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有人向天文教授请教他对天堂的看法。
他回答:“我毕生研究存在与宇宙的奥秘。有一天到了天堂,我会说:‘好了,我认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时希望得到答案。”

来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
  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把酒吧侍者的领班叫
了过来,问道:“坐在窗边的那位是威廉・休斯顿
吗?”领班点了点头。
“他烦死我了。”她说。
“他惹烦你了?”领班问,“怎么会呢?他连看也
没看你一眼呀!”
“就是啦,”年轻女子说,“我正是为这个心烦。”


人生就像大便,一旦冲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人生就像大便,
怎么拉都是那个模样,可是每次又不太一样....
人生就像大便,
有时拉得很爽,有时却拉得五官纠结!
人生就像大便,
你永远不知道,会拉出个什么东东..
人生就像大便,想要怎么结果,就要先怎么栽。
人生就像大便,随时随地,都可能突然想嗯嗯。
人生就像大便,
往往努力了半天,却只迸出几个屁..>_<
人生就像大便,
就算点缀得再漂亮,其本质还是一样..
人生就像大便,只有自己默默的勇敢面对。
所以,就像大家常说的──
「你去吃大便啦!」
其实,他的本义『你要认真融入自己的生活。』
某君向朋友大吐苦水,说太太好饮好食,每到月底,总是入不敷出。朋友教某君多带太太游游佛寺,让她领悟“四大皆空”的道理。一天,朋友遇到某君,问他:“怎样?嫂夫人领悟到真谛没有?”
某君摇头苦笑道:“她现在除了吃喝外,还喜欢穿呢!”
“怎么回事?”
“唉,她领悟到‘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啊!”

两个家庭主妇在一起聊天...
这两天我家的蚊子多的让我头疼,你们家怎么样?
以前也多,但自从我老公想出一个灭蚊高招后,家里的蚊子就成对地被我们消灭!
什么高招?
她捉了几只母蚊子,给它们装上了GPS(卫星定位系统)

   我在一家外企工作,老板是一个来华居住10多年的美国人。工作的时候严谨认真,可下班之后也能和广大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因此深受大家喜爱。美国老板有两项引以为傲的优点总是挂在嘴边。一是能喝北京的二锅头,其酒量令一般中国人望“洋”兴叹,更别说外国人了。二是自认是个北京通,认为自己的京片子非常标准。说实话,老板的中文真不错,一般外国人很难望其项背,可是离“京片子”还是有距离的。只是为了照顾面子,同事们一直没好意思说出来。
   上周老板在外地出差,往公司打电话找我。新来的同事小张接的电话,他根据来电显示的号码和听筒中传来的口音,对我喊到:路哥,电话,有一外地人找您。
   老板出差回来后,再不提自己是标准京片子了。

