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乡下人,儿子在城里念书,要家里捎一双新鞋去,越快越好。他盘算来,盘算去,终于有了好注意便随手把一双新鞋挂在电话线杆上,放心地回家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不放心地转了回去见那双新鞋竟换成了旧鞋不禁大喜道:“到底还是电话快,一眨眼工夫,新鞋已到,旧鞋也寄回来了。”
政治家对哲学家说:“聪明人真是难找啊!”哲学家不动声色地说:“是啊.因为只有聪明人才能了解和发现聪明人。”
上个月中旬,在单位吃午饭时,电视台正在播一个关于美国总统布什的专题片,主持人介绍:“除了布什总统能自由地穿行白宫之外,还有一个也能……”这时,同事小健起哄:“这有什么,我也能,另外一个就是我!”但是,主持人不受他的干扰,接着说道:“那就是巴尼――布什总统的小狗。”
约翰・辛格・萨金特(1856―1925年),美国人像画家,特别善于画富人和名人的像。
在一次晚宴上,萨金特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一位热情洋溢的女倾慕者。“哦,萨金特先生,前两天我看到了您最近的一幅画,忍不住吻了画上的人,因为那人看上去太像您了。”她动情地告诉萨金特。
“那么,它回吻了您吗?”画家笑着问。
“什么?它当然不会。”
“这么说,它一点儿也不像我。”萨金特得意地笑了起来。
军训的时候小孟总是不安份,这不教官已经说过他好多次了,让他在站军姿的时候不要老掏耳朵,但他还是不听。“小孟,去厨房把锅铲拿来。”教官说。“啊?”小孟一脸疑惑。“不然你的耳朵什么时候才能掏好?这可以节省时间。”教官一本正经的说。
约翰回到家里,发现他的妻子和一个亲友在卧房里亲热。
“混蛋!”他大声地骂着。
“我要和你决斗,我们到隔壁房间去吧!”
进入房间后,约翰说:“我们朝空中打空枪,然后两个人都倒在地上,看伊莲跑到谁身边,这样就可以看出她爱的是谁?”
枪声响了两次。伊莲进来后,发现他俩都躺在地板上,就跑到衣橱边叫着:“亲爱的,出来吧!他们都死了!”
一个女孩子一直暗恋着一位医生,她为了想见到这位医生同时引起他的注意,所以每天都去找这位医生看病。可是,这一个星期以来这个女孩都没出现,医生正觉得奇怪时,她终于又出现在医院门口了。医生很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这几天都没来?女孩答道:“因为我生病了。”
某次航班的飞行员在一次降落时把飞机重重地降落到了跑道上。航空公司有规定,乘客下飞机时机长必须站在门中面带微笑送乘客:“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
由于这次糟糕的降落,他站在舱口说这些时他简直不敢看乘客,怕有人会嘲笑他。所有人都下飞机了,只剩下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她说道:“孩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太太你想问什么问题?”
“我们是降落的还是被击落的?”
汽车商对自己的推销员说:“我想,这是你向鲍威尔推销一辆
新轿车的最好时机。”
推销员颇为不解,问:“这是为什么呢?”
经理说:“别忘了他是个好胜的人,而他的邻居刚刚买了一
辆。”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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