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家非常吝啬的人家。一天老头到城里办事,感到下腹不适,总是憋着、忍着,最后实在不行了,只好到厕所去了。因到家里,他很高兴地把这事和老婆说了,说没想到只是一个屁。他老婆埋怨地说:你也太不会过(日子)了,留着回来吹灯呀!
顾客:你搞入户推销的成功经验是什么?”
推销员:每个家庭主妇开门后,我的第一句话是:“小姑娘,你妈妈在家吗?”
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学,学习宗教的宇宙观的学生们争论热烈,
讨论着上帝的存在与否。一连几星期,学了安塞姆的实体论,肯特的有神论批判,以及圣托马斯・阿奎那的宇宙论。
一天,教授宣布一场大考推迟举行。只听一个学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来果真有上帝!”
一对年轻夫妇家中很有钱,雇了女佣、司机、园丁等。
女主人怀疑丈夫和年轻美貌的女佣有染,于是总是想找机会把她炒掉。
有一天先生不在,她把女佣叫过来,借口她菜烧得不好,叫她走……
“可是……”女佣说,“先生总是说--我烧的菜比你好。”
女主人哑口无言,只好说没事,你下去吧!
女佣走到门口时,回头冒了一句:“而且我的床上功夫也比你好!”
女主人愤怒地拍桌子说道:“这也是先生说的吗?”
“不是,”女佣回答:“是司机、园丁他们说的。”
一位化学老师在自己的朋友面前大谈氧气的发现。这位老师说:“氧气是在18世纪才被发现的……”
“既然这样,在此之前,人呼吸什么呢?”
一个4岁的小女孩有一天晚上单独在育儿室里,她3岁的弟弟敲敲门。“嗨,让我进来。”男孩子说。“我不能让你进来,”4岁的女孩子伤心地说,“我穿着睡衣,妈妈说小女孩穿着睡衣让小男孩看见是不好的。”3岁男孩子想了一会儿,正要走开时,他的姐姐在里面叫道:“你现在可以进来了,我把睡衣脱掉了。”
女儿陈佳一长得和爸爸一个样,爸爸单位组织活动,想带4岁的女儿参加,女儿却厥着小嘴说:“我可不想去了!”妈妈好奇的问:“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和爸爸玩了吗?”小佳一认真的说:“上次我去爸爸工厂,爸爸的同事都说我长的像陈师傅,妈你说陈师傅是谁呀?我才不愿像他呢?”
一家医院的加护病房的病人总是在星期天十一点左右死掉,甚至有些人那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这让医生们困惑不解,有的甚至以为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在起作用,于是全世界的专家组成一个科研机构来调查事情的原因。他们迅速赶到这家医院。
一个星期天上午,十点前几分钟,医院里所有的医生和护士跟随专家组来到加护病房的前面,留心去看可怕现象发生。
时钟刚刚敲响十一点,在星期天打扫的清洁工走进加护病房,拔掉重病号的生命维持系统电线插头,然后插上了吸尘器插头,开始打扫卫生……
做情人不是件容易事,有四大泥潭等着把你淹死。
首先,是“醋潭”,要学习不能吃醋。吃醋这一情侣间必不可少的情感只能给你们带来甜蜜的烦恼。和她在一起时,你总是回避提起自己的妻子,但她却常在无意间提起她的丈夫,听到那个名字时你难免全身不自在。你吃谁的醋也不能吃他的醋呀,人家是“正宗”,本末已经在你们做情人的那一刻倒置了,你就不应该再自以为是“老大”。
其次,是“忍潭”,要学习忍受。相恋的男女间有一块大的磁石,总把你和她往一块儿吸,但既然你们是情人,就必须有点忍耐心,因为你们不可能总粘在一块儿。向往相见和厮守本是一种正常的需求,但对情人们来讲却是一种奢求。你不甘心,你总想和她见面,结果是你们仍难找到时常见面的机会,见面后的每一次约会也都是胆战心惊。她告诉你这样危险性太大,你们见面越频繁你们关系暴露的几率便越高。每一次离开单位偷偷约会之前你都要在头脑里编好应付各种意外情况的谎言,妻子打电话到单位怎么办?妻子正巧回家撞到你们怎么办?而即使你和她都如此绞尽脑汁,你们仍难以找到足够的见面机会来平和你们苦苦的思念。
