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小A公司近日发工资,小A高高兴兴的跑去了财务室去领工资,然后……
会计说:“你晚点来领工资吧,我这没零钱。”

  一对年轻夫妇走进首饰商店,妻子问售货员:“右边的那个戒指要多少钱?”“3万里拉,女士。”
  丈夫惊愕地吹了一个口哨,问道:“在它旁边的那个呢?”
  售货员答道:“两个口哨的价,先生。”
太太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她天天祷告,希望生个儿子。祷告果然灵验,太太终于生了个儿子,但长得很难看。太太对丈夫说:“好一直希望儿子的头发是黑色的,皮肤是纯洁如玉的,可现在。。。”
丈夫笑笑说:“哎,你真是,上帝送了这么好和礼物给我们,你还嫌包装不好。”

  我从来就是个无神论者,绝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什么妖魂与鬼魅。可是由于她,我不得不信了。
  认识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网上,我们聊的投机,互留了OICQ的号码之后,便渐渐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晓芸,起初与她的相识到也正常,只觉得她是个内向、不大爱说话的女孩,这与她在网上那活泼、洒脱的性格孑然相对。
  可是一日,事情变了。记得是在凌晨三点多钟,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真该死,忘了关手机了,什么时侯不能打电话,偏在这会儿,我真想揍那骚扰的家伙一顿。我没去接,以为响几声就会停的,可那该死的东西就压根响个没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烦死你。
  “他妈的谁呀!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我是气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呜!呜!你马上能来吗?我想见你,我害怕。”晓芸一边抽泣着一边挂上了电话。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会议,决定由谁当担下一届办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继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晓芸,她是目前为止唯一能让我找到点感觉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为一个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赶往晓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糊涂心思。
  正当脑海里呈现出与晓芸缠绵的景象时,我已看见晓芸就站在她家的门口,脸色是那么的苍白,几乎都快看不到一丝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着我,我也就呆呆的望着她。
  “你一打电话我就赶来了,怎么还不上来亲我一下。”我的语气很缓和。
  她还是站在那发呆,就好像没看见我这个人。
  “我不…不敢……”过了半晌才从她嘴中蹦出这四个字。
  “不敢什么?快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保证让他看不见新世纪第一缕阳光。”我说的那么快,感觉就像预先排练过似的。
  她还是没张嘴,仍旧呆呆的望着我。
  “快说呀!真把人急死了。别害怕,宝贝,我在你身边,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个可怕的梦。”她跑上前,冲入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给丢掉。
  “哈!一个恶梦而已,不要大惊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会忘了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觉得晓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个梦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独处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离开我。”晓芸把我抱的更紧了。
  我已有些烦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气,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儿,早就要发作了。“晓芸,听我说,梦就是梦,它不会影响你的现实生活的。你瞧,我明天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不要再胡闹了,好吗?”
  晓芸听了我的回答后很激动,“我象是在胡闹吗?是我重要还是你的会议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说这话时我几乎都不要经过大脑过滤,这三个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着我,不许离开半步。”
  “这怎么可能,我还要上班呢!这样吧,告诉我你到底作了个什么样的恶梦?我帮你解析一下。”
  “我…我说出来,你可别害怕。”
  “吃!我会怕?”
  她便把作梦的整个过程给我详述了一遍,原来在梦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只要一回头,便会看到可怕的东西。
  “你回头看过了吗?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涨了起来。
  “没有,我不敢……我不敢回头看!我真的不敢回头,我该怎么办?”
  “这样吧,我紧紧的搂着你,你慢慢的把头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见到什么。
  我保护着你,不用害怕。“
  “我还是不敢。”
  “振作些,大胆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与你打招乎,你连头都不回,像话吗?”
  晓芸极不情愿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后方转,每往后转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而后的生死抉择。
  “把头全部转过去,我一直在瞧着你转头的方向,我也没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当晓芸把脖子完全转到后方时,我笑着说,“瞧,没什么吧,一场虚惊而已。该放心……”
  我的话还没说完,已听见了晓芸那刺耳的近乎疯狂的惨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么你到是说啊。”
  “我…我说不出来…总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头,就……”
  “你的脑子有问题了,我马上送你去脑科医院。”
  “我没有病,刚才那一回头,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现在冷静多了,只要不回头,就没有危险。”
  “你让我有紧张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医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敢回头吗?”她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不禁凉了半截,哆嗦了几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胆现下到给她吓跑了七八分。我的身体已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就连紧闭的双牙也在咯咯作响了。
  我在犹豫着,到底向不向后看,我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胆小了。
  不过,我还是把头扭过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后方。
  很遗憾!除了街对面闪着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没看见任何让我能感到哪怕丝毫的一点恐怖之物。
  我轻轻的舒了口气,把头转向晓芸的方向,却发现她人――不见了。
  “晓芸,别跟我开玩笑,人吓人,吓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后面――你――敢――回头吗?”
  我把头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还是没发现晓芸。坏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头看,我在这呢。”
  “不要闹了,这都是你的恶作剧吧,晓芸,不要闹了。”我这时已不敢再扭头回看了。
  “真胆小,我又不是鬼,你还怕我不成?”晓芸微笑着对我说。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头,路上要是有旁观者看到这个场面的话,准会以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这话是我说的,我已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我没看见别的,我只看见了晓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里正一点一点的向外吐着白沫,她的脸色变的比煤炭还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红色,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色,对了,简直就是透明的,还有,她的鼻孔里正喷着鲜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狰狞,一点不亚于电影里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称其为手了,是爪,像鸡一样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还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烂泥,上面爬着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哑又阴沉的声音问我,“你敢回头吗?”
               
