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30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两年前,是升大二那年的暑假,同学介绍我到一家唱片行打工,我认识了张大哥,张大哥大了我十岁,是个很有历练的人,他常笑我太过年轻容易受骗,我则一直说他对人怀著戒心,难怪到了三十岁还没有女朋友。
  阿诚去当兵了,家里趁这个机会要我和他断绝来往,因为他们说阿诚只是高中毕业根本不适合我,我不愿意,父亲却打了我,说要我跟他去,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马上休学,他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
  那晚我看见了张大哥,他说作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我找个机会和阿诚谈谈。
  阿诚终于放了假,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我,但当我告诉他这件事后,他沈默了许久却没有说过一句话,我恨他的没用,恨他的沈默,那夜我打了电话告诉张大哥。
  我要他陪我喝酒,这时我竟然想起了他,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会想起他,我只知道这时候只有他会陪在我的身旁,也只有他会知道我心中的痛苦,是我向阿诚提出要分手的,那时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冲动,或许我已经不是那么爱他了,也可能我再也没法忍受父亲所给我的压力了,但这时我却只想到张大哥,我突然觉得只有他能够无怨无悔的陪著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那晚我。
  我终于知道张大哥深爱著我,但我却不知道自己是否深爱著他?我只知道每次我发生任何的事他都会适时的出现在我身旁。
  我好痛苦,好矛盾,但没有人能帮我,终于我接受了张大哥。但我还是弄不清楚在短短三周之内,张大哥和我从陌生变成情侣,一切就宛如一场梦。
  我问过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他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说一直以来他一直在等待什么,直到遇见了我,才知道他找到了,我笑他年纪一大把了说话却像个一二十岁的小男生。
  开学前三周,张大哥买了一辆跑车,是从日本直接进口丰田的敞篷车,他说看我心情不好想带去兜兜风,那辆车就只因为一个月前在展示场看见时我说了一句好漂亮,张大哥就买下了它,我不知道是否是为了这辆车的美还是为了什么,当时从我的眼神里所散发出来的就是我要它,我要它属于我们,我想张大哥一定是看出了这一点。
  八月艳阳高照的日子,的确是个出游的好日子,我说喜欢南海岸的美,张大哥点点头表示同意。
  宽广的大马路上,我们的车驰骋在高速公路上,享受著大家的羡幕与赞叹,徐徐的风略过我的身边,我觉得这世界似乎是属于了我们。”
  “好像”慧慧与小云同时这样说道。
  “其实我的心中也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但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些异样。”乾脆已不像过去那样坦然自在。
  “‘飞羚101’我大声的叫著,因为那是我惟一认识的车种,但张大哥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急速地向前冲去。
  在几秒钟之内,飞羚101已经被我们远远地抛在脑后,我大声地笑著,张大哥听见我的笑声更是满足地大声狂笑,这一切竟是如此熟悉,但这个情景我却不知是在那里见过。
  飞羚101并没有死心,紧紧地跟在我们身后,但他们却没有料到车子的加速与灵活度与我们还是有著相当的差距,终于他们杳去无踪,我们再度露出了得意的笑声。
