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5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一个病人到医院看病。当医生看完病,开出药方时,病人拿在手里看了看,问:“您是大夫吗?”“您有什么疑问吗?”
“您写的字我怎么都看得懂?”
上了中学,我们几个特爱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学都要踢会儿球才回家。那时我们有两个操场,小的叫南操场,是个柏油篮球场,还有单杠,爬杆之类的东西;大的叫北操场,主要是踢球,冬天浇冰场,但是我们不喜欢滑冰的仍然有足够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两个操场里面各有一个很高的烟囱,我们叫顺了嘴,把他们称为南烟囱,北烟囱。南烟囱是烧暖气的锅炉房的烟囱,北烟囱就没人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烂烂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级学生把自行车锁在那边,我们低年级是很少往那里去的。那也是个冬天,冰场还没浇,但是头场雪已经下了,我们照例放学后踢球,我是后卫。不过当时踢球没章法,进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来,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会儿,自然有人补位置。那天我们的大门就在北烟囱那个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门边歇着,突然对方就攻过来了,门口一场混战,球也不知道怎么就飞到北烟囱底下那片废墟去了。那会儿天也已经黑得快看不见了,球一没,大部分人一轰而散,就我们几个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来埃进了那片废墟,越发的什么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顶上,找了一圈都没有,另外几个人都在底下找,也没有。

我们不死心,来回找,天可就全黑下来了。突然间我踢到个圆东西,以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吓坏了,竟然是颗骷髅头,当时我怪叫一声就往外跑,衣服被断钢筋划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统统跑回了家。第二天几个高年级的听说我们的事儿不信,也跑去那片废墟,还是白天呢,结果个个脸色煞白地跑回来。再后来我们体育课老师也去过一趟,回来的时候好象也是心惊胆跳的样子。

等我们快毕业了,几个哥们儿合计非得再闯闯那个禁区不可,带了手电筒蜡烛还有火药枪之类的重装备,来了个彻底大搜查,结果除了捡到一顶破钢盔跟几块白骨,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们还专门问过一个医学院的学生,说那几块也不是人骨头,至于钢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时代的,因为上面还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测说北烟囱下面那片废墟是“731”遗址,可是查历史我们那里也没驻过“731”,至于北烟囱到底是干什么的,可是连我们学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只是后来拆的时候发现它特别结实,连用了炸药放倒都没摔烂,只好雇一帮民工拿大锤给砸烂了
夫妻吵架,妻能言善辩,夫责怪妻子说:“我是天,你是地,天在地上,岂可欺天。”
妻道:“我是阴,你是阳,阴在阳上,岂可落后。”
夫道:“以乾坤而论,是乾在上。”
妻曰:“以雌雄而论是雌在上。”
夫曰:“以夫妻而论,是夫在上。”
妻道:“以牝牡而论是牝在上。”丈夫气不过,大声说:“我们行房时,到底谁在上?”妻子答:“有时高兴,玩个倒浇蜡烛还是我在上面。”
约翰:我的爱好是喝酒和旅行。
吉姆:你爱去什么地方旅行?
约翰:世界各国的酒吧。

