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4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实在有点累了。
为了明天能把计划书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电脑上熬到现在――都快凌晨三点了。
我打了个哈欠,走出办公室的房门,向洗手间走去。
 
这时,我听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这么晚了还有人和我一样也在熬夜?
我抬头望去,不太长的走廊里有一个白衣女子,长发飘飘地正向右边的阳台走去。
 
说到这里,我先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自然情况。
我们公司在这座大厦的17层,占了整个一层。
中间是三部电梯,电梯两边是男、女两个卫生间。
正面是前台,两侧是办公室。
我是策划部经理,办公室在左侧。
走廊的两边都是封闭式是阳台,以便于采光。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后,同事们都走了,临走时同事业务部经理老张还幸灾乐祸地说:“积极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职做老总。”
所以,这时不应该有人出现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里的女孩子还真没一个有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是个贼,女贼!
 
抓到贼应该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决定抓到她,一个夜半女贼。
我蹑手蹑脚但迅速地冲了过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
 
天!
 
我只可以用惊艳来形容,真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啊1高挺秀气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双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丰润的唇,实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里是冷冷淡淡的飘忽,便继续走向阳台。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走进阳台,然后又转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这时,她扑在了阳台封闭的玻璃上。
然后,不见了。
 
我大惊失色,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阳台上。
阳台上什么也没有。
玻璃也完好无损。
但是她不见了!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不见了!!
是怎么回事?
她不可能不见了的啊!
我僵在那里,感觉混身发木,头皮发麻,背后,渗出了冷汗――鬼啊!!我见鬼了啊!!!
我几乎瘫在阳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过气来,胆战心惊地回到办公室。
我吓得连尿都没了,应该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觉得是不是我刚才做了个梦?
但是这个梦也太奇怪了点。
为了怕真的是梦,我在电脑上记下了这件事情,并且在手机的短信息里也记了下来。
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会看一看电脑和手机里是不是还有这个记录――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则,就是一个真实的梦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
折腾了半天,我实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胧胧地爬在桌上睡了过去。
 
刺眼的阳光惊醒了浅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四十二分钟。
我舒展了一下酸涩的身体,然后抓过鼠标点了一下。
电脑的屏幕保护退去,我昨夜赶出来的计划书露了出来。
我准备再检查一下,就打印出来。
我一行行浏览下去。
 
结尾处――天啊!是怎么回事?
计划书的结尾处是一个美女的相片!昨夜那个美女的头像!!
 
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却感到我浑身发冷,由骨子里打起了寒战!
我用发抖的手抓过桌子上的手机,在短信息里,我看到了昨夜的记录!
 
昨夜,我不是做梦!!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甚至不敢移动身体!
 
门外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是同事们上班来了。
 
我勉强打起精神,走出办公室的门。
“早啊!”
和我说话的是公司财务部的经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职员之一。
“早!李姐”我总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点兴高采烈。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象活见鬼一样!”她笑着说。
我打了个冷战。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点怪异。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赶紧支吾着说,说完,我就冲进了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里冲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我的脸色还真难看,双颊苍白,眼圈发青。难怪李姐说我。
 
一整天,我都有点恍恍惚惚。
下班的时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员工吧?”
“是啊,怎么了?”
“我给你看个东西。”我拉着李姐来到我的电脑前,调出计划书的文件给她看。
我想让她看看那个美女的头像,看她认不认识。
但是,结尾处什么也没有!
 
“你让我看什么?”李姐奇怪地问。
我张口结舌地呆住了。
“你怎么了?”那一瞬间,我感到李姐的声音那么飘忽遥远。
 
我毛骨悚然。
“没有了,不见了。”我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不见了?你别开玩笑耽误我时间了,我走了。”李姐不悦地转身而去。
我无力地坐在椅子里。
是怎么回事?
我的大脑乱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有种声音惊醒了迷乱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脸皮都麻得皱了起来。
我慌乱地想抓住什么东西对抗那越来越近的“嗒、嗒”声,突然,那声音消失了。
 
一片寂静!
 
我缩在椅子上,动也不敢动。
这时,我感到背后寒气逼人。
我想回头,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一下子回过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长发飘逸,美丽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飘忽。
 
我想大叫一声,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望着我,眼中的飘忽逐渐变淡,眼睛的颜色开始发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几乎同时,她倏地向后飘去,穿过封闭的窗户,消失了。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喂?”
“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松了口气,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说完,我几乎是冲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辞职了。
 
两个月后,听说公司新到的一个做策划的小女孩疯了,总是大叫有鬼。
这件事是李姐告诉我的。
她还说,最早,公司里有一个做策划的女孩子因为失恋,在办公室给负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后,自杀了。
就死在办公室里。
  一位小姐在折扣商店挑了一些东西,终於轮到她结帐时,才发现有一个商品上没有标价,柜台用广播向在货架附近的店员查询价格,整间店的人都听得到,接下来想像一下这情况有多尴尬。
  “第13排的,查一下,特大号的TAMPAX(卫生棉条)多少钱?”
  更糟的是,在後面的某人,很显然是误解了,把“TAMPAX”听成“Thumbtack”(图钉),广播传来他非常“专业“的语气问:“你要那种可以用手指推进去的?还是要用榔头钉进去的?”
有个小女孩的老师布置了作业,内容是关于春天的作文。小女孩写道:“春天来了,小猫叫了我问爸爸说:爸爸爸爸,为什么我不叫?爸爸说:不是不叫,时候未到。我问爸爸说:爸爸爸爸,妈妈为什么不叫?爸爸说:不是不叫,是你没听到。我问爸爸说:爸爸爸爸,保姆为什么不叫?爸爸说:不是不叫,她不敢叫!
从前一个人叫凤梧,一位朋友问他你为什么起名字为凤梧,那人说;我妈生我的时候门前梧桐树上飞来一只凤凰,我爸觉的挺有意义的就把我起名为凤梧,哦,假设你们门前有一棵芭蕉树飞来一只鸡,那你爸肯定会把你起名鸡芭。