第三,是“苦潭”,要学习不能太爱对方。因为爱不仅仅是存之于心或行之于亲昵的,爱需要时时为对方做些事情来得到宣泄,但作为情人你却很少有机会为她做具体的事情。她生病了,你不能在她的床前照顾;她遇了难题,在你知道之前,她的丈夫已“近水楼台先得月”地为她解决了;她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你不能直接出面为她鸣不平;她想调动工作,即使是你为她办成的,这也将永远成为一个秘密;她在婆家要做一大家人的饭菜,这对一个职业妇女实在负担太重,但你也只能在心里疼她却无法代替她、无法分担她……最让你于心不安的是,她怀上了你的孩子,做流产后在家静养,你却不能去看望她不能给她送一丁点的营养品,仿佛这一切与你无关。如果你们是逢场作戏,你可能不会对此有什么感觉,但问题的关键是如果你真心实意地爱着她,爱她爱得如痴如醉。你恨不能分担她一切的烦恼与辛劳,恨不能整日细心地照料她让她过一种舒适安闲的生活。你设想如果娶她做太太你将做到这一切,但你现在是她的情人,你只能干瞪眼没有办法。不能为自己爱的人尽一份力,心里好痛苦。
第四,是“伤潭”,要学习接受失望。你也会来到人生的十字路口,拿不准主意要往哪里走,这时你愿与她商议,即使你最后不采纳她的意见,但这商议本身也是一种情感的交流与释放。然而你发现这在情人间同样难以做到,你和她无法达到你与妻子谈这些事时的境界。这不是因为她不爱你不关心你,更不是因为她的阅历难以给你一个建议,而是因为你们是情人,而情人终究未能像夫妻那样因为长年整日共守而熟知对方到每一个毛孔,熟知对方的过去、现在和可能有的将来,而这一切是做出人生选择时所必须的。而作为一个情人,她给你的建议只能是宏观的。
这样的“泥潭”还是离它远点为好。
没有哪个男人在没有婚外恋的情况下会提出离婚。
只有女人会因为不再爱一个男人,或是发现那个男人有太多的问题而在对未来一无所知的状况下离婚。
除去诸如女人被关进监狱之类极特殊的事件,一个男人不可能主动先离婚再去找另一个女人。
如果一个男人提出离婚,一千个人里面会有九百九十九个人是因为喜欢上另一个女人。
如果没有那另一个女人,太太许多明显的缺点男人也会视而不见,或认为那是白玉之瑕,断断想不到离婚的。只有当另一个女人出现,太太的那一点点“瑕疵”才会被立即放大千百倍,到了非换另一块玉不可的份儿上。
男人永远是孩子,既然是孩子就离不开家,结婚是由一个家进入另一个家,离婚也是先有另一个家在手里握着才行。
女人却不需要这样。因为一个女人便是她自己的家。
男人喜欢上另一个女人还不足以使他们下决心离婚。
第三者和第二者竞争的结果,第三者通常处于失败的地位。虽然因为“第三者插足”而引发的离婚案越来越多,但那只是冰山的一角,更多的婚外恋情是无法走到离婚的冰山之巅的。
只有那些真正迷惑了男人,让男人觉得这个新的女人在许多方面都远远超过自己太太的那种女人,才会使男人想到离婚,而这时,已经是两个女人在战斗了,虽然她们可能远隔千里,可能互未谋面。
表白:对婚外情我不求结果
我爱上了我的上司。我知道上司也爱我。我同样知道的是,上司很爱他的家庭,不可能离开他的妻子和女儿。
我们相互间的爱是真实的,他对家庭的爱也是真实的,我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我便无所求,不要结果,我想这样就可以把烦恼推远了。
我从没对他说过“爱”字,他也没对我说过。双方眼底的柔情两个人都能感觉到,便有了一种默契。我们与其他情人不同的是,我们似乎都不想要什么具体的形式,而是满足于这种默契,淡淡地看着对方,爱着对方,保持一段距离。于我,不使自己的精神受伤。爱情的到来是不凭理智的,人却可以用理智调适它。我们在这调适后的情感中获得享受。
我最要好的一个女朋友为我不平:“爱一个人却不走近他,真是太可悲了。”我却说:“爱就一定要得到吗?许多相爱的人一生都无法在一起。”
