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你看看这篇文章,吸烟多有害处。科学家说,吸一支烟要减少生命六分钟,我看你还是把烟戒掉。”
丈大:“你是想谋害我。”
妻子:“我劝你戒烟是要你爱惜身体,怎么说是谋害你?”
丈夫:“你没见这篇文章中还说,不吸烟的人吸入空气中的烟雾,比吸烟的人遭受的危害更大。我们办公室里的人都吸烟,我一个人不吸,不是要遭大危害?我是怕死才吸烟的。”
妻子:“那么,以后你每天给我和女儿也各买一包香烟。”
丈夫:“……”
某少妇一向我行我素,即使在公众场合给孩子喂哺人乳,也绝不扭捏。
一次,他和丈夫带同孩子上馆子吃饭,孩子肚饿哭闹起来,少妇掀起衣角便给孩子喂奶。
餐厅侍应走道她身旁,婉言请她不要当众喂奶。
少妇大为光火,说道:「难道你认为喂哺人乳淫秽不雅吗?」
「不是!」
侍应礼貌地指着墙上告示说:「不过这儿禁止进食非本餐厅供应的食品。」
在马来西亚柔佛市交通安全周期间,交通部在一些马路口张贴了如下的标语牌:
“阁下驾驶汽车时,如果时速保持30公里左右,可以沿途欣赏美丽风景;时速超过50公里,请到法庭作客;超过80公里,请到医院留宿;超过100公里,请你安息吧。”
百货公司里人流如潮,这时忽然听到广播里传出:“哪位家长丢了一个穿黄色格子衬衫,兰色牛仔裤的14岁小男孩,请立即到服务台认领。”只听旁边一个疲惫不堪的女子随即对身边的男子说:“亲爱的,趁着有人帮我们看孩子,赶紧到超级市场买点蔬菜。”
姑娘:“你为什么动不动就赌咒发誓呢?”
小伙子:“相信我吧,我要是再赌咒发誓就永远不再见你。”
爸爸:“你自己动手把被单洗了吧?最近你妈妈很忙。”
平平:“还是等妈妈不忙的时候再洗吧!”
爸爸:“这学期你不是得了‘爱劳动’的评语吗?”
平平:“可是,现在放假了!”
作者:神仙
(孙二娘客庭)
"武松快出牌呀,你楞着干啥?"
"二万"
"杠!"张青抓过武松的牌,又去开牌。
"我靠,杠上开花。"
"真倒霉,"柴进嘟哝着。给张青几两银子,开始洗牌。
"孙头领,宋寨主要你陪他明早去水泊看日出,我怎么回答?"旁边上网的一
个老军问孙二娘。
"你又跟他胡说啥乐,钩的他发骚。就说我要照顾酒店,去不了。"
"娘子,你不是说有事找他么?"张青问。
孙二娘朝张青瞪乐一眼,又看乐一眼柴进。柴进看出乐端倪,起身道:
"既然,两位有家事要商量,柴进就不打扰了,我告辞了。
"柴大官人要走哇,再打两圈嘛。"武松说。
"不打了,都打一晚上了。"柴进心想,你们仨还没赢够哇。
"那我们就不远送了。"
柴进一摇三晃的走了出去,只见张青知道自己说错乐话,正朝着武松挤眼。
武松明白乐他的意思,偷偷把门后的扫帚藏在了身后。这时二娘转过头来大
吼一声:"张青,你给我过来。"
(宋江卧室)
"宋大哥,宋大哥。。"
宋江赶紧那了件睡衣穿上,快步走到大厅,
"出甚么事了?"
"宋江哥哥,朝庭给了我们山寨几个支边少女,解决一下大龄青年问题。"戴宗说。
"是嘛,好事呀。"又一想这事难办,这么多人怎么分呀?
"戴头领,你先会去休息吧,明天到忠义堂开会。"
(午饭刚过)
宋江正在写明天开会的发言稿,涂了改,改了涂的。
只见门帘一挑,吴用走了近来,
"宋大哥,听说戴头领回来了,有什么新消息没有?"
宋江心想:老狐狸,明知故问,我看你要打什么鬼主意。
"阿,是军师呀,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找你。"
吴用坐在一旁,宋江就把支边少女的事同他说了一遍,看他有何主意。
"此事甚是难办,上次评拥护招安积极分子就吵的不可开交,这次恐怕不会亚于
上次,此事难办呀?"