一对青年男女,刚从结婚登记处领证回来,他们在路上交谈着。
男的得意地说:“亲爱的,你真美!不过出于良心,现在我得告诉你,上次我领你来我家里看的那套红木家具,以及华丽的摆设,我都是向别人家借来的。”
女的说:“没关系。出于良心,我现在也得如实告诉你,刚才登记证上写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男的大吃一惊:“是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个令人讨厌的丑八怪吗?”
女:“千万别再这样称呼她了,她现在是你的妻子啦!”
绅士初次到伦敦,对警察说:“我和妻子各自走失了,要是她经过这里,你可叫她等在这里吗!”
警察:“可是我不认识她呀!”
绅士:“呀!一点不错!我真没有想到这事,那你叫她不要等了。”
凤仪亭前。

吕布:蝉妹,俺英雄盖世、神勇无敌,并且俺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英雄,你美人,这不是绝世之配吗?

貂禅:对不起,我已经被董卓包养了!

吕布:那老东西一大把年纪,有什么好?

貂禅:他有权有钱,你有什么?你再英雄,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打工者而已!

第一次接吻很紧张,手轻轻的搭在她肩膀上,把嘴凑了过去,她笑了一下,要躲开,但只把头微微的转了一点,矜持了一下......开始只是嘴唇轻轻的摩擦,漫漫的一下一下的触动她的嘴唇,然后就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俩人的脑袋扭来扭去,舌头也纠缠在了一起,我的手也从她肩膀挪到了腰上,用力的箍着她,她的口水没任何味道,滑滑的,我忘情的用力的吸着她的舌头,仿佛要吸干对方,呼吸已经不重要了,好过瘾。不过等我想送开时候发现吸的太用力,俩人嘴里真空的负压把俩人嘬在了一起,怎么也分不开,她也发现了这个尴尬的事情了,用手使劲的推我,但是根本没用,俩人的嘴紧紧的连在了一起,两人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呼吸也变的很困难,于是我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向后拉她脑袋,可是我俩的嘴被拽的生疼,就是不分开,她也着急了,也抓住我头发,用力把两人的头向墙上撞,撞的头发都披散了也没用,只能惶恐的看着对方,喘着粗气,我有点着急了,费力的看着周围,想找点什么东西把我们撬开,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突然我看到了,灵机一动,想到了个办法,于是我拉着脸都憋红了的她,向床上挪过去,她误会了我的企图,甩开我的手,羞涩眼睛底垂下去,我赶紧拍拍她,用眼神告诉她我这会儿不是要XX,而是想办法解决这尴尬的局面,她大概是明白我意思了,和我嘴贴嘴象个联体怪物一样挪到床上,我俩面对面站在床上,我站里面,她背对着床沿站在外面,她用很迷惑的眼神看着我,我俩的舌头被真空压在了一起很长时间,开始麻木了,这一切都是我的猴急造成的,现在,由我来解决它!!
我用眼神安慰她,又把她向床边推了推,然后默数1~~2~~~3!!! 双拳齐发,猛击在她肚子上,她向后一缩,俩脚踩空,向床下掉了下去,由于我俩嘴还嘬在一起,她的下坠的劲道一下传到了我俩紧贴着的嘴唇上,我马上腰马和一,气沉丹田,猛的向上一抬头。嘿!!!!!! 可是没想到,居然这排山倒海的一记必杀之后,除了嘴唇的一阵剧痛,什么都没变,俩人的嘴还是死死的贴着,不同的只是我站的高一些,她脚下没了根基,只能象烤鸭一样挂在床边摆来摆去。房间只有我俩粗重的喘气声,我高高的站在床上,她挂在我嘴上,身体和手臂无力在摇摆着,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仇恨......
我顾不上安慰她了,谁来安慰我啊,曾经朝思慕想的场景成了这个样子,她的10分钟前轻柔的呼吸声变的那么的粗重狼狈,
“请问,百货公司在哪儿?”一位过路人问亨利。
“过了前面那座桥后,再向右拐。”
“桥很长吗?”过路人又问。
“20米。”
过路人谢过亨利后,快步向桥走去。突然,亨利从后面追上来,
气喘吁吁地说:“站住!我刚才想起来,那桥长40米。如果你照我
说的那样,走20米然后向右拐,你就会掉到河里去!”
经过多月来的努力,我们的会计工作终於改用电脑处理。我得意地向一位同业宣称我们我司已经完成电脑化∶“下个月起,我每天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够完成所有的会计工作了。”
“那真是一大进步,”她冷冷地说,“以前我用人工操作,每星期也只需要用二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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