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十二则爆强的酒后乱性趣事,注意这里的乱性非滥交之意。
1、一友,文化人,斯文。一日酒醉,和其上厕所小便。尿毕,问老白:我的鸡鸡是不是你见过最大的?瞬间崩溃,迅速逃离!
2、一哥们,还是酒醉上厕,去了10多分钟,不见人影。正要叫人去看,归来了。拉着裤子,对我们说:你们谁陪我去,我拉不开拉链!大笑,发现其裤裆水漫金山。
3、一淑女,就是很淑女那种,有次失恋,邀老白喝酒。此女强人,和老白不分上下。酒过三巡,含笑问老白:老白,你说我是不是美女?老白点头,只见此女大拍桌子:我他妈的是美女他凭什么甩我?
4、一胆小哥们,面对心爱女孩不敢表白,我们教唆他酒后壮人胆。酒后,约出此女孩子。一路无言。来到水池边,只见其跳上水池边,手指月亮:要问我爱你有多深,爱你有几分――月亮代表我的心!言毕,跌落水池。居然后来抱的美女归!
5、一女哥们被一猥亵男骚扰,心烦不已。这人,邀老白等一干朋友喝酒解闷,商量应对之策。酒到高处,各出奇兵。此女哥们一拍桌子,山人自有秒计也!只见其拿出电话,拨通后,发出雷人之语:他妈的XX,你凭什么来喜欢我?
6、晚上送两酒醉女哥们回家,一女说要上厕所,我搀扶到女厕门口。只见此女进去后不久就出来,正纳闷。此女拿出其内裤:老白拿好,我怕在厕所里会掉!
7、几人喝酒而归,散步去酒意。一女边走边说困,我们叫她忍忍。趁我们不注意,此女边走边脱衣服,走到草坪上倒头呼呼大睡。
8、酒吧出来,老白已高,言之:前面那女孩走光了,能够看到内裤,红色的。朋友冲过去,酒意朦胧的说道:美女你走光了!我朋友说你的内裤是红的!那女的呵呵傻笑,一下拉起裙子:错了!黑色的!
9、这日,开车接酒醉的朋友归家。来到一路口,朋友死活要下车。下车后,见其跑到交警叔叔面前,把对方帽子扶正,警察同志辛苦了!
10、和友酒醉归来,路过一菜市,见友摊在肉案板上,大叫:快来买新杀的猪肉啊!绝对的便宜!遂拿出手机,摄像之。翌日,得封口费1573两瓶!
11、一友酒醉归家,死活不进屋。于其妻相对无言。良久,其妻眼睛一亮:狗日的还不进屋啊!中石油涨了!友以博尔特加速度冲刺。
12、这次是老白了,表哥结婚,陪酒,四十桌走了个来回。醉!坐在椅子上傻笑!(当时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多大一会,跳上正中酒桌,大喊:老天啊!赐个漂亮的婆娘给我吧!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协约国在巴黎召开会议,讨论战后的诸多事宜。有一天,克列孟梭和美国总统托马斯?伍罗德?威尔逊举行会谈,结束后,威尔逊总统便离开了凡尔赛宫。克列孟梭则马不停蹄,又坐车去和威尔逊的顾问豪斯上校会谈。车行途中,遭到无政府主义者埃米尔?科坦的狙击。科坦开了8枪,有一枪打中克列孟梭靠近心脏的部位。结果科坦被捕并被判死刑。克列孟梭却出面干预对这刺杀案的判决。他说:“我们刚刚赢得这场历史上最可怕的战争,可是这位法国同胞使我们大失颜面――对着靶子开8枪,只中一次。当然由于他使用了危险武器,应受到制裁。但我建议:判他8年监禁,好让他集中精力在靶场上练练枪法。”
“格林先生,我简直不明白。”医生不满地说:“你总请我给你开安眠药,可你怎么每天深夜还总是泡在酒吧里?”
“这你就不懂了,这药并不是给我服用的,而是为我妻子准备的。”
1717年,伏尔泰因为讥讽摄政王奥尔良公爵,被囚禁在巴士底监狱11个月之久。出狱后,吃够了苦头的哲学家知道此人冒犯不得,便去感谢他的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摄政王深知伏尔泰的影响,也急于同他化干戈为玉帛。于是两人都讲了许多恰到好处的抱歉之辞。最后伏尔泰再一次表示感激说:“陛下,您真是助人为乐,为我解决了这么长时间的食宿问,我衷心地再次向您表示感谢。可今后,您就不必再为这件事替我操心。”
在南方上大学的某学生寒假回东北某乡镇的姨家探望,
身穿乞丐裤,姨娘心理纳闷,外甥家生活不困难呀。等外
甥换一条裤子出外玩耍时,姨娘便把乞丐裤的毛毛剪掉,
给补上一大补丁,外甥回来时问姨娘,真是哭笑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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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肥胖的贵妇人,听从了医生的劝告,准备减肥。她让丈夫给她买上一匹好马,打算每天骑上一个小时,丈夫替她办好了这件事。
一个月过后,一天,贵妇人骑马归来,正好遇见办事回来的丈夫,丈夫朝她望了望说:“下降了20公斤!”
“噢,真的吗!”贵妇人高兴地叫了起来。
“对,”丈夫说道,“我指的是咱们的马。”
小弟上幼儿园,老师考他算术:“3加3等于多少?”