一个小男孩随怀有身孕的母亲去妇产科诊室,母亲不时捂着肚子呻吟,男孩惊恐的问:“妈妈,你怎么了?”
“你的弟弟踢我呢!”母亲解释说,“他越来越淘气了。”
小男孩说:“你为什么不吞下个玩具给他呢?”
  男人天生花心,但有的人能够自律,有的人却一味放纵自己。
  身处在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中,男人们与无数的好女人相识相知,常常有怦然心动的感觉。只不过大多数男人善于自律,他们知道自己最需要什么,并且找准自己的位置,守住属于自己的那份情感。
  这里被我称作花心男人的,是那种从来都不知道约束自己行为的人,他们像一只只气球,随风乱窜。表面上,他们很风光,走到哪里,都有女人相伴左右。然而,背地里,他们比谁都孤独,因为他们没有属于自己的一份真感情。
  花心男人从来不缺性,他们把性当作一种发泄手段,到处狂轰乱炸。然而,性不但排遣不了孤独,反而会更添愁绪。
  有一样东西可以驱赶孤独,那就是真情。可这是花心男人最奇缺的。
  一个好女人博大而温暖的胸怀,是男人心灵停泊的港湾,可没有任何一个好女人愿意敞开胸怀,来承载花心男人那颗变了形的心。于是,花心男人无处可安身,也就享受不到拥有真情的真正乐趣。
  不会有好女人在冰箱里为花心男人留下最大的那只苹果;不会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出门时叮嘱“开车要小心”;不会有好女人一遍一遍地热好饭菜等着花心男人回来共进晚餐;不会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赶着上早班时追着他要多喂他一口鸡蛋;不会有好女人扑在花心男人的怀里撒娇;不会有好女人把花心男人的头放在自己怀中并轻轻地为他拔去几丝白发……好男人能够享受到的一切,在花心男人那里都只能是一枕黄粱。
  花心男人自以为女人玩得多,不枉来这世界上走一趟。其实,到头来,除了空有其数字外,他什么也抓不住。
  于是,花心男人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一遍又一遍地细数他的战利品:一个排、一个连、抑或一个加强连,以填补他极度的空虚。
  所以,当花心男人表白自己玩过多少女人的时候,那绝不是炫耀,而是一种悲鸣,一种沦为“公共汽车”的无可奈何的悲鸣。
经理:“你今年才三十二岁,怎么已经有三十八年经验?”
求职者:“毫不奇怪,那时因为加班过多的缘故呀!”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吗?或许谁都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但我相信是有的,因为它们总是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不经意的用某种方式提醒我它们的存在!-----死亡天使
  那是在八七年一个下着大雪的冬天,这年的冬天好象格外的冷,彻骨的寒冷让每个人都只是希望能够躲在被窝里或是火炉边,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再好的歌舞团来演出,也勾不起人的欲望!
看着剧院里面寥寥无几的人时,团长不禁有些恼火“他娘的,这种鬼天气!”娟子披着一件厚厚的棉袄走过来,一边用手哈着气一边说着“团长,今晚还演吗?”
  “废话,马上开始!”
  虽然人少的可怜,可是这场演出的气氛却出奇的好,几乎所有的演员都是哼着小曲卸妆和拆台的,但是住宿的问题却让他们开始头痛起来,这个剧院不知已荒废了多久,唯一的一个房间是在二楼,他们白天去看过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上面铺着厚厚的棉絮,那些棉絮由于长时间的没人睡,已成稀巴烂,而且房间还有一种腐烂的让人想吐的气味,但是有床睡总比打地铺好,这种腐烂的味道在这个时候却不能让人拒绝,经过再三考虑,他们还是决定把这个优厚的待遇让给娟子夫妇,因为娟子已经有身孕,也算是团里面的重点保护对象了!
  他们颤颤的走在楼梯上,楼梯已经非常的不牢固,随着他们的脚步“吱呀”的摇晃着,好象随时都会断裂一样,同事的调戏声从刘阳后面传来,“刘阳,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可别弄出什么声音来呀!”“去你的!”刘阳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随即便推开房间,顿时,那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娟子不仅捂住嘴弯下身子。
“娟,你没事吧?”
  娟子摇了摇头,胃里面一阵翻滚,这气味实在让她想吐,甚至有些窒息!
  由于赶场太累,刘阳躺下就睡着了,可娟子却怎样也睡不着,除了那种恶心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出的东西让她感到恐惧,她不仅往刘阳身边靠了靠!
  迷迷糊糊中,娟子的耳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
  娟子猛的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可是这个声音仍在不断的重复着“背靠背真舒服.....”一声比一声凄凉,娟子只觉得全身的神经绷成一块,这不是丈夫的声音,一定不是!娟子想,这房间不止他们夫妻两人,这个声音和他们在同一个房间,这念头令她不寒而栗,她摇了摇刘阳“刘阳,你听,有人在说话。”刘阳动了动身体,听了一下“没有啊,别乱想,睡吧!”说完又倒头睡了!