女朋友说:“他对你说过吗?”我说:“我怕他这样说,我更不会对他说。因为那会使他面对妻子时心情太沉重。两个人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
有一天,我去读大学时的一个同学家聊天,晚了我便住在她家里。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天夜里,他在整个城市里疯狂地找我。
他先是不断打电话到我的住处,没有人接。深夜11点的时候他终于坐不住了。他给每一个认识我的人家里打电话,但没人知道我当天的行踪。联想到那几天晚报连续报道的几起犯罪,他更坐卧不宁,骑着车到处找我。但我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凌晨1点的时候,急疯了的他报了警,又打电话把所有的同事都叫醒。在这座城市里铺天盖地地撒下网……
第二天早晨,当我踏进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所有的同事都倒在椅子上昏睡,而他一跃而起,冲过来抱住了我!
事后我对朋友说:“人生中有这一份情,就足够了……”
(一)
18岁那年,老爸老妈突然做了个决定:把家中祖传的一只红宝石戒指交给我。
那戒指是用层层黑布包着的,红宝石并不是我想象中璀璨夺目的样子,而是红得极深极深,一点光泽也没有。我怀疑红宝石的真实性,不禁对它失去了兴趣,几天后就把它忘了。
(二)
20岁生日那天,我却当着月美的面把它戴上了。月美是我的舍友,因为我住的是双人宿舍,所以大学开始没多久,我和她就成了好朋友。之所以在那天,在她面前戴上那祖传的戒指,也实在是迫不得已。谁叫月美具有一切美女的特征,让我又爱又恨。为了掩饰自己还没有男友的事实,我谎称那戒指是一个男生送的
“是你男朋友送你的吗?”她靠近我,想得到答案。
我笑,却不回答。
“这戒指挺古老的,有年头了吧?该不会是你男朋友的传家宝吧?”她靠得更近了。
我依旧笑,因为我也不知该怎样对她说。
“不说就算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她凑得更近了,“不过它有点神秘哦!”
说完,她又跑去找她的男朋友了。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回想起月美最后一句话:“它有点神秘哦!”
(三)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和月美一起去逛街。走到古玩市场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停下来对月美说:“你干吗老看我?”
“我是在看你的戒指嘛!它那么大,太孤单了吧?去买个配戒吧!”她提议道,“古玩市场里就有的买。”
我想想也是,就答应了。
没想到一走进去,我的目光就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摊上。走过去之后,我的目光直愣愣的停在一只戒指上。它才是我梦中一直想拥有的东西,我看了看右手中指上的红宝石,再看看它,简直有天壤之别。它是那么鲜艳,红的像是鲜血一样,而且是永不干涸的鲜血!
我当即就买下了它,把它戴在右手食指上红宝石旁边,还给它取名叫“血戒指”。
(四)
从此以后,我常常会在梦中听到有两个声音在对话。
“你来了。”
“你也来了。”
“我知道你又想取人性命。”
“今世的事你无须再管。”
……
“这是她上世欠我的,她一定得还。”
……
(五)
一天晚上,月美突然买来一大堆零食。
我说:“你不要刺激我,我在减肥!!”
她笑了,说:“我知道你最爱吃这些了,别刺激自己了,快吃吧!”
我觉得有诈,说:“无功不受禄!”
“你当然有‘功’啦!”她凑过来,说,“把你的红宝石借给我吧!我今晚要和阿泰约会。”
我就知道!她又有新男友了!