小弟摊出10指数了数,回答道:“6!”

老师又问:“4加4等于多少?”

小弟又数了数指头:“8!”

老师说道:“不行,要用心算,把两手放进囗袋,现在再问你,5加5等于多少?”

马小弟算了半天,两只手还是在囗袋里计数着。过了许久,终于答案出来了!只见马小弟说道:“11!”

某日,老师在课堂上想看看一学生智商有没有问题,问他“树上有十只鸟,开枪打死一只,还剩几只?”
他反问“是无声手枪或别的无声的枪吗?”
“不是。”
“枪声有多大?”
“80-100分贝。”
“那就是说会震的耳朵疼?”
“是。”
“在这个城市里打鸟犯不犯法?”
“不犯。”
“您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啦?”
“确定。”偶已经不耐烦了“拜托,你告诉我还剩几只就行了,ok”
“ok,树上的鸟里有没有聋子?”
“没有。”
“有没有关在笼子里的?”
“没有。”
“边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树,树上还有没有其他鸟?”
“没有。”
“有没有残疾的或饿的飞不动的鸟?”
“没有。”
“算不算怀孕肚子里的小鸟?”
“不算。”
“打鸟的人眼有没有花?保证是十只?”
“没有花,就十只。”
偶已经满脑门是汗,且下课铃响,但他继续问。
“有没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会不会一枪打死两只?”
“不会。”
“所有的鸟都可以自由活动吗?”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没有骗人,”学生满怀信心的说,“打死的鸟要是挂在树上没掉下来,那么就剩一只,如果掉下来,就一只不剩。”