  可是娟子却真的是听到了这个声音,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来自哪里,但一定在这个房间。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那个微弱,凄凉的声音又来了,仿佛一个幽灵,来自无底深渊!娟子猛的摇醒了刘阳,声音带着哭腔“刘阳,你起来,你听呀,真的有个声音在说话,真的!”
  刘阳翻身坐了起来,他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娟子不是一个胡思乱想的人,肯定有事,他听了半响,可是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想,娟子是不是身体太虚了才会这样?突然,那个声音来了,带着凄凉,带着空洞,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一声接着一声“背靠背真舒服.....”
  刘阳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他拉起娟子就往楼下跑,他们的举动惊醒了所有的人。
  “你们搞什么?三更半夜的!”
  “楼上的房间,房间有问题,里面,里面有声音!”刘阳仍然惊魂未定,声音颤抖的非常厉害,再看娟子,她一脸的煞白,全是汗水,她只是死命的抓着刘阳的手。
  “闹鬼?怎么可能?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从来就没遇上这挡子事,有床给你们睡还不懂得享受?那我去上面睡了!”老陈一蹦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老陈,别,真的不要上去,我没有骗你,真的有人说话!”
  “怕什么?我也就这么一把老骨头了,还真的想看看什么鬼魂呢。”说完他真的向楼上走去,老陈是个年过六十的老人,他不演出,只负责烧饭的事情,闹鬼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无稽之谈,他嘲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一进到房间,一种异样的感觉就不由自主的向他扑来,他不禁一颤,说不出的感觉,可是他仍是不相信的,于是他和衣躺了下来,睡梦中一声哀怨,凄凉的声音传了出来“背靠背真舒服...”他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确实有个声音,而这个声音是那么苍凉,直凉到他的骨髓,他定了定神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什么也没有,听听,仿佛来自床底,于是他壮着胆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地上向床底看了下去,仍然没有东西,蓦的,他忽然发现在床板-----
在床板上钉着一个人,一个死人,一个接近腐烂的人,被钉成十字
架!
  “背靠背真舒服.....”
  老陈的双目呈死鱼型,忽然,他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哀吼“不---”
  所有的人冲了上去,团长一把将他拉了下来,滩倒在地的老陈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从来就没有看到,我希望我什么也看不到!”而于此同时他的双手正向那双几乎要暴出眼框的眼睛挖去!那双眼睛已经没有血可以流!因为血管早在那瞬间蹦裂了,只有那稠稠的液体,白色的,慢慢的向下流,如同脑浆......
有一天,老婆刚从美容院,剪个新的发型回来,
在化妆室一面照镜子,一面对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老公说话..
老婆:我剪这种发型,会不会变得很难看?
老公:不会啊!
老婆:真的吗?
老公:是啊!你的难看与发型无关啊!!
老婆:

@@@@@@@......


一定得选我们自己的主场
雇国际级黑哨
玩就得玩最高档次的对手
点球直接入网
红牌最少也得两张
什么越位呀,假摔呀,黄牌呀
能给他判的全给他判
场上边有主裁,场下边有边裁
主席台上坐一姓郑的鸟汉,
画文身,特流氓的那种
对手一进门儿,甭管有事儿没事儿都得跟人家说
IWILLKILLYOU,BABY
一口地道的汉城痞子腔儿
倍儿有面子
足联里再选一畜生主席,黑人不带眨眼的
一年光回扣就得几百万美金
再搞一东南亚第四官员,从来就是这样吹
就是一个字儿――黑
争个头球就得花个红黄牌的
周围的球迷不是拿手枪就是扛鸟铳
你要是拿着弹弓看球呀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说这样的比赛,能踢出什么成绩
我觉得怎么着也得8强吧
8强?!那是客气
四强起
你别生气,还不定冠军
你得韩国人民的看球心理
愿意掏两千美金看球的主
根本不在乎什么公平
什么叫伪球迷你知道吗?
球迷就是
吹什么东西都吹赢了的,不吹良心的
所以,我们做东道主的口号就是
不求最强,但求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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