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上BBS,就开始想象梦站的情形----市中心的某高楼里,大厅灯火通明,墙壁雪白,挂着几幅油画,地板光洁得闪闪发亮.中央有两排长桌,放着几十台电脑,每台前都有个人在工作.VictorWang----一位穿西装,英挺的男人正对边上的秘书小姐说:"请给我来杯咖啡,谢谢."............"别傻了!"一位站友打断道,"你看过每天用户上机的时间吗?都是连续的,其实梦站才一台机器!"被这么一说,心中的梦站就变成了----郊区的一危房内,用硬纸分隔成了几个"房间",被熏得发黑的墙上歪挂者一张不知是何年的年历.在最里面的"房间"里,几个人围着一台满是积灰的电脑,寒风正透过糊着破纸的窗户灌进来,人们不由拉紧了身上的棉袄.VictorWang----一个叼者半截烟的糟老头,向边上一位正打着哆嗦的信管说:"借个火,行吗?"......
有一位女子因为她的丈夫很花,所以常常一个人孤零零的……
话说某天当她在海边散步时,无意间捡到一个瓶子。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打开了瓶盖……突然间一阵烟雾中出现了一个精灵!!
“我的主人,谢谢你救了我!!我可以答应你三个愿望……”
“但是,无论你许什么愿,你的配偶都会得到你愿望的两倍。”
她想到长久受丈夫冷落,决定好好犒赏自己……
“我的第一个愿望是:我要一千万元!!”
一千万元马上出现眼前,高兴归高兴,脑海中出现丈夫莫名奇妙得到两千万的得意模样……心中有些不悦。
“我的第二个愿望是:我要一个英俊潇洒的情夫!!”
俊美的男人说着也出现了。
她心想这是对丈夫的报复……可是她的丈夫岂不拥有两个妖艳女人!!
“主人,你的第三个愿望呢?”
她想了一会儿,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说: “请你把我吓得半死!”
父亲:“刚开学考试,你怎么就得了个‘0’分?”儿子:“老师说,我们一切都要从‘0’开始。”
一座古庙住着三个和尚:一老两小。
一天,三个和尚坐着念经。按佛门规定:念经要闭目,只许默诵经文,不许说话,以示虔诚。有个和尚实在闷得不行了,便偷偷睁开眼。突然看见天阴了,不由自主地说:“哦,要下雨了!”另一个和尚推他一把:“不许说话。”这时,老和尚哈哈大笑,得意地说:“还是你俩的道行浅呀!看,我就没说话。”
话说有一天我同学和他女朋友到淡水河边观赏夕阳,两个人正聊天之际,看到水里竟然漂过一个透明的保险套.他们旁边正巧有三个北一女的学生,只听到她们指着水里的套套说.「看..有新品种的水母耶..」
女人二十岁的时候,男孩子把汽水罐的拉环当作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她觉得非常
浪漫,感动良久。
到了三十岁,如果仍然收到这份礼物,她会觉得可笑,也实在可悲。这个时候,她希望
收到钻石戒指。
女人二十岁的时候,认为去哪里度假不重要,跟谁一起才是最重要。
到了三十岁,她会认为,去哪里度假和跟谁一起度假,同样重要。
女人二十岁的时候,爱上才子,欣赏他不食人间烟火,有很多、很多理想。
到了三十岁,她开始埋怨这位才子只是空谈,不切实际,不肯脚踏实地。所谓不食人间
烟火,只是不肯承担责任的借口。
女人二十岁的时候,不介意没有结果的爱情,美丽的回忆已足够。
到了三十岁,她不肯再投入没有结果的爱情,她要婚姻。
“您曾经对我说过,用这台收音机我可以收到所有的电台。”一个人在电器商店抱怨地说。
“怎么?您收听不到?”
“收到了,可总是同时收到。”
有个人去拜见姓牛的富翁,姓牛的推说出门了,不出来见他。
这人便在富家门上写了很大一个“午”字,然后就走了。有人问他是
啥意思,他回答说:“这是‘牛’不出头嘛!”
