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31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尼克州长参观疯人院时,见一个疯子把自己悬在房梁上,还发出“哈哈”的怪笑声,便问另一个疯子:“他干吗要这样!”
“他把自己当成吊灯了。”
“咳,你们医院也真不负责,为什么不提醒他,让他下来呢?”
“那可不行。他要是下来了,就没了吊灯,四周不成了漆黑一片了吗?”
某人笨,行路常被撞,且得“瞎子,走路看着点!”之赠语。
  终车祸而死,魂魄游荡再不受阻,方慰,迎头被一胖鬼撞翻。
  “瞎子,走路看着点!”胖鬼怒骂。

昨晚无聊就一个人独自去看电影,就在上半场看完时,正要换下半场时。竟然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情,害我今天一整天都觉得不可思异。
  由于电影院非常黑,再好又是上下半场交换时间,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看得有点累,我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左手不小心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带着一丝的暇想该不会是碰到哪位 MM的胸部了吧,不过真的好舒服,带着一点惊吓我将手缩了回来。于是又假装伸个懒腰又碰了一下。这次我敢确定,我一定是碰到一个MM的胸部了,她竟然不生气。于是我第三次假装再碰下,这次碰到后我没有迅速收回来。既然第二次她没有生气,我就将手停留在上面。真的不生气,太不可思异了,于是我开始有点放肆起来。轻轻的抚摸。
  还是没有生气,于是我在想,这个女人要么就是寂寞多年,也许是个妓女,也许是长时间没有男人的滋润,更可能是情犊初开,如果年青一点可能今晚可以约她出去,将我这死守多年的处男之身破了,这时的我不知道有多么兴奋,这时的我不知道有多么兴奋,这个MM一定是想在黑暗中感受那种迷茫的爱抚,我第一次与女人有如此的肌肤接触,太舒服了。
  我忘情的闭上眼睛用手感受那完美的胸部,时而用力,时而轻触,软硬适中,弹性良好。
  就在下半场电影开始的时候。旁边一个小孩对他妈妈说:“妈妈,这个叔叔抢我的气球。”

大一时,我们教官特逗,两个门牙全掉了,一次我们歌唱比赛,上面报幕,下一首:“哭沙”。教官嘟囔:“哭啥?”过一会又报幕:“同一首歌”。教官又不解:“还唱一遍?”

  小荣的一个朋友结婚,他上了一百的礼,去赴婚宴吧,正好单位有事,不去吧,他又觉得太吃亏,于是就给了单位看大门的老何二斤黄豆,雇他去赴宴。下午,老何一回来,小荣就问他:“替我吃好了吗?”老何说:“没有,我只吃了个半饱。”小荣问:“那你为什么不吃得饱饱的?”老何说:“你给我的黄豆有一半是坏的,我当然只替你吃个半饱。”

里根总统访问加拿大,在一座城市发表演说。在演说过程中,有一群举行反美示威的人不时打断他的演说,明显地显示出反美情绪。里根是作为客人到加拿大访问的,作为加拿大的总理。皮埃尔?特鲁多对这种无理的举动感到非常尴尬。面对这种困境,里根反而面带笑容地对他说:“这种情况在美国在经常发生的,我想这些人一定是特意从美国来到贵国的,可能他们想使我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听到这话,尴尬的特鲁多禁不住笑了。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有一妇人到报馆的广告部,要登一段讣文,她说丈夫刚死了。“你要登哪一种讣文呢?”广告员问。
“随便好了。”妇人红着眼睛答。“那么就刊在第五版吧。”广告员建议说:“我们是按寸收费的,每寸5元。”“天呀,那岂不是要化费一大笔钱?”妇人吃惊地说,“我的丈夫有6尺5寸长啊!”
有一对夫妇,丈夫是一个著名的妇科医生。
一天,他们俩人一同到超级市场去买东西,人很多。忽然一位中年妇女挤了过来,热烈地吻了他们俩人,然后拉住那位妻子的手,激动又大声地说:“我得让你知道,我是多么地敬仰您的丈夫啊!当别人都失败了的时候,他却成功地使我怀了孕!”

昔有一猫擒鼠,赶入瓶内,猫不舍,犹在瓶边守候。鼠畏
甚,不敢出。猫忽打一喷嚏,鼠在瓶中曰:“大吉利。”猫曰:
“不相干,凭你奉承得我好,只是要吃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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