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揭露斯大林的暴行时,台下有人递条子上去。赫鲁晓夫当场宣读了条子的内容:“当时你在干什么?”。
然後问道:“这是谁写的,请站出来!”。
连问三次,台下一直没有人站出来。
于是赫鲁晓夫说:“现在让我来回答你吧,当时我就坐在你的位置上。”
小玛丽去到乡下祖母那儿。一天,她在花园里玩耍,看见一只孔雀,她从来没有见过
这种鸟。望了一阵子后,她暗自得意地跑进屋里叫道:“奶奶,快来看呀!您家有一只母
鸡正在开花。”
教练员安慰自己打输了的拳击手说:“没关系,第三局的时候,你不是也把
他吓得够呛嘛。”
“他也怕我?”
“是啊,他以为把你打死了。”
丈夫经常去参加宴会,每次回来都是烂醉如泥。妻子很担忧,
有一次关切地对丈夫说:“你不能少喝点吗?丈夫得意地说:“酒不
是自己的,不喝白不喝。”妻子苦笑道:“难道胃不是你自己的吗?”
儿子:爸爸,什么叫外交家?”
父亲:外交家,是牢记女友的生日并忘掉她的年龄的人。”
“亲爱的!”丈夫在梦中嘟噜着,“把电视机关掉吧,把被褥铺好,再递给我一杯热茶。”
“不行啊,我的胖小子!”躺在丈夫身旁的妻子回答,“我们是在电影院里。”
在幼儿园里,一个女孩子把一个男孩子打了,阿姨让小女孩向小男孩道歉,可见她无论如何也不肯。阿姨生气了,问她这是为什么,小女孩回答说:“在我们家里,从来都是爸爸向妈妈道歉。”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我的脸,我的脸………………
最近,技术部的小赵暗恋上了销售部的美女小茜,可又不好意思直说。我们给他出了个主意:用E-mail沟通,此法快捷、时尚,而且保密性强。
同单位就是方便,小赵很快就搞到了小茜的名片,那上面既有手机号又有E-mail地址。在字斟句酌之后,小赵终于发出了这封含情脉脉的情书邮件。
第二天一早,小赵刚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小茜就一脸怒色地冲了进来,愤怒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写一堆肉麻话发到销售部的公共邮箱里去!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成心给我难堪是吧!”
一个人带着妻子去找医生摘除扁桃体。
医生做完手术后,对他说:“她在小时候就该摘掉呀!”
“真的吗?”他听了非常高兴,当天就把手术费单据给岳父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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