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6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一文人鬼奈何桥上感慨娇妻尚在人间:奈何桥上两茫茫,红颜何时屡此方。三十年来望不尽,我守桥头你守房。鬼奴不耐烦,推其快走,应道:奈何桥上无旧鬼,少来此地装老葱。

本人网名会变,叫作不见面;
要将岁数来填,暂时定青年;
靓仔倩女网见,喜欢谈网恋;
冒充年轻上前,去把手来牵。

年龄定的小点,年芳二十艳;
打字功夫不浅,久经已考验;
语音聊天带电,清脆音量鲜;
时髦口语很甜,一句都不欠。

小伙来谈网恋,不知深和浅;
看到妙龄出现,加我忙抢先;
套上近乎昏颠,就要看相片;
开着视频他脸,已经就出现。

丑的象那油煎,生也生的贱;
提出要求偏偏,还要把面见;
老太用心连连,使出杀手锏;
稳住对方垂涎,不与他露脸。

装作害羞腼腆,不和他会面;
要我抓紧时间,快把视频显;
他说很想快点,看到我容颜;
糊里糊涂渐渐,他已被我骗。

师哥美眉为恋,网名起的倩;
网下不敢随便,网上谈的甜;
网上男女为联,资料胡乱变;
劝告大家每天,多长那心眼。

总之网上网恋,都是瞎胡编;
姑娘小伙这片,劝你别被骗;
亲身经历一篇,写出来展现;
轻信不得危险,所谓那网恋。

一名美国名校校长死后飞进天堂,圣比得带他到一间小屋说:“这就是你的家。”校长住了几天觉得地方太小,人太多,用公车又要排队。一星期后有一名律师请校长到他家做客,校长到了律师的家吃过饭参观后很惊呀的发现律师住的豪宅有100个睡房,30个客厅,20个饭厅,5个游泳池,10个网球场和50辆豪华汽车。
隔天,校长向圣比得大声抗议。圣比得听后说:“是这样的……你看,500年来只有一名律师有资格上天堂。”
一样的黄昏,一样的山头,不知道山后面是不是一样埋伏着新鲜出炉的麻辣妖怪。我不知道,师傅他们也不知道。
 沙师弟经常傻乎乎地问:二师兄,西天什么时候到啊?
 我总是呵呵呵地回答:小鸡长大了就变成了鹅;鹅长大了,就变成了羊;羊再长大了,就变成了牛;等牛长大了,西天就到了。
 每到黄昏,我们照例会找个阴凉的地方落脚。然后,大师兄照例出去化斋,沙师弟照例背他的GRE20000,我照例躺下来想我的女人,而师傅照例躲在一边发邮件向观世音菩萨汇报考察心得,顺便再打打我们的小报告,这是我学会黑客后偶然偷窥到的。这小子,道貌岸然,居然跟我们玩阴的。我鄙夷地砸了他几个白眼:长得帅又怎样。我很丑,可是我很男人!
 其实,西游就是一场政治秀,一切都为了给师傅提供耀眼的政治资本,谁都知道佛祖早已内定他为西天第三代领导集体的核心。一个大师兄翻几个跟头就能搞定的取经任务,非要劳师动众弃飞而步还弄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连师傅凄惨的身世,都是组织上精心编造的,务求通过形象包装制造出一颗艰苦奋斗无比英雄的政治新星。
 我们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纸。师傅照例整天宣讲他的众生平等,我们照例整天体验我们的喜乐哀愁。所谓的民主自由,在我们西天考察团里行不通,何况我们还都是现行劳改犯:大师兄、沙师弟、白龙马,还有我,都犯过错误,组织上能够提供西天考察的立功机会已是皇恩浩荡了,虽然是让我们来为师傅卖命的。
 大唐百姓称我们F4(FOOL4,四个傻子),称师傅是大S(BIGSHARK),其实,我们比谁都聪明。
 今年玉皇临太岁,到处都有妖怪,有妖怪的地方一定有麻烦,有麻烦那我们F4就有生意。花什么时候开是有季节的,妖怪什么时候到,却没有人知道。因此,我们四个都变得神经兮兮,精神高度紧张,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们象兔子一样从睡眠中一蹦而起,药王爷菩萨诊断我们处于亚健康状态需要到马尔代夫休休假,但师傅是不管的,他扔下一句话:不想干就走人,今年人才市场供给过剩,想要你们这份工作的多着呢,四大金刚多次托二郎神给我打招呼我都还没答应呢。有竞争就会有压力,有压力我们只能忍气吞声。
 针对除妖工作,师傅的指导方针同样旗帜鲜明: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他的现场台词雷厉风行:徒弟们,冲――每逢这种场合,大师兄总是冲得最快,象小日本神风特攻队一样面目狰狞时速吓人,搞得我和沙师弟很没有面子。
 很快,我就怀疑他是主动寻死,为了紫霞仙子,那一滴永远留在他心里的眼泪。
 让一个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杀掉他最爱的人。有些人是离开之后才发现离开了的才是自己的最爱。所以,大师兄生不如死。如果不能骄傲地活着,他宁愿选择死亡!象男人一样在战斗中死去!
 而我,如果不能骄傲地活着,我宁愿选择……选择活着,因为我只是一只猪,顶多是一只会飞的猪。
 然而,大师兄总是太强大,妖怪总是太面瓜。他总是死不了,就象笑话里那只老虎,总是不给武松哥哥面子一样。所以,他很受伤,只能经常施展七十二变,不断地换身份,来逃避自己。但是,在这N个身份后面,始终躲藏着一个受了伤的人。
 师傅不止一次说他贱骨头,他的回答始终如一:这不是贱,这是爱情。
 只有我和白龙马才能理解他的感受,因为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而沙师弟依旧背他的GRE20000,考上哈佛大学商学院,是他的一个伟大理想。师傅批判他早晚会成为异教徒,还告诫他将来千万别搞什么十字军东征。
 做猪要是没有理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的理想呢?我连咸鱼都不如。我的理想,早就如那些花儿一样散落在天涯了……
