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13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用户:“我刚买的奔腾计算机,老是什么动静也没有。我怀疑是不是你们卖的机器有毛病?”
工程师:“不可能吧?我们的计算机的信誉一直都不错。你能告诉我你的操作步骤吗?”
用户:“我的操作步骤绝对没有问题,我是按照说明书上写的步骤做的,先把计算机用线装好,再接上电源,对吧?”
工程师:“那你有没有把电源开关打开呢?”
用户:“当然打开了。可是我怎么接那个脚踏板好象也没有反应。”
工程师:“对不起,你说的脚踏板?”
用户:“是啊。”
工程师:“可是我们的计算机没有脚踏板啊。你是不是从展销会上买的?脚踏板是不是什么赠品? 有什么特征?”
用户:“不是什么赠品,是一根线接到计算机上,是跟计算机一起的,上面还有两个按钮样的东西”
工程师:“那不是脚踏板,那是鼠标!”

小明今天一回到家就对著父母说:「今天老师在学校问的一个问题只有我答得出来耶。」
  父母於有荣焉地问道:「是什麽问题呀?」「老师问的是:谁没有交作业?」
一个白种小孩死啦,上帝对他说:孩子给你一对翅膀做天使去吧!
一个黄种小孩死啦,上帝对他说:孩子给你一对翅膀做天使去吧!
一个黑种小孩死啦,上帝对他说:孩子给你一对翅膀做蝙蝠去吧!
友人离开餐馆时,侍者走过来问:“先生,您是否忘了记什么?”
“我记得我给过小费了。”
“是的,您是给过小费了,但您忘记了用餐。”
该死,又迷路了。
我转动方向盘倒车,坐在后排的卫局长和思秘书毫不理会我的气愤情绪,两人在后座上聊得正欢,巴不得这条路无止境地延长下去。下午我们三个人出差办完事,思秘书不知从哪里打听到这附近有一棵许愿树,建议过来游玩许愿。街边买来的盗版地图印得不清不楚,我们非但没找到许愿树,还把方向也迷失了。
终于在一个三岔路口,我们找到一个养蜂人问路。
“你们的地图画错了,难怪找不到,我卖给你们一张,三块钱。”那养蜂人朝我笑,一张老脸皱得象朵干枯花。我隐隐有种受骗的感觉,但为了能离开这个迷魂阵,还是递给她三块钱。老人把一张残破报纸塞到我手里,上面用粗铅笔画了几条表示道路的线条。“你们要去许愿啊,记住,正的不灵反的灵,你们许什么愿望都要反过来说。”她讨好的笑笑,露出发黄的门牙。
“为什么?”思秘书探出头来问。“你没听说吗?去年那棵树旁边的湖里淹死人了,听说那个死人魂魄不散,寄住在愿望树上。”老人解释。“真可怕。”思秘书吓得脸都白了。“你要是害怕,我们就不去了。”卫局长善于察言观色马上讨好她说。
我开车,顺着老人的地图指引驶向市区。后坐的两个人不再说话,我从后视镜中看到卫局长紧紧握着思秘书的手,一下把她搂在怀里,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根据多年的经验,我知道接下来会有一些儿童不宜的事情发生。
天色阴沉下来,过不了一个小时,黑夜即将来临。“快看,那是什么?”我突然发现前面矗立着一棵很高大的树,笔直地立在深蓝色的湖边。“许愿树。”思秘书叫道。“我们不是回市区吗?怎么开到这来了。”卫局长也吃了一惊。
汽车在树下停住。我跳下车,一种莫名的恐惧向我袭来,我想他们两个也感觉到了,思秘书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可能它希望我们许个愿才离开。”“那我们就许个愿吧。我不要永远有钱。”卫局长说道。“我不要永远美丽。”思秘书说完把目光转向我。“我要永远留在这里。”我说。
汽车又开动了。我默默祈求心愿成真,尽快离开这里。卫局长坐在我身旁,仔细研究老人给的那份地图,要是明天赶不回去,有几份合同就没法签了。他问:“思秘书,我们的火车是上午10点开吗?”“你怎么问我,票不是在你那儿吗?”思秘书反问他。他这才想起票在自己的钱夹里,摸摸皮包却怎么也找不到钱夹。这下我们都慌了神,我打开车内灯,他们两个人把每个小角落都翻个了遍还是没找着。卫局长擦擦鼻头的汗,“刚才还在的,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难道掉在车外了?”思秘书问,她的俏脸蛋刹时变得铁青。下午卫局长一直坐在车里,只在许愿树下离开过汽车。我把车停在路边。“为什么停车?”思秘书神经质地叫起来。我说:“我不想浪费汽油。”把头转向卫局长,“我们现在是回去找钱包还是继续往前开?”“让我想一下。”他点燃一支烟用力吸。车票丢了没关系,可钱包里有一张银行卡是这次出差人家送给他的,里面有十几万人民币,说什么也得找回来。但那棵许愿树实在很邪门,搞不好会恶鬼缠身。
