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3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有一个妈妈怀了三胞胎…。
三胞胎有一天在讨论出去以後要做什麽…
老大就说了:我出去以後要做科学家,发明很多东西,造福人群。
老二也说了:我出去後要做医生,医治天下人,让天下人免於疾病困扰。
老大和老二就问老三…老三你以後在做什麽…。
老三就说了:我以後要做渔夫…。
老大和老二就骂老三:我们以後都要做对社会有助益的事。你却去做渔夫。
老三就说了:每次都有泥鳅跑进来。我都捉不到。所以我要做渔夫把他捉起来…
有一天跟男朋友去逛夜市,路上看到路边有砣便便,就说“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也不收拾收拾!”
男友问“什么啊?”
偶就指给他看,他说“这不是了,你看错了”
偶不服气说“明明就是”
男友说“跟你赌5块钱”
于是偶就走到那砣便便的跟前,蹲下身,仔细查看,心想,这明明就是便便吗友们- -!
男友已笑翻了,爆打他一顿。。。

父子俩在晚市上买完东西往回走,途中,一强盗把枪口对准年青人:“把钱放下。”
老头子一下子扑到强盗身上,告诉他儿子:“快跑。”
强盗说:“你这老家伙不要命啦。”
“对,你开枪吧,我有人身保险。”


纽约街头一个流浪汉,两只手里各拿一顶帽子,等待施舍。一个路人走过来,丢了一个硬币在一个帽子里,问道:“另一个帽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呢?”流浪汉答道:“最近生意不景气,所以我决定开一家分公司。”
阿光出差一星期,回来未进家门先向公寓管理员打探:“我出差期间有没有人来找过我太太,特别是陌生的男子?”
管理员:“没有,只有一个送报纸的前天来过。”
阿光松了口气:“看来是我多虑了。”
管理员又说:“可他到现在还没下来呢!”
阿光:“xo…xo*&^…”
一对新人在教堂举行结婚典礼,到了互换戒指的时候,紧张过度的新郎竟然忘了这件事。牧师非常焦急的举起手指,做出套戒指的动作,并眨著眼睛暗示新郎。只见新郎胀红著脸,结巴地说:“牧师,那不是今晚洞房之夜才做的吗?”
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国浸信会教的负责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获了大批的听众,也使他在20岁时就成了一名著名的传教士。当然也就免不了成为舆论中心,不过他都能淡泊处之。一次,他又被评定他的功绩的众多争论者所包围。一位朋友开玩笑地说:“我听说您又掉入了热水之中。”“不止我一个人在热水中,”司布真说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热水中,我不过是个使水沸腾的人。”
在总统候选人的提名过程中,肯尼迪的年轻和孩子般的外表成了一
个不折不扣的不利条件。众议院发言人萨姆?雷伯恩就是攻击肯尼迪乳
臭未干的几个民主党领导人之一。肯尼迪哈哈一笑,把问题抛到一边。
“萨姆?雷伯恩可能认为我年轻。不过对一位已是78岁的人来说,他眼中
的大部分人都年轻。”
可是这个问题始终纠缠着肯尼迪。哈里,杜鲁门在一次全国性演讲
中向肯尼迪挑战。“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极其成熟的人。”这位前总统说。肯
尼迪用逻辑和机智回敬了他的挑战。他说如果年龄一直被认为是一个标
准的话,那么美国将放弃对44岁以下所有人的信任。这种排斥可能阻止
杰斐逊起草独立宣言、华盛顿指挥独立战争中的美国军队、麦迪逊成为起
草宪法的先驱、哥伦布去发现新大陆。
有天,我去女朋友家玩。女朋友的爸爸正在看动物世界,女朋友在洗碗。于是我坐沙发上跟她爸爸一起看动物世界
镜头刚好是俩马在XX
超害羞・・・・・・・
还是坚持看完
女朋友的爸爸估计也很害羞 说 :“这俩马公的比母的大那么多啊 !”
我说:“ 是啊 还以为是马妈妈跟小马呢...”
汗。。。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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