 以前,没有事的时候,我会望向广寒宫;现在,没有事的时候,我会望向高老庄。那时幼稚,以为天蓬元帅就人五人六,后来才明白嫦娥姐姐就跟那些女明星一样,只有香港霍家李家的公子哥儿才配得上,再不济也得是二郎神那样的皇亲国戚。
 美女,往往是供凡夫俗子看的,不是供凡夫俗子泡的。高老庄的那个,才是可以和我生群胖娃娃相亲相爱白头偕老的人。
沙师弟于是怂恿我:带她一起西游啊,又没规定不准带老婆闯荡江湖。我笑了笑,他还真是愣头青,个人服从组织,组织――师傅是不会点这个头的,西天考察团不能有女同志,这关系到他的政治名声。凡是一切妨碍他政治前途的石头,都会被他搬开。他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不如大师兄能打,又不如沙师弟他们能吃苦。只是盘丝洞事件发生后,他才对我改变了态度。
 那次,他第一次主动请缨去化斋,我就觉得不对劲。当我第二天清晨循着他的足迹进入盘丝洞看见他和那些妖艳的蜘蛛精还在巫山云雨时,我第一次发现这个白面书生的精力真TMD好。我第二反应便是退到洞口,让领导发现我抓住他的小辫子有时可不是一件好事。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我听见蜘蛛精们奔跑的声音伴随着一丝轻蔑:你以为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吗?没有用的!象你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你那忧郁的眼神,帅帅的容貌,出众的功夫,都深深地迷住了我们。不过,虽然你是这样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规,无论怎样你要付清昨晚的过夜费呀,叫女人不用给钱吗?和尚不用给钱吗?
 接着,唐仓惶地跑了出来,看见我满脸通红:呜,八戒啊,后面有妖怪追我,我躲不开了,只好看着他呵呵直笑,蜘蛛精们已经追上来了,一个个面目姣好丰乳肥臀,难怪未来的政治明星会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
 成功者和失败者最大的区别,就是成功者能够抓住身边一纵即逝的机会。而我抓住了,帮唐救了场,又把唐的过夜费不露痕迹地打入西天考察费用。从那以后,我进入了唐的核心圈子,他再也没骂过我,这一点饱受紧箍咒之苦的大师兄是一直既羡慕又嫉妒的。他当年大闹天宫的霸气几近荡然无存了,是他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他,答案一目了然。
 人生啊,人是人生的人,生是人生的生……
一夫妻下榻水门饭店.晚间入睡前,MM忽想起一事,夫君:这里是水门饭店耶,要是房间里有窃听器...俺俩的话会被外人听到的,那多不好意思呀!先生马上领会精神四处寻找,终于在床下找到一按键大小的金属物于是用力拧下扔掉.次日,服务生送早餐.二位昨晚休息的好吗?很好,俺们喜欢这里的一切.那就好,唉,你们楼下的那对可真倒霉,听说昨晚天花板上的吊灯掉了...
有个蔬菜商驾车送货时撞伤了一个老妇,老妇上诉法庭。他
付出了一笔很大的补偿费;几周以后,他的货车又撞倒一个老绅
士,这绅士同样在法庭上取得一大笔赔偿,而蔬菜商则几乎沦于
破产。
星期天,蔬菜商正在家里闲坐,他的孩子气急败坏地跑进门
来。
“爸爸!”孩子喊道,“不好了,妈妈被一辆180马力的旅行
车压死了……”
蔬菜商顿时两眼涌出热泪,他以非常激动的语调说:“感谢
真主,我终于时来运转了!”
辛普森杀妻案重新审理.
律师满头大汗跑来:“大事不好了......”
“不要慌,先生,”辛普森微笑着说,“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而我们有最好的律师.”
“不,他们派来一名中国足球裁判做法官!”律师喊道.
辛普森大惊失色,战战兢兢道:“可是......可是我们还有陪审团?”
“这更糟!陪审团成员都是中国的巡边员!”
辛普森拔腿就跑,至今下落不明.
一个天气十分寒冷的星期天早晨,丈夫和妻子躺在柔软而暖融融的床上伸懒腰。妻子提议说:“我们把今天的报纸拿来看看吧!”
丈夫打了个哈欠说:“这主意倒不错,但是咱俩中,谁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个‘我们’?”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乡在丰都涪陵,一个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个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县里的头号泼皮,成天拿着根旱烟东游西逛,无恶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诉,一向懦弱的父亲竟操起斧头,一举将长凳腰斩!
  我赶紧拦住,说:“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说:“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应嫁给李原,就是这下场!”现在看来,那天我应该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哀求父亲劈了我,因为和以后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没说话。
  1998年4月18日
  爱上乔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结婚的那晚。
  他是这里的首富,守着一份祖传的家业,一表人材、精明勤恳、温文尔雅。