死者:雪
性别:女
身高:160厘米
体重:46公斤
基本情况:未婚,今年大学刚毕业,现供职于X市电信局。今天是10月16号,雪23岁的生日。
突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谁啊?来啦。”雪一面应着一面汲着拖鞋朝门走去。
门口站着一个40岁左右的女性,穿着深蓝色套装短裙。
“啊!于主任,是你啊,快请进来坐。”
“小雪,我不坐了。”于主任略显严肃地说,“我来通知你一件事,明早有特别会议,希望你今晚回局里加班准备妥当。”
“现在吗?”
“是啊,很紧急,小雪。”
“哦,我拿件大衣就来。”雪转身朝房里走去。但她本能地感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宿舍里有电话,而且手机也一直都开着,为什么要特意来通知我呢?
突然间,灯灭了,她倒吸了口气,禁不住回头朝门口望去,于主任直立在阴影之中,微微上翘的嘴角勾勒出诡异的微笑。不知何时亮起了一缕橘黄色的光,从于主任的侧面照射过来,使她的脸形成了摄影术语中典型的阴阳脸。
伴随着光的逐渐变亮,有三个黑影迅速从于主任的身旁窜出来,雪吓得后退了几步。
但随后而至的情形却出乎她的意料,因为伴随着黑影的出现,生日歌也同时响起:“祝你生日快乐……”
雪看清楚了,黑影一是莉莉,她托着蛋糕走在最前面,她向雪眨眨眼说:“还不快许愿?”
“哦”雪恍然大悟地答了声,走过去双手合十,屏息静气,继而吹灭摇逸不定的烛光,大家一阵欢腾。不知谁重新按着门边的电灯开关,屋内顿时灯火辉煌。
黑影二是陈明,高瘦个子,整齐的短发,拿了个沉沉的胶袋,说:“看,我带吃的来了。”
“生日怎么也不说声啊!”黑影三终于开口了,是赵凌,他双手拿了个大泡沫箱子,“是不是怕请客?”
“不是不是,我是怕麻烦大家。赵凌,你拿的是什么啊!”
“哦,是几瓶啤酒。”他打开盖子展示了安静地躺在冰块里乘凉的啤酒。
随后是切蛋糕,生日PARTY的气氛也逐渐进入高潮。
于主任为雪斟满了一杯啤酒,雪连忙摇手说:“于主任,你也知道,我喝一点点就醉的。”
“今天可是你生日啊,来,我敬你一杯。”
“是啊,于主任最疼的就是你,你怎么也得喝。”大家附和着。
雪勉强地喝下了这杯啤酒。
不一会儿,雪就感觉到昏昏欲睡、如坠梦中。
觉察到雪的醉意,大家起身告辞。
刚走到门口,莉莉说:“小雪喝了酒,我去把窗关好,别着凉了。随后,她轻轻关上门,和大家一起离开。
雪就这样静静地睡着了,永远地睡着了……
负责此次案件的安冉警官问他的助手:“验尸报告怎么说。”
“死因是吸入过量的二氧化碳。”
“现场是否按我的要求原封未动。”
“是的,警官。”
“我得回一次现场。”
十平米的单身宿舍内充斥着陈旧的空气,玻璃茶几上布满纸屑果皮、打开盖子装啤酒泡沫箱子静静地靠在床边。
“不是说昨晚有人跟雪小姐一起过生日吗?把他们带到现场,我有话要问他们。”安冉打通了他助手的电话。
“请大家来的原因是,我怀疑你们中的某人谋杀了雪小姐。”
四人一阵骚动。
“请大家过来看看这个泡沫箱子,有什么奇怪的吗?”
大家不解地摇了摇头。
“难道不觉得里面的水太少了吗?”
“是啊,昨天还是一整箱冰的。”陈明恍然大悟,“但是这跟案件有什么关系呢?”
“有,这正是杀人工具。”安冉顿了顿说;“冰块下藏着大量干冰,干冰直接汽化成二氧化碳,使处在密室里的雪小姐死亡。”
“想不到竟然是你,赵凌!这啤酒就是你拿来的。”陈明说。
“不……不是我。”赵凌连忙辩解,“是莉莉,我们在小雪楼下等你和于主任时,莉莉让我拿的,她说她要拿蛋糕。”
大家望向莉莉。
“我……我没有想要杀她”莉莉惊恐万分,“她刚来……深得于主任喜爱,出国机会本来属于我,最后决定……是她。我真的……没有想要杀她,只是想……试试……试试。”莉莉抱着头语无伦次。
雪走了,莉莉被带走了,其它三人也离开了,剩下的只有静寂的单身宿舍。
一位外国朋友不知道中国人的“哪里!哪里!”是自谦词。一次
他参加一对年轻华侨的婚礼时,很有礼貌地赞美新娘非常漂亮,一
旁的新郎代新娘说了声:“哪里!哪里!”不料,这位朋友却吓了一大
跳!想不到笼统地赞美,中国人还不过瘾,还需举例说明,于是便用
生硬的中国话说:“头发、眉毛、眼睛、耳朵、鼻子、嘴都漂亮!”结果
引起全场哄堂大笑。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8月28日消息,法国西部城市一栋公寓的一个房间里,电视机前面的床上平放着一个人的完整骨骼,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什么人体模型,它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的骨骼。这具骨骼的主人已经在两年前就“魂归西天”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人的具体情况,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位年仅57岁的中年人是怎么死去的。如果不是公寓管理人员认为这位死者已经太久没有缴房费而来催缴房费的话,或许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的主人已经不在人世,只留下了一具光溜溜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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