就在这时,车内灯“吡咝”闪了一下。思秘书吓得直嚷嚷快开车。“吵什么?电路接触不良,有什么好怕的?”卫局长吼道,好象故意跟她唱反调,叫我把车开回许愿树那儿。“我不回去,那里有鬼。”思秘书大叫。“不回去,那你下车在这里等我们。”卫局长示意我停车让她下去。
外面月光暗淡,树影迷乱,偶尔能听到轻微地不知名动物跑动的声音。思秘书怕得要命,哪里敢下车?她伏在后座上呜呜地哭。我调转车头,向许愿树驶去。回程用去十分钟时间,谁也没说话。到了树下,我和卫局长打着火机,找了半晌也没见钱包踪影。树叶沙沙响,我扭了扭发酸的脖子,向树上望去,只见许愿树上阴影重迭,好象有一片裙子似的东西在飘摇。我忍不住定定看着那东西,猜想那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就太恐怖了,我越看越觉得有个女人挂在上面。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我们回去吧。”卫局长说。“啊。”我禁不住大叫。“你怎么了?”他问。“你刚才拍我,吓了我一跳。”我说。我们俩回到车内。思秘书胆颤心惊地问:“刚才你看见什么了?为什么要叫?”我没好气地说我见鬼了。没想到这句黑幽默又引得她低声哭泣起来。
我们回城区,预计一个多个小时的路程,走到天黑黑还是没能离开这片树林。思秘书的神经几乎崩溃了,大概是受剌激过了头,她双手抓着车门,朝窗外大喊大叫,招唤她听说过的所有神仙来保佑她。我们都由着她喊,在死寂的树林子里,她的声音可以传得很远,说不定会吸引当地居民来解救我们。现在就算那个养蜂人出价100元卖地图,我也会毫不迟疑的掏钱。我们希望在路上能遇见什么人,更惧怕遇见不是人的东西。
一只野猫猛地窜过公路。我本能地避开它。车子开到路边,速度很快,几丛树叶刷刷打在车身上,思秘书躲闪不及,脸上被抽出几道血痕。她又找到新的理由哭起来。刚开始我没放在心上,后来听她嚷嚷说痒,回头看去,只见她的脸肿得象猪头一样。“可能是皮肤过敏。”卫局长判断。“不是的,是许愿树在做怪。是那个鬼魂缠上我们了。”她不住地抓脸,一道道血痕浮现,使她变得异常恐怖。看着她的怪脸,我有一种想极力摆脱她把她丢下车的强烈欲望。卫局长的眼神也和我一样,虽然这个女人几个小时前还美得让他想入非非,可眼下她实在太诡异了,也许真的被溺死鬼缠上身。
在一个拐角处,我停住车。“为什么停车?”思秘书在后面掐着我的肩膀猛摇。“没有汽油了。”我说,用力挣开她的手。“那我们怎么办?我不想死在这里。”她又转过身想抱住卫局长。没想到他象避麻风病人一样躲开她。“我们下车吧。也许附近有人家。”他说。我心知肚明,答道:“好象我刚才看到远远的一点灯光。我们去看看。”“我不下去。”思秘书缩在座位上发抖。“不去你就留在这里,看那个鬼会不会来找你。“卫局长吓她。果然,她马上从车上跳了下来跟着我们。我们两个人走得飞快,她穿着高跟鞋,走不了多远就摔了一跤,我们好似得了信号,同时冲向汽车,关上门,我发动引擎。
“你们这两个骗子,不得好死。”她扑到车门上破口大骂,又拚命拉住车窗玻璃,见我们是死了心地抛下她,于是破口大骂:“别以为你们走得出去,陈司机,你忘了你的愿望了吗?你永远也别想离开这里。”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几分钟之后连呼叫声也听不到了。
车内一片寂静。我盯着前路,脑袋里轰轰烈烈回荡着她最后说出的几个字,心想我就不信这个邪。“唉。”卫局长叹了一口气。“你还好吧?”我问。“我有点想吐,你停车。”他说。我停下车。他打开门说想呼吸些新鲜空气,下了车,逃也似地钻进了树林里。看来思秘书的话对他产生了作用。
好吧。就剩我了。我咬咬牙,发动引擎。汽车再度向前急驶。我真笨,怎么早没发现呢?密密麻麻的树林上架着电线,公路是纵横交错的,电线却只有那么几根,我只要沿着电线走就可以闯出这个迷魂阵了。我大骂自己迟钝,又为这个新发现鼓舞着,加大马力向前路冲去。
黑鸦鸦的树木渐渐变矮,路的两旁出现了我印象中没有见过的长茅野草,那么,我是闯出来了。我大笑,一时间眼泪迷糊了视线。我抹去泪水,突然看见电线断了,最后一根电杆木伫立在那里,顶端空无一物,那是一根废弃的电杆木。我的心好象一瞬间停止了跳动,想刹住车,可已经来不及了,汽车碾过长茅草地,象一匹脱缰的野马,冲进湖里。
湖边有一棵许愿树。
话说当年,潘金莲与那可恶的第三者西门庆搞上后,武大郎对自己的婚姻生活,彻底感到失败,无奈自己斗不过西门庆,加上自身条件又不好,三级残废,再婚也成了问题,万分居丧,在忧郁中,见身边的人留洋回来,个个都金光灿灿,自己也萌发了镀金的念头。经多方面咨询后,武大郎了解到,去美洲的印第安那护照不好办(当时好像还没有美离间鸟国),加上自己辛苦卖烧饼挣的可怜人的一点点银子也被潘金莲带走了,连买机票的银子都不够,决定偷渡东洋。

