.该过程GM可能会稍许感到有点轻微刺痛(因为毕竟GM没有吸过烟……)

最后,用过滤嘴外面那层包烟头的黄纸(展开面积为2×2cm>GM表面积,别说你仍了啊,不让你死的难看了)贴在食指上做最后的擦拭。

ok,基本上就可以差不多干净了,可以回去拿纸重新擦一下(如果你技术不到位或者不放心的话)。

话说明末清初,一位老爷新婚一年有余,不见太太生育,就与太太商量:“你既然不生育,我只好再娶一房。”太太虽心存不满,可也只好应允:“老爷再添一房无妨,但我却有条件在先――老爷不能喜新厌旧,同房分配要均。暗号为:老爷喝白酒说明选我,喝红酒说明选“小的”,如何?”
“中!”老爷满口答应。声音刚落,“小的”便娶了回家。晚饭时,家人问:“老爷,喝啥酒?”
“红酒!”
就这样,老爷家的红酒大有供应不上之势。太太眼瞅着“小的”春光满面,一点招儿也没有,那股子酸劲儿只有往肚子里咽了。
这天,太太的表兄来访,老爷备了四个小菜――花生米、豆腐皮、小咸鱼、鸡咯咯。太太见机会来了,忙问:“老爷,喝啥酒啊?”
“当然喝红酒了”老爷不假思索的回答。
太太那个气啊,气的肚子鼓鼓的,好在她突然生出一计:“老爷愿喝红酒无妨。我只好拿白酒招待表兄了!!!!!!”
俄国大诗人普希金(1799―1837年)在成名之前,一次在彼得堡参
加一个公爵家的舞会。他邀请一个年轻而漂亮的的贵族小姐跳舞,这位小
姐傲慢地看了年轻的普希金一眼,冷淡地说:“我不能和小孩子一起跳
舞!”
普希金没有生气,微笑地说:“对不起,亲爱的小姐。我不知道您正
怀着孩子。”说完,他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
用户:新东方是不是出了一张词汇光盘?
郭炜(作者):是啊。
用户:是多媒体的吗?
郭炜:是啊。
用户:那么就有声音了吧?
郭炜:当然,单词配有真人发声。
用户:那是不是还有颜色呢?
郭炜: ??

用户:我买了你们的那张词汇软盘,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到GRE词汇呢?
郭炜:看不到?!怎么个看不到法呢?
用户:我先用"记事本"打开wabdc.exe还有其他一些文件,都是乱码,
后来又用 "书写器"和 word打开来看,还是乱七八糟的呀!
郭炜: .....

用户: 我看说明书上说要运行光盘上的SETUP.EXE安装,可是光盘上没有
SETUP.EXE呀?
郭炜:不可能吧。您用的是95还是31啊?
用户:中文windows 95.
郭炜:那么您双击"我的电脑",再双击光盘图标,就肯定能看到setup.exe了。
用户:我就是这么做的。就是找不到SETUP.EXE。
郭炜:这...这怎么可能呢?您再仔细找找.... 对了,肯定是您的窗口开得小了。
拖动一下旁边和底下的卷滚条再看看就找到了,哈哈。
用户:真的找不到。只有一个文件叫"setup",但是没有SETUP.EXE。

用户: 我运行软盘上的setup.exe,但是装不上,怎么回事?
郭炜:装不上?那有什么现象呢?
用户 :他说什么“requires Microsoft Windows."
郭炜: ...您得先启动WINDOWS,再运行setup.exe。
用户 :那...怎么启动WINDOWS呢?嘿嘿,对不起啊,我对计算机一窍不通。
郭炜:敲W、I、N
用户 : 您等等。。。W、I、N,不行啊,出了一条信息是"bad command or file name."
郭炜:您装windows了吗?
用户:恩。。。可能没有。您能告诉我怎么装windows吗?
郭炜:那您问微。。。您随便上哪找一张盗版。。。呃。。。您买一套WINDOWS,
按它的说明书去装。
用户:上哪买呢?这样吧,我这离新东方很近,我拿张盘过去您拷给我一套
WINDOWS好吗?
郭炜: .....

用户: 我运行光盘上的setup.exe,但是装不上,怎么回事?
郭炜:装不上?那有什么现象呢?
用户 :他说什么“requires Microsoft Windows."
郭炜: ...您得先启动WINDOWS,再运行setup.exe。
用户 :那...怎么启动WINDOWS呢, 嘿嘿,对不起啊,我对计算机一窍不通。
郭炜:敲W、I、N
用户 : 您等等。。。W、I、N,好了,进入WINDOWS了,然后怎么办?
郭炜:运行光盘上的setup.exe啊。。。这样吧,您先告诉我您用的是什么版本的
Windows.
用户:是 6.0的,windows 6.0
郭炜: windows没有6.0.
用户 : 怎么没有?我经常看别人用它来文字编辑的,就是那个 windows 6.0.
郭炜: 您就告诉我您的windows是中文的还是西文的吧。
用户: 好象是英文的。。。不过上面也有不少中文。。。
郭炜: 好,您点一下“file"菜单,再点里头的 run子菜单。。。
用户 : 菜单。。。我这里有好几个菜单,有中文之星、有WORD 6.0,但是没有 file
菜单。
郭炜: 您说的是图标。。。这样吧,您在左上角找file菜单。
用户: 左上角灰灰的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有啊!
郭炜: 您先找一蓝条,上面写着PROGRAM MANAGER ...
用户 : 我找找。。。没有。。。哦,有了,不过是一绿条。
郭炜: 绿条就绿条吧。绿条最左边下面是不是有一 file菜单?
用户 :哦,找到了,再点一下run。。好,出来一个框框,怎么办?
郭炜: 您的光驱是哪个盘?
用户: 就是你们那张光盘啊。
郭炜: 我是说盘符,就是 。。。 您的光驱到底是 c,d,还是e ...
用户: 哦哦,都不是,是 f
郭炜: 那您敲 f 冒号 setup再回车就行了。
用户 : 好,我试试。。。行了行了,谢谢你。

用户: 我买了您的一张软盘,想拷几份给同学,但是拷的盘不能用,为什么?
郭炜: 当然不能用。软盘是加密的。
用户: 加密的?您能告诉我怎么解密吗?
郭炜: 这个不行。
用户: 那么我只好把我的盘借给他们装一下了。。。我本来不想把盘借给他们的。
借给他们装应该能装上吧?
郭炜:是能,不过这么做不、不、不提倡。

用户:我买了您的一张软盘,我想把我们实验室的十几台机器都装上。您这软盘
安装次数没有限制吧?
郭炜:是没有限制,不过。。。
用户:那就行了,谢谢您。

用户:我用你们的
妻子患了重病,医生宣告回天乏术。妻子即对丈夫说:“我现在
希望你能够发誓。”
“发什么誓。”
“如果你再婚,不准把我的衣服给你的新妻子穿。”
丈夫恍然大悟道:“这个我可以发誓。说实话,你根本不必操
心,因为我再也不想找像你这样胖的太太了。”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医生的6岁的女儿打开了门。
“大夫在家吗?”女客人问道。
“不在,太太,他在做手术,摘除阑尾。”
“真想不到,你竟能说出这么复杂的词,你甚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当然,太太,这意味着1000美元,还不包括麻醉。”

 开摩托车接女朋友下班,后半夜有点凉,女友温柔的张开双手搂住我。
  忽然她摸我脸:“冷吗?”
  刚想接口,然发现腰际女友的双手一直没离开,啊!
   啊,你表演完魔术怎么不把那假手拿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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