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四个外科医生聊天,谈到为哪类病人动手术最省事。
“我认为是会计师!”第一个医生说:“你切开他的身体之后,会见到所有内脏都有编号,绝不会混淆。”
“图书馆管理员也不错”,第二个医生说:“内脏都按分类排列。”
第三个医生说:“我喜欢为工程师开刀,他们会理解为什么我们替病人动手术后总爱在病人体内留下刀或钳。”
最后一个医生资历最深,“我最喜欢替律师动手术”,他说:“他们没心肠、没腰骨、没胆子,而且头和屁股可以互换。”
埃迪跟同行喝酒,不觉天色已晚。

他是个妻管严,虽然到了家,可为了不惊醒卡米,就悄悄地把后窗门摘了下来,从厨房蹑手蹑足地走到卧室。

这时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了他一下肩膀。

“嗯――!”“嘘――!”

拍肩膀的是个男子,他对目蹬口呆的埃迪说:“咱们都是同行,呵!不过你的蹑走功夫不赖呀!”

医生为汤姆作了长时间检查,仍未能查出他患的是什么病。
汤姆皱着眉头:“你们医院的水平就这么差劲呀?”
医生没生气,只是意味深长地说:“这样吧,你回去洗一次热水澡,然后在室外走动两个小时,但一定不要穿衣服。”
“这样就能治我的病吗?”
“不。不过,这样你准能染上肺炎,而我们对肺炎从诊断到治疗都是最拿手的。”

妈妈又怀孕的时侯,邻居家的母狗快生小崽了。妈妈带着我们去看母狗生产,解释婴儿是怎样来到这个世界的。几个月后妈妈生产了,爸爸带着我们来医院看望。大家隔着育婴室的玻璃往里看时,3岁的弟弟问道:“这些都是咱们家的吧?”

有一个农民,头一次进城看病。去的早,挂了一号。
护士喊:“幺号!幺号!幺号!”
农民不知道是叫他,就没答应,护士见没人答应,就叫二号进去了。这农民等了老半
天见还都没有叫他,就急了,去找护士。
护士说:“你是几号呀?”
农民说:“我一号呀!”
“那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呀?”
“你什么时候叫我了?”
“幺号就是一号。”
幺就是一,一就是幺,农民明白了。就进去看病。
医生问:“你哪儿不舒服?”
农民答:“一疼。”
医生不明白:“一疼?”
农民说:“就是腰疼。”
医生怒:“腰疼就腰疼,怎么是一疼?”
农民说:“你们的护士说一就是幺(腰),(腰)幺就是一。”
医生抿嘴一笑,给他开了一个条,说:“去,验大便,验小便。”
过了十来分钟,农民嘴角挂着屎回来了。“大夫,小便勉强咽下去了,大便实在是咽
不下去!”
医生哭笑不得,给农民讲解一下,是“验”不是“咽”!
农民明白了,拿着尿瓶出去了。刚才把尿给咽完了,这回好不容易才挤出了小半瓶。
刚出厕所门,不小心正好撞在一个孕妇身上,尿都洒了。农民着急了,说:
“这咋办?”
孕妇说:“别慌,我这有!”就去厕所自己尿了一瓶给了农民,农民拿着去化验,完
了拿着化验单去找医生。医生也是个马大哈,看了看化验单对农民说:
“没事,你怀孕了。”
农民听完,拿着化验单就回家了。到家后,对着老婆啪啪扇了两巴掌,怒道:
“我说我在上面吧,你非要在上面,看,把我弄怀孕了不是?”

一个农家妇女,丈夫接她到城里来住。她孩子得病,吃了药,病治好了,药还剩下一些,她悄悄地把药吃光,很快自己病倒了。丈夫发现她吃了孩子剩下的药,埋怨她,她说:“不能糟踏东西呀!”


