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3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美国石油大王携妻子来到巴黎。在艾菲尔铁塔前,他无比感慨
地说:“20年前我在这里的时候,这座铁塔便竖起来了,遗憾的是
直到现在它也没采出油来。”
  多年来,小孩子只记得母亲节,却忘了父亲节,所以爸爸都挺失落的。而今年八月八日,有位爸爸坐在餐桌和家人用餐,突然间儿子就往冰箱走去,当他打开冰箱,蹲下取物时,突然若无其事的说:“爸,你知道今天是几月几日吗?”老爸心中暗自窃喜,想着这儿子可能要给他一个惊喜,因而高兴地回答:“今天是八月八日。”儿子有点失望的说:“哇,牛奶过期了!!”
  老爸:“……”
有一回,酒鬼到酒家去喝酒,喝了老半天。
仆人催促他快回家去,说:“天阴下来,快要下雨了,赶在下雨
之前走吧。”
酒鬼杯不离手地说:“下起雨来,躲还来不及,走什么?”
果然,雨下起来,好一会儿才雨过天晴。
仆人又催:“天晴了,快回家吧。”
酒鬼说:“既然晴了,那还急什么?”
  有同学爱上本校一教授的女儿,在其猛烈的攻势之下,该女生仍不弃不离,一直没有明确表态,同学甚是苦恼。
  一日,同学在宿舍楼上见伊人在楼下东张西望,作等人状,大喜,忙下楼。趋步上前,走近,伊人眼望着他,说:“亲爱的,你终于出来了,等得我好苦。”同学如醍醐灌顶,幸福的要晕过去了,刚要应声,却见自身后花丛里窜出一条哈巴狗,颠颠地跑到伊人面前。眼睁睁的看着伊人抱起狗,跟狗吻了吻,然后在“亲爱的亲爱的”对话中飘逸而去。同学呆若木鸡,怔立当场,楼上目睹了全过程的众人一阵哄笑。同学愤而自嘲曰:“扬眉不看檀郎貌,低首却道犬容强。”
有个北方人到南方卖毛笔,北方话“笔”南方人听起来同女人的那个东西音差不多。
北方人吆喝起来可好听了:大笔大价钱,小笔小价钱,没毛的不要钱。


一小伙子去女友家看望女友。女友的父母有意避开,让他俩单独在客厅里谈情说爱。当他俩亲吻的时候,小伙子发现女友的小妹妹正站在门口好奇地看着。
“小妹妹,你上床睡觉吧,我给你一个银元。”小伙子说。
小妹妹没有要钱,一声不吭地跑开了。过了一会,她又走回来,说:“我有一个银元,让我再看一会吧。”

美国作家杰克・伦敦(1876―1916年)收到一位贵族小姐的求爱信: “亲爱的杰克・伦敦,用你的美名加上我的高贵地位,再乘上万能的黄金。足以使我们建立起一个天堂所不能比拟的美满家庭。” 杰克・伦敦在回信中说:“你列出的那道爱情公式,我看开平方才有意义,而我们两个的心就是它们的平方根;可是很遗憾,这个平方根开出来的却是负数。”
Twomotoristsstoppedhead-ononabridgetoonarrowfortheircarstopass.
"Ineverbackupforanidiot."saidonedriverangrily.
"Ialwaysdo."repliedtheotherasheshiftedintoreverse.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昨日吃饭时,见一朋友面对所剩的东西面露难色。然后就开心的晃来晃去,吾问之原因。
他正色到:“劳动人民不容易,东西不可以浪费。”
吾任不解其意,道:“你晃来晃去做什么?”仁兄到:“吃太多,往下晃晃再吃!”满座哗然。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