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子,你看我找对象是找没有婆婆的好呢,还是找没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没有小姑子的!”
女儿问妈妈:“爸爸从前害羞吗?”
“要是他不害羞,你现在至少大四岁!”
汪华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心里感到很不塌实。本来他该是和同学们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学校发的回家的车票时才发现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个人在寝室里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这件事他总觉得不对劲,当时明明要的是11号的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了12号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着票反复查看,那个鲜红的“12日”绝对没有错。
他看了看表,11点了。汪华把收音机打开,戴上耳机,开始收听起广播来。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他近来经常听的灵异节目“午夜魅音”。
这个节目是同班的张雪英介绍给他的。不过他根本不愿意想起这个人来,因为汪华对她犯过不可饶恕的罪孽。
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名额,最有希望的就是汪华和张雪英。汪华为了赢,精心布置了一条毒计。他先趁张雪英不注意时用药弄晕了她,然后把她放到学校里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办公室里。接着,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进入高教授的办公室,让他们看见了高教授把张雪英压在桌子上发泄兽欲的一幕。这件事轰动了全校。由于高教授有关系网,他只是被学校警告而没有被抓进监狱。张雪英百口莫辩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学校开除了。不久,汪华听到了她自杀的消息。虽然内疚,但拿到了出国名额的汪华很快就让高兴压过了不安。
“听众朋友们,欢迎收听《午夜魅音》,今天将为大家播放一位听众自己录制并且用磁带的方式寄到我们电台的故事。这个故事叫《复仇》。”主持人鬼里鬼气的声音很好的渲染了气氛,也让汪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从来没有听过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听众讲述的故事。
一段沉静,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很清晰,就像在汪华耳边说话一样。
“在一所大学的某个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机会――”
女孩的故事对别人来说很精彩,但是对汪华来说,简直是噩梦!她讲的,就是汪华曾经干过的那些勾当!汪华听得浑身战栗,冷汗把被子打湿了,身上的血仿佛不会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结束了,开始插播广告。汪华渐渐清醒过来了。他想起来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后,他曾和高教授会面,恼怒的高教授被汪华威胁不许说出真相。“他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揭发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样!不行,明天要和他摊牌!如果他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他!”汪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砰!砰!”门在这个时候居然响起来了。
打开门,高教授那张可恶的脸出现在汪华眼前。他的脸色苍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里的神色很诡异。他说:“听到了广播吗?”
“你想怎么样?”汪华把门关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来,汪华打开了一盏灯,昏暗的光让气氛有点奇怪。
“这件事害的我身败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说出去,就不可以这样教训你一下吗?”高教授阴笑起来。
汪华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哑铃。这么重,应该可以敲碎人头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么?不敢打开来听吗?”他拔掉了耳机的插头,女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华心中的怒火上。
哑铃打在高教授的头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立刻倒了下去。汪华放下哑铃,慢慢的理清了思绪。他跑到卫生间,取了水来擦血迹。忙碌中,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把尸体布置成自杀假象的计划。
“他把知情的那个教授打死了,开始清理血迹――”
汪华的动作停止了,因为电台里的女孩刚才说了这句话。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过去的带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被我杀了呢?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开始敲门了――”女孩的声音诡异了起来,慢慢的在电波中消失了。
门真的响起来了。一声一声,像催命的钟声。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个正不停的冒出红白混合液体的洞的头,冷冷的笑道:“还不去开门,她来了。”
此时,电台里的主持人说道:“感谢这位听众为我们提供这么精彩的故事,让我看看她的名字,张雪英,哦,谢谢你,张雪英听众――”
话说有一女子下夜班回家,路上遇一男子尾随,恐其图谋不轨,女子非常害怕。
正好路过坟地,灵机一动,对坟墓说:爸爸,我回来了,开门啊。
男子大惧,哇哇大叫奔逃。女子心安,正要离开,忽然从坟墓中传来阴深深的声音:闺女,你又忘了带匙啊。
女子惊骇,也哇哇奔逃。这时从坟墓里钻出个盗墓的说到:靠,耽误我工作,吓死你们!
