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地主夫妇,出名地吝啬。一天男的进城去,走着走着想上厕所,但转念一想:这么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别人。于是一直憋着。后来实在憋不住了,找个厕所就上。
可是也除了放几个屁之外,什么也没有拉出来。于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里,向老婆讲述自已的经历。
谁知老婆一听大怒:你这个败家子,哪有你这样过日子的,省下这几个屁来吹灯该多好!
马哈哈开车带着全家行驶在乡间小路上,突然,他发现有一只青蛙正在横穿马路。马哈哈赶紧刹住车,走下来,把青蛙放到了路边。青蛙非常感谢马哈哈,并答应实现马哈哈的一个愿望。于是,马哈哈便对青蛙说:
“下一周要举行‘选狗大赛’,我想让我的狗得第 一。”青蛙要求看一看狗,马哈哈便从车中把狗抱了出来。青蛙一看,那只狗又蠢又胖,而且还只有三条腿。
“这个愿望恐怕难以实现,您还是换个别的愿望 吧!”青蛙面带愧疚地说。
“那么这样吧,你让我的妻子在下届的选美比赛中获得第一吧!”马哈哈要求道。
青蛙让马哈哈的妻子从车里出来,看了看说:“我能再看一看刚才那只狗吗?”
父亲试图对儿子作一些关于大吃大喝所带来的后果的教育。
“儿子,”父亲说,“多吃了不好,不吃也不好。你知道其中的道理吗?”
“知道,”儿子说,“吃多了就会胀死,不吃就会饿死。”
结婚35周年的那一天,夫妻俩在餐桌上一起吃早餐,丈夫说:“老伴,你可知道,你我坐在这两把椅子上已经整整35年了吗?”
老伴放下手中的报纸对他说:“你是不是想与我换个位子?”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夜晚,两夫妇正熟睡。
突然妻子在梦中大叫道:“不好,我丈夫回来了!”
丈夫被惊醒,想也来不及想,立即从窗口跳了出去。
星夜下,他与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亲热地依偎着,充满了罗曼蒂克的气氛.
她梦呓般地问他:"亲爱的,你心里现在正想着什么事?"
他热情洋溢的回答:"跟你心里候的一样啊!"
她忽然大发娇嗔:"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妻子让丈夫把电台广播的菜谱记录下来,丈夫认真地照办了。妻子一看,是这么一张菜谱:“两臂自然下垂,取面粉一杯,放在肩上,抬腿,脚趾向上;用半杯牛奶和匀,重复做六次;用力吸气,加半茶匙发酵粉,放下两腿,同时把两个鸡蛋打匀;自然呼气,过萝后放入盘内。注意,平躺在地板上,同时在两个鸡蛋的蛋清里来回滚动,直到煮开为止。十分钟后起锅,用毛巾仔细擦身,均匀呼吸,然后穿上绒衣,与西红柿汤一同上桌。”妻子想了半天,才弄明白原来是收音机窜台的结果。
从前,王家村有个王大嫂。
有一次,他丈夫出外回来,王大嫂就对王大哥说:“自从你出门以后,我在家里过日子可节省啦。”王大哥问:“你是怎样节省的呢?”王大嫂说:“我一天三顿剩下的饭菜,舍不得喂猪,也舍不得喂鸡,怕糟蹋了,就加上猪肉、鸡蛋、香油、葱花炒一炒,夜里再吃!”王大哥听了说:“我在外边比你还节省哩!我怕穿坏了鞋,路上总是花钱坐车了!”
毛田很小就瞎了眼睛,他真想睁开双眼看看妻子和孩子,也想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后来,毛田的愿望实现了,他的眼睛修复手术很成功。回家的路上,麻烦出现了,一切都是那么生疏,反而找不到家了。毛田只好闭上眼睛才跟往日一样准确无误地回到了自己的家。走到门口,睁眼一看,有个美丽的女人微笑着迎接她。
毛田很疑惑:“请问,你知道我妻子上哪去了?”
女人说:“我就是你的妻子啊!”
毛田一听,怪不好意思地说:“咱俩还是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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