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探视完狱中的丈夫后,她立即去找监狱长,她苦苦哀求监狱长能为她的丈夫安排一个较轻的工作。
“在我们这里可没有像糊纸袋那样轻松的活计,”监狱长说道。
“是的,这我知道。可我丈夫实在大累了,他告诉我,他每夜都在不停地挖地道啊……”
一天,带着新领的笔记本电脑上班,一个美女同事过来欣赏机器。看完了机器又看电脑包,然后突然说了史上第二强的笑话:“你的包皮好软阿!” 为什么是第二强的呢?因为正在我大惊失色,目瞪口呆之余,她又说了史上最强的笑话:“让我翻开看看。”!!!当即吐血数升,人事不省。
病人对医生诉说着睡不着觉的苦恼。
医生见数种药方均无效,只得又教以原始的疗法:“你坚持数数,一直数到3000,过几天再来找我。”
下次见面,病人仍愁容满面,精神不振。
“医生,我依然睡不着啊。我按您说的,坚持数数,数到1786时,实在困得不行了,就喝了杯咖啡提提神,这才数到3000。但这一来,我又睡不着了。”
某校男生A与girlB一直恋的很热,近期出现降温趋势.某日,B提出与A分手.A追问理由.B无奈,只好讲实话,说:"同学嘲笑我说我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A当时就火了.说:"他们懂个屁!鲜花只有插在牛粪上,养分才最充足,才会开的更鲜艳,水不枯萎!"B不禁哑然.
心不在焉的教授病了,不得不住进医院。大夫来到他的病房门口时,护士说:“教授,大夫来了。”可怜的教授哼了哼说道:“告诉他我现在不能见他。我病得太厉害了。”
“天啊!你的冰淇淋里掉进了一只苍蝇!”
“算它倒霉,它会被冻死的!”
中午,有个急性人到面馆吃饭,叫了一碗拉面。左等右等,面还不来就有点急,这时后来的两个MM也吃上了。他就问伙计:“我的面怎么还不上?”
伙计说:“别急别急,师傅正在拉呢!”
正说着大师傅端着热腾腾的面来了,极热情的说:“刚拉的!还冒热气呢!请吃请吃!”
菲菲和小文是一对恋人,菲菲可爱而有点任性;小文则温和而成熟。朋友们都戏称他们一对正好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们两人相恋已很久,菲菲已经有点沉不住气了,她天真的问小文为什么还不娶她,而每次小文总是笑呵呵好像开玩笑似地对她说:
“小孩子,你还没到该结婚的年龄呢…”
于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减速的小拳头,另一只手去拧她的鼻子或抱她的头,再买点东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欢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风雨无阻。于是,有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问题很多,答案只有一个。
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带来了妻子和只有6个月大的小毛头。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怀里差点没搓成一个肉球,小文也很喜欢;而且小毛头似乎更愿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对小文笑,小文也对她笑。菲菲看在眼里,心里又开始“翻腾”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两人沉默着走了很长一段,
“我们为什么不结婚?我们也可以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惯例先急了起来。
“小孩子不是宠物,菲菲,养小孩不是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点憋气。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里仔细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结婚的准备?”小文的口气似乎破了惯例。
“你在说什么?”她好像没听懂,但显然心里很吃酸。
“菲菲,结了婚一切都会不一样的,那是过日子,而不是拿着玫瑰和冰激凌谈恋爱…我怕你没思想准备到时候会接受不了……”
“什么!你在给我瞎掰什么?我们现在还不是已经住在一块儿了吗?!”她开始有点怄气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还不懂…”
“你……”菲菲“腾”的火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口气跟我爸爸一样了?!你别跟我说下去了!我情愿你去买冰激凌来!”
“别这样,菲菲…”
“什么别这样!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你去给我买雪克来!”
“……”
“你倒是给我去买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还是自己无中生有突然发起了脾气,“怎么?连这你都不肯了?你不爱我了吗?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结婚?!”菲菲开始被自己气出眼泪来。
“菲菲,你别乱猜啊。”此时两人已走到家门口,这是两人合租的公寓,小文还没说完,菲菲已夺门而入,小文紧跟了进去。
一小时以后,菲菲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泪还是心里莫名的惊慌,她依旧一个劲儿在那儿抽噎,从来没这样大吵过,或者应该说,她从来没这样大动肝火过,小文则从头到尾几乎没开过口,可他的平静对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浇油。
“他为什么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这个混蛋、木头、铁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时间一点点流逝,菲菲终于在咸咸的泪水中睡着了。也许是胸口紧压着床的关系,她做了个非常奇怪的梦:她梦见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飞来,浓郁的奶油香草味几近让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点吧…我不要这么多了。”可她没看见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袭来的冷气已使她难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别买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旧没有小文的回答,她终于被压的忍受不了,惊醒过来。
菲菲翻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气。她觉得浑身一阵阴冷,一个晚上没盖被子,鼻子赛住了,此时窗外已有了朦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吗?”门外传来小文的声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转过身,看着门。
“你别起来了,我先走了。”小文的声音很轻。
“你去哪儿?”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点发痒的嗓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昨晚那些话,都是我的不对,我……再好好想想。”最后一句话,她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再见,菲菲……要乖阿”
“哦……”
当太阳照到床上的时候,菲菲被大作的电话铃惊醒,之后的事,在她记忆中已变得模糊不堪,她只记得一个男人的声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后就是散发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的医院,再是太平间,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张惨白而眉宇安详的脸……
菲菲哭了,泪水顺着上一晚干涸的泪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声音,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动不动,只是默默的落泪,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来,正是他打电话给菲菲的,
“别哭了,会伤身体的……小文……他一直喜欢你快乐的样子……”
“他……怎么死的?”菲菲的声音犹如干枯的树叶刮着地面。
“他半夜三更骑自行车出去,不知干什么,只买了罐冰激凌,…然后,就被一个酒后驾车的司机撞了…夜里1点送到医院时,已经……”
菲菲一惊,身子晃了一下,那个令人窒息的梦,那朦胧的晨光,那门外的……菲菲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撕裂在她心里,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别去买……小文……别走………
一位瓜农的西瓜田每天晚上都被小偷光顾,他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他写了一个告示牌:这些西瓜中有一个西瓜注射有剧毒!
果然从第2天开始没有再丢一个西瓜。不过一个星期后。他看到牌子上多了一行字。当场全身凉了半截!
牌子上写着:现在有2个了!
一日,几位女生坐在一起聊天。其中一位说起她和他难友的相识,是因为她无意中踩了他的脚。另一位女生听后,没过几天,便遇到自己心仪已久的男孩,于是便上前假装不知踩了一下他的脚。
见他不理,又踩了一下,结果仍是没有反映,于是便不停地踩踩。最后那男孩忍无可忍地说了句:“需要我送你去精神病院吗?”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