盗墓的话音刚落,发现旁边有个老头正拿著凿子刻墓碑,好奇,问之,老头愤怒地说,NND,他们把我的名字刻错了……盗墓的大惧,哇哇叫著奔逃。老头冷笑一声:“靠,敢和我抢生意,还嫩点儿……”
正说着,一不小心凿子掉在地上,老头正要拾,一弯腰,发现凿子握在草丛里的一只手里,老头正在吃惊,突然一个声音说:“你找死呀!乱改我家的门牌号!!”。
老头屁滚尿流,滚下山坡!这时一拾荒者从草丛爬出,“他娘的,搞一块铁也得费这么的神”
妻:“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夫:“今天,我赢了经理几个球,他对我说:‘你回家去吧,你应该去参加专业高尔夫球队o’于是我就回来了o”
迪姆结婚有几年了,但仍无法离开其他女人。不过,每次他都能很快找到借口。一天下午,他又送年轻的女秘书回家,并且鬼混到深夜。
他醒过来一看表,吓了一跳:“天哪!居然三点钟了!”于是他立刻拨电话给他的妻子,说:“亲爱的,千万别急着付赌金给那些人,我刚刚从他们手中逃出来。”
希活太太驾了一辆新型的敞篷车在公路上驶着,才5分钟就已经把一切交通法规触犯无遗,最后撞倒了迎面来的一个男人。希活太太下车向男人抱歉地说:“真对不起,先生,这完全是我的错,
是我驶错了路线,我希望您没有什么损伤吧?”那男人苦笑道:“不,太太,这是我自己的错。”说着从地下拾起两枚撞落的牙齿。“因为我在300米之外就看见你,当时我是来得及到树上去的。”
尴尬一
女:你是第一次相亲吗?
男:是的。
女:其实这是我朋友给我的忠告:第一次相亲时如果没有重大的不满意,最好还是跟第一次相亲的对象结婚……
男:哦?为什么?(她在暗示我什么?)
女:根据我朋友的经验,相亲次数越多,对对方的满意程度会越来越下降。
男:(看来这次有戏)……
女:相亲对象一个比一个差,到头来才发现还是第一个最好。 男:就是。(难道我就是他的第一个?)
女:是啊!我现在才明白要是早听她们的劝告就好了!(一脸悔意。)
尴尬二
第一次见面,你对她很是来电,她对你感觉也不错,邻家女般向你讲述她以往的故事。最后两人都觉意犹未尽。你一激动:“我带你去唱卡拉OK。顺便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你一定会喜欢他们。”女孩欣然答应。于是你电话约来一群狐朋狗党。 老友终于来了,还是风风火火的老样子。见到你身边的她,沉默了片刻说:“你太过分了!叫这么难看的小姐!”
尴尬三
父亲密友张伯伯家。你穿着老妈指定的长裙,优雅贤淑得像芭比老娃娃;看到男主角只觉面熟,似乎他也有同样感觉。两人对望许久,大家在旁笑颜逐开,心中定觉得情势大好、十分可为。但不到3分钟,“我想起来了”,口中茶水差点喷出,“你……你是口水明!”“MY GOD!你是男人婆。”原来是中学时的死对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没多久长辈们已知无望,但求化解干戈,奈何越扯越多,老妈才发现原来她女儿中学时在校是霸王花、还交个小太保男友;张伯伯也才察觉这博士孙子,当年考试靠作弊、上课偷看黄色书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回到家,又讨来一阵骂。
妻子:“听说你在夜校给学生上课时,爱叫女生回答问题,你这是什么意思?”
丈夫:“我那一班50来个学生,只有3个男的,你叫我怎么办?”
赵某过桥,偶不小心,竟失足坠河溺死了。旁人见了,便飞跑去告诉他的妻子。他的妻子问来者道:“死尸找到没有?”“没有!”报告者回答。“糟了!”死者妻说,“房门的钥匙,还在他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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