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词新解
1、听了《蓝色多瑙河》的音乐,小朋友有什么感觉?
答:好像小狗在摇自己的尾巴。
感觉很清凉的。
有点感觉了,一只乌龟在爬。
2、《西班牙斗牛士》这段音乐讲的是什么故事?
答:泰坦尼克号。
小荷姐姐在梳辫子。 (小荷姐姐血溅三尺……)
有人在打架。
3、有个老爷爷丢了一匹马,你认为马还会回来吗?
答:那匹马肯定会回来的,因为它认识自己的脚印。
我觉得马到外面去结婚了,不会回来了。 (好、好浪漫……)
会回来的,因为它的押金还在老爷爷这里。 (好、好现实!)
4、如果你家门口撞死一只兔子,你爸爸妈妈会怎么办呢?
答:我妈妈会把它送到医院的。
我爸爸会高兴地流口水。 (爸爸:……)
5、人猿泰山到城里来可以干什么呢?
答:捞月亮。 (强者!这就叫融会贯通、入乡随俗!>"<
修电线。
做杂技演员。
他能到动物园给动物们做翻译。
6、乌龟和兔子赛跑,乌龟想赢,它该怎么办?
答:给兔子吃药,让它拉肚子。
乌龟说:“我们比赛谁跑得慢。”
在自己脚上按上弹簧,再给兔子脚上抹上糨糊。
让乌龟的弟弟等在终点站,兔子以为乌龟已经到了。 (总之,乌龟都不甚光明。
--!)
7、为什么愚公不搬家,而要他的子子孙孙把山挖掉呢?
答:他们想在山中间开小店。 (私有经济的先驱……)
山里有金币。
挖石头可以卖钱。 (开山采矿的先驱……)
教练生气地骂着运动员:“你把标枪扔上了观众席,扎在一名观众身上,连枪头都扎弯了,”他吼道:“你知道配一个标枪头要多少钱吗?”
老妈说话的时候好像有点短路。冬天,我洗完头,老妈看到我的湿头发,对我说赶紧用电风扇吹一吹,防止感冒。我明白,她的意思其实是要我用电吹风。地上有脏东西,老妈对我说,用电吹风吸一吸。我明白,她的意思是用吸尘器。老妈,你老了不要得老年痴呆好伐。
Amanwaswalkingalongthestreetwhenhesawaladdergoingintotheclouds.Asanyofuswoulddo,heclimbedtheladder.Hereachedacloud,uponwhichsataratherplumpandveryuglywoman."Screwmeorclimbtheladdertosuccess,"shesaid.
Nocontest,thoughttheman,soheclimbedtheladdertothenextcloud.Onthiscloudwasaslightlythinnerwoman,whowasslightlyeasierontheeye."Screwmehardorclimbtheladdertosuccess,"shesaid.
"Well,"thoughttheman,"mightaswellcarryon."
Onthenextcloudwasanevenmoreattractiveladywho,thistime,wasquiteattractive."Screwmenoworclimbtheladdertosuccess,"sheuttered.
Asheturnedherdownandwentonuptheladder,themanthoughttohimselfthatthiswasgettingbetterthefurtherhewent.
Onthenextcloudwasanabsolutebeauty.Slim,attractive,thelot."Screwmehereandnoworclimbtheladdertosuccess,"sheflirted.
Unabletoimaginewhatcouldbewaiting,andbeingagamblingman,hedecidedtoclimbagain.Whenhereachedthenextcloud,therewasa400pounduglyman,armpithairshowing,fliesbuzzingaroundhishead.