“哎!老总真不是人!这么晚还让人加班,幸亏我带了晚餐!”正在大声抱怨的他却没有发现身边的同事陡然战栗了一下。这时,十二点的钟声悄然响起。“对了!你的晚餐呢?要不要我分你一半?”他问着身边一直默不出声的同事。“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啊――”一声尖叫响彻夜空。
  “哎呀!老妈你干什么呀!”我使劲挣脱老妈的“魔手”,“最近夜里不太安宁,听说又有人失踪了!好象还是你们公司的呢!所以我到教堂给你求了个护身符。”老妈一边说着一边将耶酥像挂在了我脖子上。“那是巧合了!别迷信了!”我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好了!这就行了,不许把它拿下来,否则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我只好将它藏进衣内,聊以自慰的想没人看见就好。
  “哎!听说了吗?又有一个人失踪了呢!”“哈哈!该不会是鬼怪作怪吧!”“有可能哦……哈哈哈!”无聊!我撇撇嘴,这帮人一天到晚传闲话,就不嫌无聊吗?
  “呵――”我伸了一下懒腰,总算做完了。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呀!十一点四十五分了,收拾收拾东西,该回家了。突然,一阵恶寒从我的脊梁骨爬起,脑门冷汗津津的。我缓缓转过头,“原来是你呀!志均!怎么默不出声的,吓死我了!”我笑骂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志均用我没听过的平板的声音说着,看着志均那泛着幽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体内升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有点奇怪,志均和我不太熟,两个人平时也只是点头之交,怎么今天……“你走不走?”志均仿佛有点着急的看了一下墙上的钟。我晃了晃头,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站起身:“走吧!”
  路灯昏黄昏黄的,四周一片寂静,黑暗在远处张开了大口,意图要吞噬一切似的。我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想缓解一下这莫名怪异的气氛。“那个……你不要在意今天公司那些人的话,他们只会瞎传闲话,就算你是跟他最后走的又怎样,发生那种事谁也说不准嘛!”我顿了顿,看了他没反应的脸一眼,又开始找话题,“那个……”这时我手机的定点报时响了,“都十二点了呢!哦对了!你吃过晚餐没?”“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我猛的转过头,看见他的眼眸陡然蓝光大盛,一只苍白干枯的手向我伸了过来,全身一片冰凉,动也动不了,张大的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那只枯槁的手伸到我的胸前,我已经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我要死了吗?原来真的有鬼,原来真的……我的眼前逐渐黑暗,快要失去知觉了。“啊――”一声尖厉的嚎叫让快要昏眩的我陡然醒了过来,低头一看,胸前的耶酥像已化为灰烬,“志均”捧着一只发黑的胳膊尖叫。我连忙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奔向黑暗。
  身后,“呼呼”的声音渐渐的近了,我的头疼得仿佛要裂开一样,黑暗中只剩我一个人在奔跑,身后的喘息声像打鼓一样打击在我的心脏上。突然,从水沟中钻出了什么一把擒住我的脚腕,我惊竦的看见已失踪的同事纷纷爬出地面拉住我,不!那已经不是人了!他们的眼睛,鼻子,心脏和皮肤已经不见了,内脏上到处布满了咬噬的痕印,污水从身上各个地方流出来,一阵阵的恶臭传来。我捂住快要呕吐的嘴,挣脱掉他们的手,向巷子的另一头跑去。身后,剧烈的喘息声、骨头运动的声音,还有污水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分外的恐惧。
  我睁大惊恐的眸子寻找生存的希望,光!远处,一点光亮给了我希望,我奔过去,死命的拍着那户人家的门,夜,仿佛死了一样,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无人回应我。那阵杂乱的脚步声又从我身后响起,我扑向另一处,使劲拍打着:“开门哪!开门啊!救命!救命!”我敲了一户又一户,天哪!这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没人回应我?天――救命![原文章转自"恐怖故事屋"http://gui.bbttnnx.net
  脚步声近了,近得我已经能听见“志均”的呼吸声,听见其他同事磨牙时的“桀桀”怪笑,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冷气吹在我的颈背上,濡湿的感觉从脖子上蔓延开来……
  “啊――”我从地上猛的翻身坐起,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一轮明月挂在夜空。我喘着气,摸了一把汗。刚才……只是幻觉吧?不知怎么了,居然在地上睡着了!我骂了自己一声神经病,快步走回了家。
  “妈!我回来了!”“儿子呀!洗澡水放好了!”“知道了!”
  “呼!我恣意的享受着热水的洗礼,这种湿湿粘粘的感觉,真舒服……湿湿粘粘?我惊讶的睁开眼睛,血!满池的血,不停地从我胸口涌出,铺天盖地起来,灯也昏暗了,在我头上摇啊摇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四周一下子显得空旷起来,又响起了那令人恐惧的脚步声,“啊――”我一声尖叫,四周又明亮了,脑门上冷汗淋漓,门外传来老妈的叫声,“没事!”我连忙从微凉的水中站起,走到镜子旁拿起毛巾,是我的错觉吗?我看见我的眼睛里发出一种幽蓝的光芒,慢慢地,流出血来,刚开始只是一丝丝的往外流,最后变成一股股的往外汹涌而出,眼前一阵血红。“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志均”那平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早上,我脸色苍白的从楼上下来,老妈招呼我吃早饭,无意中瞄了一眼我的胸膛,“呀!你的胸口怎么有个黑色的手印?还有,你的护身符哪去了?”老妈凶狠的瞪着我问,我低头摸了摸胸前的黑色印记,喃喃的说:“没……没事。”“你……怎么了?从昨天就不对劲了!”我挥开老妈伸过来的手,转身欲离去。“等等,我就知道你会把护身符弄掉,这给你!”我颤抖着看着老妈手上的耶酥像,惊恐莫名。“怎么了?”老妈奇怪的问我,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顿时一种灼烧感从指间蔓延开来,我猛的退后一步,转身跑了出去。身后,老妈的眼睛中蓝光一闪,“我的孩子呀!去发展我们的同伴吧!”手轻轻一握,耶酥像顿时化为灰烬。
  “璇烨,听说了吗?昨天又有人失踪了,好象是企划部的志均……”我默不出声的做着手中的事。“真无趣!”同事转身离去,“哎!不过听说他和志均一起走的呢!”“是呀!他……”远处几个同事在议论纷纷,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仿佛人类的感情已经消失了一样。
  十一点的钟声响起,我猛的抬起头,望着远处还在忙碌的同事,从喉咙深处升起一种欲望,同事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向我发出血的邀请,我走向他,用着连我也没想到的平板的声音说话,那是那个时候“志均”的声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呀!十二点了!你晚餐吃了没?……”“桀桀,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啊――”……
  夜半十二点的晚餐,你吃过没?

母亲带儿子上商店,先给儿子买了双鞋,然后打算给自己买一双,让售货员取6码半的,儿子抢着纠正道:“应该拿7码半的,免得明年你的脚长大了穿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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