  张大哥放慢了速度,似乎想起了某事,脸色很是怪异,我望著他心里却有一些奇异的感觉,心中一个声音竟然这样说著:
  ‘是他’但这是什么意思我却弄不清楚。
  张大哥思索了一会,车速也缓了下来,他想要开口,但却又忍住了,我略略地在后照镜一张,飞羚101就在我们的身后,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张大哥吓了一跳用力地踩下油门。
  飞羚101急速冲到我们的身旁,但前面被一辆车所阻隔,驾驶急向左闪想要钻到我们之前,但这我们的车正加速地向前冲去。
  我们的车似乎在后车尾附近被用力地撞了一下,车子急向左偏,奋力地向护栏撞去,我感到脑中一阵空白,这世界似乎已经停止了,我根本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我回过神来时,身旁那个声音很肯定地说:
  ‘没事吧’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清儿说过的故事,我根本不敢张开双眼,但一双强壮的手臂却将我抱了起来:
  ‘别怕!有我在’从他的声音中我知道他已经没事了,慢慢张开眼来,一看见他我忍不住放声大哭,泪眼模糊中我知道自己检回了一条命,但车子几已全毁,他拍拍我的背说:
  ‘没事了!没事了’
  四十分钟后交通警察到了,他斟过了现场,问过我们发生的情况,然后在对讲机里说了几句话,接著说:‘在四百多公尺外的桥下找到了三具尸体,唉!年纪都快三十了还开这种快车,实在是!就现场的状况看来,我们也实在弄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就算是也是他们的错,放心吧’
  三条人命!就这样结束了,是我们的错吗?我根本无法思考,但我不知道为何心中却浮出了一丝的喜悦,或许是对上天的感激吧!张大哥脸色很是难看,眼神有著懊悔与痛苦。
  那夜我心中仍是惊魂未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著,过了许久许久,我觉得梦见了三人,是那三个人他们满身是血站在我的身前,眼神中满是毒狠狠地瞪著我,接著伸出手来向我抓来,我感到全身动弹不得,三人的手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在我的头上、脸上,我大声叫著,他们的手慢慢地伸向我的脖子,我高声惊叫著:
  ‘别别别过来’
  但这时我的身上似乎浮出了一个影子,我觉得眼前一花,那三人脸上带著恐惧,再看清楚时眼前出现了一个穿著黑色洋装的女人,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描述的样子。”
  说到这里乾脆忍不住发起抖来,她喘了几口气,接著说:
  “我彻彻底底地感到冷,不知是她的眼神,还是从她的身上传来,伸出手来拉起棉被奋力地盖住头脸,但声音却一字一句地钻进耳内:‘你们还认得我吧’那三人呼喝了几声,说:‘不是我们的错’
  ‘那你们今天目的又是什么?’静默了很久,似乎那三人不知如何接口。
  ‘一切都是注定的!走吧’那个女人发出一个强烈的恫吓声。
  ‘那那个男的’
  ‘呵呵你们自己去看吧’
  他们并没有回答,那女人也没有再说过话,静默了许久,我已经弄不清楚自己依然是醒著,还是仍在梦中,我慢慢地拉下棉被,探头去看眼前早空无一人。
  全身都是冷汗,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清儿的那个故事,难道那
有一位读者看报,报载:一群歌迷争抢某歌星签名,其中一位少女不慎摔倒在地,头重重碰在转门上,其状十分痛苦。
他看完该报道后,对身边的王大豪说:“这一碰,说不定给碰傻了。”
王大豪颇为同情:“真是雪上加霜!”
蛇喜欢伸懒腰,但它居住的洞穴十分窄,一定要盘屈了身子才能睡。伸腰,身子就要伸
出洞外,又怕惊动人。它要找一个能伸腰的洞穴,找了很久也没找到。
一天,找到象鼻孔内,因象鼻孔深而长,蛇大喜,便以它为安身的洞穴。它就在象鼻子
内大伸懒腰,象忽觉鼻痒,大打喷嚏,将蛇打到10余丈以外,跌得它浑身骨节酸痛,动弹不
得。
其他蛇经过,知其实情后笑道:“你要贪图过分的快乐幸福,所以才有这番意外的跌扑
之苦啊!”