(1)前些日子一起出去爬山,中间休息,喝水ING,她突然把水洒到我裤子口上,然后跳出很远,非常大声的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上厕所小心点怎么又撒倒裤子上了。当时很多人马上看我,我脸那个红啊。好长时间说不出话来。
(2)我女朋友属于那种大大咧咧的类型,不是很在乎仪表和谈吐,前些日子跑来学校看我,我比较高走在马路上,她就走在人行道上。正走着,她突然搂着我脖子,用手把我得头掰过去,对我说:来,给大爷笑一个。正好很多认识的人在,我实在是不行了。
(3)我女朋友会吹哨,我都不是太会,她吹的那叫一个绝,有时我们一起拉着手走在马路上,她就会像触电似的,比任何一个男生看到美女都来劲的样子看漂亮的女生,说:看看,美女,美女。声音非常大,眼睛简直都冒光了。还经常在女生走过去之后吹口哨,这时,我就像后背塞了麦芒似的,简直恨不能找个地洞跑进去。
(4)我女友很好奇,对她感兴趣的东西简直拉都拉不走。所以我和她在一起逛街时要经常看她的眼神,如果不是神采奕奕的,突然很专注的话,就麻烦了。有一次,看到一个谈及他卖唱的,她就走不动了,就蹲在那个人面前,一直看他,歪着脑袋,眼睛从下往上看人家,我拉她,不动,最后搞的很多人都停一下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最后那个卖唱的受不了了,起来走了,我女朋友也站起来大声说了一句:***,真帅啊。
(5)我女朋友对男生应该处处保护,让着女生的意识非常强,比如走在马路上,我就必须走在她的外面,但是有时候我经常忘了。就反过来了,她一般一开始不说话,如果我还是没有意识到错误的话,麻烦就来了。她会突然跑到马路中央,张开双臂,大声喊:让车子撞死我吧,我不活啦。然后蹲下去,前仰后合的,并拍着巴掌说:我好命苦啊。一点不夸张,我这时候只好在别人怪异的目光下把她强行拉走。
(6)我女朋友有一个挂在她双肩背地背包上地布娃娃,这个布娃娃地衣服是一件一件缝好了,再给他穿上地,所以布娃娃地衣服可以脱下来,于是我就经常恶作剧,走在路上地时候偷偷给她把布娃娃地裤子脱下来,由于布娃娃脱了裤子很难看,所以我和她逛街时,就会有很多人注目,没有多久我女朋友就会意识到她地布娃娃地裤子被脱了,于是她就会越走越慢,眉头越来越紧,等最后积蓄力量以后会非常大声地说:××,你又把我裤子脱了!!!我¥%◎……◎◎%
有个男孩,他不是口吃,只是说话很慢,某天雨刚停,男孩的父亲带着他去山坡采竹笋,来到个满陡的山坡边,男孩的父亲正专心的采竹笋中,突然有颗石头翻了下来,
男孩:「爸....有.....(唉呀!父亲惨叫声!)....石头...!」
父亲:「你怎么这时讲话还是这么慢啊!还好只是擦到!」
父亲心想,以后要再发生这样的事那还得了,于是就锻炼男孩说:「爸!有石头!」至少这样一说还能快点反应。
某日,依平时的习惯,出门前先叫男孩说一遍,
男孩:「爸!有石头!」
父亲:「嗯!不错!这样很好。」
这次,又来到上次出事的地方,男孩还是在一旁背着框框,父亲也放心的采竹笋,不巧,又有石头滚了下来,
男孩:「爸!有石头!(父亲机警的跳开)!有......(唉呀!)两....颗.......!」
1944年3月25日,富兰克林・罗斯福第四次连任美国总统。《先锋论坛》报的一位记者采访这位第32任总统,就他连任总统之事问他有何感想。罗斯福笑而不答,请记者吃一片三明治。记者觉得这是殊荣,很快就吃下去了。罗斯福又请他吃第三片,记者受庞若惊,虽然肚子已不需要
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吃下去了。这时,罗斯福微笑着说:“现在已经不用回答您的提问了,因为您已经有了亲身的感受。”
该死,又迷路了。