一阔少问酒店的侍者:“你最多一次得过多少小费?”“100美元。”阔少立即掏出200美元递给侍者:“下次再有人问你谁给的小费最多时,可别忘了提我的名字。对了,那100美元是谁给你的?”“也是您,先生。”
那次听了那个猫脸的故事之后,我就去问我的舅舅,因为我舅舅和表哥他们一家人都是盖房子的建筑工人。我问舅舅知不知道那种在房屋结构体中施法的事情,他说以前年轻时做小学徒的时候,依稀听过这样的事,可是这么多年来,盖房子盖了几十年,从来也没真正听说过同行之间曾发生这样的事。那种事,彷佛是另一个灰暗世界里的传说,跟现实世界好似隔了一层烟雾,让人看不透、摸不着。可是没想到过了不久,舅舅家就出事了。
不久之后,二表哥要结婚了,但这其中有些问题,因为二表哥的未婚妻有位前任男友,一直对她纠缠不休,舅舅人脉广,人头熟,动用不少关系,劝那个人能够好聚好散,甚至花了若干银子,最后不得以,请了道上人物出面,那个人才不再来纠缠。
于是舅舅一家开使张罗结婚事宜,新房布置好了,内外喜气洋洋,但就在婚礼前两天,舅舅家遭小偷侵入,被偷走一些东西,幸好损失不大,大家决定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顺利地完成,蜜月之后,二表哥仍旧跟舅舅、大表哥他们去工地工作。但是过了不久,大家就发觉二表哥这对新婚夫妻有点不太对劲,两个人变得无精打采似的,整天心神不宁、精神恍惚的样子,有时要叫个老半天才会回应,人也越来越消瘦了。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却说没事。舅妈很担心,起先以为大概小俩囗新婚,难免浓情蜜意,热情如火的关系,于是很婉转地劝他们要早点休息,不要忙得太晚。可是情况却没有改善。
过了不久,有一天舅舅家神位前的香炉突然“发炉”了,众人莫明奇妙,掷搠的结果显示是“凶”,可是到底会有什么凶事,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没想到隔了几天二表哥真的出事了,二表哥在工地工作时,可能因为精神恍惚的关系,一不小心,被机器压到手指,把左手小指给切断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舅舅怀疑是不是家中风水有问题,又因为听我说过那个猫脸的事,所以就请我透过林先生的关系把那位高人请来家中看看。林先生很乐意帮忙,所以很快地就请到了那位高人。
我和那位高人一起来到舅舅家,听大伙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高人就走到神位前,捻起香祝祷起来,囗中喃喃念着不知什么东西,祝祷完毕,就开始在屋子里到处走到处看,最后来到新房里,就停了下来。高人一直看着那张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招手叫站在旁边的三表哥,要他钻到床底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三表哥依言钻了下去,不久,只听见他喊着:“有东西!有东西!”高人要他先出来,不要碰那个东西。然后,只见高人从身上拿出四张符纸,分别在床的四个角落将其烧化,又手捏剑诀对着床凌空比划了一番,然后要众人合力将床翻过来看看。
床翻过来了,大伙赫然看见床的背面中央贴着一张符,而且是张黑色的符纸,画着白色的符。细看那符,却又跟一般所见的符式不太类似,它没有一般符式中所谓的“符头”、“符胆”之类的结构,倒像是一幅画,就我看来,好像画着一个人,四周有熊熊烈火燃烧着,看起来非常诡异。更怪的是,那张符贴在床底的样子是鼓起来的,这表示符的背面包着东西。
高人轻轻地将那张符撕下来,这时从符纸背面落下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从里面倒出来一颗圆圆的,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还是果实的东西。高人捻起那颗东西,仔细地瞧着,并且用稍带疑惑的语气自言自语的说:“这种东西・・・・・难道・・・・・”这时,站在一旁身为警察的表姊夫突然走过来,指着那个东西,很惊讶地说:“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咦,”高人问,“你见过它?”表姊夫说,几个月前,接到报案说有人盗墓,去到现场查看,坟墓已被重新掩埋,但是被挖掘过的痕迹是相当明显的。坟地四周残留着一些烧过的纸钱,而且还找到一两颗黑黑圆圆的不知是什么果实或种子的东西,就跟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经过化验,发现那原来是颗榔,并且被某种动物性的油脂浸过,其他也验不出什么来,这案子目前并无进展,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那个东西。
“槟榔・・・・油脂・・・・・是吗?”高人又在自言自语了,接着高人又问表姊夫:“那个坟墓里埋的是个女人吧?”“是呀!你怎么知道?”表姊夫有点惊讶的说。“她是怎么死的?”高人问,“家属说,”表姊夫回忆着,“是难产死的,母亲和婴儿都没保住,可怜 !”“哼,果然如此,想不到这种邪法竟传到台湾来了。”高人说。我好奇地问:“什么邪法 ?能不能说清楚一点?”高人说,这颗槟榔是一种迷魂药,这是流传在东南亚,尤其是泰缅边境那种蛮荒地区的一种邪术,制造这种迷魂药的方法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当地的习俗,若有妇人怀孕却不幸去世的话,必须将其肚子剖开把婴儿取出分开埋葬,当地人认为若不这么做,必会闹鬼。而制造迷魂药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婴尸,在午夜时分,带着他来到母坟前,将母亲的尸体也挖出来,然后捧着婴儿向母亲不停地跪拜,不停地拜,一直拜到母亲的尸身坐了起来,此时,就赶紧将婴儿丢入母亲怀中,并向她祈求,意思是说,我已将你的孩子找回来了,请你赐给我我所要的东西。然后就用燃烧的纸钱去烧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来,将这油膏滴在槟榔上,这槟榔就成了迷魂药了。只要偷偷地将这迷魂药放在别人的床下、枕头下、衣柜中,就可以控制对方的思想行为了。
高人说:“你们不是说婚礼前几天曾遭小偷吗?我看偷东西可能只是个幌子,在床下动手脚才是真正的目的。”大家议论纷纷,最后一致认为会这么做的一定是二表嫂的那个前任男友,不过那个人早已不见踪影了。
高人将那张符,那颗迷魂药,在神位前火化了,又用所谓的“大咒水”将房屋内外洒了一遍,说是可以去除秽气,如此事情才告一段落。
后来那个男人从未再出现过,盗墓的案子也察不出什么结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被这种迷魂药陷害过,不过至少我学到的教训是:“洞房花烛夜,请看看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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