见我没表示,月美急了,说:“我一定会原物返还!别忘了,我们可是几千年的好朋友哦!”她笑了,笑的好美。我几乎没想,就伸出了右手。月美又是嫣然一笑,走了。
我又像平时一样,一个人无聊。
11点,月美还没回来,我就上床睡觉了。过了好久,我隐隐觉得有个人进了宿舍,睡眼朦胧,只看见有个穿红衣的女人,原以为是月美回来了,但是――月美穿的好象是白色的连衣裙啊!
我整个人马上从床上弹起,但房间里依旧是漆黑一片,那有什么红衣女子?我自己笑自己又把做梦当现实。
(六)
第二天一大早,有个男生打电话来,说月美出事了。我赶去医院,见到了打电话给我的男生,他靠在墙上,情绪低落。他告诉我,警察已经来过,后来宣布这是意外死亡后就走了。然后,他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我。
“我和她是在上个周末的舞会上认识的。昨天晚上我和月美一起去海边散步。后来就坐在沙滩上聊天,她和我聊了好久。忽然她说有沙子粘在她的戒指上了,要去洗一下。然后,她就跑去前面洗了,可是洗了好久,也不见她回来。我就走过去,问她出什么事了。她回过头,她,她已经不是月美了!”他停住了,却并不像是恐惧或悲伤。
“然后呢?”我问。
“然后,我昏过去了。今天早上醒来时,只看见月美就躺在我身边,却没有呼吸了。”他说完了,然后深深叹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难办的事。“他为什么没死?”我心想,并确信他是在说谎。我立即问:“月美在哪?我要见见她!”
“别去,你不能――”他越是阻拦,我越是坚信他刚才在撒谎,他一定对月美做了些什么,最后杀了她!我一定要亲自见见月美,哪怕是她的尸体。如果月美是阿泰杀的,他一定会留下什么破绽,我一定要找到,为月美报仇!
我冲进太平间,看见了月美!她就躺在那儿,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依旧那么美丽,像纯洁的月亮。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她的笑,她的好;而我却一直很妒忌她,上次还故意把她最心爱的白色长裙和我新买的红手套一起洗,害她背着我哭了好久,却没有怪我,反倒安慰我……我跪倒在她身边哭了起来。这时,月美的一只手耷了下来,我就抱着她的手哭,但猛然间我发现红宝石戒指不见了!不在月美的手指上,两只手都没有!
我终于明白了,转身要去找阿泰理论。突然,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你终于来了!”
我转身,看见月美,不,那已经不是月美了,而是昨晚我看见的红衣女鬼!她就坐在月美刚才睡过的床上,而月美已经不见了。她冷冷地望着我,眼睛里发出幽幽的红光。“拿命来吧!”说完,她伸出双手,不,是双爪,向我扑来!我下意识的举起右手,心想自己这次彻底完了……瞬间,一道红光从我手指飞出,更确切一点说,是我的血戒指飞了出去。一声尖叫之后,一切又恢复平静。我吓呆了,在原地不能动弹。这时阿泰进来了,手中拿着一个血淋林的东西。
看着惊魂未定的我,他平静地说:“你现在明白了吧?我只救得了你这一次。拿着,别再洗了。”说完,他化做一道红光飞走了。我看着手中的红宝石,它慢慢的又恢复了往日的黯淡无光,因为上面沾着的月美的血,已经干了。我终于明白,原来阿泰一直化做那血戒指呆在我身边保护我;而我家祖传的红宝石竟然一直是被血包裹着,里面藏着的,是一个冤魂。
现在,我彻底清醒,祖传的红宝石就是真正的血戒指。
(七)
“起来啦,懒鬼!”月美在叫我。月美在叫我!!!我又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但月美是真的!“你,你没死?”我开心极了,拉住她的手。
“你开什么玩笑?”月美有点生气了。
我看了看右手,红宝石和血戒指竟然都还老实的在我的手指上呆着,“难道只是一个梦?”我对自己说,“可昨晚月美明明向我借了红宝石呀!”我糊涂了。
“我给你买了好多零食,今晚我不能陪你了。”月美笑着对我说。我觉得这样的话,这样的笑好熟悉。
见我不说话,月美凑过来,又是嫣然一笑,说:“把你的红宝石借给我吧!我今晚要和阿泰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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