两盲人婚后以卖唱为生,四海为家,办事时;有一个暗号(造饼)。这一天生意很好,都很高兴,走到一大深林,丈夫说;造饼呀?媳妇偷偷一乐,造几张呀?好几天没造了,怎地也的两三张呀。哎呀,跟前能不能有人呀;丈夫扯着脖子大声喊了几声;有没有人呀,我们打听个路;半天没人知声,两人放心了。两人刚准备好,丈夫突然想大便;媳妇说;远点,别臭着我。 这时有个砍柴的跑腿子听着这边喊,以为出什么事那,过来一看;啊!天下有这好事?上来一顿暴干,拔家伙就走。丈夫回来刚想上,媳妇说话了;你真厉害,准备造第四张呀?丈夫一听坏了,有人来过。提起裤子骂起来了;操你妈的,打听道没人知声,招呼造饼冲上来。

阿泰是某公司的采购人员,他常藉采购为由,三天两头不回家,在外面与女子鬼混。
有一次,他连续十天没回家,打了一封电报给妻子:货物未买齐,不能回家。
妻子看了电文之后,实在忍无可忍,也拍了一封电报给丈夫:请速回,我也正准备卖你购买的东西。
一忌“盘问式”:如果你象查户口似的盘问对象,就会使对方无所适从。
二忌“附和式”:无论对方讲什么看法,你都讲“对”。就会使对方觉得你毫无主见。
三忌“奉承式”:给对方“华而不实”之感。
四忌“快步式”:共同散步,如果一方走路快,会引起对方的猜疑,以为你对他(她)不满意。
五忌“打断式”:给人没礼貌的感觉。
六忌“慷慨式”:给人造成不会过曰子的感觉
经理酒醉,入厕呕吐,恰逢一男正小解,经理怒曰:“说好不喝了怎么还倒酒?”男闻声急停,不料憋出个屁来,经理大怒:“妈的!谁又开了一瓶?”
网站:我们是免费的。
  电信:我们是亏损的。
  上市公司:我们不做假报表的。
  老板:我们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老板:我们公司属于所有职员的。
  客车司机:准时出发。
  公司职员:明天不就不干了。
  商贩:大亏本、大出血、大甩卖。
  影视明星: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领导:下面,我简单地讲两句。
  时装店老板:太合身啦,简直就是给你定做的。
  摄影师: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
  飞机机长:乘客门,飞机发生了很小的问题。
  餐厅服务员:菜马上就来。
  影视新星:我希望大家认同我的演技,而不是外貌。
  老师:明天的考试很简单。
  医生:放心,你的病马上会好的。
  电影学院:我们并不以貌取人。
  所有人:我这个人从来不兴说谎。
  足协:我们一定严肃处理黑哨事件。
  韩国队:中国队是一支很有实力的球队。
  阿凡提每天回家都很晚,每天都要挨妻子说,一天,他又回家晚了,而且比平时更晚,他担心妻子发火,于是,他在门口把鞋脱下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孩子的摇篮前,开始轻轻哼着催眠曲,轻轻摇着摇篮。
  妻子听到他的声音后,问道:“喂,阿凡提你在干什么?”
  “看你,孩子哭了你都不管,我坐在这儿摇着孩子入睡部一个多钟头了。”阿凡提回答说。
  “你骗谁?孩子在我身边已经睡了一个多钟头了。”
  阿凡提一看,原来自己摇的是一只空摇篮。于是站起来说道:“这么说我白摇了一个多小时!”

坐公交车,邻座是个秀气的帅哥。
一路他火烧屁股似的魂不守舍,东张西望。
车一到站他就蹦起来往外跑,匆忙中把钱包落车上了。
我忙抓起钱包下车追他:“喂,等等,钱包掉了!”
他终于停下来,我气喘吁吁地跑过去,把钱包递给他:“你……你钱包丢……丢车上了。”
帅哥确定是自己的钱包,红着脸说:“啊,是我的……我赶着去网吧,没注意……我得好好谢谢你!”
说完又在身上乱摸一气,却没摸出啥东西。
只好难为情地看着我,紧张地思考咋谢我。
我生怕他请客吃饭买花送礼物啥的,忙说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
谁知他一拍大腿:“不,我得好好谢谢你。”然后掏出个小本,问:“你QQ号是多少?”
我一头雾水地回答了。
他两眼放光地说:“大姐,我一定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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