老师教学生说正确的称谓,“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老师一说完,就有两位学生举手了。老师就问他们还有什么不懂。
“我还不知道爸爸的儿子叫什么。”一位学生说。
“我还不知道老师的爸爸叫什么。”另一位学生说。
 在这里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恐怖事情,这件事情在这几十年里时时刻刻的困扰着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在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以后,吃的东西匮乏的要命,听说在农村树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连观音土都吃了。就在这一年我初中毕业了,为了能够让我自己养活自己,家里费了好大的劲儿,走关系,送礼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场为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年头火葬场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无名的尸体,都是些逃荒的,要饭的,送来的时候都是用一张破席子卷着,瘦得皮包骨头,有时候一天能送来一二十个,而我则是负责将这些尸体边好号码,摆放整齐。我是比较害怕这种工作的,尤其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将尸体的头或者手漏了出来,则吓得浑身直哆嗦。这个时候老王就一声不响的过来帮我把尸体搬到焚尸炉前,我心里很感激老王,但是总觉得老王有点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们这些脸上带着菜色的人比起来,有些非常的不协调,在这个什么都要供给的年代里,能吃饱已经不错了,要想长胖,听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没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进了腊月门就要过年了,过年期间火葬场是比较清闲的,好像人们都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似的,而阎王爷也不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讨人的性命去的。腊月29,天气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来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冻死的人。身上穿着薄薄的麻衣,两只脚什么也没穿,漏在外面,冻得红红的。老王把焚尸炉的门打开,我把尸体推了进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炉的盖子盖上,正准备和上电闸,忽然电闸冒了一股青烟,接着周围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样子今天是烧不成了,因为电工已经回家去了。我赶紧出去向死者的家属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明天再来拿骨灰。等到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走进屋子,点亮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火不断的跳动着,我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听到了焚尸炉的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我的汗毛直竖,浑身起了鸡皮嘎。难道是诈尸,不会的,冬天很少有这种情况的,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也不会,送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分明已经死透了,那难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间,拿着蜡烛朝焚尸炉走去。房间里没有什么情况,焚尸炉的盖子还是完好无损,难道是我听错了。但是我突然发觉,老王,老王已经不见了,我没注意到,自从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属回来,就没有看到老王。难道,难道刚才的声音是老王发出的,他现在竟然在焚尸炉里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经凝固了。这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从焚尸炉里发了出来,焚尸炉的盖子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我被眼前的一目惊呆了,老王拿着一个人头在啃着,脸上漏出了诡异的微笑,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兄弟,来一块吧,外焦里嫩,好吃得很哪”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上大学时,宿舍里往往按岁数排大小,我们宿舍老大为衡水人。
老大为人极健谈,从家长里短到国家大事无不专长,我们经常面露崇拜之色聆听教诲。
一日老大谈起女友,从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国色天香一般,那是万里挑一之人选。听得我等均露艳羡之情,都说老大好福气。
老大谦虚“没啥!有机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有气质,什么叫美。”
到大二的下学期,一日晚自习后回到宿舍,见有一女人站于老大床边,手扶上铺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们,过来见过你们嫂子。”
再一看,确实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只是一脸的豆豆,站在那里成s形。
老大得意的说“怎么样,气质不错吧?”我们连忙称是,然后慌不择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现今,一准说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后来,有一舍弟非常有才,归纳出老大的女人“气质”为何物,就是“脚气加痔疮!”
再后来“气质”广为流传,我们经常夸别人“有气质”。

“剧”――节拍篇(16)
一天晚上,节拍在街上走,突然遇见几个流氓,把他抓了起来,把他身上的钱全部搜走了,最后还剩下一支值钱的钢笔,其中一个流氓说道:“这支笔没有什么用,我们把它破坏掉。”流氓们显然没有看出这支笔的价值连城,正在他们准备破坏这支笔的时候,一个见义勇为的人出现了,赶走了流氓,节拍为了表示感谢,准备把这支价值连城的笔送给他,谁知那人看了一下,说道:“这支笔没什么用,你送给我以后我要毁灭它。”没想到更严重,毁灭比破坏更胜一筹,气得节拍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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