  我真的被吓呆了,我开始在马路上狂奔,我咆哮着,想把刚才的恐惧全都挣脱掉,可是行吗?……
  此事过去已经半年了,这半年来,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头,因为我在任何时候都不敢回头,每每一回头,晓芸那狰狞恐怖的全貌就会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闭上眼睛,也无济于事,我快要崩溃了,多么可怕的女孩!多么可怕的网络啊!诸位同仁,希望你们能够相信一个垂死的人要说的三个字――莫回头。
  千万莫回头――危险就在你后头!
两个人去打猎,忽然看见一只大熊从树丛中跳了出来。一个人
上了树,一个人来不及上树,躺地装死。大熊走到躺在地上装死的
猎人身旁,嗅了嗅走开了。树上的人跳下树。装死的人问他的朋友
道:“你知道熊刚才对我说什么吗?”
“不知道。”
“它说以后千万要找一个真正的朋友一起打猎。”
教师:“为何要研究航空?”
学生:“因为将来陆地上恐有人满之患,所以要研究航空。一切事业,
将来建设在空中,完成居空、吃空、著空、行空的大计划。”
教师:“你的话太辽阔,不着边际。”
学生:“因为先生问的是虚空事业,所以我答的是空洞话。”
1、戴口罩预防时间过长闷死;
2、在家里薰醋引起火灾烧死;
3、喝大量预防中药毒死;
4、听到同事中有人染病吓死;
5、因出差被朋友家人躲避孤单死;
6、被误诊为非典瞎治而死;
7、在网上散布流言被骂死;
8、在公共场合打喷嚏被扁;
9、不敢坐车每天步行上下班累死;
10、总是怀疑自己得了非典导致心理变态,最后被送进精神病院不治而亡。
有人问美国大学问家葛特里奇,为什么他这样一位伟大
的学者却从未获得博士学位。他回答:“谁能考我呢?亲爱的
先生!”
不久前,美国一名叫托马斯的男子去佛罗里达度假,他的正在忙于公务旅行的妻子琳达计划次日到迈阿密与其会合。
托马斯在海滩的椰子树下度过了美好的一天,回到旅馆后,他决定给妻子发一封电子邮件,告诉她迈阿密的确是一个妙不可言的地方。
由于托马斯没找到记有妻子电子邮箱的纸条,所以完全凭记忆输入了地址,并祈祷不要出什么差错。但不幸的是,托马斯搞错了一个字母,电子邮件送到一位新教牧师的妻子那里,而这位牧师恰好于前一天逝世。
晚上,牧师的妻子打开电子邮箱,要看一看收到的唁电。当她在电脑屏幕上看“丈夫”发来的邮件后,惊得大叫一声,从椅子跳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死了。她的家人后来在电脑屏幕上看到了下面这封电子邮件:
我刚刚托达目的地。尽管到这里的旅途很长,但值得一来。这里的一切都很美,树木、花园、聚会…虽然到这里的时间不长,但我感觉好象到了家一样。现在,我准备休息了。我只想告诉你,这里的人已经为你明天的到达做好了准备。我敢肯定,你一定会很喜欢这个地方。
永远爱你的丈夫
另:你要做好准备,这里像地狱一样热!
布朗科・纳戈斯基是美国一位杰出的足球运动员,以力量大和球艺
全面被球迷们崇拜。
有一天,赛球归来,他和一个队员在房间嬉闹了起来。一不小心,纳戈
斯基从二楼的一个窗户上掉了下来,很快引来不少围观的人。
一个交通警察很快走了过来,问刚从地上站起来、还不放心地摸摸头
的纳戈斯说:‘出了什么事了?”
纳戈斯基四周望了望说:“不知道,我也是刚到这儿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