来到东洋后,武大郎的第一印象是:Kao,比桑尼亚还桑尼亚,简直是一个未开化的鸟国。当时东洋的蛮荒,也为武大郎带来了无限商机,短短一年内就开了五百家“武大郎烧饼专卖连锁店”,名气远超索尼、东芝、麦当劳。

东洋的皇帝听说从中原来了一位高人――武大郎,加上久闻中原的高度文明发展,就邀武大郎入宫,敬为上宾。武大郎与他成了拜把子兄弟,在一起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一天,皇帝不很开心的对武大郎说:“大郎阁下,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NoProblem,兄弟你的事还不是我的事”武大郎拍着他的肩膀说。
“中原如此文明发达,而我们还没有文字,可否……”
“Kao,区区小事,搞定”

此后,武大郎开始教皇帝及百官学汉字,无奈武大郎肚里墨水不多,尽教点错别字、半边字,不信,你看现在的东洋字可以为证。
后来,皇帝又要武大郎设计国旗,武大郎绞尽脑汁,既要把国旗设计的有创意,又能突出武大郎风格,就拿出一个烧饼,往围裙上一粘,成了一个“围裙烧饼旗”,这就是东洋国的国旗,也是武大郎的门面招牌旗。

一日。武大郎与皇帝看舞姬演出,武大郎不由的想起了潘金莲,想起了在“春满搂”见的花枝招展的MM(原来武大也好色,只是自身条件太差,要不比西门庆泡妞还要多),随口哼起了在“春满搂”前听的小淫调“……我的郎君,快快解衣宽带……”

“天乐、天乐”乐师赶快把小淫调记下,取名“君之带(代)”。

皇帝看出了大郎哥哥的不快,问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东洋国的女子虽然风骚些,但姿色尚可,我就送你三千个。”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失去一个潘金莲,还有三千风骚女,从此武大郎乐的像个老鼠,整日没白没夜的播种造小孩。现在东洋国还有许多武大郎祠庙,小孩起名喜欢叫XX郎,为了不重老祖先的忌讳,长子不叫“大郎”,而是XX龙X桥太郎、小犬蠢一郎,凡是那些个头不高,身子胖、小腿粗,O型腿的东洋人,都是武大郎的后代。

武大郎虽然春风得意,但念念不忘西门庆夺妻之恨,于是就召集了一帮人,把从二弟武松那里偷看来的拳法教于他们,以图日后报仇,此拳法起名“武氏(士)道”。西门庆毕竟是西门庆,武大郎始终掩饰不了自卑于不自信,怕报仇失败,落下笑柄,就调教这些人,一但失败后,横刀割腹,成仙成佛,实为灭口了。
在皇犬再次拜鬼社之际,为提醒东洋岛国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和纪念武大郎先生推动东洋文化发展所做出的巨大贡献,特写此文,以告天下。

  GG:哇,十一长假我们一起去海南游泳吧?
  MM:不行,那样会引来鲨鱼的……

有一母鸡下了个巨蛋,很多记者前来采访。母鸡羞涩不语,只好采访公鸡。只见公鸡挽起袖子,这件事我目前不发表评论,等爷把那只鸵鸟抓住再说!
有几个小男孩一起凑了十几块钱想买玩具,但不知买什么,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提议道:去买卫生巾吧!众不解,问为什么?该男孩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电视上说有了它,就可以爬山、滑水、打球、溜冰,而且快乐没烦恼。
看了N多电影,终于明白电影咋分级的。普通级:好男人得到女主角;辅导级:坏男人得到女主角;限制级:人人都得到女主角。
主持人问女选手:“男人用伟哥的目的是什么?”
女选手红着脸思考了很久说:“想不出来。”
主持人立即说:“恭喜你答对了!”
席下一片议论:“回答的太精辟了!”
一女生在养牛场挤奶 挤了半天只挤出来一点 场主对她说:你不但挤错了地方 还挤错了牛!

一医生对女儿说:“我说你那男朋友是个没出息的家伙,这话你告诉他了吗?”
“我对他说了,他一点也不生气,他说你误诊也不是头一回了。”

有个学生请教爱因斯坦逻辑学有什么用。爱因斯坦问他:"两个人从烟囱里爬出去,一个满脸烟灰,一个干干净净,你认为哪一个该去洗澡?""当然是脏的那个。"学生说"不对。脏的那个看见对方干干净净,以为自己也不会脏,哪里会去洗澡?"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