  我知道他也会爱我,因为我知道我是美丽的,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鹤立鸡群。
  我知道村里人会暗中把我说成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懂,鲜花是不该被插在牛粪上的,所以和乔逸天偷情,我从未产生什么罪恶感。李原打工去了(说是打工,可他从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他离家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就去了乔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经过院里高大阴郁的老槐树,花香微熏中,我跨进屋里,因其华丽而惊叹。
  “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
  他笑着说:“不,这宅子的年头早得我也说不清,这不,我买了些砖瓦泥灰,想再修缮一下。”乔逸天左手搂着我,右手的掌心攥着一块冰,冰水沿着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润泽向我的乳沟,然后,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头上,瞬时,一阵冰凉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在膨胀、膨胀,从没有过的坚挺。
  我体内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继而泛滥。
  突然,院里传来“笃”的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谛听。
  我压低声音问:“会是谁?”逸天不答,悄悄上前开门。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见了:李原!他怎么会回来?
  不要脸的,我打死你!李原嚷着冲进屋里,“啪”,逸天脸上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见他铁青的脸上一双眼睛在喷火,然后“嗡”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到我的男人侧卧在地,头下的地板上一滩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给了他一下。”逸天看着他,说得绝望又无力。
  我瑟瑟发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说:“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这么晚了,也许村里没人知道他回来,是吗?
  “村里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我们是替天行道,是吗?
  “不能这样毁了我们,是吗?”逸天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说:“来,帮我把他藏起来。”我们开始拖那个靠着北墙的红木衣橱,太沉了,两人抬着同一边,只能使橱脚“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动,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约摸三十分钟后,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把它移开。
  他又拿榔头砸墙,当墙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时,他说:“果真如此!我父亲和我说过,当年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这里修了一道夹墙,据说带上粮食和水,一个人能在里面躲上好几个月,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吧?”我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适应黑暗之后,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是个一人多高,二人多长的小房间,很窄,人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逸天将李原塞进去,让他平躺在那个阴森恐怖,永无天日的洞穴。然后他到院子里拎来泥灰和水泥,将拆下的砖砌回去。砌最后一层的时候,一块砖滑入洞里,里面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声叹气。
初到美国时,几个中国同学请我到一家中餐馆上给我接风洗
尘。
小林看到邻桌几个洋人在用筷子,便说:“现在会用筷子的老
外越来越多了!”
小王接着说:“那些老外不但会用筷子,还会点菜呢。他们再也
不是只会叫杂碎、春卷了。”
小张正要开口,只见邻桌一个已吃饱喝足的老外慢条斯理地
走到我们桌前来,用他那极其标准的京片子说:“请你们搞清楚,在
这里,你们才是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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