哼,又跟我耍手腕,不就是上次没给你名额嘛,宋江想。
"吴学就,你就帮我拿个主意吧。"
"这……个……嘛……,不……好办……呀……我想第一人选就是大哥你,
你为我们整日操劳,眼看就五十的人了,应该有人照顾你。"
"不……不……不……还是先紧着兄弟们,我不急。"宋江心想,我要一答应你
出了门就不定说什么。
哼,老滑头,你不急,不急天天找孙二娘聊天,吴用心道。吴用刚想再说什么,
忽然进来一个人……
"公明哥哥,是要发媳妇了嘛,给俺铁牛也弄一个吧。"
"你听谁说的,别乱说。"
"你还不知道呀,BBS里都贴满了,你开机看看就知道了。"
宋江赶紧开机,一看才知道,原来,一个ID是QiuGao的从京城登陆到梁山的
水泊唱晚站,发了一篇问章,题目是:一把鲜花要插到牛粪上。
内容就是关于这次少女支边的事,还说,这次共招募少女50名,分别赏次给
梁山,方腊,田虎,王庆四大开发区,由当地主管人士自由分配,而且梁山,方
腊各得15名,田虎,王庆各的10名。
宋江再看全都在Re这篇文章,不由怒从心起,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转身对
吴用说:"你这站长是怎么当的,这种文章都不删。"
"我今天没上站,昨天阮氏兄弟请我喝酒去了。嘿,大哥,我告诉你,他们那
新开了个洗脚房,又添了几个小姐,那小姐那手叫柔,爽。。"吴用回想起昨
天的情景,不禁飘飘欲仙。
"好个阮氏兄弟,当初开桑拿浴,我就告诉他们不许异性按摩。现在又开了
个洗脚房,这事我以后再找他们。你赶快给我上站把有关文章删了,还有把
QiuGao的POST给封了,再不老实删了他的档!"
吴用刚走不久,宋江就接到无数信息,问此事是否属实,什么时候分,还有的
就直接开始要了,搞的宋江头都大了,他的五笔又没练好,全靠全拼和大家
对话,最后决定,会议在晚上举行,地点就在忠义堂广场。这才安静下来。
妻子一直抱怨自己的胸部发育不好,向丈夫要钱去做隆乳手术,丈夫屡次劝说不听,只得想她说:“现在家里钱不够,不能两边同时打针,你先打一边好吗?”
从此,妻子再也不要求隆乳了。
飞行员:指挥塔,我是实习机2345,我的油不够了。
指挥塔:实习机2345,我是指挥塔,请保持冷静并立即减速,调整机身成最佳滑翔角度,你看得见机场吗?
飞行员:嗯。。。指挥塔,我现在正停泊在南机坪四号道,我只是想让加油车过来一趟。
笔者小时候住在基隆山里,相信常去北台湾旅游的读者应该有听过暖冬峡谷吧..
我就是在暖暖长大的,顾名思义那里的天气较一般北台湾的各地来的温暖,正如同台湾
冬天特有的灰暗天气,给人的感觉是又冷又湿..基隆盛产煤矿,虽然现在大部分的矿坑
都已经封闭,但在我小时候开采煤矿的确是支撑暖暖小镇发展的唯一产业,正如同九份
以矿业起家一样....外公是一名矿工,小时候每天见他白白净净的下坑,等到出坑时已经
像个黑人牙膏上的黑人,露出他白冽的牙齿,虽然薪水不错但是个中甘苦非外人所能体
会的,暖暖的矿坑规模并不大,且其煤炭的品质带点油性,开凿时难免满身炭粉跟黑油,
出了坑都不一定洗的掉,外公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出矿坑,直到有一年.....
"阿贵啊..出坑啦!今天做的也差不多啦,也该回家了,快过年了"..庆仔说
"嗯..今天就这样啦,出去领钱吧,希望今年领到多一点,过个好年"..阿贵答道
呼...今年的冬天特别的湿冷,打从几个星期前就没好过..看来今年不好过啊..
一年到头的做,也总是希望家里好啊,都快50了..家里的八个孩子还要养,阿贵心理
想起来便觉的肩头沉重.这时远远的传来庆仔的叫声:
"卡紧啦,阿贵啊..今天除夕ㄌㄟ..快去吃团圆饭啦!"..庆仔叫道
庆仔总是那么的有活力,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样的,唉!年轻真好.
我跟庆仔匆匆忙忙的上了小车,(这种小车是专门来运送矿坑里挖出来的煤炭,矿工们也
利用这小车上下坑道,所以一到傍晚就可以看见矿工们满满的一车出来!)沿路上,庆仔
不停的说笑,大家在欢笑跟过年的气氛下,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话家常.大家忙了一整年不
就图个过个好年么?
对了!庆仔,你也该取老婆啦..我回头一看,原来说话的是阿男.他跟庆仔是坑里最年
轻的小伙子,跟庆仔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常常触犯一些坑里的禁忌,不过前年取了老婆
也就比较成熟些了.
