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7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日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
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
 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
 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
 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这是流传了几年的某大学女生宿舍里的故事(可能发生在华师)。轻度失眠的王薇今晚象往常一样又被其他起夜的舍友吵醒,这一次是睡在下铺的张琴。“每次都发这么大声,不能轻点。”王薇不满的翻了个身。走廊里响起张琴“趴、趴、趴”的走路声和关厕门的声音后又恢复了平静,而王薇却再也睡不着,讨厌的失眠!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薇猛然发觉:下铺的张琴,还没从厕所里出来!而现在天已蒙蒙亮了。一上午张琴都没来上课。一天、两..天过去了,张再也没露面。接着同样的怪事在别的宿舍不断的发生,短短的一个月,先后有4名同学在厕所失踪,而厕所里毫无异样,一时人心慌慌。校方查不出原因,于是报了警。警方经过调查后决定,派一名女警察冒充学生住进了王薇的宿舍,每天半夜在厕所里呆半小时。一星期后的晚上,女警察在去厕所后又神秘的失踪了。一定要查出真相!公安局这次派出一男警察,每天上厕所时全副武装,带上手枪、电棍,并在厕所一角落放一台小型录音机。几天后,男警察也消失了。第二天,警方搜查了厕所每一个地方,一无所获,但发现那台小录音机还在。于是警察把它带回播放。这盘磁带的前面很长部分是空白,只是在最后,突然有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有手纸吗?”
在地铁里,一位男子发现扒手正在掏他的钱包,便幽默地说:“老兄,你来晚了!我今天虽然领了薪水,但我太太下手比你快多了!”
有一个皮匠,为人最是哄骗不实。他钉了半辈子的皮鞋,却只用一双皮底,道理很简单:凡是为人家钉皮鞋掌儿,他故意不钉牢,顾客刚走出他家大门,鞋掌儿也就脱落了,皮匠便尾随在顾客身后,将鞋掌儿捡回来,下次再给别人钉。久而久之,这双皮底也就成了他
的“本钱”了。
一天,他紧紧地跟在顾客身后,左瞧右看,就是没看到鞋掌儿,直把他心疼得流出了眼泪,连连懊悔道:“唉!今天真晦气,把个本钱给断送了。”悻悻地回到家里,不由得破啼为笑――原来那双皮鞋掌儿正落在大门里面。
有位动物配种研究师,带领一位年轻的女助理到猪舍去参观。
刚好他们目睹一对公猪母猪正在亲热,于是研究员用着羡慕的口气对女助理说:“你看。”他指着猪继续说;“它们的动作,正是我想作的。”女助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说:“那你就尽情去做吧!反正它们都是你的!”
医:有什么不舒服吗?
  患:医生啊我太痛苦了,心跳很不规则呀。
  医:跳快了还是跳慢了?
  患:有快有慢。快时100多啊,慢时才50多。
  医:每天如此吗?
  患:不不不,每周五天,周一至周五发作,休息天就平稳一点了。
  医:你做什么工作?是白领吗?
  患:不是白领,是黑领。
  医:扛包子的?
  患;坐大堂的。
  医:发病有规律吗?
  患:好象有规律,每天上午、下午都会发生。
  医:具体发作时间呢?
  患:每天上午九点半至十一点半;下午一点至三点。
  医:哦???你平时吃醋吗?
  患:太爱吃了,上次心跳150就是恒顺醋液给闹的,一下子吃多了,当天就狂跳不止。
  医:我给你个秘方吧。
  患:太谢谢医生了,我给您磕头啦!
  医:以后,每次心跳超过100了,连续五天,你就把醋全给吐出去;每次心跳低于50了,也连续五天,你就赶紧吃醋去。
  患:哎呦,您真是神医呀,说我心里去啦!!
老师:“鱼为什么只能在水里生活?”
学生:“因为陆地上有猫。”
市长要来某精神病院视察,院长召集所的病人所有的人都要去门口欢迎。“在欢迎的时候,所有病人整齐站在医院大门口两边,当我咳嗽的时候,大家一起鼓掌;我跺脚的时候必须全部停止,只要有一个人弄砸了,所有的人都没有包子吃,记住了吗?”台下病一起喊道:“记住了!”
市长准时到来,当他步入大门的时候,欢迎的病人已在门口站好了随着院长一声咳嗽,所有的病人一起鼓掌欢迎。随后院长一脚,所的掌声都停止了。只有市长还在面带笑容一边鼓掌一前行。忽然,从欢迎的人群里窜出来一个很壮的病人,大步冲到前抡圆给了市长一个大耳光,气愤异常地吼道――“你丫不想吃包子了?!”
有个男人非常苦恼,因为他老二的根部长了一圈红斑。经医生检查,被诊断得了不知名的性病,得手术治疗。术前先由护士小姐进行消毒,她一看不禁哑然失笑。男人问:“还有什么值得笑的?”护士说:“这也算病吗?让我来帮你治疗吧。”说着,拿起酒精棉花洗擦,老二上的红斑很快不见了。护士得意地说:“这只是口红印痕,我见得多了。”

 有个街子天下午,山官骑着马,手里提着个酒筒,正往回走。见了急急忙忙向他跑来的倪片,摇摇酒筒,嘲弄道:“你能把我的酒筒骗掉在地下,我就给你喝;要不然,这次真要叫你给我牵一辈子马了。”
  “唉,你还狂什么!”倪片站住脚说:“我是来给你报信的,你家的房子被火烧了,官娘也被烧死了!你还。”
  山官心惊手一松,酒筒掉在地上了。好半天才问:“是你亲眼看见的?”
  倪片反问道:“你手上的酒筒呢?”
  山官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又受了倪片的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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