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7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当你第101次看到007电影中的恶棍将詹姆斯・邦德绑在一个效率低下的杀人机器上,将全部罪恶计划告诉他,然后把他单独留在原地,让他有足够时间逃脱――――感到厌烦吗?现在是将这些讨厌的电影俗套曝光的时候了。英雄:英雄肯定有美女相伴,他的助手就没那么好运气。英雄的好朋友通常会在退休或洗手不干的前三天里被杀害。英雄的新婚妻子通常会在婚礼后或蜜月中被点八零口径的机关枪扫倒。英雄可以在72小时里不吃不喝不睡,不会造成任何的体力下降。打斗时,脱光膀子反而会使英雄更不易受伤害。打斗过后,通常是右嘴角会流血,下唇从来不会从中间破,而上唇从来不破。他会用手背擦掉血,然后看看手背。脸上的其它伤口,他会贴上一剂创可贴,一天后就好。再次打斗,如果旧伤口会被踢或被打,英雄连眼都不眨一下,但妇女处理他的伤口时,他会痛苦地闭眼。如果英雄有个不太能干的搭档,这个搭档会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如果英雄的搭档在出现的头两分钟提到他的家庭,这个家伙就必死无疑。坏蛋:邪恶的坏蛋总是有花哨的杀人技巧,而且总是死于使用这种技巧时的弄巧成拙。千万别相信坏蛋已经死了,除非他死得轰轰烈烈,不然他肯定没死,而且要在续集中出现。最厉害的坏蛋被打倒之后至少还要再起来两次才会真死,所以,在电影中如果要干掉一个坏蛋,就一定不要打他的要害,而且要把武器留在他起来之后够得着的地方。电影中的坏蛋总是把不称职的下属干掉,却不会影响其他下属的忠诚。记住你在电影中的职责――――在干掉坏蛋之前或之后的十五秒内,说一句特别酷的话。你可能通过美国大片中的坏蛋是哪国人,来判断拍片时美国公众和媒体最敌视谁,比如在40―50年代时是德国人,在60―70年代是亚洲人,在70―80年代是俄国人,在90年代是阿拉伯人。炸弹:罪犯通常把炸弹定时在一个小时后,以便让英雄有足够时间拆除。所有定时炸弹都有硕大的、闪烁的数字倒计时显示器,似乎是为了使英雄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以确定工作节奏。而且他还用不同颜色的导线制做引爆器,以便英雄决定剪断哪一根。开车:好莱坞的行人是世界上最敏捷的,所以英雄可以把车开上人行道而不会伤人。汽车很容易被子弹打得爆炸,除非英雄开着它。在悬崖边上,汽车总是两轮悬空才停下来,如果是英雄开车,他总能毫发无损地走出来;而如果是坏蛋就通常难逃自由落体的命运。追逐戏中警车更容易出事,被撞扁、掉到河里、碰到停着的车上,当然还有最经典的:翻空心跟头、车顶着地、撞碎警灯。死亡:将死的人说话总是清晰而重要。如果好人死不瞑目,他的朋友会帮他闭上眼皮;而死不瞑目的坏蛋总是没人管,而镜头还要对着他的脸足拍一会儿。如果你的恋人在电影中奄奄一息,不要叫救护车,而要拉着她的手,用温柔的话呼唤她,热烈地吻她,因为这肯定是你最后一次了。之后她会明显得松弛下来,这说明她死了,怎么也救不回来。当你发现你的恋人躺在地上像睡着了,那她肯定死了,你会检查她的脉搏(不是看眼底,因为只有警察检查死尸才扒眼皮),听听影片的背景音乐,如果是轻柔缓慢的,就用不着费力去做人工呼吸――――那多破坏气氛,而且她也不会怪你,因为很明显她已经死了。
这天,蟑螂妹妹哭着跑着回来。
爸爸问:“女儿怎么了?”
蟑螂妹妹说:“爸!为什么别人都说我是害虫!呜呜呜……”
这时弟弟也回来了,他一脸高兴的说:“爸!这辈子第一次有人热情的和我打招呼喔!”
蟑螂爸爸问:“真的吗?他们怎么说?”
蟑螂弟弟:我刚刚出去,他们看到我就说:“嗨!……虫……”(估计是听错了,害虫)

除夕之夜,丈夫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里时,妻子不仅没有像平常那样责备他,反而显得特别殷勤,给他斟茶递水。
新年钟声响了,丈夫也清醒了一些。这时,妻子轻轻地对他说:“亲爱的,新年到了!等会签支票给我的时候,千万别写错了年份!”

父亲:“小明,考你一道题:树上有两只乌,打死一只,还有几只?”
小明:“一只。”
父亲:“笨蛋!那只鸟还不吓跑了!再问你一道简单的,如果答不对,小心屁股!听着:屋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又进来了,有几个人?”
小明:“一个。”
父亲:“怎么还是一个?”
小明:“我吓跑了。”
扬凯夫买了一匹马。由马市回家的路上,暴风雨大作。马惊了。扬凯夫祈祷说:“亲爱的神,如果天气好转,我愿卖掉马,把钱捐给慈善事业。”
暴风雨停息了……扬凯夫又来到市场,他一手牵着一匹马,一手拎着一只鸡。一个农民问他:“是想卖马吗?”
“是啊,”扬凯夫说,“连鸡一起卖。”
“两样一起多少钱?”
“这只鸡50卢布,这匹马50戈比。”
某日,邮差Bryan送包裹到一家医院门囗,叫道:「挂号!」
护士小姐就问:「叫什麽名字?有没有来过?」





“我丈夫真笨,既不会喝酒又不会赌钱。”
“那你真幸运,找了个模范丈夫。”
“可他不会喝酒却偏要喝,不会赌钱却偏要赌。”

三个学生一块儿上酒吧,想以喝啤酒来表示自己是个成年人了。女招待叫他们先出示身份证,其中两人还没有到法定的成年年龄,他俩只好伸手到衣袋里左摸摸,右摸摸,说:“我们忘了带身份证了,学校里的借书证管不管用?”女招待笑了笑,对管餐柜的招待叫道:“来一瓶啤酒,两册图书!”
 公苍蝇和母苍蝇在WC吃屎,母苍蝇问:“我们为什么老是吃屎?”
  公苍蝇说:“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MM说:“我爱你。”
  我脸红了。我不想害她:“我没钱,更没有房子和车。”
  MM盯着我的眼睛:“我知道。”
  “我的月薪只有一千五。”
  MM的目光仍然坚定无比:“以后会多的。”
  我用颤抖的双手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我每天要抽一包烟,一喝酒就闹事。”
  MM笑了,“以后有我在,你放心。”
  我的脊梁上冒起一阵寒意,结结巴巴地说:“其实……其实我很流氓……幼儿园就喜欢去女厕所,小学就没了初吻,中学就……”
  MM没等我说完就软在了我的怀里,声音细若蚊鸣““早知道你好色,你老偷偷瞄我的胸脯……”
  一股鼻血喷涌而出,我抱紧了MM,温热娇小的身体让我热血沸腾。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决定把这事告诉MM。
  5秒钟后,MM抬头问我:“真的?”我悲愤地点点头。MM沉默片刻,挣开我的怀抱,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她愤怒地朝我喊道:“你丫竟然没有英语四级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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