"娶喔!怎么不娶,哪有人要嫁我们这种穷矿工啦"..庆仔说
"是啊!娶某要钱的ㄌㄟ!去哪里生钱啦!去茶室坐一坐还比较省钱"..旁边的富雄接腔
说着说着,小车已经出了坑,大家蹒跚的下车准备到办公室去领钱,一些人有一句
没一句的聊着,等着邱仔舍来发钱,虽然无聊可是想到待会可以过个好年,大家都满脸
兴奋..等了许久,大家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庆仔,大声壤嚷着.突然,阿男叫了声
"哎呀!害仔啦!工具放在坑里,忘记拿啦"
阿庆:你怎么这么健忘,又不是菜鸟了忘东忘西的,你看这下好了,天要黑了,你喔
会衰一年喔你"
"那我下坑去拿好了,不然衰一年可划不来啊"
的确的,大过年的这样总是会触霉头,谁也想有个好年过.人之常情,我依然在屋檐下
抽着我的纸烟,看着屋檐下的雨滴..唉..天公不作美啊..
"阿贵!烟借一只来抽抽"耳边突然传来阿男的声音..
咦,他不是下去拿工具么!哎呀..糟糕,不能一个人下坑的,会发生事情....阿男..
喔..好险!阿男在身边,没事就好..阿男看了我慌忙的眼色,连忙问个究竟,我才缓缓
的告诉他千万不能一个人下坑,即便是两个人也好,就是不可以一个人下坑.这个不成文
的规定,是矿工间所流传的.虽说会发生事情,可是没人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就像不能
把工具那样的吃饭家伙留在坑里,会倒霉的一样,但是大家都很遵守这些"迷信",我入坑
这么多年也只见过着一次,不过那一次的经验让我不由的打起寒颤.
我:喂!阿男,怎么不抽啊!
阿男:害仔啦!那庆仔说要帮我下坑去拿,那不就...
我一听连忙起身,纠集了一些等待发钱的伙伴准备下坑去找庆仔..大家慌慌张张到了
坑口,大声的呼喊庆仔,希望能听到他的回答..许久不见回音.正准备下坑时,大家听到
了发动机的转动声,也听到了庆仔的回答:找到了!阿男!你不会衰一年了...
就在庆仔语音刚歇,却听到了坑里土石崩落的声音,接着一声惨叫,一声凄厉的惨叫....
医护室里,庆仔阵阵唉嚎,我们一群人围着他,庆仔的伤势颇重,得送医院才行,
不然失血过多会死的,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庆仔抬上担架,由几个年轻力壮的送往镇上
的医院,由于我是工头,所以除了交代富雄跟我家里说我去医院不用等我吃饭之外,
还得叫人通知庆仔家里..唉.快要过年了,又出这种事.就好像当年,.....
~~~~~~~~
阿贵啊..死人啦..紧来啦!富雄在门外传来惊恐的呼喊..
还记得那年发生的灾变,是这个坑有史以来最大的矿坑崩落,也是过年前几天,大
家正为着要过个好年而努力下坑挖,由于快要天黑,邱仔舍叫人通知我出坑去安排公
司的事情.没想到才刚出来没多久,坑道崩落了.那真是人间惨剧,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邱仔舍:阿贵,你是工头,你在现场处理,我到镇上去通知公司发生事变请人支持.
我应诺了一声,便招集了没下坑的人准备援救在坑里被埋的工人,那年死了不少人
公司也赔了不少钱,整个工地愁云惨雾,好久才恢复元气,一些尸体挖了出来血肉馍糊
看的我胸闷欲作呕,我一连赶了整晚到处通知其家人来领尸,天啊!大过年的,我要怎么
跟他们的父母妻儿说,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现在正冰冷的躺着等他们来认领呢?
我忙了整夜清晨回到家里,一个人独坐,不敢吵醒妻儿,我独自流泪...天啊...我颤抖着
我对今天所发生的惨剧,深深的恐惧,我害怕,我再也不要下坑了....不要下坑了....
~~~~~~~~~~~~~
阿贵..阿贵..紧来啦!庆仔不行啦!
手术室外,阿男慌张的叫着.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那个痛苦的回忆....我俩直奔手术
台,看着只剩一口气的庆仔,微弱的呼吸..他嘴巴微张,似乎有些话要说,我们拿开了他
氧气面罩,只见他吃力的说: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阿男,要...送..我.........回家...
阿男无奈的点了点头,接着庆仔不断的自口中涌出鲜血,全身痛苦的抽蓄,没多久就断气
了.泪水不停的自阿男的眼眶流出,口中喃喃的念着要送庆仔回家.
不行,别说要验尸了,就算不用,大过年的没有工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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