我转动方向盘倒车,坐在后排的卫局长和思秘书毫不理会我的气愤情绪,两人在后座上聊得正欢,巴不得这条路无止境地延长下去。下午我们三个人出差办完事,思秘书不知从哪里打听到这附近有一棵许愿树,建议过来游玩许愿。街边买来的盗版地图印得不清不楚,我们非但没找到许愿树,还把方向也迷失了。
终于在一个三岔路口,我们找到一个养蜂人问路。
“你们的地图画错了,难怪找不到,我卖给你们一张,三块钱。”那养蜂人朝我笑,一张老脸皱得象朵干枯花。我隐隐有种受骗的感觉,但为了能离开这个迷魂阵,还是递给她三块钱。老人把一张残破报纸塞到我手里,上面用粗铅笔画了几条表示道路的线条。“你们要去许愿啊,记住,正的不灵反的灵,你们许什么愿望都要反过来说。”她讨好的笑笑,露出发黄的门牙。
“为什么?”思秘书探出头来问。“你没听说吗?去年那棵树旁边的湖里淹死人了,听说那个死人魂魄不散,寄住在愿望树上。”老人解释。“真可怕。”思秘书吓得脸都白了。“你要是害怕,我们就不去了。”卫局长善于察言观色马上讨好她说。
我开车,顺着老人的地图指引驶向市区。后坐的两个人不再说话,我从后视镜中看到卫局长紧紧握着思秘书的手,一下把她搂在怀里,我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根据多年的经验,我知道接下来会有一些儿童不宜的事情发生。
天色阴沉下来,过不了一个小时,黑夜即将来临。“快看,那是什么?”我突然发现前面矗立着一棵很高大的树,笔直地立在深蓝色的湖边。“许愿树。”思秘书叫道。“我们不是回市区吗?怎么开到这来了。”卫局长也吃了一惊。
汽车在树下停住。我跳下车,一种莫名的恐惧向我袭来,我想他们两个也感觉到了,思秘书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可能它希望我们许个愿才离开。”“那我们就许个愿吧。我不要永远有钱。”卫局长说道。“我不要永远美丽。”思秘书说完把目光转向我。“我要永远留在这里。”我说。
汽车又开动了。我默默祈求心愿成真,尽快离开这里。卫局长坐在我身旁,仔细研究老人给的那份地图,要是明天赶不回去,有几份合同就没法签了。他问:“思秘书,我们的火车是上午10点开吗?”“你怎么问我,票不是在你那儿吗?”思秘书反问他。他这才想起票在自己的钱夹里,摸摸皮包却怎么也找不到钱夹。这下我们都慌了神,我打开车内灯,他们两个人把每个小角落都翻个了遍还是没找着。卫局长擦擦鼻头的汗,“刚才还在的,怎么一下就不见了。”
“难道掉在车外了?”思秘书问,她的俏脸蛋刹时变得铁青。下午卫局长一直坐在车里,只在许愿树下离开过汽车。我把车停在路边。“为什么停车?”思秘书神经质地叫起来。我说:“我不想浪费汽油。”把头转向卫局长,“我们现在是回去找钱包还是继续往前开?”“让我想一下。”他点燃一支烟用力吸。车票丢了没关系,可钱包里有一张银行卡是这次出差人家送给他的,里面有十几万人民币,说什么也得找回来。但那棵许愿树实在很邪门,搞不好会恶鬼缠身。
就在这时,车内灯“吡咝”闪了一下。思秘书吓得直嚷嚷快开车。“吵什么?电路接触不良,有什么好怕的?”卫局长吼道,好象故意跟她唱反调,叫我把车开回许愿树那儿。“我不回去,那里有鬼。”思秘书大叫。“不回去,那你下车在这里等我们。”卫局长示意我停车让她下去。
外面月光暗淡,树影迷乱,偶尔能听到轻微地不知名动物跑动的声音。思秘书怕得要命,哪里敢下车?她伏在后座上呜呜地哭。我调转车头,向许愿树驶去。回程用去十分钟时间,谁也没说话。到了树下,我和卫局长打着火机,找了半晌也没见钱包踪影。树叶沙沙响,我扭了扭发酸的脖子,向树上望去,只见许愿树上阴影重迭,好象有一片裙子似的东西在飘摇。我忍不住定定看着那东西,猜想那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就太恐怖了,我越看越觉得有个女人挂在上面。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我们回去吧。”卫局长说。“啊。”我禁不住大叫。“你怎么了?”他问。“你刚才拍我,吓了我一跳。”我说。我们俩回到车内。思秘书胆颤心惊地问:“刚才你看见什么了?为什么要叫?”我没好气地说我见鬼了。没想到这句黑幽默又引得她低声哭泣起来。
