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科病房里的两个病儿在谈论自己的住院经验。其中一个问:“你是外科病还是内科病?”
“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来这里之前不舒服,还是到这里后他们使你不舒服的?”
“老师,您说地球每时每刻都在转动,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我爸爸说,他有时候能感觉到。”
“哦?你爸爸是怎么感觉的?”
“每当他酒喝多了的时候。”
一年近四十尚未婚嫁的老姑娘在她新租的公寓门口树了一个非常醒目的牌子,上书:“钢铁(Steel & Iron )侦探所”。一天,一个女顾客敲开了她的家门,“非常抱歉,未能事先与您约好就冒然造访。我是看到您门口的牌子来请您去调查一下我丈夫的品行的。”“真抱歉,我也不是这一行的,那块牌子只不过是用来吓唬贼的。”老姑娘答道。
足球教练员说:“小伙子们,今天你们得跟世界上著名的球队比赛,希
望你们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比赛,而且要争取胜利。”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一些。”某些队员有了反应,“要么老老实实地比
赛,要么争取胜利。”的纳戈斯说:‘出了什么事了?”
纳戈斯基四周望了望说:“不知道,我也是刚到这儿的。”
老总对秘书说:这几天我带你去北京走走,你准备下。
秘书打电话给老公:这几天我要和老总去北京开会,你自己照顾自己。
老公给情人打电话:我老婆这几天要去北京出差,我们也出来玩吧。
情人给辅导功课的小男孩打电话:这几天不用上课,我有事情。
小男孩给爷爷打电话:爷爷,这几天老师有事,不用上课,你陪我玩吧。
爷爷给秘书打电话:我这几天要陪孙子玩,不能去北京了。
秘书给老公打电话:这几天老总有急事,我们不去北京开会了。
老公给情人打电话:这几天不能出来玩,我老婆不去北京了。
情人给辅导功课的小男孩电话:这几天继续正常上课。
小男孩给爷爷电话:爷爷,这几天还是要上课,我不能陪你玩了。
爷爷给秘书电话:这几天我还是带你去北京走走的,你准备下
医生决定对一名孕妇实行剖腹产手术,便吩咐助手去药房领取一瓶浓度为百分之四的麻醉剂溶液。
助手很快回来了,将药送到医生眼前,说:“百分之四的药液用完了,这是两瓶百分之二浓度的麻醉药液。”
医生和颜悦色地问他:“小伙子,如果找不到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结婚,你是否愿意和两个十岁的女孩凑和?”
一个妇女在生孩子的时候很痛苦,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宁可一辈子没有儿子,今后再也不生了!”结果生了个女儿。几天后夫妻俩商量着给孩子取名字,妻子说:“我看就叫‘招弟’吧!”
那天在车上,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忽然冲一个文质彬彬的白净小伙儿大骂:“流氓!”好象是小伙手脚不老实了。小伙表现得很委屈,立即反驳。双方开始骂架。
稍候,听女孩骂道:“你是大流氓,从小就是流氓,你妈刚生你出来,你都不忘回头要看一眼。”满车乘客听了后,先是鸦雀无声了一下,随之发出爆笑。
我的同事直摇头说,他头一次见识到骂人可以骂到如此,这真是绝骂,无人能敌了。那个小伙被骂以后,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听了,都感叹这骂真是千古绝骂,大概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都说的确没有比这更狠的骂人话可以用来回击了。
这时突然听那男的大声说到:“你才是大流氓呢!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就一天看你爸三回!"
众人听后,晕倒一片
●处在核心地位
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观往往像改变一个人的鼻子那么困难――它们都处在核心地位,一个处在脸的中央,一个处在性格的中心。
――享利・詹姆斯
●充分是人的时候
只有当人充分是人的时候,他才游戏;只有当人游戏的时候,他才完全是人。
――席勒
●跟厨房一样腥臭
人生就是那么回事,跟厨房一样腥臭。要捞油水不能怕弄脏手,只消事后干净,今日所谓道德,不过是这么一点。
――巴尔扎克
●皇上跟我一样
皇上就跟我一样,也是一个人罢了。一朵紫罗兰花儿他闻起来,跟我闻起来还不是一样;他头上和我头上合顶着一方天;他也不过用眼睛来看、耳朵来听啊。把一切荣衔丢开,还他一个赤裸裸的本相,那么他只是一个人罢了;虽说他的心思寄托在比我们高出一层的事物上,可是好比一只在云宵里飞翔的老鹰,他有时也不免降落下来,栖息在枝头或地面上。
――莎士比亚
小毛上幼儿园了,有一天,老师问:谁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个国家啊?
小毛说:我知道!
老师说:那你说说都有哪些国家。
小毛说:有两个国家,就是中国和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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