我们回城区,预计一个多个小时的路程,走到天黑黑还是没能离开这片树林。思秘书的神经几乎崩溃了,大概是受剌激过了头,她双手抓着车门,朝窗外大喊大叫,招唤她听说过的所有神仙来保佑她。我们都由着她喊,在死寂的树林子里,她的声音可以传得很远,说不定会吸引当地居民来解救我们。现在就算那个养蜂人出价100元卖地图,我也会毫不迟疑的掏钱。我们希望在路上能遇见什么人,更惧怕遇见不是人的东西。
一只野猫猛地窜过公路。我本能地避开它。车子开到路边,速度很快,几丛树叶刷刷打在车身上,思秘书躲闪不及,脸上被抽出几道血痕。她又找到新的理由哭起来。刚开始我没放在心上,后来听她嚷嚷说痒,回头看去,只见她的脸肿得象猪头一样。“可能是皮肤过敏。”卫局长判断。“不是的,是许愿树在做怪。是那个鬼魂缠上我们了。”她不住地抓脸,一道道血痕浮现,使她变得异常恐怖。看着她的怪脸,我有一种想极力摆脱她把她丢下车的强烈欲望。卫局长的眼神也和我一样,虽然这个女人几个小时前还美得让他想入非非,可眼下她实在太诡异了,也许真的被溺死鬼缠上身。
在一个拐角处,我停住车。“为什么停车?”思秘书在后面掐着我的肩膀猛摇。“没有汽油了。”我说,用力挣开她的手。“那我们怎么办?我不想死在这里。”她又转过身想抱住卫局长。没想到他象避麻风病人一样躲开她。“我们下车吧。也许附近有人家。”他说。我心知肚明,答道:“好象我刚才看到远远的一点灯光。我们去看看。”“我不下去。”思秘书缩在座位上发抖。“不去你就留在这里,看那个鬼会不会来找你。“卫局长吓她。果然,她马上从车上跳了下来跟着我们。我们两个人走得飞快,她穿着高跟鞋,走不了多远就摔了一跤,我们好似得了信号,同时冲向汽车,关上门,我发动引擎。
“你们这两个骗子,不得好死。”她扑到车门上破口大骂,又拚命拉住车窗玻璃,见我们是死了心地抛下她,于是破口大骂:“别以为你们走得出去,陈司机,你忘了你的愿望了吗?你永远也别想离开这里。”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几分钟之后连呼叫声也听不到了。
车内一片寂静。我盯着前路,脑袋里轰轰烈烈回荡着她最后说出的几个字,心想我就不信这个邪。“唉。”卫局长叹了一口气。“你还好吧?”我问。“我有点想吐,你停车。”他说。我停下车。他打开门说想呼吸些新鲜空气,下了车,逃也似地钻进了树林里。看来思秘书的话对他产生了作用。
好吧。就剩我了。我咬咬牙,发动引擎。汽车再度向前急驶。我真笨,怎么早没发现呢?密密麻麻的树林上架着电线,公路是纵横交错的,电线却只有那么几根,我只要沿着电线走就可以闯出这个迷魂阵了。我大骂自己迟钝,又为这个新发现鼓舞着,加大马力向前路冲去。
黑鸦鸦的树木渐渐变矮,路的两旁出现了我印象中没有见过的长茅野草,那么,我是闯出来了。我大笑,一时间眼泪迷糊了视线。我抹去泪水,突然看见电线断了,最后一根电杆木伫立在那里,顶端空无一物,那是一根废弃的电杆木。我的心好象一瞬间停止了跳动,想刹住车,可已经来不及了,汽车碾过长茅草地,象一匹脱缰的野马,冲进湖里。
湖边有一棵许愿树。
阿凡提的妻子是个爱唠叨的女人。一天傍晚,她唠唠叨叨地对阿凡提说:“阿凡提,院里的大门,驴圈的门,家里的门窗都关好了吗?”
阿凡提耐着性子回答道:“亲爱的,除了你的话匣子以外,该关的全都关上了。”
心不在焉的教授病了,不得不住进医院。大夫来到他的病房门口时,护士说:“教授,大夫来了。”可怜的教授哼了哼说道:“告诉他我现在不能见他。我病得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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